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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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地上。迷糊地摸到手機，已經八點了。我坐起來，洗漱後走下去。“好香。”我記得那個味道。
我走到餐桌前倒水喝。安以澈端出松餅。“早。”
我點頭。“林寧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快吃吧。”
“好。”喝完水我很快地把松餅吃完。聞到的味道是那個味道，而吃下去的，卻不是那時候的味道了。吃完後走上樓，換了一條長裙。站在鏡子前。臉腫了很多。連化妝都懶得化了。直接拿起包包就走下樓。
“好了？”安以澈走過來。
我點頭。
安以澈看著我。我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臉。“怎麽了，有東西嗎？”
安以澈回過神。“沒，沒有。只是腫了些。”
我捂著臉。“走吧。”
到了工作室。我看著在工作室的那個大門口。停了一會，然後跟著安以澈走進去。
“怎麽了？想到那件事了？”
我搖搖頭。“算了，想了也沒用，反正那時候我也想過了最壞的打算，被那群女的教訓得進醫院住幾天。”
安以澈伸手捏我的臉。“你瘋了？還是你神游了？”
我瞪著他。“安以澈，疼…”
安以澈意識是到自己下手重了些，馬上松手。
打開門。林寧正在給員工講解事情。我之前看的時候只是一小部分。已經完全竣工的工作室比我想象的還要大，還要全。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型的工作樓。員工看得出來都是精英。因為工作室有很大的後臺。林寧把他的助手從葉氏帶了過來，安以澈的助手是藍汀。我看到李秘書走過來。“小姐。”
我微笑。“李秘書，你怎麽在這裏？”
“她會繼續做你的助理。我媽讓她過來的。”安以澈說。
我點頭。“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兮泠吧。”
“好。”
周宇從攝影棚走出來。“哎呀，挺準時的。”周宇走到我面前。盯了幾秒。“你嘴巴塞包子了？那麽腫。”
我踢了周宇一腳。“我嘴巴有包子我第一個吐出來到你臉上。”
周宇笑笑，抓起我胳膊。“走，帶你去化妝間。”然後大步走。我後悔穿了高跟鞋真著他走進化妝間。因為一路下來，他是走，我是跑。
走到化妝間，我以為很多模特，這是一個單間，這裝潢我足足盯了一分鐘。周宇拍我肩膀。“發什麽呆呢？”
“為什麽就我一個啊。難道我是第一個？”
“目前就決定聘用你一個女代言模特。不對，你先試鏡，不過就把你換掉。”
“那你現在把我換了吧。”我準備轉身，周宇一把扯我到座位上做好。“妮娜，快去安排，讓這位模特好試鏡。”
“好的。”妮娜回答到。不用想，她肯定是周宇的助理。安排得妥妥當當得，不用過問周宇。周宇就在外面跟林寧，安以澈說話。沒良心！
“夏小姐。待會您先拍幾張照片，我們看效果。”她的助理走過來說。
“好。”
“夏小姐，您先去選衣服。”
“我選？”
“對，周經理說，一切你選擇，你喜歡為主。”
“我隨便，你們選什麽我穿什麽。我造型師沒經驗熟練。”
“這個…”
“怕什麽？後果我承擔，我不想為難造型師。”
“好的。”
“讓周宇給我進來。”
妮娜有些驚訝。她竟然敢直呼自己老板大名。“好，好。”妮娜走出去。
“總監。那個，夏小姐讓您進去。”
“怎麽了？”安以澈問。“會議先暫停。”
“我也不知道。”妮娜無辜的說。
“沒事，我進去看看。”周宇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周宇走進來。
“大小姐，怎麽了？”
“你們在閑聊我可看不慣，在這裏好好呆著。”我雙手交叉。
“我哪有閑聊了。我在遏制他們兩個不讓你試鏡就讓你錄取。”
“我都說我不是專業的了。”
“我管你，反正你答應了。”
“周宇，我要告訴你媽。”
“說什麽？”
“讓你媽媽誤會我們，然後讓你媽媽天天嘮叨你。”我做了個鬼臉在鏡子前。
“大小姐，我錯了，原諒我。我一定會善待你的。讓季阿姨天天讓你陪我媽去吃飯。”
“……”我深呼吸。“你還是出去吧。”
“你說的。”
“快滾。”
“我走啦。不要舍不得我。”
“……”
周宇笑笑站起來。走出去。走到門前，轉身說。“我相信你會讓我滿意。”然後開門出去。
周宇走出來。“繼續開會吧。”
“兩大主打我們已經搞定了廠商，廣告方面問題。兩大主打。六種造型共十二款，不同年齡層的問題也研究出了結果。”林寧說。
“好。安排人進一步跟進，現在才是開始。還有兮泠那邊怎麽樣了？”安以澈說。
“我過會會讓她試鏡。我想應該沒問題。”周宇回答。
“周總監，夏小姐不是專業的，請問能勝任嗎？”設計總監問。
“試了才知道。我有信心。先把一切工作做足了先。”安以澈說。
“那麽。會議就到這吧，之前跟剛剛的所有總結的問題，每個部門的負責人都去處理。很抱歉，我們在工作室剛建立好就回國處理事務。前段時間麻煩各位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其他部門主管回答。
“好的，你們去忙吧。”林寧回答。
人都走完後。剩下他們三個人。一起站起來走到攝影棚。
“夏小姐，可以睜開眼睛了。”化妝師說。
我睜開眼。在鏡子前的我。傻了。“這…”
“有什麽不滿意嗎？”
“是太滿意了。謝謝你。”
“小姐不必客氣。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設計師了。我叫Jessica。”
我微笑。“謝謝你Jessica。”
“兮泠，我們到攝影棚準備吧。”李秘書說。
我點頭。站起來。米色的裹胸小禮服。陪在一起的西裝外套搭在肩上。再次看到鏡子時，我想問。這是我嗎？
走到攝影棚。林寧，安以澈，周宇都已經站在那，還有工作人員。
他們看到我，走過來。“挺不錯的。曉晴姐，帶兮泠到那邊去待命吧。”
李秘書點頭。“兮泠，我們過去。”然後扶著我到畫布下站著。
“怎麽樣。我給她選的設計師都不錯吧？”周宇說。
“很不錯。”安以澈看著她。
“以澈，快給他加工資。”林寧說。
“加了請吃飯？”以澈轉頭看著他們。
“那跟沒加有區別？”周宇雙手交叉。
“總監，夏小姐準備好了。”妮娜走過來說。
周宇點頭。“你們留在這裏看效果。可以的話今天就跟兮泠簽下吧。畢竟宣傳海報也很重要。現在也很需要。”
他們點頭。周宇走到我面前。“你就隨便擺幾個正常點的造型。”
“造型？不會。”我是真的不會。
“你智商真的是林寧說的沒正數過。你就隨便笑吧。”
“我盡量吧。”
“OK。妮娜，準備吧。”
“好的。”
關燈突然亮起來。我下意思用手擋住眼睛。我不知道周宇已經開拍了。燈光有些暗，我睜開眼，隨便看了看。反應過來時。我聽到了哢嚓，哢嚓的聲音。才意識到開拍了。我有些呆住，不知道要擺什麽樣的造型，畢竟我真的不是什麽專業的模特，有專業的培訓。
“她好像很緊張。”安以澈對林寧說。
“看得出來。”
“暫停一下。”周宇對身邊工作人員說。
周宇走過來。“有什麽辦法放夏兮泠立刻變臉嗎？”
林寧用手托著下巴。“有。”
造型師給我補了妝。李秘書走過來。“兮泠，不要緊張，想想雜志上的模特的造型，你試著擺幾個。”
“我盡量吧，我想我的真的不行。”
“我相信你，可以的。來，站在這。”李秘書扶著我走到中間後走了出去。
“開始。”工作人員喊。
“兮泠。”我聽見林寧喊我。
我下意識看向林寧那邊。下一秒。“於璟皓。”林寧大聲喊。
我驚住了。林寧說出那個名字後，我表情全變了。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麽表情。只是微微低了頭。用手拭去眼角的眼淚 。
反應過來時。“OK。可以了。”工作人員喊。
我擡頭看李秘書走過來。“這次你拍得很不錯，要不要去看效果圖。”
“不用了，我想回化妝間。”
“好的。”我跟李秘書走回化妝間。
“Oh!真棒。林寧，以澈，你們看看。”周宇把剛剛拍下來的圖做了調色。
“她好像有哭過。”安以澈看了說。“不過很好看。”
“當然，我說了戳中她心事的人。能不變臉嗎？”林寧說。
“她沒事吧？”周宇看著他們。
“沒關系，我去看看。”林寧說。
林寧走進化妝間。走過來扶著我的肩。“沒關系的。”
“林寧。你是個十足的壞人。”我瞪著鏡子裏的他。
“誰讓你一直拍不好。”林寧雙手交叉。
“那你好不好提他做什麽？”
“因為這樣你才會忽視了身邊的東西，做原來的你。”
“放心吧，我會讓你們滿意的。”我站起來。“你出去等著吧。我換衣服。”
林寧微笑，走出去。夏兮泠，你果然最適合激將法。走到安以澈那邊。“搞定了。”
安以澈微笑，點頭。你依然喜歡他，是的，我永遠只能是你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你喜歡的人。
造型師幫我重新換了造型。我自己選了緊身高腰牛仔褲，一件白襯衫紮在裏面。陪著黑色高跟，走出來。頭發放下來，劉海紮成小鳩。“李秘書，讓他們開始吧。”
“各位準備。”工作人員喊 。
我看著鏡頭，右手托著下巴，左手撐著。嘴角微微翹起。我聽了相機的聲音。接著往後推靠在墻上。稍微半蹲，右腳彎了一些，左手抓著右手胳膊。很自然的微笑。我看到了周宇滿意的表情。然後眼睛盯著鏡頭，沒有表情。右手擡起輕輕抓著脖子。
“OK。”工作人員又喊。
造型師走上前幫我整理了下。
“謝謝，你們先去休息吧。”我走過去。看著周宇。“怎麽樣。”
“跟我到會議室吧。”周宇站起來，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轉身看了下效果圖。想著，我大學為什麽要拒絕做平面模特賺錢？
走到會議室。坐下。“看來我挑的人不錯。大小姐，你做得很好。”
“謝謝。”
周宇拿出一份合約。“Shadow工作室正式邀請夏兮泠小姐簽約。”
“真的啊？”我看著合約。
“除了在我媽面前說你人非常溫柔以外，其他都是真的。”周宇微笑。“簽吧。”
我瞪著他。拿出筆簽下名字。“我今天要跟你媽媽吃飯。你死定了。周大總監。”
“很不湊巧。我今天跟你一起去的。”
“……”
“明天我們就拍攝第一次的宣傳海報。早點來。記得。睡覺前不好喝太多水。看看，看看，臉還那麽腫。”周宇捏著我的臉。
我拍掉他的手。“周宇，其實你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我站起來，走回化妝間換回便服。
周宇走回攝影棚。“妮娜，這三張做成海報。以澈，林寧，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林寧說。“以澈？”
“可以。對了，周宇，你們今天又去相親？”
“別提了。我覺得我今天完蛋了，以澈，林寧，你們跟我一起完蛋吧？”
“惹不起，躲得起。”林寧看著安以澈笑。
“我們晚上有事，周宇，你們好好吃飯。林寧，我們走吧。”
“好好吃飯。明天好好工作。”林寧拍拍周宇肩膀。跟在安以澈後面。
在工作室卸了妝，出了工作室司機就在外面等了。到了餐廳，季阿姨跟周夫人已經在了。
“季阿姨，周阿姨。抱歉，我遲到了。”我走到季阿姨旁坐下。
“沒關系，菜還沒上呢。今天試鏡怎麽樣了？”季阿姨問。
“很成功。”我微笑。
“咦，你跟我們周宇不是一起在工作室嗎？怎麽你自己先來了。”
“我不知道。”我低頭喝水。
“哎呀，說曹操曹操到啊。”周夫人向周宇招手。“這。”
周宇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季阿姨好。”
季阿姨笑著點頭。“周宇怎麽那麽晚到了。工作室很忙嗎？”
“還好，今天兮泠海報拍得不錯，做了些後期整理，所以來晚了。”
“周阿姨，我的臉很腫嗎？”我摸著臉。
“恩？沒有啊。很好呢。”周阿姨看著。
“可是周宇今天一直挑剔這個那個的。說我嘴巴裏塞著包子來拍照的。”
周阿姨拍周宇的手。“呀，你怎麽說話的。”
“媽。冤枉。她早上來的時候臉真的很腫，現在肯定消腫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說人家女孩子。”周阿姨看著我笑。“兮泠啊，不要在意他說的。等等菜上了就多吃些，拍攝一天應該什麽都沒吃吧？”
“還好，謝謝阿姨。”我微笑看著他們。
“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周宇喃喃自語。
我在桌下踢了周宇一腳。
“嗷~”周宇低頭看腳。
我低頭笑著，不說話。
“怎麽了？”季阿姨問。
“沒事，我先失陪一下。”周宇站起來，看了一下點好的單子，走過去時瞪了夏兮泠一眼。走到洗手間遇到了服務員。周宇攔住他。“麻煩20號桌的七分熟的那份牛排的黑椒汁濃一些，她剛剛叫你們，你們可能都沒聽，她很喜歡吃辣的。”
“好的，先生。”
周宇滿意地走進洗手間。回來後坐下，牛扒剛好上。周宇看著夏兮泠切好牛扒。吃下去。
“Yes。”周宇暗暗竊喜。
牛扒的醬汁怎麽那麽辣。剛吞下去，我受不了一直咳嗽。眼淚被嗆了出來。
“兮泠，兮泠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季阿姨看到馬上拿水給我喝。“是不是又被辣到了，我明明讓人不要調太濃的。”
喝了水，好了很多，喉嚨還是有辣的感覺。“阿姨，我沒事了。”眨了下眼，眼淚流下來。“讓人換就好了，沒關系的。”
周夫人馬上讓人換掉。周宇看著我。意識到自己好像犯錯誤了。低頭切著牛扒。切好後放在我面前。“吃吧，我這個不辣。我還沒動過。”
我用紙巾擦了下嘴角。“謝謝。”
季阿姨跟周夫人看著我們兩，表情就是雷陣雨瞬間轉大晴天。
吃了飯後，秉承上一次傳統，她們倆又先走了，留下我和周宇，這次選的餐廳裏我家很近，走一段路就可以到了，季阿姨知道我肯定不會坐車。所以讓周宇送我回去。走在路上，周宇和我都沒說話。周宇還是忍不住。
“對不起，你的醬汁是我讓人換的，我不知道你受不了。”
“沒關系。我知道。”
“那你怎麽不說出來。”
“我想吃熱狗。我還沒吃飽。”我看著周宇。
“好，好，我們去吃。”
我帶周宇到我常來的熱狗店。他點了一個大漢堡和兩個熱狗還有一杯可樂一杯橙汁。
“太多了吧。”我看著他。
“我也沒吃飽，看你不舒服，我也不好意思吃多。快吃吧。下次一定不會了。”
“沒關系。辣一下也好，我可以想起我媽媽第一次讓我吃魚的時候，她看到我嗆到擔心的樣子，又可以想到她吃著她喜歡的剁椒魚頭的樣子。多好啊。”
“……”周宇咬了一口熱狗。“能跟我說下你們家的事嗎？”
“也沒什麽，我從小跟我養父養母生活，後來他們去世了，我找到我的親生父親就來了美國生活。就這樣而已。”
周宇點頭。繼續低頭吃，沒想到這小子胃口大的不得了，熱狗漢堡全吃完了。
“你餓了幾天了？”我看著他。
“我天天三餐都很正常。”
“你太能吃了。”我咬著吸管。
“謝謝誇獎，不早了，快回去吧。不然以澈他們擔心了。”
我點頭，跟在他後面。到了家門口。
“進去吧，明早要拍宣傳海報的，早些睡。免得…”
“我知道了，你小心點吧。”我開門進去。
應要求，我早睡早起到了工作室。跟林寧一起到了工作室。
“很早嘛，不錯，今天狀態挺好的。快去準備下吧。”
我點頭，走進化妝間。
“兮泠，這是今天要拍的產品。”李秘書把十二盒香水讓在我面前。
我打開看。其中一瓶是周宇在我生日送我的。另一瓶是拿到我家給我看的。
“我們產品目前是兩大主打。每個六種造型。分年齡段，分女式男式。‘secret’這款適合成熟人士用的。等等你會有一個搭檔來，是跟周總監挺久的一位男模兼好友。‘mirror’適合年輕的人們用，味道清新，兮泠你見過的兩款就是屬於這個款的。”
我點頭。“我知道了，那男模今天跟我一起拍攝？”
“是的，他現在在會議室跟周總監談話。”
“我知道了。”
“待會你先拍個人的，最後才拍雙人的。”
我點頭。
“夏小姐，出來準備拍攝吧。”妮娜走進來。
我點頭。“好的。”
我到攝影棚，周宇示意我走過來。
“這是一些時尚畫報。你看一下。學一下。我先讓Allen拍。”周宇遞給我畫報。
我點頭。“好。”接過畫報。
這些畫報都是周宇的作品，來自世界各自的模特，藝人，看著都自愧不如。看到後我看著正在拍攝的男模，是個外國人，仔細看卻看似亞洲人。“李秘書。”
“怎麽了？”李秘書走過來。
“那位叫Allen的是中國人嗎？”
“是，中國加拿大混血，在周總監在加拿大留學時發現的，算是被周總監邀請最多次的模特。”
“看起來挺不錯的。”
“夏小姐，到您拍攝了，先是‘mirror’完後換裝再拍‘secret’。”
我點頭。走到畫布中間。
“開始。”
回想著畫報的各種造型。盯著鏡頭。盡量自然地擺造型。微笑。沒想到很成功。拿到最後一款，是周宇送我那款，我深呼吸，舉起香水往上空噴，在水霧下來的那一刻，我轉身，稍稍仰頭做出聞香水的樣子，把香水露出來，最後在側面停住。睜開眼。
“OK，換一下個主打產品。”周宇喊。“兮泠，最後一個做得好。”
我微笑，然後走進化妝間換裝。Allen先出來拍攝下一款。意想不到的順利拍完了個人海報。也要感謝周宇給我找來的畫報。最後就是拍搭檔的了。
站在Allen身邊，因為不熟悉的關系，我沒法靠近他。Allen叫暫停，轉身過來看著我。
“夏小姐，不用緊張，當我是你熟悉的人就好。”Allen說。“拍情侶海報本來就有些比較親昵的動作，我聽周宇說了，你是新人，適應就好了。”
“不好意思。”我看著他。
“沒關系。放松些。”他微笑。
“好。”我微笑。
“那麽，開始？”
“可以。”
開始後，Allen主動牽起我的手，我擡頭看著她。他對著我微笑。我也微笑。想起他的話。當他是自己身邊熟悉的人。我閉上眼，睜開眼，卻看到身邊的人竟然是他。他微笑，摟著我腰。牽著我轉圈。一系列的動作，我有些沒反應過來。在工作人員喊結束時，我才反應過來。
“夏小姐，你做得很好。”Allen微笑看著我。
“謝謝。”
“兮泠，去換裝，拍下一部分。”李秘書說。
我點頭，跟在李秘書後面走回化妝間。
“剛剛你們拍得挺好的。”周宇對換好衣服出來的Allen說。
“她好像把我當做別人了。不然還是會緊張。”
“不管怎麽樣，能拍下來就好，你看看這幾張，都很不錯。”
Allen點頭。“她挺有資質的。就那種我牽著她轉圈那張吧。我覺得這種可以做主打宣傳的。”
“我也覺得。不愧是我老搭檔。”周宇笑著。“對了，等等下一組可能會很親近。”
“我沒關系。倒是要看夏兮泠。”
“也對。希望能像之前那麽順利。”
造型師再給我做頭發我拿出手機翻了下一些畫報。我定在了一張圖片前。這是，這是於璟皓。他一直沒變，還是我初認識他的那樣。依舊帥氣，依舊是女生們中搶手的對象，在畫報下寫著，中國大型集團於氏集團二少爺。傑出年輕企業家。這是時尚雜志的畫報，原來是Victoria的新設計作品，他陪同著她一起參加的專訪，因為，新作品的來源於他的經歷。Victoria用他的經歷做基礎設計了一款新的高跟鞋。也就是林寧幫他送我的那雙。簡單，經典。看著他單獨的海報。久久沒回過神。
林寧走來幫我抹去眼淚。“怎麽了，又觸情生情了？”
我回過神，看著林寧。“沒事。看來他過得不錯。”
“當然，他知道你收下高跟鞋你都不知道他多高興。”
“是嗎？替我謝謝他。”
“放不下人家就回去見個面吧，不要藏著掖著。”
“再說吧。那麽多次我以為可以能在一起的時候，總有被阻礙的原因。我挺累的，林寧。”
林寧搭著我的肩膀。“沒事的，會好的。好了，出去吧。好好拍，你答應我的，不要擔心太靠近，這是正常的。”林寧抽了幾張紙擦我的眼淚，讓人幫我補妝，然後帶我出去。
林寧牽著我走出來。“好好拍，我就站在那。有什麽事隨時暫停叫我過去。”
我點頭。林寧走出去，Allen走過來。
“準備好了吧？”
我點頭。
拍攝開始，Allen摟著我的腰，他低頭看我，我擡頭看他，兩人對視著。他微笑，聽到相機的聲音後，松開我。一系列的拍攝，都很順利。我松了口氣。
“夏小姐，今天你拍得挺不錯，合作愉快。“Allen伸出手。
“還要謝謝你的教導和耐心。”我們握手。
“你們來看看你們的成果吧。我已經挑好了。”周宇喊我們。
我們走過去看。身經百煉的Allen只是滿意的點頭，我盯著畫面看。呆了好久。
周宇用中指推了我頭一下。“餵，別呆了，我知道Allen很帥，但是也不要盯著畫面看那麽久，你占了人家不少便宜了，別看了。”
“周宇，你……”我踢了周宇一腳。
“大小姐，我錯了。”
“我錯過了什麽嗎？”安以澈走到我身邊。
“你什麽時候來了？”我看著安以澈。
“剛到的。怎麽樣，海報拍得怎麽樣？”
“很成功，你看看吧，兮泠你去換衣服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林寧說。
我點頭。轉身走回化妝間。
“怎麽樣。”周宇問。
“很不錯。也要謝謝Allen肯賞臉來我們工作室了。”安以澈說。
“不客氣的。”Allen微笑。
“妮娜，把我剛剛選的幾張還有昨天的都送到廣告部去，一星期後就可以發出去了。”
“好的，總監。”
一星期後，宣傳海報發了出去。得到了好評。誤打誤撞，我多了新身份，‘Shadow’代言人。每天被拉去參加上市的記者會，發布會，還有宣傳。從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誤打誤撞成為了國際品牌‘素憐 ’原負責人再到安氏集團千金接下來就成了新星模特，夏兮泠。如此跌宕。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繁華的夜幕。於璟皓盯著三個廣告牌。左邊的你就像我剛認識的隔壁班的那位叫夏兮泠女同學，右邊的你是失去後現在的新的人，中間的你跟他那麽近，對著他微笑。那，夏兮泠，你過得好嗎？桌上的雜志定在夏兮泠用手擋著光瞇著眼睛的她，低頭用手擦拭眼淚的她。風吹過定在了她冷冷的眼神，還有香水霧下相視對笑的一男一女。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描寫出來的於璟皓，就像我在現實中喜歡的人，但於璟皓沒有完全的像他，只是以他為基礎。自己堅持寫到這裏了，謝謝大家能耐心的看到現在。很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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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餐桌前倒水喝。安以澈端出松餅。“早。”
我點頭。“林寧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快吃吧。”
“好。”喝完水我很快地把松餅吃完。聞到的味道是那個味道，而吃下去的，卻不是那時候的味道了。吃完後走上樓，換了一條長裙。站在鏡子前。臉腫了很多。連化妝都懶得化了。直接拿起包包就走下樓。
“好了？”安以澈走過來。
我點頭。
安以澈看著我。我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臉。“怎麽了，有東西嗎？”
安以澈回過神。“沒，沒有。只是腫了些。”
我捂著臉。“走吧。”
到了工作室。我看著在工作室的那個大門口。停了一會，然後跟著安以澈走進去。
“怎麽了？想到那件事了？”
我搖搖頭。“算了，想了也沒用，反正那時候我也想過了最壞的打算，被那群女的教訓得進醫院住幾天。”
安以澈伸手捏我的臉。“你瘋了？還是你神游了？”
我瞪著他。“安以澈，疼…”
安以澈意識是到自己下手重了些，馬上松手。
打開門。林寧正在給員工講解事情。我之前看的時候只是一小部分。已經完全竣工的工作室比我想象的還要大，還要全。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型的工作樓。員工看得出來都是精英。因為工作室有很大的後臺。林寧把他的助手從葉氏帶了過來，安以澈的助手是藍汀。我看到李秘書走過來。“小姐。”
我微笑。“李秘書，你怎麽在這裏？”
“她會繼續做你的助理。我媽讓她過來的。”安以澈說。
我點頭。“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兮泠吧。”
“好。”
周宇從攝影棚走出來。“哎呀，挺準時的。”周宇走到我面前。盯了幾秒。“你嘴巴塞包子了？那麽腫。”
我踢了周宇一腳。“我嘴巴有包子我第一個吐出來到你臉上。”
周宇笑笑，抓起我胳膊。“走，帶你去化妝間。”然後大步走。我後悔穿了高跟鞋真著他走進化妝間。因為一路下來，他是走，我是跑。
走到化妝間，我以為很多模特，這是一個單間，這裝潢我足足盯了一分鐘。周宇拍我肩膀。“發什麽呆呢？”
“為什麽就我一個啊。難道我是第一個？”
“目前就決定聘用你一個女代言模特。不對，你先試鏡，不過就把你換掉。”
“那你現在把我換了吧。”我準備轉身，周宇一把扯我到座位上做好。“妮娜，快去安排，讓這位模特好試鏡。”
“好的。”妮娜回答到。不用想，她肯定是周宇的助理。安排得妥妥當當得，不用過問周宇。周宇就在外面跟林寧，安以澈說話。沒良心！
“夏小姐。待會您先拍幾張照片，我們看效果。”她的助理走過來說。
“好。”
“夏小姐，您先去選衣服。”
“我選？”
“對，周經理說，一切你選擇，你喜歡為主。”
“我隨便，你們選什麽我穿什麽。我造型師沒經驗熟練。”
“這個…”
“怕什麽？後果我承擔，我不想為難造型師。”
“好的。”
“讓周宇給我進來。”
妮娜有些驚訝。她竟然敢直呼自己老板大名。“好，好。”妮娜走出去。
“總監。那個，夏小姐讓您進去。”
“怎麽了？”安以澈問。“會議先暫停。”
“我也不知道。”妮娜無辜的說。
“沒事，我進去看看。”周宇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周宇走進來。
“大小姐，怎麽了？”
“你們在閑聊我可看不慣，在這裏好好呆著。”我雙手交叉。
“我哪有閑聊了。我在遏制他們兩個不讓你試鏡就讓你錄取。”
“我都說我不是專業的了。”
“我管你，反正你答應了。”
“周宇，我要告訴你媽。”
“說什麽？”
“讓你媽媽誤會我們，然後讓你媽媽天天嘮叨你。”我做了個鬼臉在鏡子前。
“大小姐，我錯了，原諒我。我一定會善待你的。讓季阿姨天天讓你陪我媽去吃飯。”
“……”我深呼吸。“你還是出去吧。”
“你說的。”
“快滾。”
“我走啦。不要舍不得我。”
“……”
周宇笑笑站起來。走出去。走到門前，轉身說。“我相信你會讓我滿意。”然後開門出去。
周宇走出來。“繼續開會吧。”
“兩大主打我們已經搞定了廠商，廣告方面問題。兩大主打。六種造型共十二款，不同年齡層的問題也研究出了結果。”林寧說。
“好。安排人進一步跟進，現在才是開始。還有兮泠那邊怎麽樣了？”安以澈說。
“我過會會讓她試鏡。我想應該沒問題。”周宇回答。
“周總監，夏小姐不是專業的，請問能勝任嗎？”設計總監問。
“試了才知道。我有信心。先把一切工作做足了先。”安以澈說。
“那麽。會議就到這吧，之前跟剛剛的所有總結的問題，每個部門的負責人都去處理。很抱歉，我們在工作室剛建立好就回國處理事務。前段時間麻煩各位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其他部門主管回答。
“好的，你們去忙吧。”林寧回答。
人都走完後。剩下他們三個人。一起站起來走到攝影棚。
“夏小姐，可以睜開眼睛了。”化妝師說。
我睜開眼。在鏡子前的我。傻了。“這…”
“有什麽不滿意嗎？”
“是太滿意了。謝謝你。”
“小姐不必客氣。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設計師了。我叫Jessica。”
我微笑。“謝謝你Jessica。”
“兮泠，我們到攝影棚準備吧。”李秘書說。
我點頭。站起來。米色的裹胸小禮服。陪在一起的西裝外套搭在肩上。再次看到鏡子時，我想問。這是我嗎？
走到攝影棚。林寧，安以澈，周宇都已經站在那，還有工作人員。
他們看到我，走過來。“挺不錯的。曉晴姐，帶兮泠到那邊去待命吧。”
李秘書點頭。“兮泠，我們過去。”然後扶著我到畫布下站著。
“怎麽樣。我給她選的設計師都不錯吧？”周宇說。
“很不錯。”安以澈看著她。
“以澈，快給他加工資。”林寧說。
“加了請吃飯？”以澈轉頭看著他們。
“那跟沒加有區別？”周宇雙手交叉。
“總監，夏小姐準備好了。”妮娜走過來說。
周宇點頭。“你們留在這裏看效果。可以的話今天就跟兮泠簽下吧。畢竟宣傳海報也很重要。現在也很需要。”
他們點頭。周宇走到我面前。“你就隨便擺幾個正常點的造型。”
“造型？不會。”我是真的不會。
“你智商真的是林寧說的沒正數過。你就隨便笑吧。”
“我盡量吧。”
“OK。妮娜，準備吧。”
“好的。”
關燈突然亮起來。我下意思用手擋住眼睛。我不知道周宇已經開拍了。燈光有些暗，我睜開眼，隨便看了看。反應過來時。我聽到了哢嚓，哢嚓的聲音。才意識到開拍了。我有些呆住，不知道要擺什麽樣的造型，畢竟我真的不是什麽專業的模特，有專業的培訓。
“她好像很緊張。”安以澈對林寧說。
“看得出來。”
“暫停一下。”周宇對身邊工作人員說。
周宇走過來。“有什麽辦法放夏兮泠立刻變臉嗎？”
林寧用手托著下巴。“有。”
造型師給我補了妝。李秘書走過來。“兮泠，不要緊張，想想雜志上的模特的造型，你試著擺幾個。”
“我盡量吧，我想我的真的不行。”
“我相信你，可以的。來，站在這。”李秘書扶著我走到中間後走了出去。
“開始。”工作人員喊。
“兮泠。”我聽見林寧喊我。
我下意識看向林寧那邊。下一秒。“於璟皓。”林寧大聲喊。
我驚住了。林寧說出那個名字後，我表情全變了。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麽表情。只是微微低了頭。用手拭去眼角的眼淚 。
反應過來時。“OK。可以了。”工作人員喊。
我擡頭看李秘書走過來。“這次你拍得很不錯，要不要去看效果圖。”
“不用了，我想回化妝間。”
“好的。”我跟李秘書走回化妝間。
“Oh!真棒。林寧，以澈，你們看看。”周宇把剛剛拍下來的圖做了調色。
“她好像有哭過。”安以澈看了說。“不過很好看。”
“當然，我說了戳中她心事的人。能不變臉嗎？”林寧說。
“她沒事吧？”周宇看著他們。
“沒關系，我去看看。”林寧說。
林寧走進化妝間。走過來扶著我的肩。“沒關系的。”
“林寧。你是個十足的壞人。”我瞪著鏡子裏的他。
“誰讓你一直拍不好。”林寧雙手交叉。
“那你好不好提他做什麽？”
“因為這樣你才會忽視了身邊的東西，做原來的你。”
“放心吧，我會讓你們滿意的。”我站起來。“你出去等著吧。我換衣服。”
林寧微笑，走出去。夏兮泠，你果然最適合激將法。走到安以澈那邊。“搞定了。”
安以澈微笑，點頭。你依然喜歡他，是的，我永遠只能是你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你喜歡的人。
造型師幫我重新換了造型。我自己選了緊身高腰牛仔褲，一件白襯衫紮在裏面。陪著黑色高跟，走出來。頭發放下來，劉海紮成小鳩。“李秘書，讓他們開始吧。”
“各位準備。”工作人員喊 。
我看著鏡頭，右手托著下巴，左手撐著。嘴角微微翹起。我聽了相機的聲音。接著往後推靠在墻上。稍微半蹲，右腳彎了一些，左手抓著右手胳膊。很自然的微笑。我看到了周宇滿意的表情。然後眼睛盯著鏡頭，沒有表情。右手擡起輕輕抓著脖子。
“OK。”工作人員又喊。
造型師走上前幫我整理了下。
“謝謝，你們先去休息吧。”我走過去。看著周宇。“怎麽樣。”
“跟我到會議室吧。”周宇站起來，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轉身看了下效果圖。想著，我大學為什麽要拒絕做平面模特賺錢？
走到會議室。坐下。“看來我挑的人不錯。大小姐，你做得很好。”
“謝謝。”
周宇拿出一份合約。“Shadow工作室正式邀請夏兮泠小姐簽約。”
“真的啊？”我看著合約。
“除了在我媽面前說你人非常溫柔以外，其他都是真的。”周宇微笑。“簽吧。”
我瞪著他。拿出筆簽下名字。“我今天要跟你媽媽吃飯。你死定了。周大總監。”
“很不湊巧。我今天跟你一起去的。”
“……”
“明天我們就拍攝第一次的宣傳海報。早點來。記得。睡覺前不好喝太多水。看看，看看，臉還那麽腫。”周宇捏著我的臉。
我拍掉他的手。“周宇，其實你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我站起來，走回化妝間換回便服。
周宇走回攝影棚。“妮娜，這三張做成海報。以澈，林寧，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林寧說。“以澈？”
“可以。對了，周宇，你們今天又去相親？”
“別提了。我覺得我今天完蛋了，以澈，林寧，你們跟我一起完蛋吧？”
“惹不起，躲得起。”林寧看著安以澈笑。
“我們晚上有事，周宇，你們好好吃飯。林寧，我們走吧。”
“好好吃飯。明天好好工作。”林寧拍拍周宇肩膀。跟在安以澈後面。
在工作室卸了妝，出了工作室司機就在外面等了。到了餐廳，季阿姨跟周夫人已經在了。
“季阿姨，周阿姨。抱歉，我遲到了。”我走到季阿姨旁坐下。
“沒關系，菜還沒上呢。今天試鏡怎麽樣了？”季阿姨問。
“很成功。”我微笑。
“咦，你跟我們周宇不是一起在工作室嗎？怎麽你自己先來了。”
“我不知道。”我低頭喝水。
“哎呀，說曹操曹操到啊。”周夫人向周宇招手。“這。”
周宇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季阿姨好。”
季阿姨笑著點頭。“周宇怎麽那麽晚到了。工作室很忙嗎？”
“還好，今天兮泠海報拍得不錯，做了些後期整理，所以來晚了。”
“周阿姨，我的臉很腫嗎？”我摸著臉。
“恩？沒有啊。很好呢。”周阿姨看著。
“可是周宇今天一直挑剔這個那個的。說我嘴巴裏塞著包子來拍照的。”
周阿姨拍周宇的手。“呀，你怎麽說話的。”
“媽。冤枉。她早上來的時候臉真的很腫，現在肯定消腫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說人家女孩子。”周阿姨看著我笑。“兮泠啊，不要在意他說的。等等菜上了就多吃些，拍攝一天應該什麽都沒吃吧？”
“還好，謝謝阿姨。”我微笑看著他們。
“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周宇喃喃自語。
我在桌下踢了周宇一腳。
“嗷~”周宇低頭看腳。
我低頭笑著，不說話。
“怎麽了？”季阿姨問。
“沒事，我先失陪一下。”周宇站起來，看了一下點好的單子，走過去時瞪了夏兮泠一眼。走到洗手間遇到了服務員。周宇攔住他。“麻煩20號桌的七分熟的那份牛排的黑椒汁濃一些，她剛剛叫你們，你們可能都沒聽，她很喜歡吃辣的。”
“好的，先生。”
周宇滿意地走進洗手間。回來後坐下，牛扒剛好上。周宇看著夏兮泠切好牛扒。吃下去。
“Yes。”周宇暗暗竊喜。
牛扒的醬汁怎麽那麽辣。剛吞下去，我受不了一直咳嗽。眼淚被嗆了出來。
“兮泠，兮泠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季阿姨看到馬上拿水給我喝。“是不是又被辣到了，我明明讓人不要調太濃的。”
喝了水，好了很多，喉嚨還是有辣的感覺。“阿姨，我沒事了。”眨了下眼，眼淚流下來。“讓人換就好了，沒關系的。”
周夫人馬上讓人換掉。周宇看著我。意識到自己好像犯錯誤了。低頭切著牛扒。切好後放在我面前。“吃吧，我這個不辣。我還沒動過。”
我用紙巾擦了下嘴角。“謝謝。”
季阿姨跟周夫人看著我們兩，表情就是雷陣雨瞬間轉大晴天。
吃了飯後，秉承上一次傳統，她們倆又先走了，留下我和周宇，這次選的餐廳裏我家很近，走一段路就可以到了，季阿姨知道我肯定不會坐車。所以讓周宇送我回去。走在路上，周宇和我都沒說話。周宇還是忍不住。
“對不起，你的醬汁是我讓人換的，我不知道你受不了。”
“沒關系。我知道。”
“那你怎麽不說出來。”
“我想吃熱狗。我還沒吃飽。”我看著周宇。
“好，好，我們去吃。”
我帶周宇到我常來的熱狗店。他點了一個大漢堡和兩個熱狗還有一杯可樂一杯橙汁。
“太多了吧。”我看著他。
“我也沒吃飽，看你不舒服，我也不好意思吃多。快吃吧。下次一定不會了。”
“沒關系。辣一下也好，我可以想起我媽媽第一次讓我吃魚的時候，她看到我嗆到擔心的樣子，又可以想到她吃著她喜歡的剁椒魚頭的樣子。多好啊。”
“……”周宇咬了一口熱狗。“能跟我說下你們家的事嗎？”
“也沒什麽，我從小跟我養父養母生活，後來他們去世了，我找到我的親生父親就來了美國生活。就這樣而已。”
周宇點頭。繼續低頭吃，沒想到這小子胃口大的不得了，熱狗漢堡全吃完了。
“你餓了幾天了？”我看著他。
“我天天三餐都很正常。”
“你太能吃了。”我咬著吸管。
“謝謝誇獎，不早了，快回去吧。不然以澈他們擔心了。”
我點頭，跟在他後面。到了家門口。
“進去吧，明早要拍宣傳海報的，早些睡。免得…”
“我知道了，你小心點吧。”我開門進去。
應要求，我早睡早起到了工作室。跟林寧一起到了工作室。
“很早嘛，不錯，今天狀態挺好的。快去準備下吧。”
我點頭，走進化妝間。
“兮泠，這是今天要拍的產品。”李秘書把十二盒香水讓在我面前。
我打開看。其中一瓶是周宇在我生日送我的。另一瓶是拿到我家給我看的。
“我們產品目前是兩大主打。每個六種造型。分年齡段，分女式男式。‘secret’這款適合成熟人士用的。等等你會有一個搭檔來，是跟周總監挺久的一位男模兼好友。‘mirror’適合年輕的人們用，味道清新，兮泠你見過的兩款就是屬於這個款的。”
我點頭。“我知道了，那男模今天跟我一起拍攝？”
“是的，他現在在會議室跟周總監談話。”
“我知道了。”
“待會你先拍個人的，最後才拍雙人的。”
我點頭。
“夏小姐，出來準備拍攝吧。”妮娜走進來。
我點頭。“好的。”
我到攝影棚，周宇示意我走過來。
“這是一些時尚畫報。你看一下。學一下。我先讓Allen拍。”周宇遞給我畫報。
我點頭。“好。”接過畫報。
這些畫報都是周宇的作品，來自世界各自的模特，藝人，看著都自愧不如。看到後我看著正在拍攝的男模，是個外國人，仔細看卻看似亞洲人。“李秘書。”
“怎麽了？”李秘書走過來。
“那位叫Allen的是中國人嗎？”
“是，中國加拿大混血，在周總監在加拿大留學時發現的，算是被周總監邀請最多次的模特。”
“看起來挺不錯的。”
“夏小姐，到您拍攝了，先是‘mirror’完後換裝再拍‘secret’。”
我點頭。走到畫布中間。
“開始。”
回想著畫報的各種造型。盯著鏡頭。盡量自然地擺造型。微笑。沒想到很成功。拿到最後一款，是周宇送我那款，我深呼吸，舉起香水往上空噴，在水霧下來的那一刻，我轉身，稍稍仰頭做出聞香水的樣子，把香水露出來，最後在側面停住。睜開眼。
“OK，換一下個主打產品。”周宇喊。“兮泠，最後一個做得好。”
我微笑，然後走進化妝間換裝。Allen先出來拍攝下一款。意想不到的順利拍完了個人海報。也要感謝周宇給我找來的畫報。最後就是拍搭檔的了。
站在Allen身邊，因為不熟悉的關系，我沒法靠近他。Allen叫暫停，轉身過來看著我。
“夏小姐，不用緊張，當我是你熟悉的人就好。”Allen說。“拍情侶海報本來就有些比較親昵的動作，我聽周宇說了，你是新人，適應就好了。”
“不好意思。”我看著他。
“沒關系。放松些。”他微笑。
“好。”我微笑。
“那麽，開始？”
“可以。”
開始後，Allen主動牽起我的手，我擡頭看著她。他對著我微笑。我也微笑。想起他的話。當他是自己身邊熟悉的人。我閉上眼，睜開眼，卻看到身邊的人竟然是他。他微笑，摟著我腰。牽著我轉圈。一系列的動作，我有些沒反應過來。在工作人員喊結束時，我才反應過來。
“夏小姐，你做得很好。”Allen微笑看著我。
“謝謝。”
“兮泠，去換裝，拍下一部分。”李秘書說。
我點頭，跟在李秘書後面走回化妝間。
“剛剛你們拍得挺好的。”周宇對換好衣服出來的Allen說。
“她好像把我當做別人了。不然還是會緊張。”
“不管怎麽樣，能拍下來就好，你看看這幾張，都很不錯。”
Allen點頭。“她挺有資質的。就那種我牽著她轉圈那張吧。我覺得這種可以做主打宣傳的。”
“我也覺得。不愧是我老搭檔。”周宇笑著。“對了，等等下一組可能會很親近。”
“我沒關系。倒是要看夏兮泠。”
“也對。希望能像之前那麽順利。”
造型師再給我做頭發我拿出手機翻了下一些畫報。我定在了一張圖片前。這是，這是於璟皓。他一直沒變，還是我初認識他的那樣。依舊帥氣，依舊是女生們中搶手的對象，在畫報下寫著，中國大型集團於氏集團二少爺。傑出年輕企業家。這是時尚雜志的畫報，原來是Victoria的新設計作品，他陪同著她一起參加的專訪，因為，新作品的來源於他的經歷。Victoria用他的經歷做基礎設計了一款新的高跟鞋。也就是林寧幫他送我的那雙。簡單，經典。看著他單獨的海報。久久沒回過神。
林寧走來幫我抹去眼淚。“怎麽了，又觸情生情了？”
我回過神，看著林寧。“沒事。看來他過得不錯。”
“當然，他知道你收下高跟鞋你都不知道他多高興。”
“是嗎？替我謝謝他。”
“放不下人家就回去見個面吧，不要藏著掖著。”
“再說吧。那麽多次我以為可以能在一起的時候，總有被阻礙的原因。我挺累的，林寧。”
林寧搭著我的肩膀。“沒事的，會好的。好了，出去吧。好好拍，你答應我的，不要擔心太靠近，這是正常的。”林寧抽了幾張紙擦我的眼淚，讓人幫我補妝，然後帶我出去。
林寧牽著我走出來。“好好拍，我就站在那。有什麽事隨時暫停叫我過去。”
我點頭。林寧走出去，Allen走過來。
“準備好了吧？”
我點頭。
拍攝開始，Allen摟著我的腰，他低頭看我，我擡頭看他，兩人對視著。他微笑，聽到相機的聲音後，松開我。一系列的拍攝，都很順利。我松了口氣。
“夏小姐，今天你拍得挺不錯，合作愉快。“Allen伸出手。
“還要謝謝你的教導和耐心。”我們握手。
“你們來看看你們的成果吧。我已經挑好了。”周宇喊我們。
我們走過去看。身經百煉的Allen只是滿意的點頭，我盯著畫面看。呆了好久。
周宇用中指推了我頭一下。“餵，別呆了，我知道Allen很帥，但是也不要盯著畫面看那麽久，你占了人家不少便宜了，別看了。”
“周宇，你……”我踢了周宇一腳。
“大小姐，我錯了。”
“我錯過了什麽嗎？”安以澈走到我身邊。
“你什麽時候來了？”我看著安以澈。
“剛到的。怎麽樣，海報拍得怎麽樣？”
“很成功，你看看吧，兮泠你去換衣服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林寧說。
我點頭。轉身走回化妝間。
“怎麽樣。”周宇問。
“很不錯。也要謝謝Allen肯賞臉來我們工作室了。”安以澈說。
“不客氣的。”Allen微笑。
“妮娜，把我剛剛選的幾張還有昨天的都送到廣告部去，一星期後就可以發出去了。”
“好的，總監。”
一星期後，宣傳海報發了出去。得到了好評。誤打誤撞，我多了新身份，‘Shadow’代言人。每天被拉去參加上市的記者會，發布會，還有宣傳。從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誤打誤撞成為了國際品牌‘素憐 ’原負責人再到安氏集團千金接下來就成了新星模特，夏兮泠。如此跌宕。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繁華的夜幕。於璟皓盯著三個廣告牌。左邊的你就像我剛認識的隔壁班的那位叫夏兮泠女同學，右邊的你是失去後現在的新的人，中間的你跟他那麽近，對著他微笑。那，夏兮泠，你過得好嗎？桌上的雜志定在夏兮泠用手擋著光瞇著眼睛的她，低頭用手擦拭眼淚的她。風吹過定在了她冷冷的眼神，還有香水霧下相視對笑的一男一女。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描寫出來的於璟皓，就像我在現實中喜歡的人，但於璟皓沒有完全的像他，只是以他為基礎。自己堅持寫到這裏了，謝謝大家能耐心的看到現在。很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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