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巧克力先化在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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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學年的下期,藝術院校都會舉辦學園交流會,要求體現校園風采教學信條,歡迎任何階層與年齡段的人參加,本校的學生當然不可避免的被強制求要參加,所以平時來去無蹤的辰男是逃不掉了。特別是,當他知道交流會在情人節舉行時,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的約會,他的love、love瞬間就飄飄遠去。

當然了,最辛苦的還是我們的白鷺大會會長,這段時間可是一點看書畫畫的工夫都沒有,全圍著社團的人在忙活。而且還不能以會長工作為由,推掉要求的活動。

辰男知道後,琢磨著幫白鷺選個輕松點的活兒。誰知他倒好,有準備似的在表演欄目裏填了歌舞!而且,毫不客氣的把半個學生會的人以及他這枚無敵好友都拖下水了。

不要啊,他的公關咖啡廳,他的鬼屋,他實現想好的各種各樣小點子!

辰男恨天恨地恨自己,怎麽那麽沒眼光,挑了一這樣的損友。不過讓人開心的是,尤裏貴會來看他的表演,所以他要十二萬分的演,畢竟年後以來他們假面的機會就少,得珍惜每一分一秒才行。

情人節才來了一半,只是上午,不少同學就迫不及待展現自己的好點子了。有張燈結彩給表演魔術的,敲鑼打鼓唱花鼓戲的,更有扇著蒲扇使花香四溢的玫瑰花鋪。看的辰男真是眼花繚亂,特別是那花圃搞的像占蔔屋一樣,總讓人覺得詭異。

身旁的白鷺好像沒這麽覺得,走過去買了一朵玫瑰花塞在辰男手裏,感動的辰男眼淚鼻涕一把流:“嗚嗚嗚,鷺鷺醬,你真是太懂我了。沒有男票陪的日子,後邊都寂寞了!”

“那你可別找我。”白鷺看出辰男想說什麽,先發制人的否決他接下來的提議。雖然他們曾經常常□□,相互為對方解除需要,但他可不想被尤裏貴用X射線殺死,而且他也不屑做兩人之間的第三者。

“好嘛。不逼你就是,你技術還沒貴好呢!”

“見色忘友的家夥!”白鷺捏他的鼻子,怎麽看都覺得他像個長不大的小孩。

“你和瑰裏瑟呢?進展的怎麽樣?”辰男好奇的向白鷺的臉蛋看去,眉宇間卻是化不開的憂愁,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表情。“你也不嫌憋的蛋疼,快說!不然打你屁股。”

“辰男你,去看演唱會嗎?我這有一張票。”

“一張?”辰男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張票我們怎麽去,我聽別人說你最近開始看娛樂圈了,難不成他們說的是真的?”

“是瑰裏瑟的小型演唱會。我……”不能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裏。白鷺把後半句憋著沒說,轉而道:“我晚上離不開,而且要坐四個小時的車才能到演唱會地址,而且他就為新人唱個開場,不用多久的時間。”

辰男聽得簡直楞頭楞腦的,思忖著答應不答應,這翻開入場卷一看,我的乖乖呀,這地點怎麽在首都,想他們天南地北的,莫非……“你要我坐高鐵去?”

“嗯。”

“嗯你個大頭鬼!”辰男毫不留情的用手臂當藤條一刀剁下去:“你平時那麽省吃儉用補貼家裏,還去做那樣的事情,現在倒好榜上哪路財神爺了是吧。花六七百塊錢跑一個來回就為了聽幾分鐘的演唱會,還不是親自去聽,你果然腦袋進水了。”

“拜托了,你去吧。如果可以近距離拍到他,得到他的簽名,就更好了!”

“不行,絕對不行!要不你自己去,我幫你頂著學生會那邊,要不我兩去,學生會的事回來再說。”

“這怎麽行,後面那條是絕對行不通的。”

“所以,你沒得選,就第一條了。”

“……”白鷺一時語塞,感激的抱住他:“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讓人無法抵抗的霸道少爺。”

下午,他們膩在畫室畫畫。時間差不多了,辰男送白鷺去高鐵站,在入站口時,他總有點放心不下白鷺,攀著他的肩膀說:“你是不是和瑰裏瑟鬧矛盾了?你一段時間總見不到人影,又一段時間,恨不得變身超人的埋頭苦幹,我可都看在眼裏。就算你總把我當弟弟,但我也心疼你啊,快去和他言和吧。”

白鷺為有一個能如此關心自己的朋友感到欣慰,吻吻他的額頭,微笑著離開了。

但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白鷺不僅沒有見到瑰裏瑟,卻被另一個人牽制住了。這人他熟悉的很,是愛了辰男十幾年的辰塵:他不是應該在法國嗎?怎麽在這裏。

另一面,辰男也不好過。開幕前被學生會的人一頓逼問,表演期間又沒見貴的人影,他還得又跳又唱,誰叫白鷺分配的任務是唱歌呢,他份內工作的是跳舞,所以他戴著耳麥在舞臺上跟著大家轉悠來轉悠去的排列隊形,又劈裏啪啦一番踢腳,總感覺自己得鞋子隨時有飛出去的危險,而且自己的發聲很有肯回走音。

就在膽戰心驚中,表演終於完美的落幕了。糟糕的是,直到表演大會完全結束,眾多情侶全部散場,辰男都沒有等到尤裏貴的身影。他垂頭喪氣的走在回家路上,羨慕的看著不遠處牽手的情侶,眼淚不爭氣的湧出來,像個無助的小孩,蹲在路邊哭。

在昏黃街燈下等著的尤裏貴實在看不下去了,又氣又好笑的下車,大步流星向著辰男走去,用力把他拉入自己的懷抱,吻上他的嘴唇。“好了,寶寶不哭,貴在這呢。一個大男孩,蹲在大街上哭,羞羞臉哦!”

“還不都是你!”當辰男墜入那個熟悉的懷抱時,心裏頓時湧出各種情緒。他從不知道原來憤怒與開心是可以一起存在的,乖乖依偎在這個遲來的懷抱裏,舍不得移動步伐,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好了,我們該回家了。”尤裏貴揉揉辰男的腦袋,從口袋裏拿出自己做的巧克力,剝開了餵到辰男的嘴裏,觀察他的表情,等待他對巧克力做出的評價。

辰男使心眼,偏不讓貴如意。暧昧的在他耳邊吹氣:“來,我們接吻,你也常常巧克力的味道。看巧克力最後化在誰的嘴裏,誰今晚就聽他的。”

辰男也不管尤裏貴同不同意,踮起腳尖就吻住貴。不管怎樣他都不能讓貴離開了,所以,他一定要贏。

尤裏貴能不懂這孩子在想什麽嗎?故意敗下陣來,並不是不可以。其實也不用故意,他背後的槍傷也撐不了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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