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暴力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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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寓樓下時竟看到了梁嘉興,他靠在花壇上,似乎喝醉了,沈昕夏走過推了推他肩膀,“嘉興哥你怎麽在這?”

梁嘉興擡起頭對她呵呵的笑,“丫頭,你終於回來了。”

呵出的酒氣差點沒把沈昕夏給薰暈,企圖去扶他,“嘉興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沒醉,”梁嘉興趁機抱住了她,帶著哭腔語無倫次,“丫頭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我只有你,好不好?我只要你,我什麽都聽你……”

最開始程煜只是冷眼旁觀,心中升起一種勝利感,他終於打敗了他,這個全村以此為榜樣的大學生、黨員、國家幹部,他身上太多光環了,以致無論她走得多遠,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今天他終於打敗他,且不論手段有多麽卑鄙,他程煜從來就不是什麽光明磊落。

在今天,他終於得到她了,而他也不屑對自己手下敗加以追擊。

其實有時候程煜還是感到很慶幸,慶幸沈昕夏喜歡的是梁嘉興,因為他不是他的對手,他才勝券在握,要是她愛的是別人,比如那個林簫,估計自己也拿人家沒轍。

梁嘉興說著說著捧起沈昕夏的臉,企圖要吻她,程煜這才忍無可忍的爆發,推開沈昕夏,一把抓住梁嘉興的衣領,把他整個人給拎了起來。

“梁嘉興,你再碰她試試?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們下午已經領了結婚證。”他很不厚道的掏出本子去刺激人家。

但程煜不知道,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梁嘉興看著那紅通通的小本子,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奪過本子用力一扯,竟把它撕成了兩半。

程煜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醉鬼會把自己的結婚證給撕了,他剛領到的結婚本本,捂都沒捂熱就殘了。

“呯”的一聲,他拳頭就招呼上他的左臉,梁嘉興被打倒在地上,“他媽的你竟敢撕我的東西,今天老子就把你給廢了。”說著欲上去補幾腳。

“程煜你幹什麽?”事情發生得太快了,沈昕夏大驚失色,想都沒想就補上去護住了梁嘉興。

程煜的腳在她背上硬生生的收回,看著地上被撕成兩半的結婚證,雙眼紅了起來,“沈昕夏,心疼了嗎?”

“程煜你憑什麽打人?”沈昕夏回過頭冷冷的瞪著他。

“憑什麽?”程煜不甘示弱的回予冷笑,“是不是他把本子撕了正合你的意?”

“不可理喻,”沈昕夏的罵了句,扶起梁嘉興,“嘉興哥,我送你回去。”

她這態度再次成功的激怒了程煜,“送他回去,然後呢?順便伺候他一夜?沈昕夏,要偷吃也要找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吧。”

“不知道你胡說什麽。”沈昕夏不理他,扶著梁嘉興欲要走。

“沈昕夏,你大概忘了現在是誰的女人。”程煜握住沈昕夏的手臂,用力把她扯回自己的身邊,彎腰撿起地上的結婚證,也不管摔倒在地上的梁嘉興,拉著她往公寓走。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沈昕夏掙紮,“他喝醉了,不送他回家今晚他會凍死的。”

“他死了才好,看了我心煩。”

“……”

一個女人的力氣怎麽可能和男人抵抗,無奈,沈昕夏只要掏出手機,給梁嘉興最好的朋友打電話,讓他來接他回去。

程煜怒火級別不斷的攀升,一開門就把沈昕夏壓在門板上,俯下頭怒氣沖天的堵往了她嘴唇。

沈昕夏也不反抗,只是緊緊的抿住嘴巴,不留給他一絲縫隙,程煜鍥而不舍的啃咬著她雙唇,然而沈昕夏畢竟是個倔強的人,哪怕嘴唇被咬出血了,她依然緊緊的閉著嘴唇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像只不服氣的貝殼誓死也要守護著那顆美麗的珍珠。

可沈昕夏不了解男人,男人在這方面只會越挫越勇,她不張嘴,他自然有辦法讓她乖乖的就範。程煜一只手直接伸進她衣服裏面,本來就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輕而易舉的就解開她內衣的暗扣,掌心覆上了她的柔軟,五指慢慢的收攏揉搓……

沈昕夏倒冷了一口冷氣,同時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在全身速度的漫延,他忽然就害怕這種感覺,奮力的掙紮,但程煜早就有防備,他利用身高的優勢,整個身體把她死死的壓在門板上,最有利的雙手也被他一只大手反扣在頭頂上,他只要輕輕有使力,她便動彈不得。

而程煜的進攻遠非如此,他的嘴唇依然貼著她嘴唇,但所有的動作只是放在她身上的那只手上,他的大掌輾轉於她那兩團柔軟,食指和中指挾住其實的一顆草黴,輕輕的往外扯……

“嗯……”沈昕夏不受控制的輕吟一聲,剛才那種酥麻就成了一種躁熱,她甚至感覺得到一股溫熱的粘稠液體從身體的某個地方噴湧出來……

中學的時候也曾和李曉麗偷偷的看過那些所謂的“黃書”,每次看都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但始終覺得那種描寫過於誇張,今天才終於知道,原來男人真的可以讓女人的身體變得欲罷不能,然而她卻對這種反應感到羞恥,她覺得一個有矜持有內涵的女人不應該這樣放蕩。由此可見,沈昕夏的血液裏的種根深蒂固的守舊。

“程煜,你不可以這樣,”她和僅存的理智做對抗,“你說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時候的男人哪還記得自己說什麽,程煜早在她第一聲呻吟時闖進了她嘴唇,此時捧住她的臉,想索取更多。

“我改變主意了昕夏,”程煜的舌頭像狂風暴雨般襲綣著她整個口腔,“我現在就想要你。”

“我還沒準備好,”沈昕夏忽然覺得害怕,這種害怕不僅僅來自程煜,還來自自己二十多年的堅守,“程煜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程煜本在興頭上,聽到這句話猶如被沷了一盆冷水,擡起頭看到沈昕夏蒼白的臉龐更加憤怒了,冷冷的的說,“別忘了我們剛領完證,你有盡妻子的義務。”

“程煜你別欺人太甚,這婚是我願意結的嗎?”

“不管你願不願意,現在已經成事實,沈昕夏你就是認命吧。”

“但你說過會給我一個星期來適應,你怎麽說話不算話?”

“適應什麽?”有些話本不應該說,但有時候就脫口而出,“你不是伺候過男人嗎?”

“啪”,沈昕夏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搧了上去,程煜本就是一只暴力的野獸,話一出他就有後悔了,但這一巴掌把他僅存的悔恨抹得一幹二凈,取而代之的是征服,暴力征服。

“沈昕夏,你千不該萬不該和我比暴力。”

程煜雙眼通紅,憤怒、欲望使得他完全喪失了理智,他拎起沈昕夏就往沙發裏丟,接著整個人也撲了上來,粗魯的她撕扯她的衣服,整個過程完全是強暴良家婦女。

沈昕夏從最開始的無措到反抗到最後的絕望,她最不願意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剛開始還苦苦的求他放過她,他卻不為所動,她奮力掙紮卻換來他更暴力的鎮壓,他甚至把她的雙手綁了起來,她的人生從末經歷過如此恥辱的一幕,她咬著牙閉上眼睛,憑淚水從眼角釋放

沈昕夏發誓,她會永遠記住這一刻,當他沖破她身體那一刻的疼痛和羞辱……

程煜知道自己的性格有點暴戾,卻沒有失控過,今天卻崩潰了,潰敗得一沓糊塗,沒有任何前戲就直入她的身體,一開始就受到了阻礙,但他沒有在意,直撞而入,當然,這多少有欲望占了上風。卻見到她因疼痛而皺成一團的眉目,牙齒都把自己的下唇都咬破了,他頓時僵住了身體,隱隱感覺兩個人貼合的地方有一股暖流,順著他大腿緩緩的流下,他驚得一身冷汗,急急的退出,低頭一看,果然,一抹刺目鮮紅在沙發上慢慢的潤開花朵……

“對不起,昕夏……”這下程煜才慌了神,恨不得搧自己一個耳光。

沈昕夏什麽也沒說,推開他走進了房間,程煜追上去,她卻反鎖上門。

“昕夏對不住,”程煜拍門,“你先把門打開,讓我看看你。”

沈昕夏沒有給他絲毫的機會,反鎖上門,跌跌撞撞的爬上床,卷成一團,淚水比剛才來得更兇猛,她也說不清楚到底哭什麽,是因為失去女人最珍貴的東西?那是早晚的事。是因為那個人不是自己愛的人?但他已經是自己的丈夫。是感覺自己被強奸了?其實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那她為什麽要哭?為什麽哭得肝腸寸斷?忽然想起了李曉麗前陣子問她的一個問題。她問,昕夏,你有為自己活過嗎?

她有為自己活過嗎?年少時,為了那萌芽的愛情,她沒日沒夜的讀書,只為了能考上C大,因為梁嘉興在那裏,卻從來沒想過,她真的喜歡那個大學嗎?後來,她終於考上了大學,卻為年幼的弟弟放棄了學業;就算在之後漫長的五年工作當中,她沒有哪一天是為自己而活的,每一天都在為希望村的夢想而努力,今天終於小有成就,她卻又為了一個男人的前程舍棄自己的幸福,然而她忘了,自己不是神不是聖人,她也只不過是個平凡的女人,丟掉了幸福,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下去?

程煜的敲門聲持續了十來分鐘,然後歸於安靜,沈昕夏以為他走了,其實人並沒有走,而是回到沙發上呆呆的望著那抹鮮紅發呆,它已經幹涸了,愈發顯得刺目。他沒想到沈昕夏還是個處女,且不論她在外面花花世界混了五年,她和梁嘉興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想不到這世界還真有純屬精神戀愛的傻子。

程煜對女人的第一次並不是很註重,但只要是天朝的男人,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有處女情結,如果可以選擇,誰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幹幹凈凈的只屬於自己,所以他心裏還是驚喜萬分。

但喜過後就是惱怒,他剛才對她做了什麽?他竟強暴了她,想到這他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打的正是沈昕夏搧的那一邊,雪上加霜,結果痛得連淚都出來了。

知道沈昕夏今晚不會開門了,但他還是舍不得離去,於是窩在沙發裏準備湊合一晚,睡到半夜忽然慌慌張張的起來,因為想起那本被撕碎的結婚證,在房子兜了一圈終於在抽屜裏找到了一小卷透明膠,攤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粘合。

後來才知道,其實他們的婚姻就像這紅本一樣,從一開始就已經支離破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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