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話來：“昨晚上你……”

“不要說，不要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像個鴕鳥似的將自己埋在被子裏，昨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沒有倒也罷了，若真的有，我哪裏還有臉見他了。

夏衍費力的將我從被子裏挖出來，雙手捧著我的臉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昨晚你跟戴祖兒做了什麽？”

我哭了，哭的慘絕人寰，比戴祖兒昨晚上哭的還要淒慘。

夏衍一邊幫我擦鼻涕，一邊聽我顛三倒四的描述。

“……嗚嗚，我就是想過去瞧瞧她長什麽模樣……因為太醜了，我怕你懷疑是我刻意惡心你……嗚嗚，而我還把她給上了……嗚嗚嗚……是用你的身體……夏衍……我對不起你……”

我都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夏衍卻一臉端正的望著我，既沒有要安慰我，也沒有說指責我。

“有落紅？”

我點點頭：“喜娘……喜娘一大早的就把白帕子抽出來了……嗚嗚……我看見上面有血。”

“其他事你還記得嗎？”

我可憐的搖搖頭：“不記得了，只記得些模糊的片段。”

“說，什麽片段。”

我抽了抽鼻子，一邊哽咽一邊努力的回想。夏衍說戴祖兒有些可疑，或許事情並不是我想的那樣簡單，我現在所能想到的，都是證明我沒有出軌的證據。

“我好像……好像脫她衣服來著。”說完這些，我連忙打量夏衍的表情。

夏衍只是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我，然後道：“繼續。”

“今天早上醒過來就覺得有些腰酸背疼的，好像累的很。”我下意識摸了摸後腰的部分，好像上回上夏衍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所以才讓我如此後怕。

夏衍仔細的端詳了我一陣子：“呵呵，你倒是可以啊，連寡人的嬪妃都不放過，你上女人上上癮了？”

我瞪大眼睛：“你說什麽呢……我……我……”

“現在戴祖兒被你臨幸了，你說怎麽辦？”夏衍抱著胸口，好整以暇下帶的望著我。

好半天我才回過神，媽蛋，都到了這個時候，夏衍還有心情玩我。

在我發飆之前，夏衍按住我：“冷靜點。”

都這樣了，還要我冷靜？夏衍，你到底是我丈夫，還是我的仇人啊？

我決定，晚上就帶夏衍去看戴祖兒，我要讓他明白，這事兒他媽的根本冷靜不了。

聽說我暈倒了，小十七跟夏煥之立刻組團過來慰問。

我跟兩人寒暄兩句後，便再也想不到其他話說了，夏煥之家裏還有事，見我能吃能喝便丟下我回去看孩子跟老婆了，倒是小十七還算有點良心，陪我陪到傍晚。

我見天晚了，便留他在宮裏休息。

小十七見我一臉惆悵，小心問道：“皇兄是為了皇嫂的事煩憂嗎？”

我深深嘆口氣：“你年紀還小，哪裏懂得那麽多。”

桌上溫著兩戶熱酒，我跟小十七一人一壺，小十七拎著酒壺過來，與我一起看向窗外。

“多情自古空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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