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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又見故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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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風華之懦弱世子妃,第一百一十四章 又見故人

落雁谷民風淳樸,難得遇到喜事;如今二長老的女兒招婿,這裏的人便早早的起來了,個個穿著新衣,吃酒,等著要看熱鬧。因為是要招婿,按照規矩便也可以沒有了那些男方擡花轎迎娶女方的禮,或者幹脆女方用轎子把男方接了去;不過聽說二長老對這個女婿極為看重,便把珂兒小姐頭一天送到了自己的外祖母家,讓其從外祖家出嫁。那麽之後便是女婿提前進了女方的家門,然後隆重迎娶女方過門。

白茉塵早早的便被歐陽氏給叫了起來,梳洗,上妝,在歐陽蕊昕的監視下一一完成;這是歐陽氏要把自己女兒第一次介紹給谷中族民,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得到大家的讚美,當然這是每個母親的心願,在她們眼裏,只有自己的女兒是最優秀的。

阿麥走了進來,一看到白茉塵母子兩,眸子瞪大“小姐好美”小丫頭只差沒流出口水了。

白茉塵笑了笑,阿麥再次失了魂。白茉塵當然知道自己這副軀殼的震撼力。這時白雪一頭砸了進來,只不過還在三步遠時,被剛好趕過來的玉蓮奕一巴掌拍了一邊去。不得不說可憐的白雪在哪裏都是這般待遇。

白雪再次蹲在墻角畫圈圈:傷心的哭泣,你們都是壞銀!

歐陽蕊昕看著自己的一對兒女,便感到無比的滿足。玉卓蘭沒多久也走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妻兒,眸光裏滿是幸福,一雙眼眸更是沒有離開過歐陽蕊昕。歐陽蕊昕有些羞惱,瞪了他一眼。

白茉塵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的一家四口出去轟動是必然的,搶風頭也是肯定的,新娘憋屈也是情有可原的。

二長老家到玉珂兒的外祖母家很近,不過十多裏的距離;這時候兩家之間已經鋪上了遍地錦紅,而二長老府上的花橋早已經出了門迎親去了。

與二長老府的滿府喜慶,遍地火紅不同;後面的一個小院中,院門緊緊的關著,外面跪了一排小廝。

“公子,吉時要到了,請更衣。”按說是要新郎親自去接的,這是新娘的面子與榮耀,可是眼前這位原來更是一位大爺,竟然不同意成親。不同意行麽?當然不行,至於沒有新郎接便沒有了,誰願意入贅呢?

“公子,吉時到了,請更衣。”這些仆人已經再次跪了近一個時辰了,花轎馬上就要到了,可是這該如何是好。旁邊的管家見狀搖了搖頭,悄悄的退了出去。

二長老聞言,眉頭皺了皺,心道,珂兒不是都說處理好了麽?哼,不知道好歹。在落雁谷,大長老已經去世多年,除了族長還不是就自己最有臉面?這還是他的福分,虧得珂兒看上他!想著更是生氣了,“我去看看。”

二長老剛走近院門,便見裏面的門開了,走出來一位芝蘭玉樹般絕美的男子,眾人都只覺得晃花了眼,二長老也一怔,心想那天隔著窗看了一眼,只覺得貌美,沒想到竟有如此風華,不過轉眼又笑了,這以後就是自己的女婿了。二長老的氣不知覺的便消了一大半。

“把喜服呈上來吧!”輕輕的一句話,仿佛他便是這個院子的主宰。但是眾人已經喜不自勝。

“是,是,公子”仆從聞言趕緊退了下去。把喜服盛了上來。

玉珂兒的母親其實也是姓玉的,是玉族更遠的旁支;古人講究親上加親,更是有族內通婚的習俗。當然這裏是指表親或者血脈淡薄的旁支。而玉珂兒的外祖家便是玉族很遠的偏支。

這天,是大喜的日子;玉珂兒早早的便起來了,由著人伺候著梳洗,然後上妝,外祖母家更是找來了全副婆子伺候著梳頭。全幅婆子是一個家裏兒孫滿堂的老人,老人面目慈祥的打量著鏡中的女子,嘖嘖稱讚。“珂兒小姐真美。”隨後便拿起備好的梳子給玉珂兒梳起頭來,同時一邊梳一邊念叨:“一梳梳到尾,夫妻和睦永相隨;二梳梳到白發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玉珂兒聽著耳邊全幅婆子的話,眸中的激動不言而喻,終於讓自己等到這一天了麽!

沒過多久,便聽得接親的人到了,來背玉珂兒出去的是她的表兄,這位表兄眸光黯淡,沒有絲毫的喜色,看著玉珂兒的眸子更是情緒莫名。而玉珂兒的舅母更是掩去眸子裏的一絲憤怒厭惡,隨後飛快的掩去。萬法至尊

新娘背上嬌,對於玉郎來說,短短十步的距離卻是比一生還要漫長,他不知道為什麽表妹突然之間就變了,而且還這麽快的便要招婿,難道以前的情分都是假的麽?這世上有什麽事情能比把自己心愛的人背著送上別人的花轎更讓人嗜心。

新娘上了花轎,花轎吹吹打打的離開。

“玉郎,我兒,她不值得你如此。”玉珂兒的舅母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滿是心疼;可是那又能如何,畢竟當初沒有給他們定下,而自己的門第又比不上姑奶奶家。再說姑奶奶已經去世。玉郎母親嘆了一口氣。

玉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帶著幾分踉蹌。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白茉塵等人一出門,果然變成了眾人的焦點;此時母子幾人站在二長老家的門前,便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便是族長夫人新收的義女麽?和夫人好像啊!”

“是啊,和少族長簡直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這肯定是夫人丟落在民間的孩子。”

“難怪族長夫人要收她當女兒,長得這麽像,果真長了一副有福氣的相貌。”

“天哪,不會是夫人的雙胞胎吧!”

玉族的人雖然大多生得美貌,不過白茉塵一家四口這麽一站,還是猶如脫泥沙而出的明珠,怎一個耀眼了得。

大家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們的族長一家,似乎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二長老迎了出來,看到白茉塵時眸光一怔,這女娃子好美啊,比自己的珂兒美上不止一分;這讓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一份帖子,心裏隱有不安。若夫人所說是真的,那麽自己那個女婿會不會改變主意,不過幸好早有了準備,估計也認不出來了吧!二長老暗自算計著!

白茉塵也一直在等消息,只是千尋那個混小子一直沒有出現;想到千尋那傲嬌的脾氣,白茉塵最後搖了搖頭。

“新娘來了,新娘來了。”外面的喧嘩聲傳了進來。

“踢轎門。”

“新娘子跨火盆了。”

白茉塵只覺得千尋還是沒有出現,心裏微微不安;這會見到一張臉後,心裏一下子變得冰涼。

只見人群中突然走過來一人,俊美略顯陰柔的五官,丹鳳眼,微微上挑;紅唇微勾,氣質邪魅妖嬈,這張臉與柔騫畫有六分相似,但是卻不輸於她的美,或者說更甚。這不是柔騫羽又是誰,這便是他恢覆了之後的容貌麽?他不是應該是新郎麽?他出現在這裏,那麽景離!

白茉塵頓了頓,看來自己還真得牛叉叉的搶新娘了,好吧,估計從此後,自己又得多一個名聲了!白茉塵盯著出口,只覺得時間一分一秒的,越來越慢。

新郎身著大紅喜袍,通過手中握著的紅綢牽著新娘緩步走了進來,而原本等在門口的賓客也跟著一擁而入。

白茉塵看著走進來的人,嘴角大大的彎起,就說嘛,那個人,從來就只有他黑別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得到他人算計了。新郎是白茉塵沒有見過的。但是也還算上是清俊的。只是這身影怎麽看上去有些熟悉?白茉塵眉頭跳了跳。而柔騫羽則是一下子收起了臉上的幸災樂禍,臉色變得莫名起來。還有一些失望,沒錯就是失望。

“哈哈,原來二長老和我們打了一個太極呀。”歐陽蕊昕笑得意味莫名。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禮官唱和完畢;坐在上面的二長老還沒有晃過神來,隨即便如同便秘了一般,臉色精彩莫名。

貪歡,嬌寵暖妻

當然臉色難看的還有其人,那便是玉珂兒的舅母;按照禮節自己的外孫女出嫁,這個舅母時肯定要來的。可是自己的兒子明明才在那邊背新娘子上轎,這會兒怎麽又來這裏拜堂了?舅母呆住了。

“玉郎”只是,這時候觀禮的賓客很多,說話聲也很多,整個喜堂鬧哄哄的,至於她喊的一聲,便被湮沒在了人潮聲裏。

“恭喜恭喜”下面滿是賓客的賀喜聲,二長老面色艱難的應聲著。

玉卓蘭作為族長,則是非常溫和的幫著二長老招呼賓客。

玉珂兒回到新房後,本來救極為敏感不安的她悄悄的擡起了自己頭上的蓋頭,一見眼前的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你,你”。

千尋已經把屋裏的婆子丫鬟趕了出去。此刻正在揭臉上的面具。“哎,還是自己的臉好。”

“你,你”玉珂兒已經說不出話來,氣急;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別那麽看著我,誰讓你看上了他?我是被他威脅來頂杠的,不對,頂杠的人在那裏。”千尋說著指向了一邊的床上。

玉珂兒回頭看去,床上的人赫然便是自己的表哥,不對,確切的說是玉珂兒的表哥。怎麽會這樣?而且這個男人還被換上了喜袍。

千尋惡心了別人也出了氣,於是乎大搖大擺的出了新房。

站在門外的丫鬟婆子見走出來的人,一時間呆住了,新房怎麽進了其他人,於是走進房間一看,還好姑爺新娘子都在。頓時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一些狐疑。不過熏兒卻是如同見鬼了一般!

“叫新郎出來敬酒。”外面的呼喊聲出來了。玉珂兒在落雁谷也算是美人,因而傾慕的人其實也不少,這會那些少年的男子卯了心事要把新郎灌醉。

床上,玉郎微微轉醒;一看到床前身穿新娘裝的自己的表妹,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只癡癡的望著。

玉珂兒委屈到了極點,“哈哈哈哈哈,”大笑,隨後便自己動手撤去了自己身上的喜袍。喜房的門關上了,外面的叫喊聲也被壓了下去。

玉珂兒只覺得自己好熱,慢慢的眼前的人,越來越模糊,臉終於是自己那個心心念念了十幾年的心上人的臉。

玉郎更是混沌,只覺得希望這個夢不要醒來。玉珂兒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了一個肚兜,但是眸中卻滿含情動,慢慢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剩。玉郎吞了吞口水,也覺得身子燥熱起來。很快,兩人便纏在一起。

“離哥哥。”新娘的溫軟的嬌喘道。

上面的人身子一僵,隨後更像是憤怒了一般,一室春暖,春宵苦短。屋裏的呻吟聲一浪接過一浪,一晚上不成停息。外面的婆子丫鬟都羞紅了臉。

二長老嘆了一口氣,待他回來想去找那人算賬時,他人已經離去。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二長老看過後再也沒有了聲息,對於換新郎一事,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不過並不代表沒有怒氣,怒氣是有的,但是卻是另外的事情,自己的女兒被人換了自己都不知道,想著不由得面色鐵青。

“把小姐叫過來,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像什麽話?”二長老無比後悔,自己竟然如此愚蠢,想著開始算計起來。

族長府裏,此時來了幾個客人。

“塵兒,我終於找到你了。”景離走在白茉塵的面前,滿是溫柔的道。

“是麽,看著那麽深情款款的,不是等著在那邊做新郎麽?”柔騫羽的滿是嘲諷的聲音響起。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當然不包括我主子。”千尋也不甘落後。

白茉塵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玉蓮奕;當然還有一只狐模人樣的狐貍,上面的人都不說話,看著下面的三人。場面有些滑稽,畢竟一只狐貍面前放著一杯茶,而且這只狐貍還和家長一般,坐在上面,立著身子,收著翅膀,一只爪子優雅的支著圓圓的腦袋,慵懶的俯瞰著下面。銀發魔妃

白茉塵看了景離一眼,“解釋吧,”不聽解釋,那是笨蛋。

“我發現從開始被救起,他們給我的藥裏面就有迷惑神智的藥,後來更是有讓人失去記憶的藥。”景離看了看柔騫羽。眸中黑光閃過。

“我與玉珂兒按說也只是第一次相見,就算是她傾慕我,便也沒有對一個不相識的人下藥的道理,因而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個人是你曾經認識的,而且還很熟,是你桃花中的一朵。”白茉塵接著道。

“她應該是叫玉詩兒,來自玉族桃園,是那邊大長老的女兒。”當然那個給玉族族長預定的未婚妻是不會說的。

“那拜堂的人選?”

景離看了看千尋。千尋跳了起來“別看我,我是替你頂包的,再說了,那個真正做了新郎的可是玉郎呢?估計這會兒早圓房了。”

“玉郎喜歡玉珂兒。”景離緩慢的道。

“當然你還好心的給玉郎與二長老提了個醒,說這根本不是玉珂兒。”千尋意味深長的道。太黑了有木有,連女人都不放過!

白茉塵不用懷疑,就可以想象這個包藏禍心的女子以後的生活必是水深火熱的,一個是來自二長老的自己的愛女被換的怒氣;一個是被設計,而且換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的丈夫的怨氣;嘖嘖。當然那也不再是自己擔憂的事了。

幾人喝著茶,一時間都沒有話。

玉蓮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道:“送客”。

話落,白茉塵等人都驚異的擡起頭來。

“姐姐乃閨中女子,不便久與外男接觸,這對家姐閨譽不好。”小正太一年正經的吩咐道。

眾人:……

當然,有人是很幸災樂禍的,小舅子不爽了,呵呵有好戲看了!

景離站了起來,看不出喜怒告辭離開。

白雪支著腦袋的爪子一下子掉了下來,狐貍滿是不可思議;隨後又覺得大爽,終於有人可以收拾他了麽?少族長太好了,少族長是白雪喜愛的偶像!

幾人告辭而去,不過卻並沒有出族長府,而是住在了外院的客房。

白茉塵不置可否,心裏也滿覺好笑。不過對於景離突然那麽聽話,倒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想著過幾天蓮奕是不是還對他這個態度。

果然又過了三天,便聽得阿麥說,少族長對景離公子很是崇拜。在這時,玉卓蘭也走了進來,“塵兒,你祖父要叫你。”

“老族長?”白茉塵對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族長也是蠻有興趣的。

老族長的院子在深谷中,離族長住的地方還很遠。馬車走了半個時辰後,白茉塵便看到了古樸的院落,門前的木牌上書著兩個大字“藥居”。

白茉塵眉頭一挑,難道老族長也是醫者?

“丫頭,你來了!”爽朗的聲音響起。

怎麽怎麽耳熟?白茉塵擡頭尋找著,此時某棵樹上,一手拿著酒葫蘆,懶懶的靠在樹上,身著青布衣衫,目光矍鑠的老頭子不是以前借住自己院落的老頭又是誰?

“是你?”白茉塵一蹦跳了過去!

果然是又見故人啊!

------題外話------

花絮:親們,你們的支持就是九歌的動力,這是九歌的第一部V作;九歌一直在努力。

正劇:親們,愛我的,恨我的,惡我的,棄我的,請準備好手中的票票,花花,鉆鉆使勁砸偶吧,臭雞蛋就不要了!麽麽噠!

第一百一十五 驚現

天定風華之懦弱世子妃,第一百一十五 驚現

白茉塵只覺得欣喜莫名,原來這個老頭竟然現在是自己名義上的祖父,呵呵,是緣分呢還是緣分呢?當初一見這老頭便覺得甚是投緣,沒想到還真的是親戚啊!白茉塵想著,心情便無比的好了起來。至少不是見一個古板的老頭,然後告訴自己,你是誰啊,要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孫女可不是誰都可以當的。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得無比郁悴!

“還不出來。”老爺子跳下了門前的樹,往另一處看了一眼,胡子一抖一抖的。這感覺,白茉塵只覺得好似老山羊一般。某女內心猥瑣的偷笑,這不怪她,小時候看漫畫太多。不過自己也註意到了,有某物跟著來了。

白雪從旁邊的矮樹叢裏鉆了出來,揮動著白色的小肉翅膀,一下子飛到了老頭的面前,吱吱的叫著,滿是興奮討好,然後比劃了一番,停在了老頭的肩上,用自己已經圓的不能再園的胖乎乎的腦袋蹭了蹭老頭,各種賣萌。白茉塵嘴角抽了抽,覺得這貨還真是有諂媚爭寵的天賦,不過轉眼想想,要是這貨有節操了才是見鬼了!

“好了,你們跟我進來吧!”老頭不管肩上的白雪對著二人道。

白茉塵、玉卓蘭跟著進了藥居。相對於族長府的大氣優雅,那麽這裏便是充滿著一股濃烈的古樸。藥居裏面一排木房,看得出來年限久遠,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腐敗的氣象,反而透著一股遠古的氣息。不遠處還有一些藥田,長相很好。空氣中隱隱的飄散著一股藥味。

庭院中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樹下放著一個石桌,還有幾個石凳。

老頭子打量著白茉塵,“小子,她是你女兒?”

“父親,是的。”玉卓蘭坐在旁邊,給幾人倒了茶水;想著一代族長,這會兒卻成了倒茶的小廝。不過這氣氛卻是無比的溫馨,赫然便是祖孫三代人的煮茶聊天的場面。

“丫頭,若是讓你做我的徒弟和做他的女兒你選哪一個?”老頭突然探出自己的頭。眸子裏晶晶亮,仿佛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一般。

白茉塵:……

玉卓蘭:……

“臭小子,這是我早就看中的徒弟,你怎麽能把她提前認走了?”老頭子想了想再次跳腳。

“父親,我的女兒不就是你的孫女麽?有什麽比自己的親孫女更親的。再說你也可以傳她知識啊。”玉卓蘭說著又給自己的父親加了一點茶水,態度無比誠懇的商量著道。難道自己要叫自己女兒小師妹?開什麽玩笑!

“可是我想收她做徒弟怎麽辦?”老頭子擰住了。

白茉塵:……

自己是不是也該有發言權呢?

“祖父?”

“嗯,乖;你叫我什麽?”老頭子炸毛,自己有這麽老麽?

“祖父是不是覺得有人叫祖父就顯老?其實祖父很年輕呢?就是叫祖父也不會影響你的形象的。”白茉塵看著老頭,兩眼亮晶晶!

“再說蓮奕不是也叫你祖父麽?”

“誰說的?”老頭子瞪向了玉卓蘭。有一點自己心裏的想法被人窺探的窘迫。不過白茉塵可不會這麽認為,這樣的人他會有什麽是在乎的呢?不過是逗晚輩尋樂子罷了。

玉卓蘭輕咳了兩聲,“蓮奕也是父親記名的弟子。”叫祖父也是私下的好不?

“祖父,您高壽了?”

“你,滾出我的藥居。”

“祖父,你太不近人情了。”白茉塵作勢委屈的要走。

“行了行了,死丫頭,我怕了你了。”老頭子覺得這個丫頭也太聰明了一些。失控交易,馴服豪門大少

白茉塵見好就收,從懷裏捧過玉瓶,拔了瓶塞,諂媚的遞了過去,白茉塵是知道的,這個老頭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當初自己還在為自己煉制的藥物沾沾自喜的同時,卻被他打擊得,哎!牛人!

“這是你煉制的?”老頭把藥瓶拿到鼻子邊聞了聞,眸子一亮。

“是的。”這可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啊!

“你有這個藥方?煉制的密方?”老頭子激動了。白茉塵想到了那次自己的奇遇,也算是因禍得福,便把鳳天遺物的事說了。就白茉塵看來,這個老頭子可是世外高人,而且還是自己的祖父,說說自己的秘密也沒什麽,而且就算是他有驚訝,可是卻沒有半點貪戀。其實白茉塵不知道的事,就是她心中的高人,也曾是某某的某個印象中的人而已。要是白茉塵問一下族裏的人,便會有人說,他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在時,老族長就已經是老族長了。當然這些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玉卓蘭已經進去幫著收拾整理去了,作為老頭子的徒弟兼義子,做這些事情早已經成為了習慣。老頭子是不喜歡整理的,經常會把東西弄得很亂。而且最願意做的事情就是,把玉卓蘭叫來替自己整理,然後自己再趁機出去游玩一番。當然,不能小看了老爺子的這個藥居,外人是走不進來的。

白茉塵說完,老頭眸光裏閃過一絲笑意:“丫頭,你也算是有大造化了,這樣的好事都讓你碰上了。不過,您真的要去尋找雪魄麽?”

“是,我一個朋友中了毒,必須要此物做解。”白茉塵堅定的道。

“你可知道雪魄為何物?”

“好像是一種神獸吧?”白茉塵想了想道。

“哈哈哈,丫頭,那只是外界以訛傳訛罷了。雪魄乃雪之精魂幻化而生,長在極為險絕之地。就是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有一個肯定見過。”

“白雪?”白茉塵有些莫名驚喜。

“嗯,不錯,但是有,也不代表是萬年的,看你們的造化了。我這一處居所便是入口處,我是奉師命打理此處的。等待有緣的人來到這裏。哎,有多久了呢?記不得了!”老頭說著,眼裏有過一絲迷茫!

白茉塵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那個有緣人呢?想著便忽略了老頭子的某些話。

“我要去試試。”

“好,你就在這裏吧,我派蘭小子去把那個小子叫來。”

白茉塵點頭,畢竟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景離的毒是要解的。玉卓蘭離開了,白茉塵便跟著老族長研究起藥來。對於煉藥,老頭有著無限的激情,每每白茉塵煉制成功一枚藥丸,老頭便要嘖嘖感嘆半天,然後再有針對性的指導,說白茉塵是他見過最有靈根的人。

白茉塵與老頭子都是藥癡,兩人一討論便一晚上的時間就過去了。第二天到來,景離等人已經來了,當然後面還跟著千尋與柔騫羽。不過老頭子說這種事情是看個人的緣法,對於有外人的到來,他也不介意。

景離看著白茉塵眼圈下的兩個黑黑的眼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就不去了吧,明天吧!”景離習慣性的動作眼神,老頭子看在眼裏,微微的笑了笑!

“別以為你恢覆容貌了就像一個孔雀似的,到處開屏。”千尋挑釁的看了柔騫羽一眼,很明白,就是說即使白茉塵沒有景離也還有自家主子。

“你似乎管得太多了。”柔騫羽狠狠的瞪了千尋一眼。

“那又如何?”

“那你要小心了。”

“你使詐,你用毒!”

老族長再次坐在了自己專用的樹杈上,笑瞇瞇的看著下面打架的兩人。心裏的算盤啪啪啪的想著。突然眸子一亮!全球論戰

正在動手過招的二人只覺得後背一麻,有人在算計自己?多少年後的一天,兩人終於不打了,會同時想到這一天,兩人都有一種無比後悔淚奔的沖動!當然這是後話了!

休整了一個晚上,尋找雪魄的事終於提上日程。玉卓蘭則是被趕了回去,當然,其實他也想出一份力,畢竟這關乎著自己未來的女婿。可是想到某些事情,也確實需要處理,谷中不能沒有人,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再加上家裏還有嬌妻等著,這邊有老爺子坐鎮,想必沒事,玉卓蘭無法,便也只當是偷得清閑了,聽了老爺子的話便回了族裏。

白茉塵幾人簡單的用過早飯後,只見老頭鉆進了樹上,某個凸起一按。原來的幾排木房突然都晃動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木房又恢覆了平靜。老頭帶著幾人再次進到了他原來的臥室裏,但見原來的臥室現在已經被一個大大的洞口所替代,好像從來便是這樣一般。

“真是奇妙啊。”

“誰能想得到呢?”

“哼,想得到又如何?老頭子要不是看在我乖孫女的份上,你們休想進來。”老頭立馬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滿是自信的道。

千尋等人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作為地字號殺手,可是連別人的呼吸都觸碰不到,說不受打擊是假的,要不是自己的殺手榜上的無數的骷髏頭,自己都快以為自己沒武功了,變為一個平凡人了。

而柔騫羽更是郁悶,想著自己解了毒沒了吞噬毒的能力,可是自己也是被毒藥淬煉出來的體質,在這裏說被放倒就放倒,還有木有天理了!更可氣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毒蠱之術,在別人面前就如同過家家一般。柔騫羽有一種想要大罵老天不公的沖動。

白茉塵看著二人乖乖閉嘴的樣子,覺得自己可以給老爺子提一個好建議。某女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沿著通道緩緩向上,道內兩壁上是長明燈,讓白茉塵有一種進了古墓的感覺。

“你說得沒錯,這裏面原來就是墓群。”老爺子看了看白茉塵好笑的道。古墓的甬道陰暗,灰黃的燈光,還有很多怪異的聲響。不過卻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怪異的東西出現。直到後來白茉塵才知道,就算是那些怪異的東西,他們敢出現麽?最怪異的就在他們當中了好不好!

“塵兒,把這個披上。”景離從包袱裏掏出來一件披風體貼的披在了白茉塵的身上,當然這是老爺子進來之前吩咐的。白茉塵沒有內力,因而不抗凍!又走了很久,眾人只覺得溫度越來越低。約又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白茉塵覺得自己的腿都已經有些軟了,身體更是扛不住強大的壓力。想著不得不暗自感嘆,看來自己的體力還是不行啊!老爺子揮出了一道氣勁,白茉塵只覺得身上一下子變得暖和起來。

出了古墓甬道,面前便是另一番景象。一座矗立的冰山,不知道究竟有多高;底部是無數個冰洞,每個冰洞各有幾條道。白茉塵傻眼了,這是在走迷宮麽?

白雪從白茉塵的肩上跳了下來,來回的徘回,最後他比劃著告訴白茉塵,時間太久了,它也忘了是那一條道了!

白茉塵:……

“祖父,你進去過麽?”白茉塵滿是希望的道。

“沒有,我也只是奉命看守。現在我與白雪一組,千尋與柔騫羽一組,塵兒與景離一組。”老爺子摸了摸胡須道。

“我反對。”千尋話還沒有落,便與柔騫羽被一道掌風像拍蒼蠅一般拍進了一個洞內,瞬間洞口合上。

白茉塵還來不及驚訝,景離已經抱著她閃進了另一個洞內,堪堪躲過一踹的命運。

“嗯,識時務者為俊傑。”老頭子摸了摸胡須,滿意的笑了笑。隨後伸手抓住白雪,威脅的看了看。白雪身子一顫,隨後乖乖的坐在了老頭的旁邊。顯然二者根本沒有打算進去。

“我睡一覺,你幫我看著。”老頭說著便倒頭就睡。[綜清]清蒸大排檔

白茉塵與景離進了這裏後便覺得無盡的冰寒。白茉塵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塵兒,穿上吧!”景離把自己的衣物脫了下來再次披在了白茉塵的身上。

二人又走了很久,便覺得這個冰洞通道無比漫長,似乎沒有盡頭。

突然看到前面有某樣東西盯著自己,白茉塵只覺得突然間無比的冰寒起來。景離一把攬過白茉塵,把她抱進了懷裏。

前面的東西終於動了動,然後緩緩的向景離等人走了過來。隨著它的走進,周圍的空氣就越冷。

白茉塵掙開景離的懷抱,看著這個睜著大大的眼睛滿是新奇的看著自己二人的小東西。顯然這個小東西萌到了極點。身子軟軟的,兩個很大的眼睛,有兩尺來高,身體晶瑩剔透。嘴巴只有一個形狀,還沒有完全長成。

二人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喜。難道是?小東西很是敏感,嗖的一聲便不見了蹤影,景離已經抱起了白茉塵如影隨形的追了過去。只是面前突然一道石壁擋住了去路。而裏面的小東西,則是從縫隙裏又往白茉塵等人看了看,然後消失。

白茉塵開始理著思緒,其實到現在還不知道萬年雪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東西,但是從老爺子的話裏面可以看出,萬年雪魄他是知道的,說不定就是他在看守;現在他已經把自己與景離等人送了進來,把白雪留在了外面,其實就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也可以說是一個考驗。還有他說的有緣人是什麽?就是要等到那個人麽?

“塵兒,這一路我們幾乎都在地下行走,而且雖然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剛開始是類似於墓道的甬道,後來又是迷宮般的冰洞;直到現在,我感覺我們離目標越來越近了。而且這裏面在隱秘的地方肯定有通氣口,這只能說明這一處,不管年代是否久遠,但是肯定是人為留下的。只是目的是什麽?難道雪魄只是一個類似於靈藥的東西?被人一直珍藏麽?那個東西?”景離看著面前已經沒有出路,但是卻不見驚惶,慢慢的便分析道。

“祖父不會平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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