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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龍昊天,腳踩兩只船的游戲很好玩(重要章節1W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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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為什麽就是對我動不了心?”

俊美邪肆的臉上透著前所未有的失落,直直看了她一會兒,再次開了口,嗓音喃喃,難掩心傷,“原本打算對你放手,想著盡量不要再見你,只是,都失敗了!”

沒有人知道,自從上次醫院下定決心放手之後,在此後那麽長的日子裏,他是怎麽熬過想要見她卻不敢見的每一分每一秒。舒愨鵡琻

白天拼命的工作,夜晚拼命的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以為,只有忙了醉了,就不會有精力去想念她,只是,他太低估了自己對白沫的感情攴。

這麽多年,已經陷得太深,當想要拔出的時候,才發現,如同一個深陷泥沼的人,越掙紮陷得越深。

所以……

“我後悔了!”秦末淮緊緊鎖住那張白皙柔美的小臉,滿眼認真,“是不是我要一直堅持下去,你就會愛上我?迦”

“我想賭一把,哪怕最後依舊輸了,我也不會後悔!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又是爺的小白,爺會一直糾纏在你身邊陰魂不散,你做好準備,到時候不要厭煩我或者生我的氣,你知道,我是愛你,只想愛你!”

秦末淮說完,正想收回一直摩挲著她臉頰的手指,就在這時,一只手緊緊拽住了他的胳膊,下一秒,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白沫突然挺起身子,整個人趴到他的身上,下一秒,嘔吐聲響起。

“嘔嘔……”

刺鼻的味道瞬間彌漫整個臥室,秦末淮欲哭無淚地一邊用手托著白沫的身子,一邊承受著渾身被吐得一塌糊塗的汙穢。

片刻後,白沫吐光了,然後身子往後一躺,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

秦末淮低頭看著一身的臟汙,又看了眼閉著眼睛睡得跟只小豬似的白沫,無奈搖頭,起身去了浴室,好好沖了個澡,然後換上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站在床邊,看著白沫那件被她的嘔吐物弄臟的上衣,猶豫了片刻,將薄被子掀開,坐在床邊彎腰靠近她,伸手解開她的衣扣後又用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正要脫去她的上衣,套房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踹開,下一秒,一個黑影猶如一陣龍卷風席卷而來,帶著渾身的暴戾森寒之氣。

秦末淮回頭,只看清來人的一張臉,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記重拳狠狠地揍在了他的臉頰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在對方即將揮出第二拳的瞬間,他身子一偏,敏捷地躲到一旁,憤怒地開了口,“你瘋了?”

龍昊天依舊不說話,而是,出手的速度更加快狠準,秦末淮逃不脫,被迫出了手,於是,一瞬間,原本安靜的套房內,風起雲湧電閃雷鳴,兩個男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之後,秦末淮再次被龍昊天打倒在地毯上,滿身的狼狽。

陰冷地看了秦末淮一眼,龍昊天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抱起醉得一塌糊塗的白沫轉身就想大步離開。

秦末淮一邊擦著嘴邊的血跡,一邊開了口,嗓音邪魅惑人,“龍首長,你這是要幹什麽?深更半夜闖到我的房間來,想要帶走我的女人?你這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秦末淮的話讓龍昊天猛然轉身,一雙漆黑的眸子透著陰鷙的光芒,“有種你敢再說一遍,誰是你的女人?!”

嗓音低沈,森冷,猶如地獄修羅般,透著嗜血的氣息。

“當然是我的小白!”秦末淮吊兒郎當的笑了,“難不成她是你的女人?”

“我勸你以後最少別靠近她,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龍昊天的話,冰冷透著警告,意味深長,也只有他們兩人才懂。

秦末淮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將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裏,肆笑出聲,“我能有什麽目的,我愛她,想要追到她,就這麽簡單!”

“她是我的女人!”

龍昊天的話,霸道而強勢,濃烈的警告意味,猶如一頭雄獅的怒吼,宣告它地盤不容任何人覬覦的權利。

“你的女人?”秦末淮就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肆笑了一聲之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如果我沒記錯,她是你的外甥媳婦才對,小舅霸占自己的外甥媳婦,這要是流傳到外面去,會被人笑話的!”

秦末淮的話讓龍昊天黑眸微微瞇起,一絲危險的光芒猶如刀光般晃過,再次開口,嗓音冰冷到了極致,“笑話?很好,我會讓他們知道,笑話之後會有怎樣殘酷的代價!”

話音未落,龍昊天抱著白沫轉身大步離去,在即將走出臥室的那一刻,秦末淮的嗓音再次響了起來,“龍昊天,你真是個自私自利的男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就不顧小白的退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沒有永久的秘密,如果有一天,你們的關系被曝光了,你有沒有想過,小白她該怎麽辦?你們之間屬於亂、倫……”

“閉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一聲暴吼,帶著沖天的怒氣,直接席卷了秦末淮,截斷了他未說完的話,龍昊天陰森地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性感的薄唇抿得繃直,一張冷峻的臉上怒氣寒氣交加,透著幾分懾人的恐怖氣息。

直直地看了他數秒之後,龍昊天再次轉身大步離去。

秦末淮一直站在原地,一雙邪肆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臥室門口的方向,直到外間傳來重重的關門聲,他臉上邪肆的笑才緩緩冷卻,直到變得異常冰冷。

龍昊天……

呵……

而當龍昊天抱著白沫進入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的那一刻,秦末淮所在的總統套房隔壁的豪華至尊套房的房門被慢慢

拉開,一個男人靜靜地站在門口,漆黑的目光看著電梯的方向,雙目之間透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的小舅,他的前妻……

怪不得她那麽著急的離婚?

握著門把手的那只手緩緩收緊,直到青筋暴露,一雙眼睛更是透著惱怒的光芒。

……

龍昊天直接將白沫帶回了位於天頤湖畔的私人別墅,上次他給白沫留的鑰匙也是這裏的。

淩晨時分,臥室,燈火通明,白沫趴在臥室衛生間的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嘔嘔……”

仿佛想要將心肝脾肺腎都吐出來才甘心,那動靜惹得一旁站著的龍昊天的眉心自進入酒店到現在的都沒有松開過絲毫,反而越鎖鎖緊。

強忍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龍昊天看著她吐完,一把將她拎起,三下五除二的脫去她身上臟兮兮的衣服,嫌棄地扔到角落裏,然後直接拎起放進了放滿熱水的超大型豪華浴缸中。

依舊處在暈乎當中的白沫沒防備,真個身子連帶著腦袋一起滑進了水裏,窒息的感覺襲來,一下子將她的酒勁憋醒了一半。

“啊救命……”

閉著眼睛掙紮著從水裏冒出頭來,雙手舉高胡亂地呼叫著,一邊叫著一邊睜開了醉意朦朧的眼睛,當看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面色陰鷙的男人時,不但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委屈地嘟起了嘴巴,朝著他就兇巴巴地開了口,“龍昊天你這個……嗝……臭男人你也不救救我,沒看到我差點被水…...嗝淹死了……”

於是,龍爺的那一雙劍眉皺得更緊了!

放在身側的雙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如此幾個回合之後,他才開了口,“好好洗澡!”

嗓音冷得跟結了冰渣似的,透著森寒之意。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個時候就會老實麻利地把自己洗幹凈擦幹凈,然後,麻溜地鉆被窩等男人上床之後先主動承認錯誤然後主動熱情獻身把男人給哄爽了。

當然,以上都是正常人的做法,那麽非正常人的做法又是什麽樣的呢。

只見人家小白同志從浴缸內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沖著站在浴缸邊上的男人就伸出手去,拉著他的胳膊竟然撒起嬌來,“不嘛不嘛,你也一起。”

龍昊天渾身一緊,喉結不自覺狠狠滾動了幾下,一雙森冷寒眸瞬間變得赤紅起來,透著欲、望燃燒的灼熱。

瓷白的身子在浴室燈光的照射之下,透著白得近乎透明的光芒,挺翹的雙峰上的兩點粉紅,猶如臘月紅梅,嬌艷誘人;筆直修長雙腿間的那一片黑色叢林,透著女性特有的神秘氣息,蠱惑著人的眼球,只需一眼,便足以讓男人熱血沸騰瞬間化身為狼。

那張柔美的小臉上因為醉酒的原因,雙頰緋紅一片,一貫如水的眸子此刻透著迷離光芒。

她看著他,笑得月牙彎彎,拉著他胳膊的手不老實起來,慢慢地朝上一路摸去,然後落在男人結實的胸膛前,纖細的手指隔著他的衣服面料撫摸著他紋理分明的肌肉,一邊撫摸著一邊喃喃出聲,“龍昊天,我好討厭你那張冰塊臉,整天冷冰冰的,活像我欠你錢似的,討厭。”

龍昊天沒有出聲,一張冷臉黑沈得厲害,強忍住被她那只小手撩撥得渾身血液噴張想要將她狠狠揉進懷裏使勁啃咬吸允的沖動,艱難地將視線從她白瓷惑人的身子上移開,落在她胡亂撫摸著他胸膛的小手上,伸手,狠狠抓住,甩開,擡手指著浴缸,沙啞地開了口,“坐進去,好好洗!”

“不嘛,我要你給我洗,你看……”將軟綿綿的胳膊伸到龍昊天面前,白沫眨眨水漾迷離的眸子,無比柔弱地說道,“沒有勁,洗不動。”

“該死!”

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熊熊燃燒的各種火氣,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龍昊天跳進浴缸內,一把摟過女人滑膩的身子,兩人同時跌入寬大的浴缸內。

極力克制著體內翻湧的沖動,將坐在浴缸裏還不老實的女人置於懷裏,然後開始給她洗頭發,剛把頭發洗好,正要給她洗身子之際,原本老實了一會兒的小女人竟然又掙紮扭動起來,試圖將背對著他的身子面對著他。

龍昊天一把將她摁住,挫敗地嘶吼,“給我老實點!”

“不嘛,人家也要給你洗。”

“不需要!”

咬牙切齒的拒絕。

“需要需要,來嘛來嘛。”

不得不說,女人喝醉了之後,比男人醉酒更要麻煩難纏百倍不止。

就那個固執勁兒,就讓龍昊天頭疼不已。

這樣下去,估計洗到天亮這個澡也洗不完。

索性不再摁住她,任由她轉過身子面朝著他,然後任由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從他的臉上、脖子、胸膛、腹部,然後落在他早已腫脹不已的某物上。

“噢該死!”一聲低吼的呻、吟從龍昊天喉嚨間逸了出來,想要伸手拿開她的小手,卻又不舍那一波一波的強烈刺激感。

“你怎麽了?”白沫迷離著小眼神,雙頰緋紅地瞅著龍昊天似痛苦似興奮的怪異表情,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不舒服嗎?”

深吸一口氣,龍昊天嘶吼出聲,“該死的……舒服!”

“嘻嘻……”

得到肯定答案的白沫,更是賣力的揉弄起來,一邊揉著弄著,一邊將上身使勁踢擡起,湊上小嘴,啜上男人兩瓣性感薄唇。

當她的唇兒挨上他的那一刻,龍昊天在也忍受不住,一把將她推開,隨便洗了幾下便將她打橫抱了出去,然後扔在大床上,不等她翻身爬起,直接壓了上去。

渾身的緊繃燥熱讓他恨不得馬上提槍上戰場,只是,當他的手伸進白沫的幽謐之處,那裏卻異常幹澀。

隱忍,只能先過過嘴癮。

四瓣唇兒很快就黏在了一起,體內的欲火焚燒讓龍昊天的親吻多了幾分霸道瘋狂,他使勁地啃咬著她,吸允著她,伸出舌來與她狠狠糾纏逗弄,直到弄得她嬌喘籲籲才松開唇瓣,一路向下,經過修長的脖子、精致的鎖骨到達挺翹的雙峰之間。

那兩粒微微顫抖的紅豆讓龍昊天的呼吸瞬間更加灼熱,一口含住其中一粒,使勁地舔著弄著,不消片刻,耳邊便傳來白沫時輕時重的嬌吟,“嗯嗯哦……”

“舒服,嗯?”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這個暧昧的場景之下,竟是勾人心魄的動聽,蠱惑著人的耳朵,讓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要……要我要……”白沫在龍昊天身子下無限嬌媚的輕叫著,醉酒的身子原本就敏感無比,經過他這一番挑、逗之後,更是像著了火似的,想要燃燒燃燒極致的燃燒。

仿佛是沒聽見她的渴求,龍昊天換了一粒紅梅,舔上另外一顆,一邊舔弄一邊蠱惑出聲,“求我!”

白沫一邊摩擦著他健壯的身子一邊急迫的哀求出聲,“求你我要我要……唔唔……”說著的同時竟然想伸手去拽那跟硬硬的棒子。

忍得身體都快爆裂開來的龍昊天,再也不想忍下去,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整個都沈了下去。

完美的身體契合讓兩人都情難自禁地逸出聲來,下一秒,龍昊天便狂野地抽送起來。

又是一夜暧昧旖旎,一直持續到天際泛白,整個房間才沈寂下來。

……

頭,咧開似的疼,白沫費力的睜開眼睛,看了頭頂天花板許久之後,才猛然從床上翻坐起來,一雙眼睛迅速環顧四周,當發現是個陌生的環境時,嚇了一大跳。

這是哪裏?

她怎麽到這兒來了?

迅速地掀開被子下床,這才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是光著的,什麽都沒穿。

壓抑著想要爆發出口的尖叫聲,她趕緊拿過一旁的一條浴巾將自己緊緊包裹住,然後快速走出臥室,卻發現,自己此刻竟然待在一棟別墅裏。

整棟別墅一片寂靜,好像一個人都沒有,白沫有些心慌,轉身,匆忙跑回臥室內,重重地關上房門。

將後背抵住門板,氣喘籲籲地張望四周,突然,一件襯衣吸引了白沫的註意力,她快速走過去,拿起來一看,衣領處,熟悉的品牌商標讓她的一顆噗通亂跳的心頓時安穩了下來。

意大利的HenryCottons,白沫記得,除了軍裝之外,龍昊天只穿這一個品牌的衣服。

緊張害怕的情緒頓時被緩解,無意間瞟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十’位置的時針讓白沫嚇了一跳。

天!

今天死定了!

沒來由地曠了工,主任會不會把她抽筋扒皮了?

趕緊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卻找來找去也沒找到,最後在浴室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自己臟兮兮沾滿了嘔吐物的衣服。

傻了!

呆了!

記憶斷斷續續的在腦子裏閃現,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最開始那部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之外,在浴室裏發生的一切,白沫都能回憶得起來。

一想到自己竟然主動挑、逗龍昊天,白沫恨不得撞墻自殺。

天!

酒醉慫人膽,昨晚,她真是夠膽大!

顧不得去想龍昊天在心裏怎麽想她,白沫只想找見衣服趕緊離開去單位;可是,衣服臟得沒法看,估計扔進垃圾桶,垃圾桶都嫌棄它臟。

再撿起穿上根本不現實,於是,白沫轉身沖到衣櫃前,伸手打開,一看到裏面的情景,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衣服!

女人的衣服!

各式各樣的女人的衣服!

初夏秋冬一年四季各式各樣女人的衣服!

呆楞了許久的白沫,伸手拎了一條裙子出來,往自己身上一比劃,竟然合適到不行,就好像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這不會全都是給我準備的吧?”

想著想著,白沫的眉眼就笑彎了,心底跟吃了蜜糖似的,甜到發膩。

將裙子放在床上,她順手打開了置放內衣的抽屜,當看到裏面竟然真的放著內衣褲時,她的一張臉竟然慢慢變得緋紅起來。

這男人也太貼心了,竟然連內衣褲都為她準備好了。

趕緊拿出一套穿上,完美的尺寸,比她買的都合適。

於是,白沫的小臉更紅了!

在心底忍不住腹誹:臭男人,一雙手比尺子還要準!

穿上衣服,來不及臭美,沖進浴室,一通洗漱之後,她拿起包包就沖出了臥室,下來樓,白沫四處張望,然後輕輕出聲喊道:“龍昊天,你在嗎?”

沒有回應。

不在嗎?

時間上來不及,白沫連忙推開客廳的大門走了出去,一出去,她便看到那輛霸氣側漏的牧馬人停在院子當中,心底一喜直接跑了過去,剛想開口叫他的名字,車門打開,出來的竟然是小左。

“嫂子,你睡好了。”

小左的話讓白沫有些不好意思,她看著他,問道,“龍昊天呢?”

“首長有事先走了,命令我在這裏等你醒來後然後直接送你回家。”

“哦。”白沫情緒有些低落,“那你直接送我去單位吧。”

“首長說他已經讓顧小姐替你請假了,讓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哪裏都不許去!”

小左的話讓白沫原本因為上班遲到害怕受到責罵的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那就送我回家吧。”

“好!”

半個小時後,白沫讓小左將車停在離小院還有一段路的地方,下車後,在路邊買了點水果,便慢慢走回家去。

一進院子,意外地看到雷老爺子竟然在,正和奶奶聊著什麽,因聊得起勁,竟然連她進來都沒發覺,直到她故意發出咳嗽聲,兩人才不約而同轉過頭來,當看到白沫時,白奶奶有些意外,也有幾分不自在。

“沫沫,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哦,今天和一位同事調休了,她周六有事。”

白沫是周六日雙休。

說完這句話,白沫看向雷老爺子,笑著道:“雷爺爺來了。”

“這丫頭。”雷老爺子嗔怪一聲,“離婚了就立馬見外了,以前叫爺爺,現在改叫雷爺爺了。”

“不是,我是怕您不願意。”

“傻丫頭,我巴不得你叫我一輩子的爺爺!”

“那好,以後我就叫您爺爺!”

“乖!”

“爺爺奶奶那你們繼續聊,爺爺中午就不要走了,我親自下廚,嘗嘗我的手藝。”“求之不得啊,哈哈……”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畢竟是雷老爺子第一次來家裏吃飯,白沫拿出了最好的手藝,吃得雷老爺子心情舒爽胃口十足,一口氣連吃了兩碗米飯,還要吃第三碗的時候,卻被白奶奶攔下了。

老年人飲食非常重要,既不能太飽也不能太餓!飯後,兩位老人又說了會兒話,雷老爺子這才離開。

離去之前,雷老爺子告訴白沫,下周周末是他七十歲大壽,到時候希望白沫來參加他的壽宴。

雖然不想和雷家人再有聯系,但雷爺爺是個例外,白沫沒有拒絕答應了下來。

深夜,白沫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手裏握著手機,一遍一遍撥打著龍昊天的號碼,卻一遍一遍提示對方拒接的提示音。

拒接?

他在生氣!

可是,他到底因為什麽在生她的氣?

是因為她為秦末淮過生日喝醉了酒還是因為昨晚她主動勾、引挑、逗他?

後者原因直接不存在!

在此之前,她也曾無數次的主動過,不但沒見著他絲毫不滿,反而每次爽完之後還特意告訴她,下次再接再厲,爭取表現得更加熱情四射一些。

這樣一想,白沫就清楚了他生氣的真正原因!

好吧!

是她有錯在先,怪不得他要生氣冷戰。

於是,重新打開手機,手機在屏幕上舞動,片刻之後一條充滿無限懺悔之意的信息被編輯了出來,上面寫道:“英明神武酷爽英姿睿智聰明霸氣強悍的首長大人,很抱歉因為我昨晚的無意醉酒讓您強大的心靈受到了小小的傷害,為了以後咱倆能夠更好的相親相愛,我決定,從今天起,滴酒不沾,如若再犯,隨意處置,紅燒爆炒煎炸隨你,絕無半句怨言;所以,這一次,首長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可好?”

白沫將信息顛來倒去看了好幾遍,覺得不僅誠意十足,更是將好大一頂高帽戴在了龍昊天的頭上,這樣一來,他心一軟,火氣一消,醉酒這件事就翻篇了。

一高興,手一點,信息就發過去了。

白沫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等啊等啊等啊,從九點等到十點,除了一條垃圾信息之外,手機連哼都沒哼一下。

心中有小火在冒……

她繼續等,萬一他剛剛有事沒看到她的信息呢?

於是,又從十點等到十一點,還是沒有!

心裏大火在燃燒!

一把抓起手機,摁下關機鍵,甩手扔到一旁,閉上眼睛,在心底狠狠的想:歉也道了,保證也說了,氣兒還是不消?

好吧!

不消是吧!

那就繼續生吧,氣死才好!

卷了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然後用牙齒狠狠咬著被角,就像狠狠地咬著某個小心眼臭脾氣拽得跟天皇老子似的臭男人!

……

而此刻,軍區總部首長辦公室內,龍昊天將身子倚在辦公桌上,手裏拿著手機,深邃的冷眸看著屏幕上顯示出來的信息,緊繃了一整天的冰山臉終於有了一絲裂縫。

但是,只是一絲裂縫而已!

那雙眸子依舊冰冷如霜,那張俊臉依舊冷得掉冰渣!

懺悔得很不到位,他想看到的東西一個字都沒有,甚至連提都沒提。

於是,將手機扔在一旁,然後又坐了下來,繼續批閱桌上待批的文件,絲毫沒有想回的意思。

時間一點一點琝鉬流逝,終於在時針指向十的位置,龍昊天將所有文件都處理好了,站起身,順手拿起手機和車鑰匙,慣性地朝門口走去。

在離門幾步遠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在原地站了半秒不到,轉身朝裏間的休息室走去。

聶楓有句話說得很對,女人不能太寵了,寵多了就容易壞事!

他的小女人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一想到昨晚她睡在秦末淮的床上、一想到他再去晚一步她就有可能遭到別的男人的染指,龍昊天就怒從心來!

她明明知道他很介意她和秦末淮的見面,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忍耐底線,到底是他太寵著她還是她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龍爺決定,今晚不回去了!

於是,自兩人認識起的第一次冷戰就這樣開始了!

……

第二天一大早,鬧鐘沒響,白沫就醒了,第一時間就是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開機,然後靜靜等待信息提示音的到來。

只是,左等右等,瞪了老半天,手機依舊沒動靜,於是,白沫真的怒了。

“不理是吧?好,那咱們就誰也別理誰,再見!”

說完,翻開通訊錄,調出那串牛、逼哄哄的號碼直接刪除,然後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梳洗打扮,氣得連早飯都沒胃口,直接去上班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她沒再主動給他打過電hua發過信息,他更是徹底從她生活中消失得幹凈徹底。

……

周五,萬達國際酒店,一部電梯停在了八樓,電梯門打開,身穿紅色緊身連衣裙的雷一菲拎著名牌限量版包包面露微笑地朝總經理辦公室走去,在經過秘書辦公區時,被人攔了下來,“您好,小姐,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雷一菲淡淡的瞥了一眼秘書小姐,伸手撩撥著剛做的發型,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滿是高人一等的姿態,“我找末淮。

”說著就想繞過秘書小姐朝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秘書小姐微微一笑,攔住了她去路,“不好意思,請問小姐有提前預約嗎?秦總很忙。”

“預約?”雷一菲像是聽到了很大的笑話,“我見末淮還用預約?笑話!”

秘書小姐看著她高傲得不得了的神情,猶豫了一下,出聲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雷一菲的一句話直接讓整個秘都沸騰起來,眾人竊竊私語,都說沒聽說過秦總有未婚妻啊?

怎麽突然就冒出了一個未婚妻來?

總經理秘書最先反應過來,她看著雷一菲,微笑著出聲問道:“請問小姐您貴姓?”

“雷一菲!”

“好,請雷小姐稍等片刻,我進去問一下總裁,看他是否有時間見您。”說完,轉身就朝總經理室走去,雷一菲一看,神情一變,她一把拉住了秘書的胳膊,看似嬌蠻實則心虛地說道,“我見末淮還用得著你通報?”不滿地瞪了秘書小姐一眼,雷一菲直接甩手將秘書推開,然後快步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前,連門都沒敲直接闖了進去。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秦末淮擡起頭來,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雷一菲,邪魅不羈的臉上湧現出濃濃的不悅,銳利的眼神看向緊跟著快速走進來的秘書,口氣十分不悅,“李秘書,你不想幹了是不是?”“秦總,對不起,我沒攔住!”

在秦末淮不悅的目光之下,因為害怕,臉色竟然有些蒼白。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是!”

“出去!”

“是!”

李秘書猶如獲得重生,快速從辦公室退了出去,順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當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雷一菲嬌笑著扭動豐滿的臀部朝秦末淮走了過來,“末淮,你好兇哦,李秘書都快被你兇哭了。”

話音裏聽不出一絲的同情,反倒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秦末淮擡起邪魅的黑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擡手指著門的方向,表情陰鷙地下著逐客令,“滾出去!”

三個字,頓時讓雷一菲變了臉色!

“秦末淮,人家好心來看你,你竟然這樣對我?”想發脾氣,卻又不敢發,只能隱忍著,使得她的表情看起來別扭極了。

“我並沒有請你來!”秦末淮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便再次埋首在文件之中,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我很忙,不想被人打擾,請吧。”

熱臉貼個冷屁股!

雷一菲一向驕傲自大的千金小姐的自尊心如何受得了?她不但沒離開,反而上前一步站在秦末淮面前,任性地開了口,“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麽著?”

秦末淮遇到過的女人不少,但卻從來沒遇到一個像雷一菲這麽不要臉的奇葩。

頭也沒擡,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摁下一個號碼,“上來幾個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想幹什麽?”

雷一菲一下子警惕起來。

“給你臉不要臉,我只要請保安‘請’走你了!”

秦末淮勾唇冷笑,看著雷一菲青白交加的臉,“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哼!”使勁一跺腳,雷一菲氣得咬牙切齒,“秦末淮,我不過是喜歡你,你至於這樣對我麽?還有,我真不知道白沫那個小賤人有什麽好,不過是一雙我哥穿了不要的破鞋罷了,你卻還將她當成了寶貝,真是眼瞎了!”

雷一菲的話讓秦末淮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你說什麽?”

“我說你眼瞎,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當寶……”

“她和雷逸辰離了婚?”

不知是激動還是其它,秦末淮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漆黑的眸子間透著灼灼光芒。

“是……是啊,怎麽了?”

雷一菲有些莫名地看著秦末淮的激動情緒,愈發不明白了,為什麽他在聽到那個小賤人離了婚的時候竟然是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兩樣?

“沒怎麽。”秦末淮的情緒在瞬間的激動之後,也瞬間消失不見,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保安隊長推門而入,看著秦末淮無比恭敬地出聲問道,“秦總,有什麽吩咐?”

秦末淮頭也未擡,擡手朝雷一菲站著的方向伸手一指,“把她帶出去!”

“是。”

保安隊長大步走到雷一菲身邊,看著她還算客氣地說道,“小姐,請吧。”

“哼!”雷一菲心有不甘使勁跺腳,又愛又恨地看了秦末淮一眼,轉身走出了總裁室。

在經過秘的時候,一陣議論聲傳了過來,“喲,她不是說自己是秦總未婚妻嗎?怎麽會被保安親自帶出來了?”

“嘖嘖,又是一個愛錢的女人,麻雀也想變鳳凰,瞅她那樣,還沒有我長得漂亮呢。”

“她手裏拎的包不會是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我看最新一期的雜志上,她手裏拎著的這款包全球只限量一千個,且不說價錢貴得離譜,就那一萬個,她能搶得到?”

…….

大家似乎是故意要讓她聽見,議論的聲音不小,每句話每個字都鉆進雷一菲的耳朵裏,原本就在秦末淮那裏受了氣,

這下子,更是讓她怒火燃燒,猶如整個火山般,沖著秘的方向就爆發了。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這款包包就是真的,我爸爸是雷氏集團總裁,這點小錢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雷一菲話讓整個秘沸騰起來,議論聲再次傳了出來,“雷氏集團?她在做夢呢?人家雷家千金怎麽會有她這樣的低素質?”

“就像條瘋狗似的,到處亂咬人!”

這時,李秘書從秘裏走了出來,看著保安隊長說道,“張隊長,趕緊把人帶走吧,別再惹秦總生氣了。”

“好的。”張隊長扭頭看了雷一菲,“快走吧,別再瞎嚷嚷了,再亂嚷嚷,別怪我動粗了!”

“你敢!”

雷一菲硬著脖子,蠻橫地叫囂著,竟然主動將身子朝保安隊長靠了過去,“有本事你就動一個指頭試試。”

“嘿,我這個暴脾氣的,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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