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姬忽然爆發出刺耳的大笑聲：“憑你也敢殺孤？”

“為何不敢？”

瑞雪姬收起笑容，傲慢的哼了一下：“你殺了孤，夏衍會放過你嗎？”

夏衍？這個時候她還想拿夏衍做擋箭牌刺傷我嗎？

“瑞雪姬，如果你不是瑞國的女皇，當你棄他於不顧的那一天，夏衍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了？”我將事實殘忍的攤到她面前，我要告訴女人，她究竟有多失敗。

誰曉得瑞雪姬不但沒有被我打擊到，反而洋洋得意道：“你比孤好不到哪裏去，以為孤不曉得，夏衍已經在通緝你了嗎？真是笑話，若說孤失敗，你豈不是比孤孤更失敗。”

我瞇起眼睛，望著她惡毒的樣子，心裏騰升起一股火苗。

“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瑞雪姬，你現在是本宮的階下囚，收起你那套。”

瑞雪姬反而越笑越開心，仿佛刻意激怒我一樣。

她真的以為我不敢殺她？

“瑞王，你還有什麽話要說，今天就一並說了吧，省的到了陰曹地府，也沒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我低頭把玩著袖口的流雲花紋，漫不經心的提議。

不用看也曉得她的眼神有多毒辣。

接下來我跟瑞雪姬誰也沒有說話，廳堂內安靜的可怕，眼睛的餘光瞄見瑞雪姬動了動身體，似乎想起來，我站起來本想好心扶起她，卻被一記惡狠狠的眼神喝退。

“用不著！”

我重新坐回去，意興闌珊的望著她。

瑞雪姬與我對視了一會兒，忽然冷笑起來：“你膽子倒是挺大，知道孤親自帶兵，竟也敢迎上來。”

“多謝誇獎。”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聽見我語氣中的嘲諷，瑞雪姬怒起來：“孤不過中了你奸計，上了當，但孤沒想到你這副嘴臉之下竟埋了這般狠毒的心腸，叫人冒充孤的手下，用身體做犧牲。哈哈哈，夏衍若曉得你這般歹毒，不曉得會做何感想。”

“這個不勞你費心，夏衍總歸會知道的，這一戰以後也會載入史冊。而你，瑞雪姬，註定是失敗的那一個，具體史書如何寫，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歷史永遠是由勝利的人書寫的。”

她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瑞雪姬陰陽怪氣的冷笑兩聲，目光別向一處，望著空蕩蕩的墻壁發起了呆來。

她似乎在回憶什麽，找回什麽……

漸漸的，她眼睛裏有了淚水。

“是孤小看你這個賤人了，竟能在齊國呼風喚雨。”她重新望向我，像是一個怨婦般：“你搶走本該屬於孤的一切，這還不夠嗎？你究竟還想怎麽樣？”

“你確定是本宮搶走的，而不是你自己丟掉的？”

“放屁，孤跟夏衍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彈丸小國的郡主也配跟孤平起平坐？”

她語氣中總帶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面對這個，我莞爾一笑，並不往心裏去：“可那又怎麽樣？你曾經抓住過的都已經失去，馬上你還會失去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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