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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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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喜好,你自己喜歡就好!”

仲敘轉頭看了他一眼,微微皺了皺眉,問:“你不一起搬進來嗎?”

你不一起搬進來嗎?仲敘這一問,猶如一石激起了千層浪!這樣赤裸而又理所當然的表白,如何讓人相信是從仲敘口中說出來的?

是的,仲敘這是在向他表白呢!

幸福來得這樣快,李莫言好一會子才反應過來,一時難以置信,他先是晃了晃神,暗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以確認今天這一系列反常的事情,不是自己在做夢,隨即他意識到,這一切確是真實發生的,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一頭從所在的陽臺跳下去,跳到樓下的泳池,在裏面游上幾個來回,以此來表達他此刻難以言表的激動與歡喜。

仲敘瞟了一旁滿臉錯愕的李莫言一眼,隨即轉過頭去,微微揚起了下巴,表情寧靜安好,神情鎮定、目視遠方,唯有那微微揚起的嘴角,隱隱流露出了幾分得逞的愜意。

李莫言回憶起自己這一路來的艱難歷程,從年少時幼稚的欺騙,到之後的幡然悔悟,以及這麼多年的追求仲敘而不得法的痛苦,他經歷了無知、憤怒、悔恨、傷心和失望,直至對方的理解和對得失的坦然,不料最終卻在這樣艱難的時刻,在他本以為兩人終將相忘於江湖的時候,遭遇到仲敘這樣意想不到的表白,李莫言這番大驚大喜,當真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李莫言捏了捏拳頭,繼而又松開,想仰天長笑,但又不想表現太過突兀,顯得他多麼不成熟,想沖上前去抱住面前的人,終究還是忍住了,畢竟還有旁人在呢!

他從來不曾像此刻這麼激動和興奮過,也從來不曾像此刻這麼平靜和安詳過,只覺得連日來的的浮躁全部都消失殆盡!仲聖楠一直不理解他,不知道仲敘好在哪裏,李莫言此刻終於可以回答他了,跟這人在一起的這種滿足,只叫他此生再無他求。

最終,李莫言只是微微笑了一笑,說:“這高度挺好的,剛剛好!”

──正文完

(10鮮幣)番外之爭吵(上)

這天因為開會,李莫言回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些,當然,他提前已經知會了仲敘,讓對方晚餐不必等他。

然而,當他結束工作,匆匆回到家中,卻發現屋裏根本沒人,不禁有些納悶:這麼晚了,仲敘能去哪裏?

李莫言檢查了手機,沒有短信或是留言,於是他撥了電話出去,但叫人意外的是,仲敘不但沒有接聽反而掛了他的電話。

照理說對方這麼大的人了,也並非毛躁的性格,李莫言也不擔心他會走丟,但仲敘竟然掛了他的電話,他不禁有些不樂意了!一方面是因為擔心,一方面是有些不是滋味,對方竟然沒有跟他交代一聲就出去了,這種情況著實少見,他也沒有心思洗漱,就坐在客廳裏等著對方回來。

沒過一會,仲敘也就回來了,看見客廳的李莫言,似乎是嚇了一跳,說:“怎麼不開燈呀!”一邊說,一邊開了燈。

李莫言悶聲悶氣的問:“你去哪了,怎麼不接我電話?”

仲敘看了看手機,隨口回了句:“正開車呢,就沒接!”一邊解釋道:“你不是說要晚點回來,我幹脆就跟幾個朋友一起去吃飯了!”

仲敘的解釋沒什麼錯處,李莫言也就不好意思再追問,倒顯得他多麼小氣!

仲敘說著話,隨即進到衛生間進行洗漱,李莫言一直沒有洗漱,也跟著一起進去了,當他走到仲敘身邊時,不禁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仲敘臉上訕訕的,尷尬的解釋了句:“就喝了一丁點。”

李莫言顯得也不是埋怨他喝酒不對,而是斥責:“喝了酒你還開車!”

仲敘忙說:“當然沒有!”但是此話一出,跟他之前的話又有些對不上了,他自然也意識到了,轉而說了句:“找了代駕!”說完忙別開臉去,佯裝忙著刷牙,心裏暗暗把嚴臻明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問候了一遍。

那會嚴臻明顯然是不滿意他被人查崗,才故意奪去他的手機,按掉了來電。這人膽敢這樣猖狂,也是看準了仲敘拿他沒辦法!

李莫言走近仲敘,不可避免的聞見對方身上的煙味,這味道他很熟悉,皺起的眉頭一直不曾舒展,怪聲怪氣的說道:“幾個朋友?我看又是嚴臻明吧!”

仲敘表情訕訕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回:“就算是他,那又怎麼樣?我還不能有個朋友?”

李莫言心中有氣,按捺著沒有發作,但說出來的話已經開始變得難以入耳,“我沒說你交朋友有錯,跟誰出去了,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何必謅些話來說!”

仲敘一聽臉都白的,他何苦說話這樣躲躲閃閃,不還是因為李莫言跟嚴臻明兩人之間有成見,他夾在中間本就難做人,如今倒好,叫他裏外不是人。

李莫言不肯收聲,仲敘不肯被人這樣無端揣測,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均不善,誰曾想最後竟演變成了一場爭吵。

情侶之間,這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仲敘平日裏脾氣雖好,這會卻沒有退讓的意思,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人願意低頭,總歸是難分出勝負的,李莫言到底年輕氣盛,氣急之下竟摔門而出,走前撂下壯志豪言: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裏,我還沒被人這麼欺負過!

李莫言氣急敗壞的從家裏出來,開著車在街上游蕩,也沒想好去處,腦子裏亂成一團,對於剛剛的意氣用事,心裏不乏悔意,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離家出走,又走得那樣決然,斷沒有自個灰頭土臉又回去的道理。

關於那會,仲敘為什麼會突然改變心意,選擇留下來,其中的細節,李莫言知道的並不多,但毫無疑問,仲家老太太的離去,是一個大的轉折。

關於老太太病危時發生的事,仲敘一直不曾說起,李莫言也一直不曾過問,剛開始是怕惹得仲敘傷感,如今多年過去,往事已矣,他更不便再提及。

但這事一直不曾被他擱下,他只能偶爾從仲敘的只言片語中,得到一些信息,仲敘說:老太太說得對,四處游歷是對的,但總得找個地方落腳,外面雖好,但總是不如自己的家鄉。

是的,仲敘到底是因為他而留了下來,還是因為留了下來,於是選擇了他?其中的先後關系、因果邏輯,李莫言不得而知,這也是他一直耿耿於懷的原因。

至於嚴臻明?李莫言也的確討厭他,這人就像個蒼蠅,什麼都給不了仲敘,還總是圍在他身邊,不外乎是想從他那裏尋求點心理安慰,但是李莫言並不笨,他敢說這兩人認識幾十年,必定一次越雷池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但凡是發生了一次,他們都不會要好成現在這樣,反而更多的是避諱和尷尬,所以他還不至於因為這人而與仲敘發生爭吵。

李莫言曾從仲聖楠口中得知老太太在離世前,與仲敘母子二人進行了一場頗為秘密的談話,具體內容他不得而知,但的確是從那以後,仲敘變得豁達不少。

李莫言的心中好比放置著一桿天平,一邊是他的自我催眠,仲敘沒理由不愛他,一邊是殘酷的現實,仲敘從來不曾為他癡狂過!

這天平一直左右搖擺,恍得他心神不寧,整個人好像要爆炸了一般,急需有人開導一番,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仲聖楠,一細想,還是算了,對方一直不看好他跟仲敘在一起,找他商量不但無濟於事,反而容易招來嘲諷,最後只好把車開回了公司,渾渾噩噩的,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對付了一晚。

(9鮮幣)番外之爭吵(中)

想必對於李莫言和仲敘兩個人來說,這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一晚,其實,豈止是漫漫長夜難以度過,爭吵後的第二天才是真正的煎熬。

自從那次法國求愛失利,回國後李莫言一度消沈,後來在仲聖楠的攛掇下開了家金融投資公司,有了事情做,精神氣才稍微好點,誰曾想原本只是用來療情傷的工作,後來被當成了事業來做,生意還越做越大,本就是富家子弟,門路自然是不必說的,生意越做越廣,一直就到了現在,過兩年甚至還有上市的打算。

想是經過幾年職場的磨練,本就能言善辯、個性乖張、有些滑頭的李莫言如今是越發高深莫測了,生意場上無往不利自是不必說,人際交往上更是游刃有餘,別看他面上總是笑意盈盈,一副很好打發的樣子,心裏指不定在算計著什麼,連自認為對他頗為了解的仲聖楠都在他這裏吃過虧,從此都要對他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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