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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便宜徒弟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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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二萬金幣買下你的樹。”玉面公子和洪叔嘀咕了一會之後,忽得轉頭對林浩說了一句,說話的語氣夾著威脅之意,很是生硬又透著幾分施舍的意味。

這話剛落音,四周安靜的只聽見吸氣聲,二萬金幣,那得多少啊……圍觀群眾兩眼冒著亮晶晶的光芒,想他們忙碌了大半輩子,別說二萬金幣了,就是二十也難得見到。心下都無比好奇著,院子裏的樹究竟長得什麽模樣,為什麽會值這麽多少,大半人心裏都有著這念頭,所以,安靜的人群就有些不安分的朝著院落擠進,一時之間,外面響起了片罵聲與叫喊音,很是雜噪刺耳。

不僅玉面公子的人眉宇緊皺,就連林浩平靜的臉色也帶了些陰沈。目光淡淡的看著外面的人群,心裏的感覺出其的有些說不出的可笑。這些人打什麽主意,他心裏能猜個七七八八出來,不外乎就是也想著能不能瞎貓碰上死耗子,也發一回大財,所以,才會你推我擠的朝著院子裏來湧進,為的就是看看這價值萬金的樹,到底長什麽樣,看自己到了魔獸森林裏能不能也撿到這種寶貝。

果然,不到一分鐘,有些人看到了那棵果樹,立即就出現高喊了“這是金果子,很平常的樹,公子您如果想要,我家後院也有幾株。”

“金果子,我家也有啊,而且結出來的果子,特別的清甜爽口,公子,您要多少,我家有好多唰。”不明真相的某些人,聽著這一高喊,立即在人群裏跳躍著,朝著玉面公子的方向吶喊。

這雜七雜八的聲音,讓玉面公子一張白凈的臉徹底的滿布黑雲,朝著旁邊的一個揮了揮手,厭惡的說了一句,“立即將他們趕走。”吩咐完這話,玉面公子又看向一臉沈默的林浩,說話的語調放慢了幾分,帶著點點星星說不出的誘、惑,臉上陰霾的表情也柔和了幾分,一張臉看上去多了幾分風流倜儻,“你意欲何?二萬金幣可不是個小數目,可供你一家數口豐衣足食一輩子。可以什麽事也不要幹,就能悠閑逍遙的活到老。”

林浩笑了,笑得十分的燦爛“是嗎?”

“對,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能給你錢。”見林浩臉上有了松動的表情,玉面公子在心裏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雖然這錢比預算的多了一點,不過,還好不要以物換物。這交易算是值了。

“可是。”等玉面公子的話落下之後,林浩笑得一臉人獸無害的棋樣,語氣平靜夾著幾分無辜,神情間帶著淡淡的抱歉感,說出的話足已讓人吐血。“我家很窮,窮的只到下金幣了。”

玉面公子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隔了幾秒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一張白凈的臉立即漲得通紅,折扇遙指著林浩,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你不識好歹!”

“哈哈,浩子哥哥說得好!”楚敬軒抱著青崖的脖子,在他的背上笑得花枝亂顫,那得意的勁讓玉面公子的憤怒再次上升了數個級別。

“將那小子給爺抓來。”狠狠的瞪著楚敬軒的笑臉,面玉公子忽的笑得寒森怪異,那看著楚敬軒的目光也變得幽沈了幾分。看上去,帶著幾分讓人心寒的毛骨悚然。

身後的人聽到自家公子的吩咐,立即朝著楚敬軒疾走,這手剛剛伸出,還未觸到他的衣袖,人就已經被掀到了半空,直直的落在了地上,頓時,院內的空氣中彌漫出淡淡血腥,這氣味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濃烈。

行君的身影挺立在楚敬軒的身旁,棱角分明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目光似是空洞又似是無神般的,看著三米遠的地面,此時,灰白色的泥土中,早已被血染成了淡紅。他就那樣淡淡的站著,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卻讓人直直的生出一股寒意,玉面公子一夥人對於這突發情況,有些發楞,目光都看向行君,臉上出現凝重的表情。這人,差不多可以與洪叔一較高下了。

可真沈得住氣,現在才出手!林浩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人,心裏不著邊際的想著。這小子,身手倒是不錯,雖然是偷襲,卻一掌就將人打趴下了,徹底的死亡。快,狠,準,不愧是暗衛。

“行君,厲害!”楚敬軒看著站在旁邊的人,笑得一臉興奮,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對面的玉面公子得意的笑著,哼,只會亂叫的狗果然不中用!

行君聽著楚敬軒的話,也沒有任何表示,依舊如剛剛一樣,不悲不喜的站立著。果然是保鏢啊!

“還楞著做什麽,趕緊上!”回過神的玉面公子,臉上閃過一絲狠戾之色。沒想到,這家人倒有幾分能耐,居然有這麽厲害的人在。這樣正好,他直按強搶!“哼,我剛才就懷疑,怎麽二萬金幣還不松口,原來,你是仗著自己有幾分身手對吧,我告訴你,這棵樹,今天我勢在心得。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剛才的敬酒不喝,現在,就來喝兩杯罰酒好了。我要你不僅樹財兩空,還得好好教訓一下你們不知好歹的性格。”

“滾,居然敢在我師傅門上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人群中,走出一個白衣公子,身後跟著兩個青衫青年,目光寒冷的看著玉面公子,腳步慢悠悠的朝著林浩走去。站到離他三步遠的距離,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師傅,你可回來了,徒弟我苦苦尋找你多時了,派了好多人到魔獸森林也沒找到你的蹤影。”

圍觀者對這突然的轉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又是哪跑出來的程咬金,看模樣樣看氣勢,好像大有來頭啊,這事,有得戲看了。這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了。

林浩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歌,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晴。這人還真不經念叨啊,中午才稍微的想了一下,這會人就站在自己眼前了。“白,白歌……你,怎麽在這裏?”還真是奇怪啊!

白歌直起腰,對著林浩咧嘴一笑,“我一直在打探師傅的下落,雖說,有時候人不在村子裏,卻依舊能通過手下知道這裏的情況,前幾日有人來報說好像看到師傅的身影了,我就放下手中的事,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沒想到,剛到村落,就見師佳碰到了強搶之事,強搶,莫擔心,這事交給徒弟來辦,定會還師傅一個說法。”

林浩看著白歌,心裏有些微微的感動。雖說,知道這話只能當五分真,但,他們只是見過寥寥幾面的師徒,白歌他能做到此,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好,這事是師傅不對,沒事先給你個通知,我其實是有事去了。”

“師傅一切安好,徒兒便放心了。”白歌笑得一臉春風滿面。目光看向對面的玉面公子,對著旁邊的其中一個青衫青年說了一句,“查清底細,然後,徹底辦了。”

白歌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偏偏這會院子裏一片安靜,所以,玉面公子將這話聽了九分,心裏一緊眼底閃過一絲後怕之色,卻又瞬間被自己的狠毒強壓,‘你是什麽人,居然敢查我的底細。”

“普天之下,除了皇宮眾人,還沒我不敢查的人。”白歌輕搖著自己的扇子,十分傲慢的說了一句。語氣很是輕蔑朝著玉面公子看了一眼“小小男爵,居然敢犯我師傅大不敬,真可畏不知死活。”

聽著白歌這話,林浩眼底閃過微沈之色。他這便宜的徒弟好像來頭很大,光是這說話的語氣,就很大牌了。難不成,他家是候爵封號?也不對,如果只是候爵,這底氣還沒有這麽足,最底應該也是公爵啊……大約,林浩有些不確定的想著。真是頭疼,怎麽就招惹這麽一群人了,他有預感,這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得平靜了。唉……

“看看這是什麽。”白歌還嫌不夠刺激,又朝著已經面色有些發白的玉面公子扔去一塊玉牌。

玉面公子下意識的按住玉牌,拿在手中看了一眼,手上的力道一松,玉牌墜地,這玉面公子的臉底徹底的一片慘白,剛剛還狠戾的眼中此時全是慌亂之色,雙腿竟顫抖的跪在了地上。“伯,伯爵大人饒命……”

“馬上滾出去。”白歌右手一揚,地上的玉牌立即飛到了他的手上,將玉牌重新掛在腰側,對著地上的玉面公子一幹人等冷冷的說了一句。

腦袋一片空白的玉面公子聽著白歌這話,以為他是唬過他們這些人,立即連滾帶爬邊道謝邊朝著院門沖去。壓根就忘記了,最開始白歌對著身邊青衫青年說的那句,“查清底細,然後,徹底辦了!”

府內,書房中,楚老爺聽著行雲的報告,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白歌,伯爵,師傅 ,“姓白的人年紀輕輕就擁有伯爵封號的,除了古老的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普天之下恐怕沒有其他人了。真是太好了。軒兒有白家的照應,那麽,家裏那些個不安份的人,也會懼怕了。他也能放心的前去尋找那東西了。冰元果啊……差不多快要出現了。索尼卡又得迎來一場你奪我搶的爭霸了。

“老爺。”旁邊的楚伯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話了。“白家應該也是為了那東西而來的吧……”

“肯定是了。離它出現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感應到的人也越來越多。只是,不知道它的具體地方究竟是魔獸森林,還是南荒之地。”楚老爺說的有些惘悵若失。冰元果啊……

“那我們……”楚伯擡頭尋問。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順其自然吧,這東西太多人想要了,說不定,會驚出一些隱世老怪物。我們,就當是湊湊熱鬧,看看戲也行。這冰元果固然重要,不過,為它失了性命倒也不值,再說,冰元果出現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世間罕見的奇珍異寶。我們的目標就放在這些東西身上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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