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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理臺上的極致纏綿【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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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顧初夏也來了,眼睛有些紅腫表情有些委屈,白沫什麽都沒有問,拿了碗筷放在她面前,又進廚房做了她最喜歡的泡椒牛肉,特意多加了一把泡椒,看著她辣得淚流滿面卻也沒有阻止。舒愨鵡琻

顧初寒也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同樣是什麽沒問,只是,在她辣得鼻子眼淚一大大把的時候,適時遞過去一張紙巾。

龍昊天斜睨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只是伸手摟住了白沫的腰身,靈巧的手指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肌膚,透著灼熱的氣息。

只有一個人特沒有眼力勁,還一個勁地和顧初夏搶著盤子裏僅剩不多的嫩牛肉,“這菜吃起來真爽。”說完瞅著白沫,有些不滿地抗議,“嫂子,你這心也太偏了吧,這家夥以來你就牛肉伺候……”

“怎麽?”龍昊天不等白沫吭聲,擡起冷眸掃向聶楓,一臉不悅,“這桌上的菜不夠好?旄”

“嘿嘿,哪能,太上檔次了,我的意思是說……嘿嘿這牛肉也不錯。”聶楓一瞅老大的臉黑下來,那還敢還嘴兒,一邊說著一邊將筷子伸向盤子裏最後一塊牛肉夾了起來,正準備往嘴巴裏塞,一旁一直低頭苦吃的顧初夏突然大哭起來,哇哇地哭,嚇得一桌子人都看了過去。

特別是聶楓,“夏夏,你怎麽了?怎麽就哭了?”

“誰讓你搶我牛肉的?嶧”

顧初夏雙眼含淚,一副被惡人欺負了的柔弱可憐樣,看進一旁顧初寒眼裏,比拿刀捅了他還難受,一把將那塊牛肉夾了過來,放在顧初夏嘴邊,哄道:“乖,哥幫你拿回來了,不哭了哈。”

“嗯。”

一口吃下,顧初夏立馬伸手將臉上的眼淚一抹,破涕大笑起來。

大哭之後的大笑,頓時又把一桌子的人給驚到了。

那無比驚梀的笑聲在餐廳裏饒了無數個圈兒之後終於慢慢消散了去,白沫哪還有心思吃飯,立馬拉了顧初夏的手上了二樓臥室。

“夏夏,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又哭又笑,你想嚇死我!”

一進臥室,白沫就拉著顧初夏坐在床邊,滿眼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抽風了。”

顧初夏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床上,閉上了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一臉的疲憊,眉心間是消散不去的煩悶。

“嗯,是抽風了,被皇少冷弄得抽風了。”白沫睨了顧初夏一眼,轉身出了房門,過了一會兒再進來,手裏拿著冰袋。

“給,捂著,不然明天就沒法見人。”

顧初夏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拿著冰袋捂在眼睛上,沈默了半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來了一句,“操,老娘當初就是個眼瞎,怎麽就愛上了那麽一個不是玩意的玩意。”

“你的意思是……皇少冷把你拋棄了?”

白沫小心翼翼地猜測著。

“錯!”顧初夏一把拿下冰袋,滿目猙獰,“是小娘不要他!”

“切。”丟給她一記特不相信的眼神,“那你哭什麽?該哭的是他才對!”

“是啊,本來該哭的是他,可他媽的沒良心的男人今天竟然敢帶著一個長得又矮又挫又醜又老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顧初夏怒了,手裏掐著冰袋就奔掐著某個男人的脖子似的,死死地掐著。

白沫看得心驚肉跳,立馬伸手搶過冰袋放在一旁。

白沫極力想要找出安慰的詞,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可能性,“說不定是他媽……”

這個安慰的理由她都覺得有些不夠力度不現實。

果然,“他媽?扯淡,有兒子管自己親媽叫‘親愛的’?”

“呃……”

好像沒有。

“男人都他媽的見異思遷朝三暮四吃著碗裏瞧著鍋裏腦子鉆了精蟲的不是玩意的壞玩意渾蛋中的大壞蛋!”

“這個這個……樓下三個也算麽?”

白沫抹著頭上的冷汗,特意瞅了眼房門有沒有關嚴實,這話要是被樓下三人聽到,估計會引發男女世界大戰。

“我哥當然不算!”

好吧,還是親哥最重要。

“還有呢?”

白沫眼巴巴地瞅著她,顧初夏鄙視地瞅了她一眼,終於來了句,“昊天哥哥也不錯。”

“嗯,這話我讚同!”

“但是,姓聶的和那個臭男人一樣,都不是什麽好玩意!”

顧初夏最終還是拍死了樓下的某一位,哼,誰讓他剛剛搶了她的牛肉來的?

……

深夜,送走了顧初夏三人,兩人一起收拾了餐桌,白沫剛想系圍裙洗碗,龍昊天一把將她拎了出去,“看我洗。”

“好,那系上圍裙,別弄臟了衣服。”

白沫取下身上的卡通圍裙,站在龍昊天面前,示意他蹲下身子方便她為他套上圍裙,誰知,男人一聽她那話,丟給他一記十分不爽的眼神,“你覺得我很適合穿這個?”

“這個……”

白沫瞅著圍裙上可愛萌翻天的阿貍君,再看了眼冷酷剛硬的男人一眼,默默地收起了圍裙。

的確不適合!

靠在一旁的流理臺上,白沫看著將衣袖挽起一身挺拔高大地站在水槽前洗碗的俊美男人,再一次著了迷。

當你覺得,有那麽一個人,不管他在幹什麽,在你眼裏都是那麽的完美迷人,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你就已經深深地

愛上了他。

白沫深深地愛上了龍昊天,於是,她就在想,他是不是也如她一樣,同樣深深地愛著她?

將一切都收拾好的龍昊天轉身看向白沫,發現她正傻傻地呆呆地看著他,眼神迷離又透著幾分茫然,眉心一皺,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出聲問道:“在想什麽?”

“我在想,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人?”白沫任由他的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那小動作帶來的寵溺感讓她無比驕傲地開了口,“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他是屬於我的!”

龍昊天沒有說話,而是將她摟得更緊,無言的愛意讓白沫心底一動,從他胸前擡起頭來,踮起腳尖,伸手捧著他冷硬又俊美的臉頰,如水的眸子裏溫柔到了極致,“龍昊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說著,不等他有任何回應,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對於她難得的主動,龍昊天哪會拒絕,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深深地吻著她的粉嫩,不斷地吸吮舔舐,直到唇與唇之間的糾纏滿足不了他身體的渴望,將舌頭快速地抵了進去勾動著她的丁香小舌,一切糾纏……身體的火已經被點起,白沫用僅剩的最後理智將被纏住的舌掙脫出來,滿面羞紅地看著同樣氣喘籲籲的男人,輕聲道:“去樓上,還沒洗澡。”

“流理臺也不錯,咱們可以試試新花樣。”龍昊天勾唇肆笑,那雙染滿情、欲的眸子透著邪魅之氣,該死的迷惑人。

“會冷……”

白沫羞澀地摟緊了他的脖子,主動地貼上他的身子,其實,在心裏,她覺得這個主意挺好。

換個新花樣,好心動!

“一會兒你就熱了。”

唇瓣再次被覆上的那一刻,白沫感覺自己就像著了火,新鮮的地方,嗯琝鉬,夠刺激也夠……熱。

唇舌糾纏,不留一絲的縫隙,那條丁香小舌也會趁機逗弄著那條靈巧有力的舌頭,每逗一下,龍昊天就會發狂一下子,幾個回合之後,白沫上身穿著的衣物被脫個精光,連那條她最愛的蕾絲罩罩都不知道扔到了哪裏。

四周的溫度遽然升高,原本擔心會冷的白沫真如龍昊天所說,她真的熱了;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唇舌輪流逗著她胸前兩點,一下又一下,惹得她嬌喘連連渾身無力地掛在他的身上,時輕時重地呻、吟著,“哦啊龍昊天……”

“叫老公!”

低低沈沈的男人嗓音磁性又沙啞,蠱惑著人的耳膜。

“老公……”又柔又糯的嗓音,猶如吃了一口棉花糖,甜膩膩的感覺,龍昊天似乎沒聽夠,依舊蠱惑道,“再叫,我喜歡。”

“老公老公老公……”

“乖!”

衣衫盡落,快速沈入,深度契合,新鮮的地方不一樣的姿勢,讓白沫幾乎都要瘋了。

男人大力抽、送帶來的強烈刺激感讓她整個人的意識開始渙散,雙手胡亂地抓撓著他的後背,試圖這樣才能緩解她體內噴薄的情、欲翻湧。

那一夜,從樓下的流理臺到樓上的浴室、床上,又是一宿的纏綿不休,第二天如果不是龍昊天將車開得飛快,她又得寫檢討。

周一很忙,VIP客戶也很多,從早上八點半一直忙到十一點半,人才慢慢地少了,揉著坐了整整一上午連廁所都沒時間去上的酸麻屁股,白沫起身正打算去個廁所,解決下憋了一上午身體內多餘的水分,VIP客戶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無可奈何地重新坐回位置上,看著坐在櫃臺前戴著口罩的女客戶,唇角輕扯,露出僵硬了一上午的笑,問道:“您好,請問是取錢存錢還是辦理其他業務?”

當司晴走進來坐下擡頭看上白沫的那一刻,有些恍惚,十二年過去了,眼前這個離開時只有十歲大的小女孩真的出落成亭亭玉立美得讓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女子。

原本以為,十二年前不管不顧的離開,這輩子再也不會和過去的那些人相見,哪怕那些人中有她的親生骨肉;可是,世事弄人,該見的終究還是要見,就算躲得再隱秘,也是枉然。

白沫看著一直緊盯著她看卻不說話的女客戶,有些不解地低頭瞅了自己一眼,著裝正規,臉上也沒有墨汁,她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您......”

白沫再次出聲,立即喚醒了司晴的理智,她輕微地咳嗽了一聲,指了指臉上的口罩,“不介意吧?我最近有些感冒。”

白沫微微一笑,“不介意,最近天氣幹燥又霧霾挺大,很多人都感冒了,阿姨您多喝些水。”

時隔十二年之久,十歲之前,白沫又經常和奶奶住在一起,所以對司晴,並沒有太過於深刻的印象。

如果你現在問她,你母親長得好看嗎?

她肯定會猶豫許久,然後神情黯然地告訴你,我都忘了她長什麽樣了!

這不是一句假話,她是真的忘了自己的母親長什麽樣子,只知道她有一張櫻桃小嘴,皮膚很白,個子高挑,很美!

其餘的,一片模糊!

“是是是。”白沫突然的關心讓司晴眼神不斷閃爍,被大大口罩遮蓋下的臉上劃過一抹異樣。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

雖然她不是個好母親,但是,面對親生女兒不經意間的關心還是讓司晴一下子軟了心腸。

但隨即想到她此刻的身份以及白沫在以後可能帶給她的傷害,上一刻剛軟化的心腸頓時恢覆了冷硬,連看著白沫的目光都透著銳利。

從手袋裏掏出一個存折遞給了白沫,然後說道,“這裏是我的一點私房錢,我想投資點理財之類的產品,你能不能給我推薦一個好的?”

“當然,我行最近新推出一支基金收益不錯,我自己也買了一些,這些是基金資料,您看一下。”

白沫將一本基金宣傳冊遞了過去,司晴接過卻沒有看,而是拿在手裏說道,“你推薦的肯定沒錯,那就全買了吧。”

“不再看一下嗎?”

“不看了,一眼就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姑娘,我信你!”

“謝謝!”

白沫微微一笑,立即為她辦理起購買手續來;司晴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問道,像是拉著閑話家常,“小姑娘,今年多大了?”

“快二十三了。”

“挺年輕呢,有對象了吧?”

白沫手上忙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羞澀地點點頭,表示承認;司晴看在眼裏,心底一沈,可語氣上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那就可惜了,我有個弟弟,今年三十歲,是個律師,長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年收入兩百多萬呢。”

“呵呵……”

白沫不知道該怎麽回她,像介紹對象這種情況每個月都會發生一兩次,白沫都已經麻木了。

好在龍昊天並不知道,她有時候在想,如果他知道了,是不是又得發一頓臭脾氣?

司晴見她沒回應,又問道,“你對象也和你一個單位吧?”“不是呢,他是個軍人。”

白沫的話徹底讓司晴的心沈到了谷底。

果然,她也同樣深愛著龍昊天!

原本以為,如果只是龍昊天剃頭挑子一頭熱,她就有的是辦法對付,可是現在,兩人都深深地愛著對方,問題就麻煩了。

就在她絞盡腦汁之際,白沫已經將各種手續都辦好了,將單子遞過去,“阿姨,在這裏簽字。”

“好!”

司晴伸手接過,毫不猶豫地簽上了‘司晴’兩字。

白沫伸手拿過看了看,然後將存折遞了過去,微笑著說道,“這樣就好了,您如果想查詢是否賺錢可以來找我,我替你查看。”

“好!”

“那慢走,不送!”

司晴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銀行上了車去,摘下口罩,將手袋扔到一旁,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一片陰沈。

“該死,什麽人不讓你找,偏找他,你是存心氣我!”

“你那個變態的爸爸折磨了我十年不夠,他死了你又來繼續折磨我,我欠你們全家的!”

一拳捶在方向盤上,司晴的臉上全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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