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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這貨都過來她面前秀恩愛,真是讓人恨啊。

姚冰眼睛一亮:“誰呀?”

俞穆歡挺得意地搖了搖尾巴,用特別賤的語氣道:“我、不、告、訴、你!”

姚冰:“……切!”

作者有話要說:

☆、聚會1

姚冰剛出完差回來,可以休息兩天,倒是在俞穆歡這賴下了,秘書隔一段時間進來續一次茶水,她則是捧著Paid窩在沙發上看美劇,時不時地還要發出一兩聲的尖叫,讓人恨不得將她的嘴巴堵上。

下午五點鐘,徐偃的電話準時打進來,一貫來的簡潔開頭:“餵?飯吃了沒?”

俞穆歡眼神閃了閃,有些心虛地朝背對著姚冰的方向測了測,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嘿嘿傻笑了兩聲才回答道:“吃過了,你呢?”有種背著家長早戀的感覺,其實姚冰雖然沒有奔過來,但是兩只耳朵也已經豎的老高了,細心一點兒的話還能發現她手上的Piad似乎不再發出鬧人的噪音了。

聽她聲音似乎可以放輕了點兒,徐偃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怎麽回事兒,估計是有外人在,唉,也不知道這個地下黨的身份要維持多久來著。跟往常一樣自覺地回報自己一天的行蹤:“這邊我姑父已經暫時被卸職了,問題不是特別大……我還沒吃飯呢。”

俞穆歡嗯嗯啊啊地應著,然後說:“你沒事兒的話我先掛了啊!”然而沒等她有什麽動作,就被徐偃叫住了,有些不開心,也是,換成誰跟女朋友通個電話都要跟做賊似的也不會開心的。“你想我嗎?”

哢?這個問題……好吧,其實並不是特別想的說,以前也是這樣啊。扒了扒腦袋,她也知道這樣說他肯定要生氣,有些違心地道:“嗯……”

徐偃今天頗有一些不依不撓的意思:“嗯?”明明不是多麽有磁性的嗓音,然而特意上揚的那個音調卻是聽得俞穆歡忽然之間有種臉紅,瞥了眼那邊明顯是在偷聽的姚冰,咬了咬唇索性承認了:“想了,可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這麽一說徐偃就滿意了:“一周吧,沒有原先想的那麽麻煩。”其實已經解決地差不多了,這才三四天的時間,跟原本預想的難纏倒是天差地別,也好在老頭子明理,沒有輸給姑姑的無理取鬧跟死纏爛打,自詡是個“有面子的人”的姑父自然只能識相地交出權利,他辦起事來也就容易多了。其實最早明後天就能回來,他故意說遲了點兒,到時候給她個驚喜也不錯,活了快三十年的徐偃頭一次有了這種浪漫的想法,心裏很是雀躍。恨不得立馬告訴她這個消息,卻又生生的忍住,這會兒聽了她說也想自己,也不管對方態度如何,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怕自己說太多了會露餡,於是話語格外地簡練……好吧,原本就夠簡練的了。

徐偃又問:“你現在雙休日也上班嗎?”試探啊試探,雀躍啊雀躍。

俞穆歡嘆口氣,一本正經道:“對呀,嗯,對了,周末晚上盧夢嬌生日聚會,她請我去吃飯唱歌。”

“哪個?”

“哎呀你沒見過的啦,不過以前關系挺好的一個室友。嘻嘻,這可是你自己回不來哦,本來可以讓你浮出水面一下的。”語氣帶了些惋惜,其實也不假,到時候大家夥兒肯定都是成雙成對的去的,自己一個人形單影只的還真是不好受的說。

徐偃算了算時間,可不就是後天嗎?心裏一動,嘴上不經意似的道:“那我到時候從天而降了你可不要不給我名分啊,我可是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俞穆歡噴笑,眼角餘光瞥見姚冰不懷好意地慢慢靠近了過來,對電話裏道:“看在你這麽守夫道的份兒上,到時候要是真從天而降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給你一個名分吧。現在有事兒,先掛了啊,對了你記得少喝點兒酒。”她習慣性地道,卻沒發現光是這句話就向姚冰暴露了奸夫是何人了。

徐偃見她要掛,連忙道:“別,先等等。”很急的樣子,然後一個神轉折,“是正夫嗎?”

只聽到“撲哧”一聲,然後是俞穆歡的咳嗽聲,然後哭笑不得道:“等你真做到了再說吧。”然後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掛斷了電話,臉頰兩側還泛著大笑過後的紅暈,嘴角仍忍不住地向上勾起。不過話是這麽說,她倒不覺得他真會飛回來,畢竟才一周不到的時間,記得他走的時候說要半個月的,再早也早不過一周啊,扯淡呢吧。

“你男人誰啊?”姚冰已經坐到了她的面前,為了表示好奇,楞是把原本一雙並不怎麽大的鳳眼給瞪得圓圓的,還真是不容易。

俞穆歡笑而不語,那副賣關子的表情相當地欠扁,姚冰遲疑地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不會真是徐偃那家夥吧?啊……靠!真是他啊?你你你、你……”你了半天還是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只見她咽了口口水,艱難道:“你竟然搶了夏今楓的好基友!”

俞穆歡這下子可不幹了,反駁道:“以前就算了啊,從現在開始不許在叫他帝王攻了,他現在是你妹夫!”又道,“你怎麽知道是他啊?”

姚冰鄙視地看了她一眼:“這還用猜,別看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遮遮掩掩的,你倆的說話模式我還能不知道嗎?切!”

“哦。”聳了聳肩表示不在意。

姚冰:“那你既然定了,我就不給你拉桃花啦,別人的話還好,徐小攻的話我還真是不敢……”見俞穆歡不讚同不高興地看了過來,連聲嘆“女大不中留”,但是也只好改口稱“徐偃”了。而經過姚冰這張嘴巴,徐偃轉正的消息也不算是秘密了,說來徐偃還是得感謝這位的八婆嘴才是。

……

周末很快就到來了,俞穆歡在中午的時候才跟徐偃通過電話,徐偃很抱歉地說原本是要給一個驚喜的,奈何實在是走不開。俞穆歡雖說早就想到是這樣的,但是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期盼的,中午這通電話過後到底是一顆心落了地不再那麽七上八下了,只是落了地之後多少有些說不出的失落來。她就奇了怪了,原本自己也不是那麽個矯情的人啊,怎麽這會兒這麽患得患失了起來了呢,於是就有些不可為外人道的惱羞成怒了,應付了兩句花了電話,下午情緒不是太高。

盧夢嬌跟俞穆歡是大學同學,畢業兩年,雖然已經不算是職場菜鳥了(晉升為老菜鳥),但是存款到底還是不多的,又要在H市租房、生活,又是因為這次請的都是以前玩得好的一些同學朋友,所以就選了幾千她們上大學那會兒常去的小飯店。就在學校門口那條街,並不難找,分別兩年,大家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幾個混得不錯的已經自己開著小車過來了,不過還是有一半的是坐公交走平民路線的。只是美院位於南山路上,也算是市中心了,車位不好找,尤其是巴掌大的小飯店門前的車位了。沒辦法,只好一個個地打電話給那些“大佬”,讓他們將車子停到晚飯後要去的銀樂迪門口,反正也不遠,到時候吃完了飯大家一塊兒散步過去好了。

約的時間是六點鐘,俞穆歡不喜歡遲到,到那邊的時候還早了五分鐘左右,可就是這樣子還被許久不見的盧夢嬌吐槽了。才敲了門進去,還沒跟已經坐在桌邊的同學們打招呼,就被一團黑影給撲住了,一團香風直接把她整個人給籠罩了,盧夢嬌身高足足有173,標準的長腿美女,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這一下子還真是抱了個結結實實的。好不容易松開了,就聽她抱怨:“都說了不許遲到的,好你個榆木疙瘩竟然還是死性不改地踩著點到是吧?啊?”

俞穆歡哭笑不得地解釋:“我這不是還沒遲到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是?難道我是最遲的,不是吧……”

盧夢嬌哼了一聲又抱怨了兩句才放過她,這次啊開始打量她,驚道:“木頭,越來越漂亮了嘛,身材怎麽保養的跟我說說?”一邊將她摁倒了一個空位上坐下,嘴上不停地嘀嘀咕咕了起來。這麽一弄倒是沒了許久未見的生疏隔閡,正要說話卻被一個穿著襯衫的小平頭趙同截住了:“我說爐子,你也得先讓我們跟小木頭說說話吧?一個人把人給霸占了算是怎麽回事兒啊?”又問俞穆歡,“是吧木頭?”

木頭,榆木疙瘩……這綽號起的,汗一個先。俞穆歡笑嘻嘻地打量著趙同:“同同,變帥了哦。”趙同以前可沒這麽外向會說話,走進社會了就是不一樣,不過俞穆歡以前跟他也不是特別熟,也沒有其他很多的話講。

趙同“咦”了一聲:“還記得我啊?我記得我挺透明的呀。”

俞穆歡回想了下趙同大學那會兒的形象,嚴肅道:“話說我那會兒除了同寢室的三個姐妹,全班,不,是全系印象比較深刻的人之一裏面就有你來著。”

趙同做受寵若驚狀:“真的啊?”

俞穆歡忍笑點頭,然後道:“對呀,頭發留的比我都長,也不紮起來,全校藝術氣息最濃重的就屬你了說。”盧夢嬌爆料:“那時候我們大家都說你遠看是個撿垃圾的,近看……是個撿破爛兒的,哈哈……”

俞穆歡and幾個同學也都噴笑出聲,眼帶戲謔地看向現如今打扮得清清爽爽的趙同,歲月真是把殺豬刀來著。

趙同也不生氣,顯然他也是早知道有這回事兒的,無奈地攤了攤手:“往事不堪回首啊。不過換句話說你們當年誰有我過得精彩,誰有我惹人眼球呢?咱混的不就是個知名度嗎?”又說,“看,咱們的院花小木頭都說對我記憶最深刻了看到沒?你們還有什麽話好說啊?”一邊說一邊指著幾個笑得最歡的,大家打鬧了起來,氣憤倒是挺歡樂的。

作者有話要說:

☆、聚會2

聚會2

一個包廂裏面十餘人,男生占了大半,女生除了盧夢嬌這個壽星就只有俞穆歡跟一個叫林蘇的女生了。

盧夢嬌的性子有些霸道,當年在女生當中不是很吃得開,同寢室四個人她就得罪了倆,之後就跟老死不相往來沒什麽差了。

俞穆歡原先跟她關系也一般般,但是盧夢嬌當時喜歡的一個男生是石鐘寧他們班的,俞穆歡對於盧夢嬌來說有一種媒介兼紅娘的作用,在一個人特意的示好之下,要關系不好其實真的很難。另一個就是林蘇了,跟盧夢嬌不同的是,林蘇性格嫻靜,不論在男生那兒還是女生那兒人緣都很不錯,算是盧夢嬌的鐵桿閨蜜。

叫來了服務員點餐,盧夢嬌讓大家夥兒別客氣,趙同取笑她:“等會兒吃窮了你可別哭啊!”

盧夢嬌白他一眼:“我還不至於小氣到這種地步吧?”

點好了菜大家又開始相互寒暄,像這樣子同學之間的聚會除了回憶當年之外,最喜歡的就不外乎是相互吹捧,並且打聽現如今的愛情、事業等等方面了。男生們混得不錯的話就都愛顯擺自己工作薪水怎麽怎麽樣,混的一般的雖然丟面子些但是同學之間能拉的就拉一把,說出來的也許就能得些好處,一時間場面倒是十分熱絡。

只不過仍舊堅持本專業的人倒是不多了,就像趙同,畢業之後進了一家房產公司,班長王左輝則是考了公務員,現在進了事業單位,每天看看報紙喝喝茶,據他說是提前進入了退休生活,他自己倒是悵然,卻是引得盧夢嬌一陣羨慕嫉妒恨,說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哪像他們每天累死累活的給資本家賣命,工資還是那麽幾塊。

當聽說俞穆歡現在還在做設計的時候,大家不免唏噓了一陣,林蘇問她:“那忙嗎?”俞穆歡聳聳肩:“嗯,有的時候要趕夜工,對女孩子皮膚是不怎麽好。”

盧夢嬌就去捏她的臉,有些郁悶地道:“我看你現在這皮膚可比我水嫩多了,可別來打擊人了好嗎?咦……”眼珠子一轉,道,“被男人滋潤的吧?”

女人這種生物生來就愛八卦,像盧夢嬌這樣的,有的時候就算八到掛還是要八卦的,一雙眼睛簡直比電燈泡還要善良。

王左輝還半開玩笑興致地說:“那可傷心死我了啊,原本還想著我是不是有機會了呢。唉……”說罷還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狀,分外搞笑。

飯桌上大家敬酒的敬酒,吃菜的吃菜,結束的時候竟然已經八點鐘了,然後轉戰銀樂迪。盧夢嬌在路上的時候拉著俞穆歡輕聲問她:“你現在還有跟石鐘寧聯系沒啊?”

俞穆歡的酒量還行,剛才喝了三瓶啤酒,現在不過微醺,聞言稍稍楞了一下,然後搖頭,一個在她的世界裏消失了兩年的人在短時間內被跟她親近的兩個人提起……俞穆歡知道盧夢嬌肯定還有下文,於是沒有做聲。

盧夢嬌看她面色微紅,卻又是神色平靜,實在是看不出什麽來。她說:“他之前有跟我打聽過你的近況,那個……我聽他的語氣好像挺後悔的,你……”見俞穆歡沒什麽搭話的意思,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下去,“你也知道的,我們家唐周跟他不是同學嗎?現在還是同事,成了上下屬了,關系還不錯。他好像是調到H市來了,等會兒他們……”唐周就是盧夢嬌大學時候喜歡的那個男生,跟石鐘寧一個班,關系挺不錯的,只是大學四年,唐周從來沒給過盧夢嬌任何的回應,盧夢嬌雖然喜歡他,但是努力了兩年後人家還是不喜歡她,她也只好放棄了,後來談了幾個男朋友。現在聽盧夢嬌話裏的意思,竟是在一起了嗎?

俞穆歡輕笑:“等會兒他們要過來是吧?你緊張什麽?來就來唄。”

盧夢嬌仿佛松了口氣,誇張的拍了拍胸口道:“你不生氣就好。”說著覷了覷她的眼色,問,“真不生氣吧?”

俞穆歡撇了撇嘴,有些無奈地道:“公共場合人人來去自便,我有什麽好在意的?”說實話她有些煩別人每次別人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她一些石鐘寧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個可憐蟲,當年誰不羨慕她有個好男朋友啊,溫柔體貼長得帥。只不過世事難料罷了,真沒什麽好說的。

盧夢嬌也有些訕訕的不說話了,一路無話,差不多二十分鐘不到的路程到了銀樂迪,早就定好的一個中包,又要了些酒水,盧夢嬌坐在點歌臺前用麥克風道:“今天可得好好High一把哦,我定了通宵場,都不許早走聽到沒有?”

“靠!老子明天還要上班的呀大姐!”趙同哀叫。

就有人啐他了:“你敢說你平常不泡吧泡到淩晨嗎?我還在SG看到過你兩回呢!”有對盧夢嬌道,“嬌姐,趙同不給你面子,可不能輕饒了他啊!得先罰酒!”說著開了瓶啤酒硬塞到趙同的受傷,催促他:“快點兒啊,是不是朋友了?”

被擠兌了的趙同豎起了眉毛:“好你個張俊,看到我了還不叫我?看來是沒把我當哥們兒看啊!”

“這……不是有客戶嗎?”其實是泡妞泡的沒時間才對,酒吧艷遇多刺激呀,同學什麽的又不是沒見過,改天吧。

趙同能信他就有鬼了,當即冷哼一聲道:“老子喝就喝了,你小子也得喝!不然兄弟可沒得做了啊!”一邊說一邊咕嚕咕嚕一聽啤酒下肚,然後擡著眼角看著張俊,大家也跟著起哄,說不喝的話以後可別說認識我們,也別說自己是國美出去的雲雲,激得張俊也只能苦著臉也開了一聽一口悶掉了。

林蘇買的大蛋糕現在正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大家先唱起歌玩起游戲來,等盧夢嬌傳說中的男朋友來了就能唱生日歌切蛋糕了。盧夢嬌作為壽星,先點了一首離歌,這是首老歌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會唱,俞穆歡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拿出手機開始看短信,剛才感覺到有震動,不過正走路,沒有及時拿出來看。

兩條是移動公司發來的,兩條是徐偃的,第一條問她飯吃完了嗎,是不是去唱歌了。第二條還是老生常談,問她想她了沒,他想她了……

因為隱沒在黑暗中,俞穆歡嘴角勾起的弧度沒有人察覺到。她咬著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覆,這個人以前可不是這麽多話的,一天要問八百遍想他了沒,若答案是否定的或是直接不回答,那他會聞到第一千遍,然後再告訴她一千次想她了,真是比老頭子還要啰嗦,而且他們中午不是才通過電話嗎……好吧,她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兒快。

拿著手機出了包廂,盧夢嬌眼尖,對著麥問她:“歡歡你去哪兒啊?”

靠,這也要問,俞穆歡覺得自己身邊為神馬盡出這樣的人?舉了舉電話就出去了。

……

靠在衛生間出來的墻上,俞穆歡電話裏問徐偃:“你現在很閑嗎?回賓館了?”

正驅車在馬路上的徐偃勾起嘴角,嘴上卻在裝可憐:“還好吧,還沒回賓館,飯還沒吃呢……”

“飯還沒吃?”聲音有些擡高,忍不住責備他,“你在搞什麽啊?那我先掛了你先去吃個飯再說。”

徐偃忙叫住她:“怎麽總是火急火燎的?”心裏卻是受用的很,心情愉悅地道:“我現在已經在清河坊附近了,車子不是特別堵,估計五六分鐘能到南山。”又跟她確認,“是在銀樂迪是吧?”

俞穆歡幾乎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說事情很棘手,最早也要下周才能回來嗎?怎麽這會兒就回H市了?“你……”

“我現在已經在H市了,你等我,等會兒聯系,拜拜,寶貝兒……”最後三個字很輕,但是卻跟施了咒似的清晰無誤地鉆進了俞穆歡的耳朵裏,燙的她耳後根子陣陣發燙,心跳也跟著迅速了起來,掛了電話後,用水拍了拍自己發燙的面頰,吸了兩口氣才往包廂走去。

……

“歡歡你可回來了,快來快來,切蛋糕了!”開門進去後,果然,盧夢嬌等的人已經到了,她此時正一臉甜蜜地依偎在唐周的身邊,包廂裏的音樂伴奏已經關掉了,暫時沒有人唱歌,所以相對安靜。大家圍成一圈,所以俞穆歡才推門進去,盧夢嬌幾乎是一眼就瞧見了她。而石鐘寧也是第一眼就瞧見了她……

“歡歡,你來了?”他這樣子說。

作者有話要說:

☆、聚會3

包廂裏詭異的安靜了一瞬間 ,感受到大家自以為隱晦的打量,俞穆歡心裏頭別提有多郁悶了,一時間可真是煩透了石鐘寧的那一聲招呼了,不說話可沒人把你當啞巴!心裏來氣,可是臉上卻不得不虛假地扯出一抹笑來,“你好!”然後進去,擠進了圈子裏,蛋糕盒子已經打開了,正準備插蠟燭。

盧夢嬌手裏拿著彩色小細蠟燭,一邊插一邊嘆氣:“又老了一歲了,真沒勁兒啊!”然後還不等眾人插話,又道,“好了好了點起來了啊,別說話啊,我要許願了!”說著還真的煞有其事地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動似是在嘀咕些什麽。吹完了蠟燭長了生日歌以後就有人道:“好了好了,切蛋糕了啊!”

盧夢嬌有些害羞地望著唐周,大家都有些好笑,真想不明白怎麽盧夢嬌這樣子的女漢子也會為了某個男人做出這麽小女人的神情來呢。唐周回憶,微微笑著雙手從後面繞上來窩在盧夢嬌的手上,兩人合力切了蛋糕,那樣子可真是要甜死人了,大家一時間起哄都來不及,還有人叫囂:“火爐子你不厚道啊!早說可以帶家屬的話我也帶了啊,現在就一個人孤零零地看著你們秀恩愛,小心死得快啊!”

盧夢嬌心中得意,喜歡了多年的白馬王子真成了自己男朋友了,讓人打趣幾句也沒什麽,更何況男人在身邊,可不能在做出兇神惡煞的樣子來了呀,遂也不怎麽在意,當下笑意盈盈地給大家分蛋糕,俞穆歡的位置是在她對面,其實是夠得著的,但是盧夢嬌這貨就是愛作怪,手一轉就遞給了邊上的石鐘寧,嘴上卻對俞穆歡道:“歡歡這是給你的。”

這事情實在是做的太顯眼,大家想要忽視都難,哪怕石鐘寧將蛋糕碟子遞給她的時候兩人壓根兒沒有任何肢體上的解除,她也就點了點頭笑了下,在接觸到石鐘寧的視線之後就很快轉開了,在有心人的眼裏就變成了他倆眉目傳情了,自然免不了引起哄笑,趙同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最後硬是將俞穆歡推到了石鐘寧的邊上坐著。俞穆歡怕他:“你幹嘛呢?”

趙同撓了撓腦袋嘻嘻笑,最後索性用“嘿嘿嘿”糊弄了過去,然後對著盧夢嬌喊:火爐子,給我點首《你最珍貴》,我要跟我的小木頭對唱哈!”一邊哥倆好的攔著俞穆歡的肩膀,還問石鐘寧:“不介意借用一下小歡歡吧?”半開玩笑的感覺,可卻一下子又將兩人扯到了一塊兒,俞穆歡不愉地沈下了臉,直接用了勁兒甩開了他的手,帶著煩躁地“嘖”了一聲,只是沒等開口就聽趙同又笑嘻嘻地道:“開個玩笑嘛,哎呀別這麽當真嘛,看眉毛都豎起來了不漂亮啦!”

這招兒趙同慣用,俞穆歡自是知道他個性狡猾的,以前只是覺得他油滑,這會兒卻是恨得要命,只是又發不出脾氣來,不然人家又要說你怎麽脾氣變這麽大了,說都說不得了等等。暗自運氣壓下,不再理會他,趙同自討了個沒趣兒,最後索性玩起了手機來了。

俞穆歡跟石鐘寧雖是相鄰坐著,實則兩人都沒什麽話好講,一開始石鐘寧還會說兩句,諸如:“現在工作怎麽樣?這兩年還好吧,有去哪兒玩嗎?”等等,後來還輕輕道了一句:“我已經調到H市這兒來工作了。”

俞穆歡現如今倒是不恨他了,只是也不是那麽願意理他,這個人雖說給我自己很多的快樂,但是帶給她的羞辱也是永遠無法魔煞的,大家最好別這麽熱絡,平平淡淡的最好了,那樣他還能念他一分好。於是回答他話的時候就比普通朋友更加淡了一分,兩人之間氣氛倒是漸漸顯得古怪冷凝了起來。而俞穆歡雖然註意到了,卻是沒想著去破,最後索性翻出包包裏的手機玩起了神廟逃亡,這游戲現在已經不那麽火了,但是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也不錯,就像現在。

可是有的時候蒼蠅是趕不走的,在今天之前俞穆歡從來不會將石鐘寧定位為蒼蠅的,盡管心裏不待見,也不想說自己以前是瞎了眼啊!“聽盧夢嬌說你現在在你爸爸公司做事?”

一個沒註意,人就掉進了萬丈深淵,俞穆歡有些不耐煩地關掉了游戲界面,然後淡淡地道了句“不是”。石鐘寧靠坐在沙發上,她是微微身子前傾低著頭看手機的,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張抿著嘴的側臉,看著雖然神色平平淡淡,只是對她幾乎可以說是有十分了解的石鐘寧又怎麽會看不出她不願意跟他有任何交集了呢?想到這裏,他胸口還是有一股出不來的濁氣,壓的他難受之極,他倒是寧願她對他橫眉冷對的,也不想她這樣子衣服將他當做普普通通的同學關系,或者是陌生人……帶著些煩躁地將襯衫最上面的兩粒扣子扯了開來,才感覺呼吸稍微順暢了些許。

盧夢嬌將兩人的眉眼官司通通看在了眼裏,說實話她不怎麽想管的,站在女人的角度,對於出了軌的渣男自然是有幾分厭惡的了,但是這渣男若是自己男朋友的直屬上司呢,若是親親男朋友都問她有沒有辦法幫幫這位上司呢?閨蜜跟男人之間或許還有一點兒可比性,關系較好的朋友跟男人就不具備任何可比性了好嗎?盧夢嬌並沒有糾結太久,心想著石鐘寧也還算不錯了,年紀輕輕就做到了SA,一往情深地回頭找初戀情人,還能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歡歡我給你點一首吧?你要唱什麽?”盧夢嬌問。俞穆歡的手機卻是忽然震了起來,徐偃到了!

先摁掉了電話,俞穆歡有些抱歉地看著盧夢嬌,道:“對不起啊,爐子我可能要先走了,改天我再請你吧要不?”一邊從包包裏掏了個精致的小盒子出來給她,“給你的生日禮物,希望喜歡。”

盧夢嬌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她走,一把抓住她道:“這才幾點啊,什麽急事啊這麽重要,再玩會兒嘛!”又說,“咱們同學都這麽久不見了,你可不夠義氣啊!再說唐周跟石頭才到沒多久呢……”意思不言而喻,俞穆歡有些頭疼地看著她,真有些鬧不明白了,怎麽這麽熱衷撮合她跟石鐘寧啊,沒眼睛看不出來她其實挺煩聽挺不樂意的嗎?嘆了口氣道:“我男朋友剛出差回來,現在晚飯還沒吃呢,我得先陪他去吃頓飯,咱們改天再約吧?OK?”

聽了她的話,石鐘寧只覺得腦子嗡地響了一聲,盧夢嬌驚叫:“不會吧!你可別騙我啊!”她之前在飯桌上友誼試探,俞穆歡沒說,她就自以為沒有了,這不會是隨便找個借口敷衍她的吧?反正她是不信的,卻不知道自己這番作態看來是有些惹人厭煩了。許是看到俞穆歡面色不虞了,林蘇拉了拉盧夢嬌:“爐子你說什麽呢!”一邊多俞穆歡道,“歡歡,爐子今兒個生日,你別介意哈!要不請你男朋友先上來吃點兒蛋糕墊墊再唱兩首歌當捧個場了,然後你再走行吧?”

林蘇講話永遠都是和和氣氣的,讓人發不出火來,其他幾個同學也都起哄說既然男朋友來了就帶上來大家認識認識嘛。俞穆歡正想說那好吧,誰知包廂門就被人從外面開進來了,回頭看去,徐偃正微微喘著氣對著她笑。

俞穆歡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是驚喜,最後見他氣息不穩的樣子不由得嗔怪:“怎麽氣這麽急啊?別跟我說你跑上來的?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這是六樓好嗎親!

徐偃哭笑不得地拍了下她的腦袋:“怎麽可能,就是車停的有些遠,跑了幾步路。你之前不是說過包廂號的嗎?”俞穆歡腦子裏大大一個問號,有嗎?額……無所謂。

既然人都來了,便介紹給大家認識了,“我男朋友,徐偃。”又道,“這下子相信了吧?”後面那句是對著盧夢嬌問的。

唐周一直話不怎麽多,這會兒面色卻是有異,看了半天,最終逼出一句話:“你是守元藥業的徐總吧?咳咳,那個,徐總你好,我是華夏銀行唐周,也是夢嬌的男朋友。”

徐偃露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伸出手與之相握:“唐周,你好。”

石鐘寧是認識徐偃的,見他進來了,俞穆歡還淺淺笑著站在他的身邊,小鳥依人……他覺得這個畫面異常的刺眼,本來站在那兒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早知道,他早知道這個徐偃心懷不軌,果真……

只是包廂裏燈光太暗,根本沒有人看清他現在臉上的忽明忽暗,俞穆歡將自己吃了一半的蛋糕遞給了他,順手將上面的奶油刮掉,說:“先吃一點兒墊墊肚子,等會兒咱們再去吃點兒宵夜。”

徐偃沖她笑的露出了整齊的八顆大白牙,俞穆歡天馬行空地想著,若是此時陽光直射,指不定還有反光。幾乎是狼吞虎咽地將蛋糕吞下了肚子,俞穆歡問她還要不要,他就搖頭了,一邊捏著她的手玩,一邊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說的話還算不算數了?”卻是等不及了似的要知道答案。俞穆歡自然然知道他問的什麽,想到自己這麽被他放在心上,自然是不能再甜蜜了,嗔了他一眼,“剛才不是給了你名分了?”

徐偃從剛才起就樂的合不攏嘴了,這會兒不過是想再聽她說一遍罷了,當下內心蕩漾不已,真心不願意再在這兒待下去了,只是一邊這兒又有個昔日的情敵在,總算是抱得了美人歸的他心裏得意的同時不免警惕,可不能讓人鉆了空子了!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不經意地撞見,雙方很快就各自轉開了目光,但是期中冰冷敵對卻是一點不假。

最後又應了盧夢嬌所求唱了首歌,兩人才算是從這裏解脫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呆萌二貨組合1

之前說了,徐偃的車停的有些遠,他是跑過來的,這會兒兩人下得樓來自然得走一段路了。俞穆歡倒是沒所謂,平常不運動,趁這機會多散散步也是好的,但是她註意到徐偃的額頭上像是沁著汗珠,臉色似乎微微發白,看起來竟是有幾分憔悴,俞穆歡就猜他是不是餓狠了胃病犯了,不由得著急:“胃痛了?”見他還是腰桿兒停的直直的,七八月的天兒,從室內走出來還是熱的人能出一斤汗,可這人還是正兒八經的西裝領帶,應該是下了飛機後沒回家直接就過來了,估摸著這會兒裏面襯衫都濕透了。

見她看出來了,徐偃這會兒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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