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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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教授總擔心(?)小保姆跟著章傑學壞了,其實他不知道顯然蘇一柯受阿林的熏陶比較多= =這人明顯一娘受偏偏還自我標榜強攻,也就能騙騙小保姆這種菜鳥。店裏不忙的時候,阿林就喜歡捧著手機看小說。真正同志風的他不看,專看平胸耽美小白文,比如什麽《邪魅XX的甜心》啊《冷酷XX的小妖精》啊《XX,不要!》諸如此類,XX可由王爺皇帝總裁教主任意替換。看名字都看得出來,這人口味,強攻X小白,美攻X小白,女王X小白,傲嬌X小白,愛妻X小白…這也都算了,可是偏偏這人又是個話嘮,店裏其他的人知道他屬性輕易不敢借他話茬,蘇一柯這出來乍到的不懂啊,於是時常被迫接受一片一片的黃毒思想的腐蝕毒害。90年代的一顆嫩蔥就這麽快速地淫浸在廣大腐海中了,新鮮詞匯那是應接不暇,比如攻受,比如花心,比如黃瓜,比如菊花…

呃,相對於黃瓜菊花一類讓蘇一柯一聽到覺得面紅耳赤的過於形象直白的詞匯,“禁欲系”絕對算是個高級詞匯。蘇一柯還記得阿林給自己布道時看的那本小說好像叫什麽白袍下的誘惑,花了大力氣描寫一個黑幫強攻是如何玩弄一個醫生弱受,同時知道的是“制服誘惑”,順道阿林給給蘇一柯普及了艷照門的系列知識。天知道普及這個給蘇一柯有什麽用…

阿林當時知道小保姆連艷照門都沒聽過還終於良心發現了一把,自己怎麽能毒害這麽單純無害的小動物呢,然後第二天就帶上了自己精心收藏的40個G的精品GV要好好給蘇一柯補課什麽的都是後話了。那些讓阿林看得口水直流的貼身肉搏戰光聽聲音就讓小保姆羞愧欲死,還好幾天發春夢濕了床單。

本來這些都已經算是初經人事的小保姆的極限了——這孩子發育得遲,暗戀秦霖那會兒中二,手槍都沒打過幾次,心意相通了互嚕都還沒來得及就被棒打鴛鴦了,真是可憐吶——可是這會兒小保姆才發現了誘惑的終極奧義——禁欲!半遮不掩的白色浴袍其實真的好像要脫不脫的白大褂啊!明明按摩就按摩嘛,你龔大教授還帶什麽眼鏡啊?!好像外科醫生有木有啊!!!什麽“那就開始吧”好有歧義啊有木有!!蘇一柯此刻只想學著阿林用點咆哮體才能抒發內傷。禁欲系啊禁欲系啊!活生生的禁欲系啊!

當然如果蘇一柯此刻大著膽子掀開龔教授勉強裹住的下半截,發現這人剛剛剛剛蹭被子蹭的濕漉漉的頂端,估計他會對“禁欲系”三個字有更深刻的理解…

然後這邊廂龔教授準備了老半天都沒感應到小保姆有所動作,回頭一看小保姆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發楞,暗自自得於自己稍微一個動作都能把小保姆迷得七葷八素的,面上皺了皺眉抱怨道:“要送禮物討好我的就趕快些啊,磨磨蹭蹭的是想我感冒是吧?感冒了絕對扣你工資抵藥費!”

後面一句一下子就震得蘇一柯什麽想法都沒有了,深刻地認識到什麽叫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撇撇嘴踢掉了鞋子一個使力壓到了龔教授身上,龔教授啊得一叫,小保姆連聲道歉,嘴角卻噙著一絲得意的笑意。以為龔教授沒看見,結果翻過來就被小肚雞腸的龔教授給圈到身下了,龔教授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小保姆身上,抓著小保姆拿著瓶子的兩只爪子問他服不服,身上的體溫透過小保姆單薄的睡衣熱得小保姆覺得發燙,立馬伏低做小低頭認錯,小腦袋連點直點的,像只小倉鼠一樣。

龔教授盯著他黑溜溜的閃著笑意的大眼睛,忽然覺得怎麽這麽可愛啊,鬼使神差地就低下頭親了親小倉鼠的眉角眼尾。小倉鼠楞了楞,大眼睛錯愕地一眨不眨,小嘴巴也微微張開了條縫。這不明擺著誘惑人嗎?龔大教授非常善解人意從善如流地從圓潤的鼻頭親吻到鮮嫩的嘴角。

正準備伸舌頭進去濕吻的時候,蘇一柯終於腦袋回神了,猛地一把推開已經化身為禽獸的某教授——真禽獸,蘇一柯發誓自己小腹上硬挺著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一竄而起,生日禮物不想給了,按摩也不想做了,甚至連罵他這個禽獸都不想罵了,蘇一柯紅著一張臉,咬著一張嘴,只想趕快回到自己房間躲進被子裏藏裏面不出來。

我們的小保姆害羞了啊!雖然一向臉皮薄,但是這會兒絕對是他打從娘胎起最害羞的一回,那什麽惡俗的“小鹿亂撞”他算是紮紮實實體會了一次,要他說根本是頭“大鹿”才對!蘇一柯直覺地只想趕快離開,偏偏又覺得自己三番兩次被這麽個臭流氓調戲一點辦法都沒有太弱勢,而且見鬼的這次羞是羞,不好意思是不好意思,可是一點都真沒有生氣的感覺啊!!!啊啊啊!這一點,最令人生氣了!

小保姆三步兩步跳到門前,開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裏還攥著那瓶“印度精油”,終於惱羞成怒地一瓶子給那個還在床上呵呵直笑,一臉偷腥的貓似的龔大教授可著勁兒扔過去,恨恨地罵了句“禽獸!”,聽見那人“哎唷哎唷”直叫喚才覺得稍微解恨,然後頭也不回地往自己屋裏沖去。

“臭小子!”龔教授在那邊叫喚老半天也不見小保姆心疼回來看看,也就不哼哼了。撿了兇器,邊摸著額頭上聳然隆起的大包邊罵小保姆沒心沒肺動手不知道深淺,明明是罵人,語氣都是帶點幾不可捉摸寵溺的,下了床打算去關門,龔教授冷不丁地就被門外杵著的一個黑影給嚇了一跳。

把門再往外面一推,接著屋裏的燈光才看清原來是黃婉婷這女人半夜不睡擱這兒躲著聽墻角呢。

黃婉婷看到龔教授一副怒目直視直叫自己給個解釋的樣子心裏也直呼“冤枉”,真的,她就算看出來了龔教授著人面獸心的家夥打著小保姆的主意,可真沒料到夜裏會聽到動靜好心出來看看循聲而至,還沒正經聽到什麽東西就看到小保姆衣衫淩亂——被龔教授壓的= =——從龔教授臥室裏跑出來啊!幸好小保姆當時慌不擇路壓根沒註意到旁邊多出來個人,不然搞不好這臉皮波的自覺被撞破奸情要殺她滅口她!可不是嘛,那麽大一瓶子,砸過去得多疼啊,她一前妻看著都心疼,謀殺奸夫都敢幹,指不定地就會對自己下了毒手!

嗯,這也就罷了。自己不就是看著現在好事沒了想看看龔教授笑話嘛,她一個捉奸的都還沒要解釋,這做賊的反倒要她做解釋了。冤枉啊!黃婉婷迅速擺好自己的立場,雖然是前妻,但好歹也是龔靖他媽,合著為了龔靖健康成長的家庭環境,龔教授這淫亂的私生活自己都該給管一管。老媽妹妹就在樓上,兒子就在隔壁呢,龔教授就敢半夜裏又是尖叫又是呻吟的,太敗壞家風了!

黃婉婷揚了揚眉毛,上下一打量龔大教授,沒好氣地問道:“雖然看是看過不少次了,但是現在我們都離婚了這樣赤忱相對不太好吧。”

冷風過境,龔教授這才驚覺自己分外衣衫不整,松松垮垮的浴袍半拴在腰上,要不是那鳥掛著,估計早就掉下來了。龔教授瞬間黑線,立馬啪地一聲關掉房門,可不能讓那個死女人占自己便宜。結實的木門讓黃婉婷狠狠地罵了句“FUCK”,這人真當自己是朵水仙花啊,脫光給了她她也不會看!

把自己拾掇整齊了,龔教授才又開了門,果不其然,黃婉婷那女人還在。放她進來了,特意給他端了把椅子坐下,黃婉婷剛還沒生得出一絲感謝,就看他自己大大方方地坐床上了,敢情給把椅子坐實怕自己上了他那張淩亂得不成樣子的床啊?!見過男人龜毛的,沒見過男人這麽龜毛的!

忍住氣,黃婉婷想著自己的主要目的,主動先開口說道:“程遠,你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小保姆嗎?”

龔教授不爽了,極度不爽,黃婉婷喊自己“程遠”基本上能讓他起一身雞皮疙瘩,離婚前兩人都沒這麽叫過,這會兒這女人是哪門子腦袋抽筋了啊,還不如小保姆那聲害羞帶怒的“禽獸”來的好聽。而且聽她說出“小保姆”這三字怎麽這麽讓自己別扭啊,“小孩子”,“男孩子”這樣都還好一些,突出年齡突出性別問出來倒還讓自己能夠理解些,突出職業就會讓他覺得無端地受到了輕視。

呃,文藝男你傷不起。

黃婉婷本意倒不是看輕小保姆,性別年齡什麽的她早見怪不怪了,只是她回來之前想象過龔教授和年輕妹妹或者直接和章傑攪合在一起,最後卻是敗在了這天外飛仙般的小保姆身上,有點不甘倒是真的。

龔教授可就跟觸了逆鱗似的,橫眉冷對地:“小保姆怎麽了?人家幫你帶兒子帶得盡心盡力,你這一年到頭難得見上幾面的便宜媽還想嫌棄人家不成?”

不得不說龔教授一張嘴死人都能給氣活。

黃婉婷被噎得半天沒言語,好一陣才滿血惡聲惡氣地說道;“那人家喜歡你嗎?老牛想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年紀!都老得可以給人家當爹了!”

“當爹了!”“當爹了!”“當爹了!”三個字連著重重的感嘆號在龔教授腦海裏往返回覆,一顆玻璃心碎了一地渣子慘不忍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前妻的功力那也是杠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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