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你騙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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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裏無雲的天空下。辰男、尤裏貴並著肩走在小區裏的過道上。旁邊的沙地裏,幾個小孩圍在一起堆城堡玩的不亦樂乎。辰男順著陽光,瞇起清澈見底的眼睛,打量那些小孩們,小嘴兒咧開的大笑容可以覆蓋半張臉,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失去這些的呢?這樣想著,辰男的心裏就酸不溜丟起來,辰塵和父母也已經離開,如今這片土地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當然還有貴陪伴著他。

貴可真是一個完美戀人。似乎把他當三歲小孩養。他雖然不了解貴,但辰男能感覺到貴舉手投足間透著的貴氣。初接觸的時候,或許會被他的任性和貧嘴模糊雙眼,實際裏,貴不僅紳士,還優雅極了。走在半路上,不會介意其他人的目光幫他系鞋帶,在他郁郁不樂時會用各種手段逗他開心,哪怕是在床上也會尊重他的意見,當然了他也沒想著反攻,畢竟那樣太累人了……

“看看你,眼睛鼻子都扭成一團了!”長時間的接觸下來,尤裏貴把辰男吃的死死的,誰叫他那麽單純,況且自己也在養母的逼迫下拿到了心理師合格證。“有心事的話,說出來比較好哦!”

“呃。其實也沒什麽。”辰男覺得不公平,他幹什麽都瞞不過貴似的。反而他對貴一點兒也不了解。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你迷路的囧樣吧!”

“別提那件事了行不行。”尤裏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辰男好像對他的家事有興趣。

“當時,你說你的職業是牛郎,可我怎麽覺得一點都不像呢?”辰男好像在自言自語的說。

尤裏貴心裏一緊,莫非露出了什麽破綻。腦子一轉,將事情半藏半露的說出來:“其實,我還有一個弟弟,真正當牛郎的是他,我就是靠著這張皮子,在外面騙錢偷竊之內的。”兩人心有靈犀似的在路旁找了一處坐的地方。尤裏貴望著藍得一望無際的天空,思緒飄得很遠,明明七歲之前他還被王子一樣的對待,只是到了後來,一切都變了。

“可是,怎麽我覺得你像個富二代似的。”辰男小聲低估道。

“這麽說也沒錯嘍。”真是敏感的人,看來他得提防緊一點:“七歲之前是這樣的。後來,知道我的生父被關在監獄,生母只是不入人眼的小三,是當時養父的情人。我的世界幾乎崩潰了,一夜之間所有人都變了模樣似的,把我那異母的哥哥都快捧到天上去了。”

辰男看著貴一臉平靜的說說這些事,仿佛與他無關,淡漠的表情,讓他心碎。“這些事之所以被我知道,是因為養母知道了養父和生母的事情。於是,母親帶著我逃,幾乎跑遍了這個國家的大江南北,我也什麽事都做過,擦槍走火的事占多數。可養母哪肯讓我們好過,她一直是一個滿腹心機,不擇手段的女人。”

“怎麽說呢,也虧這些逃亡,讓我會披著變色龍的皮衣做人,都不知道哪個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麽我呢?為什麽會來接觸我。”辰男問的義憤填膺,尤裏貴險些就把真正真實抖出,嚇得他趕緊抿住嘴唇,喉嚨一吞咽,一番不打草稿的話脫口而出。

“也許你不知道,我們同屬一個公司管理的牛郎,只是你在二層,我在一層當所謂的服務員。我註意你很久了,不是刻意的,大概是被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吸引了吧。明明有很多熟客,可你總在不經意之中與他們保持關系。就像現在一樣,明明同吃同住同睡有半年,明明知道你很多很多事情,可我還是覺得沒有與你更近一步,有時候還會幼稚的想,為什麽總是不能完全占有你。”

尤裏貴說著,輕聲一笑。“我很奇怪對吧,這樣簡直像杞人憂天的小情婦。”

“嗯。是……有點像。”辰男坐在貴腿上。他面貌本就中性,衣著也是。而且,辰男是個從不會在意其他人目光的人,兩人一起出去的時候,他會毫無顧忌的在貴身上索取,最常見的是接吻和擁抱,當然在車裏的時候會做,讓貴不留情的進入他。

“如果,你騙我,我就殺了你,懂嗎?”辰男捏著貴的下巴警告道,眼裏的寒氣與這溫暖天氣形成鮮明的對比,剎那之間,尤裏貴覺得自己簡直被辰男殺死過一次,他心裏是害怕的,隨即又笑開了:“真好,真好。我還以為你什麽都不在乎!”

“怎麽會呢?”辰男勾起嘴角,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摁著他的腦袋,另一只手霸道的向他身下探去。

“我說,我的女王大人。這旁邊還有小孩呢!”尤裏貴無奈的笑著。

“管他們!廢話那麽多!”辰男顯得有點不耐煩。

其實尤裏貴從接觸不久就覺得辰男不對勁,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上一秒還在為一花一草的盛開感動,為生活之美好爾擔憂時光易逝,下一秒就覺得花花草草活該被踩死,誰叫它們連弱雞都比不上……還好,這些都在能容忍的範圍裏。尤裏貴也就縱容著辰男,一心一意為他服務,仔細的為他舔遍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用寬大又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辰男光滑細嫩的身子,他已經有很久沒去上班了,每天都是學校家裏兩點一線的跑,平時運動的少,又很註意保養,小半年把肌膚養的吹彈可破不見外。但這可苦了尤裏貴,每次都覺得不夠似得,差點米青盡人亡。

接近小年夜,辰塵實在放心不下哥哥。利用學校給的假期,也沒和父母報告,直徑飛回來。一下飛機,他就火燒火急的乘車回家,見辰男不在家就滿世界的找他,開著車子在小區裏轉悠,明明心裏著急的很,在轉角處透視鏡裏卻放映著兩個男人交纏在一起,微微的搖動身子,以搏得更多快感。

辰塵頓時就火了,那人不正是他認識,並且最親最愛的哥哥麽。他真想摔下車門,用力把兩人分開,然後把尤裏貴按在地上暴打一頓。但是,他得忍住,忍住!一切不能打草驚蛇。話是這麽說,可身子才是誠實的產物,辰塵低下頭看著無奈的看著自家兄弟,他得找找人幫他解決才行,畢竟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沒出息的自WEI行動。

跑車是純黑的,在寬敞平坦的大道上飛馳著。微風在耳邊呼嘯而過,讓人有一種浮在空中的錯覺。他瞇起狹長的眼睛,眼裏閃著銳利的光芒。說實話,僅憑他白手起家四年半賺的所有財產是不夠他這樣開銷的,但心裏與身體那股火,他咽不下去。看來他得采取一些手段才能完全把他那親愛的哥哥套牢,誰叫他太誘人了呢。

一想到誘人兩個字,辰男剛才被滋潤而淚水瑩瑩的模樣在他的腦海湧現。辰塵粗魯的一錘方向盤,目光直視國內最大的牛郎賓館,他現在不在乎是幾樓,只想找一個人幫他發洩。好在賓館的布置很周到,一進來就有牛郎拉客,好不熱情的領他進房間。

空間適中的房間裏,一張大床是絕對少不了的。當然,浴室也比較有檔次,但和他那一次洽談去的賓館實在太寒酸了。

“叫什麽?”辰塵點燃一支煙,明知道自己被欲望灼燒的忍無可忍,卻還是要捏住牛郎的下巴好好打量一番,不錯和他家辰男長的五有點像,只是細看之後就差太遠了——他是個肌肉男,而且是蜜色的肌膚。

“尹常青。”作為一個當過雇傭兵的男人,尹常青從不會躲躲藏藏、遮遮掩掩,而且,他以自己的名字自豪,盡管擁有這個名字的真正主人已經在大沙漠裏了。

“要做什麽知道吧。”辰塵讓這個結實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尹常青站起來比他高,剛才兩人一前一後走時,他就感覺到了。但他心理總有一種不違和的感覺,尹常青看起來是一個能打能殺的人,怎麽回來這裏當牛郎,出去當個兵也能混口飯吃啊。

辰塵和辰男一樣,是個很敏感的人。他帶著滿肚子的疑問,享受尹常青帶給他的服務。尹常青的舌頭是靈巧而有力的,即便嘴巴裏被塞滿,舌頭似乎還能自如的動彈。幾次碰到他濕軟而溽熱的喉頭,讓辰塵痛快的一塌糊塗,沒過多久就在他的嘴裏發洩出來。辰塵說到底是個剛進大學的孩子,世界觀沒有有錢的大叔大媽那般惡心,誇了一句水平不錯,把錢丟在地上就離去了。費用,遠遠超過尹常青平時收到的小費。

不是辰塵不想玩下去,是他對眼前的男人不怎麽有興趣,果然他還是喜歡體格比他小的男人,至少CAO起來沒那麽費力。虧他剛才還懸著一顆心進去,咬緊了牙關準備被那些賤受門反咬一口,不就是錢嘛,只是一天,他有什麽承受不起的。

辰塵心裏松了一口氣,準備回去時。正好遇見了一個熟人,是前不久與他洽談的凱文,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辰塵倒是不擔心他,把自己出來玩的事情告訴父母,怕的就是會在關鍵時刻跳出來威脅他,畢竟上一次的生意沒做成,他老人家似乎很不高興。

“這不是小神童辰大總裁嘛,怎麽,辰總裁也好這口?”

辰塵見到他嘴臉就惡心,當然,害怕也是有的,只是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了:“這只是個人愛好,不勞您操心。倒是,凱文大老板,口味挺重啊!”

“哈哈哈。”凱文豪氣的笑笑,確實他口味不輕,樂呵的揉了揉辰塵小孩子的腦袋笑道:“我們彼此彼此嘍。”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他身後虛掩的大門。氣的辰塵真想給他來幾拳,他媽的,他算個鳥啊,居然摸他的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這一天便成為了辰塵練拳擊的出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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