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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術超絕的相府千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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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霓杳聽到這消息時,正臥在軟榻上吃橘子。

這六皇子也不太聰明的亞子嘛,這麽明目張膽的。

三個皇子的對立終於擺上了臺面。更戲劇的是,六皇子和四皇子聯手了。

沈霓杳是沒料到這個神展開的,這前朝鬥爭,怎麽和史書上描寫的不太一樣。

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沈霓杳甚至覺得簡單到她都可以撈個女皇當當。

沈霓杳時常也會出門逛逛,反而不敢戴面紗了。

畢竟據她所知,這京城大半的店鋪都是七皇子的。

雖然過了幾個月,但還是謹慎些好。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本該在爭權的人,隔這兒聽小曲兒。

沈霓杳頓住腳步,定睛一看,確定了前面那個磕瓜子的身影,是四皇子沒錯了。

八公主和四皇子真是兩個綁定的熊孩子哇,這會兒還在女扮男裝。

這家的曲兒確實好聽,四皇子這種熊孩子趁機跑出來開小差,似乎也情有可原。

沈霓杳這麽想著,還是挑了一個比較遠的位置坐下。

結果下意識擡頭,和熟悉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哦吼。

沈霓杳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手開始敲桌子,一派鎮定的樣子。

好在宮商景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沒多久,又移開了,好像沒認出來的樣子。

沈霓杳莫名心虛,靜不下心去聽曲兒,沒過一會兒便結了小費起身離開。

好巧不巧,又和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八公主撞上,兩個人都後退幾步。

八公主馬上就反應過來,叉著腰飛揚跋扈:“你誰啊,竟敢撞本公…公子!”

八公主曾經也是掀過她面紗的人,沈霓杳不確定她有沒有看見自己的蝴蝶胎記。

好在八公主是個忘性大的,沈霓杳稍微擺低態度順毛兩句,這事兒便算過了。

今日出門定是沒看黃歷。

沈霓杳一邊低聲對迎春說“下次出門看看黃歷”,一邊撤出了茶館。

宮商景的視線追隨著人的背影出了門,才移過,問了句:

“那位姑娘是?”

“回殿下,是丞相家的千金。”

宮商景卻瞇了瞇眼,眼底神色危險。

“和六哥走得近的那位?看著和之前似乎不太一樣。”

容貌會變,感覺不會錯。

杳杳,我記得我說過,別讓我逮著你。

“這兩天,去給六皇子找點事做。”

沈霓杳回府後便把這事拋到腦後了,就是六皇子沒來府上,也只以為在忙著對付太子。

只是有個大問題,整日窩在床上,沈霓杳發現自己胖了。

冬天,果然是個養人的季節。

沈霓杳還意識到,她已經許久沒動醫術了。

學了的技能要經常用,更何況原主還有個發揚醫術的執念。

皇帝愈發昏庸無道,京城還一片祥和,其實大多數地區已經民不聊生,難民一片。

臨近年關,終於有附近的一批難民湧上了京城,盤踞在城外。

沈霓杳收拾收拾,直接把自己扔了進去。

凍傷,發熱,大大小小的毛病一堆,沈霓杳掏出自己的小金庫,自費給人治病。

短短幾天成功瘦了一圈。

“丞相千金和六皇子的風流韻事”過去,又興起了“丞相千金活菩薩”。

沈霓杳這日正在給人包紮傷口,血肉模糊,還摻雜著小石子。

這都什麽事兒啊,幾個小朋友爭權奪利,宮商景都解決不了,他在等什麽?

沈霓杳輕嘆一口氣,手上動作愈發輕柔。

長的極好看的大夫如此溫柔的給他包紮,難民悄悄紅了臉。

宮商景一來,便瞧見這溫馨的一幕,心裏嘩嘩的冒酸水。

她給自己針灸的時候都沒這麽溫柔,痛得要死,開口就有股老壇酸菜的味道:

“沈小姐果然心懷天下,魅力無邊。”

這些個皇子時不時就來視察一下,博個好名聲,沈霓杳見怪不怪了。

手上動作一樣的麻利,一點都不心虛。

宮商景要是把自己認出來,她早就沒好果子吃了,問題不大。

暗衛一臉不忍直視。

宮商景上前一步,擋住沈霓杳的視線:

“沈小姐,談談?”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真是反了她了!

——

沈霓杳跑來城外的第十一天,皇帝下令把難民趕跑了。

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覆返啊。

與此同時,也出了件大事兒,太子的寢宮裏發現了通敵的證據。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栽贓了,但六皇子這派做的手腳還不錯,太子黨直接被壓的死死的,一絲翻案的可能都無。

皇帝勃然大怒,直接把太子貶為庶人,發配邊疆了。

要說起這事兒,還是那個國師說最近國運不濟,要前往皇宮作法,這不就給逮著了嗎。

國師沈霓杳還沒見過,不過是個手段高明一點的江湖騙子罷了,拿錢估計無法買通。

六皇子那手段,估計抓住了人家什麽把柄威脅。

接下來,應該要把魔爪伸向四皇子了。

雖然那個熊孩子挺討厭,不過要真讓沈霓杳眼睜睜看著他把命丟了,還是有點於心不忍的。

四皇子還有個妹妹,她記得之前中秋宴上,連來參加的機會都沒,也是個可憐人。

要真出了事兒,估計是保不住的。

社會主義接班人沈霓杳表示,她還是無法直面這種爭權的殘酷。

如果是宮商景的話,估計不會下死手的。

沈霓杳搖了搖頭,怎麽又想到他了。

丞相府都不知道何去何從了,自己還擱這擔心別人。

是夜。

沈霓杳散完步回來,遣散了小院裏的仆人。

守夜太苦了,她一向心疼孩子們。

一只腳踏進屋內,沈霓杳心中一驚馬上後退一步,卻還是來不及,被隱藏在暗處的人抓住了手腕。

淡淡的清冽氣息傳來,門被人一腳勾上,只覺得這個動作熟悉至極。

“七皇子原來竟喜歡半夜闖女子閨房?”

“杳杳,摸都摸了,親都親了,還叫闖嗎?”

沈霓杳從人腋下鉆出來,聲音鎮定:

“殿下說什麽,民女不懂。”

宮商景掏出他送給沈霓杳的澤天之木,聲音低沈,帶著絲絲笑意:

“那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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