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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把你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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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望著窗外匆匆而去的兩人,嘴裏的煙鬥輕輕放到桌上,低頭望著懷裏的女子,“方才,喬大小姐對你如此感興趣,究竟是為了什麽?”

女子媚眼如絲,只是嘻嘻地笑,“我倒是覺得喬小姐沒有理由如此精細地打聽我一個小女子,反倒是因為在三爺身邊,所以才多得幾分重視。”

三爺輕輕哦了一聲,一手擡起她的下巴,“前些日子,你說的那批生意,如今到何處了?難道這件事被他們發現了?”

徐飛飛笑了笑,手指輕輕從衣服下擺探進他胸膛,如今快四十歲的人,瘦骨嶙峋,她仍舊只是當做完美的瓷器一般上下細細撫摸著,“三爺給他們準備了那麽大一個驚喜,只怕他們沒空再來擋你的財路吧!”

“小妖精,也不瞧瞧這是什麽地方,也敢在這裏信口胡說,信不信我現在把你就地正法了?”

女子仍舊只是嬌滴滴地笑,一只手慢慢往下探進去。

三爺身子一緊,大力撕扯開女子的旗袍,徑直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長長出了口氣,右手拖著她一陣動作,正打算停下的時候,女子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三爺被她弄得舒服,口裏反倒不住咦咦叫了起來。

徐飛飛雙手攀著他肩膀,又從他身下劃了下來,衣服嘩啦啦落了一地,從桌面端起一杯紅酒含在口裏,一點點灌著他喝下。

三爺被她折磨不過,只是方才太激烈,如今下面竟然絲毫沒有反應,想起家裏的藥,不由得只是後悔沒有帶過來。

“三爺,往後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我呀!”女子身子如同青蛇一般,只是在他身上蹭著,只要蹭出十分的火氣。

三爺重重出了口氣,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身,只是往下按去,腦袋同時湊上去猛地含住女子嬌艷的紅唇,“飛飛,三爺愛你都愛不過來,還找誰去呢!”

徐飛飛也只是嘻嘻地笑,低頭看著他身下的家夥,慢慢彎下身子湊了過去。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日頭西下。

“這也是國外學回來的,”三爺翹著腿坐在陽臺邊,女子也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喝著茶水。

徐飛飛聽罷,只是一臉嬌羞倒進他懷裏,“三爺,你這是什麽話,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就,我往後再也沒臉見你了。”

三爺只是攏著她腰身,手上下撫摸著,意猶未盡道,“幸好你這個狐貍精被我撿了回來,否則遇到了別人,可不知要鬧出些人命來呢!”

“三爺這是什麽話?難不成我還成紅顏禍水了?”

三爺抿著嘴看住她,一手將她下巴擡了起來,“我的意思是,你方才叫我去死,我只怕也是沒有二話的!”

徐飛飛笑了一陣終於停下來,一本正經捂住他的嘴,“我怎麽會叫三爺去死呢?這話別叫我聽第二遍,否則我絕對要生氣的。”

三爺哎哎答應著,又將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今日,隨我回家裏住吧?”

徐飛飛從他身上一下子跳了下來,“今日不行,我約了人要見,一個遠方親戚住了院,非得要我過去瞧一眼。”

三爺站起來看著她半晌,“既如此也就罷了,不過那批貨,沒到上海前,你們的人還得仔細盯緊了。”

“這個不需要三爺操心,三爺驗貨前出了事,都是我們的責任,絕不會讓你又損失。”她笑著說完又挽著男子的手臂。

三爺怔了一下,只是笑著隨她出了門。

醫院裏聒噪的蟬聲一直沒停過,喬伊將棉球揉了兩團塞進耳朵,這一陣陣的蟬鳴實在太叫人糟心了。

明月白只是一通好笑,“一年四季,他們也不過這些時候得了機會出來嚷兩聲,你這麽捂著它們瞧見了也得難過。”

這是什麽鬼扯出來的道理。

喬伊看他氣定神閑的模樣,憋了口氣又將棉球從耳朵裏取出來,“你這個人還真是滿口胡說八道。”

明月白不爭辯,只是停住步子,“你既然不願聽我胡說八道,我就去找它們,它們未必不懂我的。”

喬伊聞言想笑卻笑不出來,看他徑直出了大門,朝著叫的響亮的一顆梧桐樹徑直去了,只得獨自上了三樓。

八爺瞧她過來,整張臉都亮了,忙擦掉了腦門上的汗,“大小姐,你這一天都去哪裏了?可讓我一通好找!”

喬伊忙往後退了兩步,“八爺惦記我?”

“可不止我惦記你,裏面的人也惦記你一天了,連飯都不願意好好吃,好些年似乎都沒有這麽鬧脾氣過了,我看著倒是挺嚇人的。”

“嚇人?”這個詞倒是用的稀奇了,無論誰生病的時候,心情脾氣都會怪一點兒,這都是常事了。

八爺只推著她進了病房,自己掉頭就走了。

白秋展坐在床上,從一對賬本裏擡起頭來,眼睛還有些發直。

喬伊忙小跑過去,一張臉笑著湊過去,“二爺,聽說你沒有好好吃飯?”

白秋展仍舊只是看著手裏的賬本,“怎麽如今這賬目做的越發糊塗了,哪裏都有問題,真是!”

喬伊按了按他的手心,將他手裏的額賬本放到一邊,“你這時候與其花大把的時候看賬本,倒不如看看我,我來了。”

白秋展仍舊哼了口氣,一把推開她,“倒是和別人好吃好喝好玩,心裏還記得我這個人嗎?”

果然是,很有些脾氣了。

平時也不是這樣子的呀!

看在他生病的面子上,喬伊又湊了過去,只是拉他衣服下擺,“給我看一眼吧,就看一眼,仿瓷啊也不知道扯到了沒有。”

白秋展只是不給她看,拉扯著,某個東西就格外立了起來。

喬伊紅著臉從他身上起來,“那個,我去找徐醫師過來,若是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只怕還會傷上加傷。”

她說罷,只是紅著臉跑到了門口。

白秋展又是哎呀一聲從床上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喬伊大叫一聲,忙折回去將他攙扶到了床上,又是生氣又是擔心捶了他胸口,“你這是鬧什麽脾氣,好好過來看你,偏不待見我是不是?我走了還不剛好稱了你的心意!”

白秋展看她就要落淚,心疼抱在懷裏不住道歉,“你今日忙了一日,現在太陽都落山了,終於想起我了?”

喬伊哭笑不得,右手擰了擰他稍顯蒼白的臉頰,怒道,“我難道就只能整日守在你旁邊才對,我就沒點自己的事,你以後倘若日日看到我,難道也不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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