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誅

關燈
景祁嘴倒豆子似的將靈道子的事情講了個大概,心裏時刻惦記著校場之上眾門派與靈道子的決戰,想要拉著葉伶二人趕緊趕過去,但又不敢在鶴虱面前行為莽撞,只能在最後提及一句“鶴虱師兄,我們現在快過去吧。”

“好,你先行一步,我們隨後就到”景祁得了話趕緊飛身離開,鶴虱顧著葉伶的情況,側過頭眼神詢問著他,葉伶看了一眼鶴虱,那眼睛裏裝滿了讓人沈溺的柔情,他微微搖了搖頭

“我無事,我們也過去幫忙吧。”

鶴虱他們到達校場時卻發現,雖說是眾門派圍剿靈道子,但是此時的靈道子仍然安穩的坐在高臺之上的主位之上,僅憑聖使和他的那些奴仆就將仙門眾人壓制的無法反抗,連靈道子的衣角都摸不到。

鶴虱也祭出朱魘加入到戰鬥之中,此時的朱魘已經變成尋常利劍的顏色,只留下劍身上一抹冰藍,鶴虱一邊擊退那些圍攻上來的奴仆一邊將葉伶護在自己的身後,視線在校場上不停的尋找著什麽。聽景祁剛剛的將的那些話,那他的哥哥此刻應該就在承靈山的某個角落,怎奈何承靈山上眾人皆蒙著面,他實在分辨不出,眼下只能專心應戰。

許是鶴虱的出現勾起了靈道子的興趣,他坐直身子,看見鶴虱手裏的朱魘眼睛裏有了一絲震驚,隔空拾起一柄利劍向鶴虱所在的方向揮去,葉伶一直緊緊盯著靈道子,發現他的這一舉動一把推開鶴虱,而他因為躲避不及被那利劍割傷了手臂。見此狀鶴虱怒視著高臺之上的靈道子,握緊手中的朱魘向高臺之上飛去,那些奴仆根本攔不住此刻暴怒的鶴虱,只能任由他和靈道子纏鬥在一起。

靈道子的佩劍與朱魘相似,只不過朱魘之前有著赤色的流光,而靈道子的佩劍則是纏繞著絲絲黑紫色的靈氣,似魔似血,像是血液凝固之後的顏色,想來是沾染了太多太多修士的鮮血才會如此。雖然鶴虱靈力修為已經十分精進,但是在靈道子面前依然不堪一擊。靈道子可是活了整整三千年,身體裏運轉著數不清的孽子的修為,僅僅十招,鶴虱就被擊落高臺。

葉伶剛想到鶴虱的身邊查看情況,卻感覺自己不受控制的漂浮在半空中。

“小子,借你的身體用一下”

“怎麽借啊?不是……餵……”此時的葉伶發現自己像是被關在了識海一樣,失去了對這具軀殼的控制權。但是他又能通過“葉伶”的眼睛、耳朵去看見、聽見、感受到身邊的一切。

只見“葉伶”的額間隱隱顯現出天道印記,整個人漂浮在半空,儀態威嚴讓人不敢直視,他手執上星指向立於高臺之上的靈道子。

“烏重,你行逆天之法,殘害生靈,奪取他人壽元修為,種種罪行罄竹難書,實為天道所不容,你可認罪。”“葉伶”的幾句話蘊含著天道之力,不停回蕩在承靈山間,眾人此時皆俯首立於原地,心中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鶴虱勉強的擡起頭看了一眼葉伶的情況,隨即又被天道之力壓制被迫俯首聽訓,動彈不得。只有靈道子拄著劍,仰天大笑。

“呸!什麽狗屁天道!我不服!若是天道不容,那又為何要我生於世間!我只是想活下去,有什麽錯!既然天道不容,我就翻了這地、捅破這天!”靈道子笑的恣意張揚,絲毫未把“葉伶”放在眼裏,或許自始至終他都是這樣的人,天道從未對他仁慈,他有為何要屈服於天道之下呢?

“不知悔改,論罪當誅,天誅!”“葉伶”眼中有著對眾生憐憫的仁慈,但是也有著誅殺妖邪的決絕,揮起上星向靈道子劈去。上星的星辰之力外夾帶著天雷的淩厲之氣,電光閃爍,眾人耳邊還能聽見陣陣雷鳴之音,校場之上的眾人頓時被這凜冽的劍氣壓制的跪倒在地,靈力低微的人直接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靈道子也握緊了手中的劍迎了上去,一陣刺耳的兵戈相接的聲音過後,靈道子的佩劍寸寸斷裂,化為一堆碎片。而“葉伶”也因為力竭無力的從空中跌落,鶴虱強行反抗天道的威壓起身,默默咽下一口淤血飛身抱住從空中跌落的葉伶。畢竟天道只是借葉伶之身行天誅之罰,葉伶並不能代表天道,且他修行時間尚短,即使經過血池的煆筋淬體也只是血肉之軀,所以他的身體不能過久的承受這威嚴的天道之力。

再看靈道子,不愧是奪取了他人三千年的修為與壽元,此時的他雖然折了佩劍、幾乎損了一身的修為,但是卻未傷及性命,靈道子隨手抹了下嘴角邊的淤血,哈哈大笑著。此時沒有了天道的威壓,眾門派的弟子紛紛起身制服承靈山的奴仆們,各掌門、長老則慢慢向靈道子圍攏。靈道子銳利的雙眼俯瞰著眾人,那不屑的神情仿佛是在看著一群螻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