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那些你冒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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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的生日是十月十號,為了想給她一個驚喜,著實愁壞了我們三個,當然了,最愁的還是李泉羽。

我們四個為此特意建了一個討論組,因為也不能當著張楠的面討論生日細節,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一樣每天瞎聊。搞得張楠拿著我手機檢查了好幾遍,看我是不是下載了什麽新的app沒和她分享。

其實李泉羽找我們三個人幫忙出主意,跟沒找一樣。三個從來沒有戀愛經歷的女生,都沒收到過驚喜,哪裏曉的怎麽制造驚喜啊。不過李泉羽說,有我們幾個總比沒有強。後來他還拉來了陳默,也沒什麽用。

商量來商量去,最終的地點定在了學校門口的咖啡館。計劃是等著我們上完下午的課,由昕陽拉著張楠佯裝要在教室裏上自習,我和亞茹以及李泉羽去做蛋糕,然後到了晚上,再讓張楠跟隨我們去買杯咖啡,由李泉羽再裏面布置好氣球蠟燭什麽的。

俗氣的主意吧,知足吧,就這主義還是我們冥思苦想最終敲定的呢,最開始的想法更雷人。

至於地點為什麽要定在咖啡館,我們幾個能想到自然大方不會被察覺到是驚喜的地點,就只剩下咖啡館了。後來,我想了想,這大概就是沒有戀愛經歷的bug。四個臭皮匠,加起來還是臭皮匠。

然而,一切都,沒有按照計劃進行。

我們下午上完課,張楠死活要拉著我們去逛街,我們還要假裝不知道她生日一樣,以上課太累了為理由拒絕。這讓張楠有點不開心,也就沒有學習的心思了。

這麽一來,我和亞茹就找不到借口輕易的離開教室,磨蹭了好久,才以去取快遞為理由,尷尬的逃出來了。本來時間就很緊,再加上我和李泉羽還有亞茹手都不怎麽靈巧,蛋糕做的也很慢。想親手給張楠做一個蛋糕,我們幾個倒也硬著頭皮做完了,造型實在是談不上美觀。好不容易搞定蛋糕,準備讓昕陽把張楠從教室裏騙出來,誰知道張楠又堅持不逃晚自習,實際上,過了一個月以後,學院基本上已經不查晚修,而且提前早就拜托陳默協調好了。

昕陽拜托了很久,才把她從自習室拽出來,路過咖啡店的時候,張楠正義凜然的告訴昕陽,那家咖啡店今天被包場了,不對外出售。李泉羽提前兩天就預定了咖啡店,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一定會有人發朋友圈提醒說咖啡店不正常營業的消息。張楠還偏偏就看見了。

到此為止,我們都編不下去了。

最終李泉羽拿著提前準備好的花,從咖啡店門口出來,走到還在和昕陽爭執咖啡店到底開不開的張楠面前,沒有蠟燭,沒有燈光,沒有音樂,勉強算得上一個不怎麽心儀的驚喜吧。

計劃沒有一步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張楠也一句沒吝嗇她的吐槽,那個極醜的蛋糕,被嘲笑的最慘。大家都說是被對方破壞的,其實都是手殘一黨。

總得找個地方吃飯啊,原本咖啡店裏的披薩什麽的,美觀度倒是可以,但是味道確實差強人意。秉著反正也沒驚喜了,壽星張楠竟然提議去吃燒烤,這個瞬間從優雅的粗獷的吃法,惹得李泉羽跟張楠確認了好幾遍。最終一行五人,在張楠生日的當天,選擇了擼著膀子吃燒烤。

到了燒烤店以後,趁著陳默和李泉羽一起去前臺點餐的間隙,張楠終於逮到機會吐槽我們了。

“你們幾個天天跟地下組織傳情報一樣的,我以為什麽大事呢,”她假裝鄙視的說,“討論那麽久,就討論這麽個結果啊,哎呦餵。”

“白眼狼,這不是沒有經驗麽,”昕陽說,“好啦,你想要什麽,我們補償還不行麽,”

“你們都把陳默拉來了,辦事效率怎麽一點提升的空間都沒有。”昕陽看著我,

“虧你天天和陳默走的那麽近,一點都沒學到主席辦事的風格,倒是把人家唱歌帶跑偏了,”張楠笑著說我,

“沒問題,一會兒我為你傾情獻唱一曲,繼續補償你。”我挑著眉毛說。

“別別別,大晚上的再把狼招來不好,”她們三個幾乎是同時搖的頭。這是有多嫌棄我。

李泉羽他們點完餐之後進來,陳默很自然的做到了我旁邊,我看了他一眼,他小聲說,“幹嘛,別老偷看我。”

“是烤串不好吃,還是手機不好玩,我幹嘛要偷看你,”我不屑的說。那哪裏是偷看,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欣賞!

“就欣賞你這種死不承認的勇氣,”陳默白了我一眼。

我別過頭不看他,對面的昕陽和張楠看著我,壞壞的笑。

等著上菜的那段時間,見大家都沒開口,我就隨便找了個話題,

“欸,明天又新的一周了,不想上課。”

“對啊,我都還沒從國慶節假期歡樂的氣氛中緩過來,”昕陽說。

“你們假期都幹做什麽了啊,”李泉羽看著我們幾個問,

“宅在家裏了,”我說,“睡覺是對假期最好的尊重,”

“同宅,”亞茹也點了點頭。

“嗯,我作證,假期我們寢室的群像是解散了一樣,連句話都沒有。”張楠深情的看著李泉羽說。

“學長你呢,”亞茹問了問李泉羽,

“別提了,都貢獻給陳默了。”他眼神看向陳默,

“你倆幹嘛了,”我問。陳默一個假期我連一句話都沒見到,竟然天天跟李泉羽在一起了?這個畫面想想怎麽激情滿滿的感覺。

陳默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麽呢,明顯和我們不在一個頻道。聽到李泉羽提到他的名字,才問了句,

“嗯,什麽?”

“你是不在服務區麽,”我白了他一眼。

“他關機了。”李泉羽又接著說,“假期都在幫他處理交換生的出國申請。”

交換生?

沒等我開口問,亞茹接著問了一句,

“什麽交換生,”

“哦,我們學校可以申請的去英國的項目,”陳默說。

“幾年啊,”昕陽問,

“兩年。”

陳默說完兩年之後,我腦子就開始間歇性短路了。信息量太大一下子沖擊的我反應不過來。原來這才是他假期杳無音信的原因。可是為什麽之前都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還有交換生這回事,不過,轉念一想,按照他學習的成績,以及學生會主席那閃光的履歷,專業還是學校的優勢學科,想要去哪留學,都很容易吧。

不過,兩年啊。

兩年之後,他還能記得我麽。

後來昕陽又陸陸續續的問了一些申請的細節,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心裏有點空,不是難過,就是一下子什麽都觸不到的空洞。應該祝福陳默的啊,可是我怎麽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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