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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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然好不容易走出崖下樹林的時候,就見福伯急急的趕來,方浩然一見福伯,心頭大大的松了口氣,還好,福伯還活著。雖然急急趕來的福伯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手臂似乎還受了什麽傷。

福伯急趕到方浩然身邊,上下打量一番,臉上也是松了一大口氣,“太好了,老爺,您沒事呀。”

方浩然咧嘴一笑,拍著福伯的肩膀,“放心,福伯,你老爺我命硬的很!”

福伯心頭擦汗,那是呀……想想從十幾年前到現在,他家老爺要不是命硬的話,那還真活不到現在呀。這次,那宋家的死士們可真不容易對付,金木水火土那五人要不是妖物和墨鬼,也只怕抗不過去!但面上福伯只是憨憨一笑,“老爺,我們趕緊走吧,越早到京城就越安全!”

方浩然點頭,也是,但方浩然掃了眼福伯的手臂,皺眉說道,“再急也不急在這時,你先把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然後我們再趕路!”頓了頓,又躊躇問道,“那金木水火土呢?”

福伯呵呵一笑,“老爺放心,他們沒事,不過傷勢有些重,老奴做主,趕他們去找地方療傷了!”

方浩然聞言,才大大的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又對福伯瞪眼,一邊將福按在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下,一邊說道,“福伯你還不趕緊坐下療傷?”

福伯本想趕緊趕路,畢竟這一路可是非常不安全的很!但是他也知道如今金木水火土不能在他家老爺身邊,老爺身邊只剩下自己了,所以這一身傷還是趕緊治療才是!

福伯便盤腿坐好,閉目運氣療傷。而在福伯調息完畢,勉強算是恢覆後,方浩然才和福伯離開這月間山。

待離開月間山,進入縣城後,福伯本來打算在客棧住下,但方浩然卻是擺手不讚同,“我們找個破廟之類的地方休息一晚就好。”

福伯猶豫,這樣好嗎?老爺這一路可是沒怎麽休息啊。福伯正想著要不要開口嘗試著說服,就見方浩然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凝望著不知名的遠處,低聲喃喃道,“要是連累了無辜的人怎麽辦?”

連累?福伯心頭了然了,老爺是擔心如果住客棧的話,要是有人前來刺殺就會連累無辜的人吧。“那老爺,我們到前頭看看?”

方浩然笑笑點頭,也好。隨即又四下裏看了一下,那小拽自打進城了,就消失個沒影了?躲哪去了?

而在方浩然和福伯好不容易找到一間破廟後,兩人剛進破廟,福伯就突然臉色大變,低吼道,“不好!有埋伏!老爺快走!”福伯話音剛落,就見無數的寒冽的冰冷之氣迎面撲來,方浩然待這些寒冽之氣來到跟前,定睛一看,竟是無數冰花!而緊接著,方浩然就眼前一黑,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中!

————

“未未,你怎麽知道龍紋草在這成龍山的?”沐以真站在山下,擡頭仰望那頗為巍峨的山,一臉郁卒,他最近爬山爬的有些想吐啊。

站在沐以真旁邊的許未提了提背後的竹筐,笑瞇瞇的開口,“我也不是很肯定啦,不過,這前輩的《行醫手劄》裏有提到,這成龍山裏有一種藥草,甚為奇特,可以讓人獲得長生。我想來撞撞運氣,說不定就是我們找的龍紋草。”頓了頓,許未又神秘兮兮的說道,“以真,你知道嗎?其實這成龍山在一千年前不是叫這個名字的哦。”

沐以真好奇轉頭,看向身邊的許未,“那叫什麽?”

“龍眠山。”

沐以真心裏默念著龍眠山三字,不由挑眉,這名字……可真有趣。心頭雖然這樣想著,可擡頭看著眼前這巍峨的山,沐以真還是忍不住想仰天哀嚎,“這麽大的山!怎麽找那龍紋草?!”

許未卻是背著竹筐,和小白朝前頭歡快的奔去,轉身跑了一陣,見身後竟然沒有人跟來,不由訝異的轉頭看去,見沐以真一臉郁悶的站在原地,便笑瞇瞇的招手示意,“以真,你還在那裏幹什麽?快點啊!我們要抓緊時間!”

沐以真忍不住翻翻白眼,這許未只要跟藥草沾邊了就變得特別的興奮!

兩人朝這山裏走去,沐以真看著許未邊走邊用樹枝挑著一邊的雜草,也嘆了口氣,開始在一邊扒拉起來,邊扒邊拔,嘴裏咕噥著,“這龍紋草也不知道長什麽樣。”一邊轉頭沖已經和他有段距離的許未嚷嚷道,“未未,那龍紋草長什麽樣呀!”

許未一楞,問他他也不知道啊,這《行醫手劄》裏可沒有記載那龍紋草的具體資料,也就那麽一句而已……許未正欲回答,突然鼻間聞得血腥味,許未皺眉,有人受傷流血了?

許未朝沐以真喊道,“以真,過來。”

沐以真隨手拔起一棵草,看也不看的就往一邊一丟朝許未走了過去,“怎麽了?”

許未拉著沐以真朝血腥味的方向走去,此時算是非常時期,他也不敢一個人前去,要是出了什麽事連累了爹和小默那就不好了。

沐以真看許未這般小心翼翼的也不由警惕了起來,“怎麽了?”

“我聞到血腥味了,我們過去看看。”許未低聲說道,拽著沐以真就急步過去。

拐過樹林,就見通往半山腰的山路邊上,一人昏迷在地,地上一攤血跡。

許未快步過去,正欲上前查看的時候,腳步卻頓了下來,後頭的沐以真走了上來,定睛看了眼地上那昏迷在地的人,不由瞇眼,“那是二皇子?”

那昏迷在地的人就是二皇子楚賢,楚賢胸前一片血跡,嘴角溢出鮮血,臉色蒼白不已,詭異的是,這蒼白中還透著一股黑氣。

許未點頭,“是二皇子。”

“怎麽辦?”沐以真轉頭看向許未,問道。

許未輕輕嘆氣,從手腕摸出一個藥瓶,眼睛依然盯在地上的那昏迷在地的二皇子,說道,“救人。”

簡短二字卻是讓沐以真差點想掐死許未,忍不住拉過許未,壓抑著怒氣瞪眼道,“未未!你腦子秀逗了?!幹嘛要救他啊!”

許未卻是認真的說道,“以真,我是大夫,我不能見死不救。”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補充一句道,“而且……你不覺得現在的這種情況很不對勁嗎?”

沐以真一楞,隨即瞇眼看了看四周,這二皇子身邊應該有暗衛保護才是,怎麽就只剩下他一人?而且好死不死的就躺在他和許未剛來的這成龍山?!沐以真拽著許未的手緊了緊,低聲道,“那你更加不能救!”

許未卻是搖頭,“以真,你讓我過去,放心,我只是給他一顆保命丸。”

沐以真瞪眼,心頭磨牙,讓這什麽二皇子就這樣靜悄悄死去不好嗎?!非得讓人家活啊!但見許未這般堅持,沐以真也沒辦法。

許未說罷,就掙脫開沐以真的手走了過去,將藥丸塞進楚賢的嘴巴裏,便起身離開,而一轉身,就見沐以真一臉不讚同的瞪著自己,許未訕訕一笑,走到沐以真身邊,拉著沐以真便朝原路走了回去。

而沐以真則一臉沈著臉,許未也只好默然不語,他救楚賢,秉持的是醫家的救死扶傷之正理,他知道眼下小默和這楚賢已成水火不容之勢,他今日救下這楚賢或許來日就會給小默造成很大的麻煩。但是,他無法說服自己不救!而今日的這種情況透著詭異,他心裏隱隱有種直覺,如果見死不救的話或許會有大麻煩……

沐以真雖然心頭很是不悅,但轉頭見許未低垂著頭沈默不語的樣子,心頭還是軟了幾分,撇嘴說道,“你人都救了啊,還這麽沮喪做什麽!要是後悔,剛剛就別救人!”

許未聞言擡頭,看向沐以真,沐以真的語氣很是兇巴巴的,但眼神卻是甚為溫暖,許未不由笑了。

而就在許未和沐以真離開那山路不久,楚賢躺著的地方突然閃現出了幾個人,其中一人蹲下後,便快速的拔出金針,連下幾針,又扶起楚賢,運功調理了一番。很快,楚賢便慢慢的睜開眼睛,聲音雖然有些受傷後的氣息不足,但還是頗為沈著,“那鳳族的血脈果然很是特別。”

最開始下金針的男子垂下眼簾,低聲道,“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麽藥丸子,但在下剛剛給殿下把過脈了,那藥丸子不但護住了殿下的心脈,甚至開始清理起了殿下身體裏的淤積的毒素。那許公子醫術應該甚為高超。”

楚賢嘴角勾起微微一笑,說道,“自然,鳳族的血脈又豈是平庸之輩?”明知是仇敵還肯留下一顆保命丸子,但也沒有忽視這裏頭的詭異,應該是理智冷靜的分析了一番,才只留下保命丸子,然後又快速的離開了吧。呵呵……他對這鳳族的血脈,對這個許未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呀!

“主子,如果……剛剛這許公子沒有留下保命藥丸的話,您會怎麽做?”那執著金針的男人低聲問道。

“宗主說了,只需鳳族的血脈即刻,那麽,讓不讓人活著都不重要吧。”楚賢微笑說著,笑容陰冷。

但是……現在……楚賢微微勾起嘴角的笑,想著剛剛許未靠近自己,將藥丸塞進自己的嘴裏,那種觸感……真的……很奇妙呢……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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