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有虎後有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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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梁嘉興一直沒打電話給沈昕夏,起初她沒在意,以為他太忙,但越想越不對勁,以前他無論怎麽忙都保持一天至少一個電話,這都多少天了?忽然就想起李曉麗那天說不話,心道:不會吧?

其實那晚梁嘉興真的看到了沈昕夏和程煜,兩部電梯,一上一下,交錯的剎那,他看得真真切切,不是沈昕夏的醉態,而是程煜在吻她。

沈昕夏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給梁嘉興打電話,“嘉興哥,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今晚我沒空。”很多時候梁嘉興都恨自己的軟弱,為什麽遇事總像鴕鳥躲起來?如果他有血性一點,那晚就應該沖上去問個清楚。

“嘉興哥,我可以解釋。”

晚上兩個人還是一起去吃了火鍋,但話明顯的比平時少,梁嘉興顯得心事重重,人似乎也削瘦不少。

“嘉興哥,那晚你到底看到了什麽?”沈昕夏直截了當的問。

梁嘉興別過臉,艱難的問,“你和程煜什麽時候開始?”

沈昕夏一楞,“我和程煜什麽也沒有,”繼而回答,“我欠他一頓飯,那天我請他吃飯,不小心喝醉了,他送我回來,就這麽簡單。”

“真的就這麽簡單?”梁嘉興的眼裏藏著質疑和一絲痛苦。

“嘉興哥,你到底看見了什麽?”

梁嘉興搖搖頭,忽然抓住她的手,“丫頭,我們結婚吧,我們現在就結婚。”他忽然很害怕失去她。

沈昕夏第一次見梁嘉興這樣驚惶失措,婚遲早要結,有了家就好比有了一個避風港,哪天她累了倦了回家還有個依靠的肩膀,於是回握他的手,“好。”

十七歲那年她就開始憧憬做他的新娘子,如今夢想要成真了,可為何?她卻心生失落?

“謝謝。”梁嘉興握住她手吻了又吻,終於開心的笑了。

吃完飯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去買戒指,這時沈昕夏才小心翼翼的問,“嘉興哥,其實我們用得著那麽著急結婚嗎?”

“你不想嫁給我嗎?”梁嘉興忽然變得很敏感。

“沒有,我只覺得時間有點倉促。”

在梁嘉興計劃裏也沒打算那麽早結婚,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明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後他一定被提升到市裏,他想到那時候再向沈昕夏求婚,也算是他送給她的一個新婚禮物,但那晚他看到程煜吻她的時候,他心中生出極大的不安,感覺她隨時都可能被人搶走,世事多變,他不想夜長夢多,他要她現在就成為他的人。

“丫頭,我愛你,我害怕你會被別人搶走,”梁嘉興擁住她,在她耳邊小聲的說,“相信我,我會努力讓你一輩子都幸福的。”

沈昕夏忽然就感動了,婚姻是什麽?婚姻就是讓你累的時候旁邊有一個人讓你依靠,從她選擇回來,見到梁嘉興的那一刻,冥冥之中就認定他是陪她走完一生的那個人,那麽結婚是早晩的事,而且父母也希望她早點結婚,在他們的觀念裏,女兒結了婚才算真正有了歸宿,他們才能安心。

而此時的沈昕夏完全忘記,她和林簫還有一紙之約。

兩個人的婚約很快就在村裏傳開來,雙方父母都很高興,梁嘉興一直是村裏的榜樣,又是大學生,官路節節攀升,這樣的女婿沈家是沒二話說。而對於梁家,這麽漂亮能幹的媳婦上哪找?自然笑得合不攏嘴。生辰八字給人一算,婚事敲定在臘月二十六,距離現在已經不到兩個月了。

第一個找沈昕夏算帳的人自然是林簫

他把那份合約直接砸到她臉上,“解釋。”

“解釋什麽?”沈昕夏裝傻。

“別挑戰我的耐性。”

沈昕夏撿起地上的合約,緩緩的說,“林總,這份合約是在兩年後,如果我還不上借款的情況下才生效,依目前來看,我兩年後一定能還上。”

“這不是還得上還不上的問題,”林簫強忍著怒火,“而是原則問題。”

“林總,合約上沒有寫在這兩年之內我不能結婚。”其實沈昕夏知道自己這個婚結得有點不厚道,但這種逆道而行的解決方法卻是林簫教她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兩年後撿別男人的破鞋?”林簫的怒火已經燃燒起來了。

如何惹怒林簫?沒有一個人比沈昕夏更專業,“現在和兩年後根本沒什麽區別。”

“你……”林簫的怒氣已經達到了頂峰,一把掐住了沈昕夏的脖子,整個臉部扭曲起來,“沈昕夏,難道我的愛對你來說就一文不值嗎?”

沈昕夏不敢看林簫的眼,只能緩緩的閉上眼睛,淚水卻從眼角流了出來,這份愛她註定是要辜負,即便他現在掐死她,她也無怨無悔,她欠他一份情,然而不是愛。

忽然脖子一松,她被甩到了沙發上,他整個人也撲了上來,臉色鐵青雙眼通紅,比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還恐怖。

“你要幹嘛?”此時沈昕夏才真正感到害怕。

“我放了你五年,不是我要不到你,而是尊重你,”此時的林簫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只手禁固她的雙手,一只手去撕她衣服“然而你從來都不屑,所以,即使是雙破鞋,今天我也要嘗嘗。”說完俯下頭吻她。

沈昕夏也不好欺負,張嘴就咬了他一口,林簫吃痛,擡起頭揚起手掌,他打女人她還是見過的,所以橫一橫心,微微的仰起臉,心想,或許那麽一巴掌,我對你的慚愧也就沒那麽多了。

然而這一巴掌終究沒有落下,他俯下頭,報覆性的咬了一口,“我勸你不要反抗,否則痛苦的是你。”

“林總這裏是公司。”沈昕夏企圖拉回他的理智。

“在公司我依然可以把你給辦了。”曾經他自信而天真的以為只要她還在他眼皮底下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現在才知道他錯了。

“林總,你這又何必呢?”

然而林簫哪聽得進她的話,開始瘋狂的撕解她衣服,沈昕夏大喊,可惜這裏隔音太好了,就算隔音不好,公司人人都怕他,哪敢進來。

沈昕夏不再掙紮,她有種認命的感覺,現在的她已經不像五年前,把貞操看得那麽重,如果給了他,能把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何曾不是件好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解決問題總要付出代價。

就在沈昕夏絕望時,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林簫不想理它,然而它卻像催命鬼一樣,一遍一遍的響著,聽得人心煩意亂,他長手一伸,扯過電話狠狠的摔在地上,這一舉動卻給沈昕夏機會,她用力一掙紮,從沙發上滾了下來,也掙脫了他的禁固,顧不上痛,胡亂的整理衣服沖向門口。

從她掙脫他懷抱的那一刻,林簫已經知道她又一次成功的從他手上逃跑,畢竟是在公司,所以也沒去追。沈昕夏打開門卻和李曉麗撞了個正著。

“昕夏你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沒事,我先走了。”沈昕夏掙脫她的手,向外面跑去,所有的同事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李曉麗擔心的看著好友遠去的背影,卻沒辦法追出去,因為她此時正握著老太爺的電話。

沈昕夏回到公寓不久李曉麗也回來了,而且有些慌張。

“怎麽了?”沈昕夏奇怪的問。

“德國那邊的公司出事了,”李曉麗邊收拾衣服邊說,“我現在和林總要出國一趟。”

“哦,去多久?”沈昕夏松了一口氣,他出國也好,讓彼此喘口氣,要不然短時間內她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他。

“現在還是清楚,但林總有句話要的轉告你。”

“什麽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他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他讓你成為希望村的罪人。”

沈昕夏聽後打了一個冷戰。

“昕夏,我不知道你和林總發生了什麽事,”李曉麗豈不知道發生什麽,只是一邊是愛人一邊是好友,她不願意捅破而已,“但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別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李曉麗走後沈昕夏覺得累,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她滿心以為林簫這只老虎走後自己可以松口氣,卻殊不知背後還有一只狼等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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