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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浮生,荷花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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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混混聽到後忙不疊的向外跑去,仿佛惡鬼在追,劉哥心中悔恨,早知道這人這般可怕,就不會這樣不自量力的跑上去,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次踢到了鐵板之上。

陸修寧還未從季明突然閃身來到自己身邊的驚訝回過神來,就發現這場混戰已經結束了,不,不該說是混戰,這分明是單方面挨打。聽到季明驅趕人的聲音,陸修寧才從巨大的驚愕之中回過神來,見季明那張總帶著微笑的面容此刻卻變得冷厲嚴肅,不怒自威,讓人有些陌生。

陸修寧有些新奇,這樣的季明他還沒有見到過,之前還在想這樣溫柔和善怎麽會管理好那般威名赫赫的東廠,今日得見一角,也應該是意料之中。季明轉過頭來,對著陸修寧便換了一副面孔,又變成了平日裏溫和的面容。

“抱歉。”

聲音響起,陸修寧有些懵,他為什麽要與自己道歉,又看到季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剛才我有些激動,就直接叫人上了。看樣子本來你應該會自己來教訓的。”原來是為了擅自出手教訓人而道歉。

陸修寧自然哭笑不得:“我怎麽會因為這個怪你,雖然我有自信不受傷,可是一個人對戰那麽多,還是很有可能不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的。”

“那就好。”季明安下心來,其實他的擔憂不僅是這個,剛才出手的是他的暗衛,是東廠的人,他其實有些害怕陸修寧和外界眾人對東廠厭惡非常,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陸修寧不一樣,他不想他對他有任何的厭惡。與陸修寧交往到現在,雖然相處很愉快,但是卻並沒有涉及自己身份的看法。季明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是以一直沒有問出口。

老板終於從巨大驚訝中回過神來,帶著顫巍巍的雙腿走過來,向陸修寧二人拜謝道:“多虧了兩位公子,要不是兩位,老朽今日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啊。”

“無事,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只要有一分正義感的人都會出手相助的。不必謝我們。”陸修寧爽快地回答。

季明在一旁不語,對他而言,陸修寧這種回答,把他和他聯系起來只會讓他感到“我們”這個詞匯的親密感。

感謝完了之後,這老板有些為難地站在原地,半天也沒開口,想來有什麽話要說。

陸修寧便主動開口道:“老張,我在你這裏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老張說:“二位貴人,我,我實在都不知道怎麽開口,這一夥地皮無賴在這裏盤桓已久,這次被你們打跑了,可,可他們還會來第二次的啊,小老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吶。”

陸修寧疑惑道:“你們難道沒想到報官嗎,他們這麽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也沒有人管嗎?”

“報官?”老板一陣苦笑"那些官差大人拿這些地痞流氓也是沒有辦法,他們每次來了,都抓不住現行,大人們一走,這些流氓就會變本加厲,久而久之,便也沒人報官了。"

陸修寧沒想到這點小事,報官也解決不了,不禁暗罵一聲:“京兆府尹是幹什麽吃的!”

季明淡淡地開口:“不必擔心從今往後,這群人不會再來了。”

老板自然千恩萬謝。

陸修寧又一次的被季明驚訝道了,本來之前他出手收拾那些人是因為礙了他的眼,現在這行為卻無法用這個理由解釋了,看來真的是與自己一樣,嫉惡如仇?從惡名昭著的東廠督公身上看出這個詞當真是一件稀奇事。

許是陸修寧驚異的眼神太過露骨,季明都能感覺到陸修寧的意思,不禁笑道:“怎麽,在你眼裏,我就做不得善事了?”

“也不是,”陸修寧有些訥訥,“之前只是覺得你可能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古道熱腸。”

季明心裏想,我確實沒有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只是你既然遇上這種事情,就不想讓你多費心神。

如此一出,陸修寧也沒有了繼續再吃的念頭了,見季明也沒有了繼續的想法,就說道:“既然如此,天也不早了,我們就回去吧,你還要回宮述職呢。”

轉頭看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小廝還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不禁氣不打一處來,這梓竹未免也太過沒用,這般丟臉,尤其是在季明面前。

季明隨陸修寧視線也見到了梓竹,不禁眉頭暗皺,這小廝未免太過不中用。

梓竹被季明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涼,不敢動彈,陸修寧不知道這個原因,看到梓竹仍在原地,氣便更加不順了:“你還待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滾過來。”

梓竹都快哭了,小世子,你沒看見你旁邊那人都要吃了我的眼神嗎,奴才害怕呀,尤其是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又見他隨手叫出的手下都這麽可怕,心中更是惶恐。只是自家主子都這般大發雷霆了,再不願意也要蹭過來。梓竹小心翼翼的移過去,在陸修寧身後站定,陸修寧見狀大感丟臉,有點擔心季明會笑話自己,好在季明面上並無變化,反而附和他之前的話:“時間的確不早了,我也得回宮了。”

於是陸修寧和季明又穿過那條長長的巷子,來到熱鬧的大街之上,陸修寧和季明就這樣並肩而行,偶有兩三句閑聊,氣氛閑適怡人,昏暗的燈光,鼎沸的人聲之下,有一些事情正在悄悄改變。經過一條河,站在這座小橋之上,陸修寧與季明就要分離,他們方向並不相同。離別在即,陸修寧有些什麽話想說,有些繾綣纏綿的思緒還沒來得及理清,就聽到季明說:“良辰美景,季明多謝修寧的款待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走,陸修寧還未想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說道:“等一下。”

季明止住了身子,有些疑惑的望向陸修寧,陸修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叫住他,也沒什麽事情可以說,尷尬的摸摸了鼻尖,眼神控制不住的四處亂轉,突然瞟到了橋下正在賣荷花的老叟,於是對著季明說道:“你就在這裏等我一下。”

陸修寧匆忙跑下去,向橋下的老叟買了兩只荷花,淡粉嫩白的荷花一朵盛開一朵將開,好不嬌艷。陸修寧握著下面長長的碧綠的桿子,跑上橋來,許是急切,有些氣喘,他在他面前站定,兩只漆黑而剔透的眸子裏面盈滿看點點星光,他帶著誠赤的笑意,把兩只荷花送到季明眼前,“這個送給你。”

季明一下子羞窘起來,伸出手,卻又不敢握實,“這是給我的?為什麽吶?”季明心跳如雷,是他想的那個樣子嗎?

陸修寧臉也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說出來的東西自己也不知道:“也沒什麽意思,就是你長得好看,這荷花也長得好看,就覺得挺相配的。”話說出口,陸修寧暗罵自己待笨,也不知道季明會不會生氣,他聽說有的太監性情古怪,要是說他好看,定是覺得在諷刺他像個女子,也不知道季明會怎麽想。

季明的臉變得更加通紅,雖然不是自己最期待的那個結果,卻也是自己在以前都不敢奢求的。有些不自在的回應道:“啊,這樣啊,謝,謝謝。”

陸修寧此刻實在慌亂,並未發現季明比他的臉還要紅。說了一聲:“我,我就先回去了。”便匆忙離去。見陸修寧逃似的離去,季明不禁笑出了聲。陸修寧已經下了這安和橋,聽到這一聲笑,便回過頭去,季明一身青衣飄逸,手持蓮花,面若冠玉,微微帶著笑意一副天人仙子的模樣。安和橋橋上只有他一人,周圍的大街之上人來人往,卻打不破他遺世靜好的模樣。就算過了很久,陸修寧依然會記住這幅畫面。

季明眼神隨著陸修寧遠去,知道看不見他,才低下頭,嗅了嗅荷花,一股清香溢開。笑了一笑,展身向皇宮飛去,身姿輕盈,幾乎讓人捉不到痕跡。若是有人註意到這裏,定會以為見鬼了,一個人好端端的站在橋上,便突然不見了。

陸修寧回到王府,躺在自己梨花木的床上,想要好好睡一覺,然而陸修寧就跟著了魔一樣,一閉眼就是季明被嗆著,雙目潤澤,眼角發紅的可憐樣子,該死的竟然有些躁動。

陸修寧翻過身,強迫自己不去想,奈何一閉眼又是季明喝完羊乳,嫩唇周圍沾著些羊乳的模樣,陸修寧一下子坐起身來,眼前又浮現一身青衣手持蓮花的菩薩仙子的模樣,竟然怎麽也靜不下心來,於是轉頭念起了清心咒,咒越念越亂,陸修寧心中躁動,把被子一踢,咒也不念了,想了一想,起身去了酒窖,拿出了兩壇好酒,準備去往督公府。

陸修寧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反正睡也睡不著,幹脆去找那個讓自己睡不著的原因,反正之前季明說了歡迎隨時去的,其實陸修寧很聰明,從這兩天的相處就知道季明待自己與其他人不同,自己也是頗享受他的縱容的。只是到底自己在這半夜去找上門也太過失去禮數,在此之前,陸修寧喝了一壇酒給自己壯膽。因為知道自己酒量還不錯,就率先喝一瓶酒,還是後勁最大的。

第一次接吻

於是堂堂陸小世子就在半夜提著兩壇酒去敲了督主府的門。督主府的人真的很盡責,這麽晚了,陸修寧只敲了一下,就有人來開門了,不過不是讓他進去,而是讓他滾遠點,別大半夜的擾人清靜,陸修寧不依,怎麽這督公府的下人這麽壞,一點都沒有他們督主可愛,陸修寧其實也沒意識到,這時候已經有些酒勁上來了。他又用力敲了敲朱紅色的大門,裏面的小廝開門一看,又是這個醉漢,不禁不耐煩的說道:“怎麽又是你,還不趕緊回去!”

陸修寧沒見到季明,更加不滿,大聲嚷嚷道:“季明,季明,你給我出來。”

小廝一聽,這人竟然這般膽大,直呼:“你可別亂喊,督公大人的名諱豈是你可以直呼的。”

正在值夜的暗一聞聲過來,稍微一看,便明白了情況,本不以為意,結果看清了是陸修寧的時候,大驚失色,暗一是季明的貼身暗衛,今日季明種種,他都看在眼裏,自然知道督公對陸小世子的看中,哪敢讓人把他拒之門外呢?暗一連忙把陸修寧請進來,對著陸修寧恭敬地說道:“世子請等等,屬下這就去稟報督主。”

季明剛剛從宮裏面回來,正在泡澡,聽見暗一的通傳,有些驚訝,這麽晚了,陸修寧竟然來找他,季明趕緊出浴匆匆穿上衣服,準備快步走向花廳,後來又似想到什麽一樣,又回來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儀容儀表。快步向陸修寧走去,陸修寧衣衫有些不整,面上一片薄紅,顯然有些醉了。

季明來到陸修寧面前,有些擔心的說:“修寧,你怎麽了,你怎麽。。。”

話還沒說完,陸修寧一把抓住了季明的手,把季明接下來的話截住了。陸修寧說道:“季明,你跟我去看日出吧。”

季明看著他的眼睛,沒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只穿著褻衣,匆匆披了一件外袍的季明就被陸修寧帶到了皇城郊外最高的山峰飛來峰半山腰,為什麽是半山腰呢,因為陸修寧這會酒勁上來,倒是沒力氣了,攤在地上,嘴裏還喊著要看日出,手裏的兩壇酒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放下。

季明沒辦法,這麽晚了,難道還把他給送回去嗎?季明嘆了口氣,寵溺的對陸修寧笑了笑:“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認命地把陸修寧背起來,施展輕功,向山上飛去,只是陸修寧看上去修長勻稱,背起來還是有些分量。陸修寧趴在了溫暖的脊背之上,竟然開始作怪亂動起來,季明一個猝不及防險些摔下去,好在沒過一會,便到了山頂之上,季明尋了一塊巨大的巖石坐上,這個位置用來觀看日出正好。這樣等陸修寧醒來應該正好看見日出。

只是他沒料到陸修寧醉到之後會有這麽可怕。

陸修寧此刻正在迷糊著,見到了季明,一手把自己手中的酒壇遞給了季明,說道:“季明,你來了,嘿嘿嘿。來喝酒。”

季明心裏想,什麽我來了,分明是你來了,還拉著我來看日出。接過遞來的酒壇,揭去封蓋,舉起來,豪飲了兩口,此時月上中天,四下一片寂靜,幾聲蟬鳴越發清晰。

季明坐在巖石之上,腿邊躺著陸修寧,只感覺十分滿足,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起酒來,喝了一會,陸修寧突然坐了起來,眼神炯炯,看起來有幾分奇異。也不說話,與季明酒壇碰酒壇,似是比賽一般,季明也不是多話的性子,陸修寧讓他喝,他就喝。陸修寧酒量不差,季明也差不多,只是陸修寧來之前就已經喝了酒,到底比他先醉,陸修寧最先支持不住,把酒壇散開,嘴裏念叨:“你怎麽這麽能喝。”

季明此時也有幾分醉意,難得的顯露出真實性情,嘲笑起陸修寧:“不是我太厲害,是你太差勁了,就這點酒,就把你喝醉了。”

“誰說的?我可沒醉,我,我是因為來之前就喝了一壇子酒的。”

季明知道這酒勁大,可沒想到陸修寧喝了這麽多,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幹嘛呀,喝這麽多酒,對你身體不好,你知道嗎?“

陸修寧湊近了看著季明的眼睛說:“因為我睡不著,我一閉眼就是你,翻來覆去也是你,我就是不睡覺了,眼前也是你,然後我就來找你來了。”

季明被這近乎告白的話驚呆了,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心裏的喜悅幾乎要沖開來,有些顫抖的不敢確認地問道:“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陸修寧沒有回答他,反而一口舔上了季明瑩潤白皙的耳珠。季明身子徹底僵住了,不敢亂動彈,季明從未與任何有過這麽親近的接觸,都不知道該怎麽樣反應。

陸修寧熟練地吸吮起來,時而納入,時而吐出,時而用舌尖輕輕觸碰,每一次都會引起季明的顫栗,季明不僅是個新手,而且因為身份和地位的原因,連人與人之間正常接觸都沒有過,更別提這般挑撥了,很快便癱軟了起來,陸修寧抱著季明,二人之間的主導權很自然地便到了陸修寧手裏面,陸修寧雖然醉的有些意識不清,卻也會憑著感覺辦事,他放開了已經變得朱紅的耳垂,轉而移到了嘴唇,嘴唇形狀形態優美,陸修寧用舌尖細細勾勒,轉而又移到了整潔排列的貝齒之外,舌頭輕輕一頂這牙冠便松開,像是歡快的邀請他進入。兩個人越吻越烈,氣氛越來越暧昧,陸修寧的舌頭在季明的嘴裏橫沖直撞,卻沒有受到半分阻擋,季明就像一個溫順乖巧的情人一般,懵懵懂懂,卻又想把所有一切奉上。

二人探討相關開車事宜,期間陸修寧嫌棄季明車技差,季明羞愧,主動開車,贏得一絲通過考試的機會。太陽升起來,正道的光撒在大地上。倆人無比和諧的探討車技。

陸修寧想要把他翻過來,沒想到竟然遭遇了抗拒,陸修寧有些不悅。

季明緊張地握緊了拳頭,低低地解釋到:“我,我是太監,那裏實在醜陋,怕汙了你的眼。”更怕你因此厭棄我。

陸修寧說到“我知道你是太監啊,我一開始就知道,又不是現在才知道,雖然以前沒有過太監,但是,你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是嗎?”季明有些害羞的擡眼,“你能喜歡就好。”

“不過你剛才實在像個死魚,連取悅人都不會。”

“我會學的,你放心,我會努力做好的。”

“我還沒看過太監呢,好奇得很,你不會不然我看吧,那就去找找其他人吧。”突然陸修寧話頭一轉。

開始季明還很懵,怎麽又轉回去了,不過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著急了起來,“不行,你不要去找其他人,我,給你看就是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其他人,我什麽都可以的。”季明的眼睛裏面充滿了祈求。

至此,陸修寧徹底能夠確定季明對自己的感情,不只是自己念著他,季明顯然更愛他,愛慘了他,不僅願意被自己擁有,還那麽卑順配合,連太監最在意的殘缺也願意為自己敞開。

在這樣濃情蜜意的時刻,陸修寧自然不會掃興。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找其他人。”

季明松下了緊張的身子,柔順的被翻過來,面上是一片等待被判決的忐忑,縱使只是對於太監好奇,季明也無法拒絕。

沈默,還是沈默。凝固的空氣壓的季明喘不過氣來,從緊張到絕望需要多久,只需要這短短幾個呼吸就可以了。

陸修寧腦子轟鳴一聲,世界陷入了安靜,他從未看過這樣可怕的傷口,單是看著便覺得一片寒意,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季明緊緊地攥住拳頭,等待陸修寧反應,而這久久的沈默對季明來說無疑是宣判了死刑,整個身子都失去知覺,裂開的傷口傳來的疼痛也反覆不存在,這凝固的空氣幾乎讓他窒息。他不敢睜眼,絕望無助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季明控制不住的粗重抽噎聲慢慢響起來。

末了,自嘲一笑,笑容苦澀而勉強,早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無論你是什麽人,做什麽事,凈身那一刻,就被打上一個yan奴的印記,就不該妄想這時間的情愛,世上的人之分男女,而yan人,既無法使人受孕,又無法生子,又有什麽用呢?別的人是人,而太監被創造出來就是奴婢,是被來使喚的,如同畜生一般,什麽時候畜生配談情愛,而自己在妄想些什麽呢?陸修寧今日種種,已經是難得的恩賜了,那裏那般難看,修寧怕是已經惡心壞了,還不離開嗎?留在這裏自取其辱嗎?若是被心愛之人親口出言踐踏,怕是連季明也無法承受,季明顫抖的去拿起地上的衣服,止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兩顆晶瑩的淚珠無聲的滴下,就像季明這個人,連絕望都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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