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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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虱師兄,下次歷練我還跟你走好不好,我在三岐派山下等你啊”

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分別的時候印安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對著鶴虱和葉伶的背影喊道。

鶴虱沒有答話,只有葉伶揮了揮手算是回應,印安得到答覆笑的一臉燦爛也回到自己的門派。

“阿鶴回來了,快讓老頭子我看看少沒少胳膊少沒少腿的”周榮拉過鶴虱又是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看了一圈,確認鶴虱沒有問題後長籲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師傅,我也剛回來,你怎麽不問問我啊”

“臭小子,你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呢麽,再說你們下山歷練危險還不是阿鶴沖在最前面。”

“師傅你就是偏心,眼裏就能看見師兄和阿魏,哎……我怎麽這麽命苦,攤上個這樣的師傅啊……”知道葉伶就是想逗他開心才這麽說,周榮摸著自己編成小辮的胡子思索了一會,拍了拍葉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阿伶啊,師傅確實是忽略了你,師傅認錯,以後師傅肯定好好關心你”趁著葉伶不註意,周榮一把抄起上星當做燒火棍追著葉伶邊打邊說“師傅這麽關心你好不好,你開心麽阿伶啊”葉伶邊躲邊跳腳,“疼疼疼……師傅,疼疼疼……”

第二天葉伶遍尋劍星閣也沒看見鶴虱的身影,阿魏端著為鶴虱準備的吃食也在尋找鶴虱。

“師傅師傅,師兄不會又下山去了吧”葉伶只好去找周榮詢問鶴虱的去向。

“阿鶴在清泠淵,最近沒事不要去打擾他”周榮醉醺醺的打發走葉伶和阿魏,葉伶心中迷惑,此次下山他們並沒有遇見什麽難對付的妖獸,鶴虱也沒有受傷,怎麽一回來又把自己關進了清泠淵呢。

“你知道鶴虱為什麽又去閉關了麽?”

“因為馬上要到三月十八了”

“三月十八?”

“他的生辰”仔細回想了一下,他不知道鶴虱的生辰是什麽時候,師傅也從沒給鶴虱過過生辰,但是每年到這個時間鶴虱確實總是在清泠淵,這段時間是鶴虱在門派待的最久時候,他之前從沒註意過這件事情。在劍星閣閑了幾日,葉伶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找了阿魏。

“阿魏,你幫我給師兄做點吃的唄,他閉關好幾日了,我去給他送點吃的。”

“可是師傅說不讓我們去打擾鶴虱師兄啊。”

“給他送吃的不算是打擾,而且他又不是在療傷,我偷偷的去,師傅不會發現的。”

葉伶端著阿魏做的湯食偷偷來到清泠淵,

“系統系統,幫我隱藏一下我的氣息”(本系統是有求必應的,這個小小的要求我肯定會滿足他。這小崽子自己都沒發現自從他重生到現在,本來上一世對鶴虱的恨意也好、冷漠也好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關註和關心,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我有強烈的感覺這次的故事肯定會有個不一樣的圓滿的結局。)

葉伶偷偷的躲在清泠淵的角落滿眼滿臉的驚訝。鶴虱赤裸著上身,後頸部有一個赤如丹塗的圓圈形狀的……那是胎記麽?但是又不太像,以那赤色圓圈為中心的四周爬滿了紅色的紋理,像是在忍耐著極大的痛苦,鶴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頭青絲被汗水濕透,但即使是如此的痛苦,鶴虱卻一聲不吭,生生的忍耐著。側過臉後葉伶看見他的臉頰上也爬滿了那如丹塗一樣的紋理,那藏有星辰的雙眸此刻赤紅,裏面有著濃濃的殺意,此時的鶴虱就像一個嗜血的怪物,邪魅、妖媚。鶴虱拿著朱魘如同走火入魔了一般漫無目的的胡亂砍著四周,此時的清泠淵的墻壁上應該是被設置了某種法陣,鶴虱揮出去的劍氣都反彈回鶴虱的身上,不消一會他的身上就傷痕累累。有了血液的滋潤那些紅色的紋理竟更加鮮艷,肩膀、背部、手臂、脖子、胸前都爬滿了鮮紅刺眼的紋理,像是在後背生生長出了一對血做的翅膀一樣,而身上那些劍氣造成的傷不一會竟然就愈合如初。

這一幕似曾相識,自從上次在百蟲窩他就隱約記得在哪裏見過那雙紅眸,這一次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但是遍尋自己的記憶無果。

“我究竟在哪裏見過他”

“親密值不夠,無可奉告”

“那我現在能知道些什麽?”

“親密值才15,再等等吧,除了之前告訴你的,現在什麽也不能告訴你。”

(我要慢慢引導葉伶去了解鶴虱、信任鶴虱,即使未來有些事情一定會發生,只要他們之間的信任足夠堅定,這一切就不會怨到鶴虱的頭上。

鶴虱對於這個故事裏的男主葉伶未來的修行之路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在原故事裏葉伶入門之後雖然周榮是他名義上的師傅,但是真正教導他步入修行之路的卻是鶴虱。鶴虱此人雖然對其他的人和事都自帶疏遠氣場,但是對於葉伶這個師弟他卻十分上心,葉伶此人性格跋扈,做事專橫,跟在鶴虱身邊久了他才漸漸收斂起自己的壞脾氣,後來因為阿魏的死造成二人的決裂,葉伶也將他紈絝子弟的做派發揮十足,飛揚跋扈,到處樹敵;即使葉伶對鶴虱一直惡語相向,在葉伶不知道的時候依然為他付出良多。而且鶴虱也是這個故事裏揭開幕後之人真面目的關鍵。所以我要保住鶴虱的性命才能讓葉伶活下去。)

葉伶滿懷心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久久心緒難平。迷迷糊糊的竟睡了過去。

“曲垣,交出葉伶,今日就放你三岐派一條生路”

“葉伶在魘城屠殺眾門派弟子,有擅闖承靈山禁地,害了靈道子的性命,罪大惡極!”

“難道你三岐派要與仙道眾派為敵麽!”

一片混亂、滿目血光,曲垣身死,周榮和幾位長老也身受重傷毫無還手之力。鶴虱拿出朱魘擋在葉伶身前。

“朱魘!是朱魘!”

“魔頭!”

“三岐派竟然包庇他們,今日我們就要替天行道!”

“殺了葉伶!”

“殺了鶴虱!”終是寡不敵眾,鶴虱被多名掌門圍在中間無暇分身,葉伶此時也被其他門派的長老重傷,金沙島那老賊趁鶴虱分神想要偷襲鶴虱的要害,電光火石之間印安沖出來用血肉之軀擋住了金沙島主的刀鋒。趁此空檔鶴虱拽著葉伶飛身前往清泠淵。“對不起”鶴虱眼裏噙著淚花,眼眶微紅,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力竭,滴滴的汗珠從他臉頰滑落,眼看鶴虱就要獻祭自己的生命,葉伶驚醒滿頭大汗。

“怎麽突然夢見上一世的事情”葉伶呆滯著,即使是現在他依然不明白,鶴虱為什麽要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救自己,還有那些人所說的事情,搶其他修士的獵物,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這些事他沒少做,但自己屠殺仙門多名弟子、闖入承靈山禁地的事情他絲毫沒有印象,至於靈道子的死他也是在師門聽到的消息。靈道子幾千年的修為怎麽會輕易地死在自己的手裏。現在想來這些事情謎團重重,既已重生他定不能再讓歷史重演,鶴虱的朱魘始終是個隱患,萬不能讓他在其他人面前使用朱魘。為今之計也只能提升自己的修為,這樣日後有什麽戰爭也有自保之力,不能像上一世一樣讓掌門師兄、師傅、師叔和鶴虱擋在自己身前。葉伶勉強理清思緒調整好狀態與門派內其他弟子一起修煉等待鶴虱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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