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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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半醉著搖晃了兩下腦袋,忙將兩人拉了開,氣沖沖看著他,“二爺,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一點兒關系了,真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了。”

她說著用手比了比,整個人又跌到了明月白懷裏。

明月白低頭扶住她往後退了兩步,低頭匆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只是又笑著對白秋展,“二哥,從前我處處讓著你,你這次也該讓讓我了。”

八爺從人堆裏擠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秋展臉色鐵青,他很少發過這麽大的火,額頭上青筋暴起,只是那邊那人還只是喋喋不休。

“明大少爺,你可還記得你與二爺的關系?”八爺說著已經擋在了兩人中間。

明月白只是笑著,不怕死地將手攬在女子纖腰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不成二哥喜歡過的女人,我就不能喜歡了。”

“你喝醉了,還是別說渾話了。”八爺捂住他嘴巴,又忙推著他往外走,只是不敢回頭再看白秋展的神色。

“八爺,你怕他,我倒是不怕他……”

八爺一把捂著這個小祖宗的嘴巴,明知道喬小姐是二爺的底線,這個人可真是不知死活,換了旁人,只怕現在早已死無全屍了吧!

喬伊被人攙扶著坐到了後座,八爺只是拉住他,又關上了車門,一雙眼睛閃著光盯著他,“方才那些話,我就當是大少爺的玩笑話,以後千萬不可再說第二遭。”

明月白臉上笑意盡失。

“你方才也說錯了,你從沒有讓過二爺,二爺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拼了性命掙出來的,你也搶不過他。”八爺說完悻悻折了回去。

明月白從袖口裏掏了半晌,只有一個空了的煙盒,其他什麽也沒有了。

車子一路到了喬家,喬白楊出門看著女兒酩酊大醉,又是心疼又是著急,只是吩咐丫頭將人扶回了房間。

明月白站在門口,覺得有千萬句話在嘴邊,偏又無人可說。

“明少爺,要不要進去喝口茶?”喬白楊看著這個大好青年,心裏卻又盤算起來,除卻了背景覆雜的林家,危險重重的青幫,這個向來偏安一隅的明家,近年來似乎也風頭日盛了。

“小少爺的事情我都聽過了,您放心,我在這邊也有一些人手,必定挖地三尺也將小少爺找出來不可。”他說著又對著喬白楊伸了伸手,“有沒有煙?”

喬白楊輕輕嗯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遞到他手裏,“還是少抽些,當心身體。”

明月白點了煙,擺擺手消失在了夜幕裏。

夜晚,世界安靜地仿佛只剩下一個人,一種聲音,喬伊半夜口渴又醒了過來,她摸了摸床頭的杯子,微微偏過頭大口喝了幾口,胸口仍舊火燒一般難受。

昨晚上,她只記得喝了酒,後來——

“醒了?”

怎麽會有人,她回來後已經命人換了鎖。

“我說了那些鎖對我沒有作用。”他又解釋道。

喬伊放下杯子,只是勉強找回些理智,也終於想明白了,這個人不是開鎖的能手,只是無論她換多少鎖,他都能拿到鑰匙罷了。

“我們之間,”喬伊壓了壓喉頭的難受,咬著牙道,“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這話是你說過的吧?”

白秋展不答她。

喬伊偏過頭,黑暗裏只看到他床邊上一個寂寥的背影,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他又是在難過,可是就是他不要她了。

所以,那時候才會連挽留都沒有一句。

白秋展猛地轉過頭,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都是你說的,我什麽也沒說過,沒有同意你離開,你卻離開了;沒有同意分手,你卻放棄我了。”

喬伊黑暗裏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弟弟笑了兩聲,“原來,二爺是這樣以為的,不過,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為什麽?”

喬伊笑得淚水又出來了,“三日後,三日後你不是要訂婚了?”

“你還是在乎我的?”他說著一把撲到她面前,雙手已經拖住她臉頰,帶著愧疚,“我有叫你難過了。”

喬伊用力推了推他的身子,又被他緊緊抱在懷裏。

“你和別人訂婚去,也去抱別人去呀!”

白秋展摸著她柔軟的發絲,又小心翼翼親了又親,“只要你說不同意,這個婚我立馬就不定了。”

“我倒是巴不得你趕緊和別人訂婚……”

她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秋展壓在床上,吻得出不來氣。

“你這個流氓!”她罵了一句,終究不解氣,又道,“範小姐——”

他一聽又是發了狠又吻住她,比前一次更加兇猛,帶著十足的力氣,兩人身上都只穿了單薄的衣衫,喬伊掙了掙,只覺得一個火熱的東西抵在自己身下,不由嚇得一動不敢動了。

“你若是再提別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他說完又拉著她的手到了身下。

喬伊用力想要抽出手來,卻又被他按在衣服外面,“你若是不願意,我們現在就來的更刺激的?”

喬伊漲紅著臉,只是大罵著他,“你不要臉,不要臉的人。”

白秋展低低喘了口氣,低頭細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我只喜歡你一個,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心呢?你真是快把我逼瘋了!”

他說著手下已經解開衣服,又用了十分力氣,將她的小手按了上去,喬伊漲紅著臉,只碰到一個尖尖就忙縮回了手。

白秋展又翻了個身子壓住她,嘖嘖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還是——”

他一句話沒說完,就感覺身下猛地一抽,女孩尖銳的指甲緊緊握住他的下面,方才紅腫的難受這時候又陷入了冰火兩重天裏面,他漲紅了臉整個埋在她脖頸處,只是一味強忍著身上的快感,右手往被子裏一探,頓時握住她的柔軟。

喬伊淺淺叫了一聲,只覺得渾身像是突然著了火一般難受。

“你忍著不難受?”他輕輕問了一句,手又順著腰身往下,喬伊只按住他的手背,一臉羞憤道,“你若是再過分些,別怪我不客氣。”

她說著一只手往枕頭下面探去,又要摸勃朗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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