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背著我藏男人

關燈
看見她安然無恙,木洲心裏的石頭終於著了地,他忿忿地加快了速度,喇叭聲不斷,吵得秦艽想回頭破口大罵。

這不是已經往裏走了嗎?又沒走大馬路上。

話還沒出口,一轉身看到熟悉的車型和車牌,她頓時松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放下了。站在那裏不動,看著木洲下車向她走來。

此時此刻,他像身披鎧甲的勇士,一步步走近她,解救她。他自帶光芒,照亮一片天地。

秦艽既高興又感動,她還以為她今晚真的要睡大街了呢。

還不等他走近,她小跑幾步一下子撲進了他懷裏,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她此刻只顧著感動完全沒註意到兩人的姿勢之暧昧。

開口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還以為我今晚要睡大街了呢,幸好你來了。”

心中所有因為擔心而責備的話語都說不出口,木洲沒想到她會主動撲到他懷裏,他雙手也不知該放在哪裏,只得僵硬著,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那你不知道找酒店住一晚嗎?”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

“我身份證沒帶。”她委屈地開口。

身份證這麽重要的東西都沒帶到,果然,不把房卡交給她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平覆了情緒,秦艽察覺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氣息,她羞澀地跳出他的懷抱,通紅著臉不敢看他。

木洲察覺到了她的害羞,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對還楞在外面的秦艽吩咐道:“開車回酒店。”

這麽晚了還特意出來找她,秦艽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二話不說地就跑去開車。

過了立交橋調頭,按著導航的提示往酒店開去。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要是不出來找你那你得走到哪兒去啊,過了剛剛那座立交橋就是西岸了。”木洲心中還是有火氣,可正被秦艽小委屈的眼神一點一點地撲滅。

“我不知道你的電話,而且我的手機沒電了。”她註視著前方,不敢轉頭去看他。

車內沈默了,只聽導航小姐一致而又難聽的聲音,“前方三百米左轉。”沈默了許久,一直沒再聽到木洲坑聲,秦艽悄悄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細細想來,在T市這三天確實是木洲一直在照顧她。第一天晚上她睡大床,而他一米八幾的個子撅在一米七的沙發上;第二天晚上她喝醉了,死活不肯坐車,他背著她回了酒店,還幫她卸了妝;第三天晚上,也就是今晚,他大半夜地跑出來到處找她,從南岸到西岸。

他們認識也沒多久吧,第一次在《假漫畫》的殺青宴上也就算是點頭之交,雖然最後他送她回家了,但他們也沒說過什麽話;第二次是在和崔九九一起出去吃完飯的時候,他挨著她坐了,但是他們也沒說什麽話;後面幾次見面都是肉絲幹的好事兒;再後來便是這次來T市了。

總結出來,秦艽將木洲從好人階段劃分到了超級大好人。

疲倦地睡著了的木洲絲毫不知道秦艽對他豐富的內心世界。

到了酒店,秦艽將木洲搖醒,他還有些迷糊地下了車,濃濃的睡意驅使著他直接往樓上走,停好了車,秦艽趕緊跟著。他這麽困,肯定一回房倒頭就睡了,她要是慢了半步,估計會被鎖在門外,她可不想那樣。

果然是,木洲進了房間倒頭就睡,只是連同著秦艽一把拉住她倒在床上,緊緊的,怎麽也掙紮不開。

秦艽掙紮了一會兒,掙紮不開,她也懶得再動了,任由他抱著,她也有些累了,沒過多久便也睡了。

一夜無夢,兩人都睡得格外香。已經過了十點了,崔九九的電話打來了,秦艽摸索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摸到,接起。

“餵,誰啊?”

“還在睡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想了很久都快再次入睡了,那頭又傳來聲音,“你怎麽沒回來啊?”

秦艽這次清醒了些,是九九,她坐起了身,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頭發,“我還在T市玩呢。”她伸了伸懶腰,又將電話拉近耳邊。

大腿觸到了熱乎乎的東西,她皺眉,又挨過去碰了碰,熱熱的。她甩過頭去看,木洲正睡在她身邊。

“啊——”那頭的崔九九聽到尖叫聲,將電話摞離了耳邊。

木洲還沒有想起床的意思,他將手一蓋,環住了她的腰,聲音暗啞,“別叫了,我還要睡會兒。”

他聲音不大卻傳到了崔九九的耳朵裏,“秦艽,你居然背著我藏男人?”不是疑問是肯定。

秦艽頓時大醒,毫無睡意,她一邊用力拿掉木洲放在她腰間的手,一邊對電話那頭的崔九九解釋著,“沒有沒有,你別亂說。”

“我剛剛聽到了,屬於男人的聲音,絕對的成熟男人。你別騙我說是你變的音,我不信。”

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沒有……我……我待會兒再給你打過去吧。”心下一橫,她便掛斷了電話。

木洲閉著眼睛挨著她,揚起的笑意怎麽也散不開。

崔九九手裏還拿著電話,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她先是聽到了秦艽的尖叫,那種故事裏女主被男主那啥的過後第二天早上起來驚訝的那種尖叫。然後她又聽到了有男人在說話,雖然沒聽清他具體說了什麽,但她敢肯定絕對是個男人。所以,秦艽現在正和一個男人在床上……

這個認知讓她都不覺驚了一跳,秦艽她這是要脫單了?不準備過今年的光混節了?

秦艽氣得想摔手機,她捏了捏木洲的臉,雖然氣憤但說話的聲音卻很小,大概是怕吵醒他,“我現在怎麽辦,回去怎麽跟九九解釋啊,你什麽時候出聲兒不好怎麽偏偏那個時候出聲兒啊?”要不是顧及他正睡著,秦艽真想把他的臉當面團一樣來揉捏。

而木洲,其實已經醒了。

秦艽沒想好怎麽借口,不敢給崔九九打電話,她刷了會兒微博,突然想起,她手機不是沒電嗎?怎麽現在是滿滿的?還有昨晚他拽著她一起就睡了,橫著的,鞋也沒脫,可是現在,她雙腳觸到的是綿綿的被子,鞋在床前。

這些總不是她夢游的時候做的吧,況且她根本不會夢游,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有人在她熟睡後幫她充了電,脫了鞋。那個人是誰?木洲無疑。

她心裏又是一暖,他昨晚明明很疲倦的樣子,比她睡得還快。沒想到……

秦艽一整天都沒給崔九九打電話,甚至連她回A市都沒通知崔九九,就是怕九九揪著她問。

後面幾天,木洲去哪兒都帶著秦艽,見客戶、簽合同……毫不避諱。而回到酒店後,就成了真正的伺候,木洲只管工作,秦艽又是喊外賣又是打掃房間的,甚至還被逼著幫他洗過一兩次衣服。

奴隸的日子沒過兩天,便要回A市了,回A市的機票是木洲買的。提著行李下午退房的時候秦艽才恍然想起,木洲開始時訂了兩間房。

另一間房她連房卡都沒摸著現在就要退了。

這幾天木洲總是找各種事情讓她去做,他晚上忙到多晚才睡她也必須跟著多晚才睡,因為這位可惡的家夥每晚都要吃夜宵,必須秦艽去買。

出了酒店,她開著他的保時捷載著他往機場去,她突然開口,“你訂的隔壁那間房白定了。”

“沒事,我有的是錢,就喜歡這樣浪費。”木洲毫不在意,連眼睛都懶得擡,盯著手裏的資料。

秦艽又是羨慕又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有錢了不起啊?就是了不起。

一天的工作拍攝完,崔九九離開時剛好遇見了急匆匆的林響,她叫住他,“林秘書,去哪兒呢這麽匆忙?”

想起崔九九是除了總裁母親大人外第一個進總裁辦公室的女人,林響也不避諱地說道,“總裁去T市出差突然回來了,剛剛上飛機前才通知的我,我正趕著過去接機呢。崔小姐要一同去嗎?”

“噢,不了不了,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說完,她才突然抓住重點,T市?她跑了兩步追上林響,想要確定一下,“你們總裁是去T市出差?”

被她抓到的林響老實回答,“對啊。”

“那你作為他的貼身秘書怎麽沒跟著?他以前出差你都不跟著嗎?”崔九九追問。

“不是,就這一次,總裁說讓我盯著你拍攝嘛,你知道這次合作我們是很看好的。”林響笑著道。

“那……他什麽時候到?”

“下午六點的飛機,差不多七點就到了。”林響再次詢問,“崔小姐真的不跟我一起去接機嗎?”

T市?秦艽也在T市。而且木洲喜歡秦艽。只有這一次出差沒讓林響跟著,正好這一次秦艽也在T市。想起上次那個男聲……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裏漂浮不定。她哪還有心思回答林響啊,整顆心現在都裝的秦艽和木洲的事兒。

她一路思索,坐回了自己的車裏。

林響見她神色不對地離開了,撓了撓頭,也去開車了,要是晚到了又要被那位萬惡的總裁各種攻擊。

作者有話要說: 貳女:是的沒錯九九,不用懷疑不用才猜想了,那兩個確實搞到一起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