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最終游戲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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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 人們對事情的真相並不感興趣。

所有人都對跟自己息息相關的事情更加重視。

付零不明白,為什麽伯西愷會覺得這兩件事有沖突。

他想要把所有人的註意力放在個人的恩怨上面,而不是真正的作案者。

但是小孩子的脾氣上來,總想要把一些事情直接化一點:“所有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有的時候糊塗點更好。”伯西愷答得到快。

但是這個見解, 付零不敢茍同。

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時間也緊跟著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個時候,黃小乖說了一句還算是公道的話:“既然這樣, 大家都各持己見的話, 我們不妨來分出幾種可能性吧。第一個,尚殺花、夏殺曹;第二個程殺花、尚殺曹;第三個,夏殺花、尚殺曹。反正不管怎麽看, 作案者就在你們三個之間選了。不過我個人更傾向於是第一個可能性,因為找出了那本《It's your turn》的書可以暗示交換殺人。”

“那怎麽就不可能是你們仨呢?伯西愷也有殺花導游的動機啊,你也有殺曹先生的動機啊。”尚明亮緊跟著不停地念叨, 對此言論頗為不服。

“從已經找到的武器上面來看, 我們所用的都是直接性的殺傷性武器, 沒必要下毒。”黃小乖解釋道。“比如我帶了長剪刀、伯西愷有手-槍,迄今為止沒發現付零的身上有任何致命性物品,我覺得她可能來到這裏真的是沒什麽攻擊性的……”

“誰說得。”夏法醫鏡片上面閃著冷光,亦如他冷森森的語氣。“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個‘X’的紋身,但是只有付零沒有,不覺得很奇怪嗎?”

畫風又變得不對勁了。

付零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有一點發酸,伸手揉了一下一邊按摩一邊提醒道:“我們現在第一步要找的是兩個作案者。”

朱管家也緊跟著提醒道:“你們還剩下最後半小時。”

氣氛緊跟著凝重了起來。

幾番提醒之下, 每一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帶了一些緊張的顫音。

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冰窖裏面,說的每一個音節都必須經過內心深處千錘百煉的琢磨,才敢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夾雜著死亡一般的沈重。

“沒有人找到紅酒發暗的原因嗎?”付零的嘴角抿著一個略平的線條, 臉頰處的點點梨渦明明滅滅,很快消失。“紅酒是夏法醫帶來的,案發當天中午我記得是鮮紅色、但是再搜證的時候就有些發暗像褐色一般了。別忘了,我們每一個人案發當天中午在懺悔儀式開始前,都有不同程度的昏睡。我現在百分百確定,就是紅酒裏面出現了問題。”

“紅酒是我的沒錯,誰能保證沒有人在裏面又放了別的什麽東西呢?”

夏法醫開啟了打死不承認的套路。

但是付零仔細算了一下票型,黃小乖應該不會投錯,程師傅就算不知道花導游是不是自己殺的,他那自己當作案者來看,也會把這一票掛在尚明亮和夏法醫的身上。

只要兩個作案者的身上都掛足三票,就算做平民獲勝。

還剩最後十分鐘的時候,朱管家再最後提醒了一下場上的所有玩家們。

作為整個場上的最核心點,付零把話題直接拋到了程師傅的身上:“你覺得花導游是死於甲-胺還是鉤吻粉?”

程師傅雖然自己也不確定,但是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就在pk臺上,不是他被投出去,就是尚明亮被投出去。所以,這個不善言辭的中年男人還是好好的斟酌了一下才說道:“我覺得應該是鉤吻粉,因為甲-胺如果想要讓人致死的話有一個前提,就是必須要七個小時以上。但是我算了一下時間,在我裝好了甲-胺氣囊到發現花導游的死亡,時間只有六小時左右。”

“那又能說明什麽?萬一有的人肺活量重一點、有的人肺活量輕一點呢……”尚明亮嘟囔著。

程師傅沒理他:“而且,甲-胺中毒並不是直接性的,當花導游實在是覺得自己不舒服的時候她是有自救的可能性的。”

這一句話說到點子上。

甲-胺中毒有一個延時性,現實從輕微、到中度、最後才是致死。

也就是說,花導游也可以發現自己身體的不是出來找人求助。

但是她並沒有,而是靜靜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這也能反應一件事。

花導游可能沒有什麽機會找人出來求救。

因為很有可能是鉤吻粉毒發導致了她提前死亡。

這句話也說到了點子上,也是能側面證明花導游的死因更有可能是直接中了鉤吻粉這個殺傷性極強的毒。

投票的時間到了。

付零的目光微微掠過伯西愷,四周的光線變得有些暗淡,好像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朱管家關掉了幾盞燈。

桌面上的殘羹還散發著一股冷氣兒,隱約有一股沈溺的油漬味道。

“你們經歷了六個小時的公開私聊,現在是你們投票的時間。你們必須在死者的頭像下面選舉出殺害他們的作案者,每一個殺害死者的作案者都必須擁有三票及以上才算做平民獲勝。現在,我數三個數,你們有一分鐘的時間開始投票,投票過程當中不準討論、也不得交頭接耳比劃手勢。三、二、一……”

隨著朱管家的數數時間歸零,每一個人都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屏幕。

屏幕上面先是彈出了曹先生的照片,以及照片下面的一句話。

——【你認為,是誰殺害了曹仟先生?】

付零想都沒想的點中了尚明亮的頭像。

接下來又出現了花導游的頭像。

——【你認為,是誰殺害了花籽導游?】

她點下了夏法醫的頭像。

至此,兩個作案者都投選完畢。

付零並不覺得自己會選錯,她就怕有的人明知道真相卻故意投錯。

一想到這裏,付零下意識的擡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伯西愷。

伯西愷沒有任何動靜,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看的臉頰和端正的身板矗在那裏就是最完美的雕像。

付零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毫不避忌自己的目光。

她相信伯西愷一定能感受到自己在看著他,可是卻裝作無恙的頷首瞧著自己面前的桌子不作應答。

即使有了讀心術。

可是付零還是讀不懂他。

黃小乖說,曾聽到老爸對伯西愷說伯西愷應該被判無期。

付零總覺得有些奇怪,如果伯西愷真的是一個恐-怖-分-子的話,怎麽可能只是判無期?

但細細一想,還是有可能的。

高智商的犯-罪-分-子也是熟讀法律,非常知道如何鉆法律的空子。

朱管家的聲音打斷了付零的思緒:“好了,現在所有人投票完畢。”

話音落後,它像是大喘氣似的忽然閉口,吊足了玩家們的胃口。

尚明亮著急了起來:“然後呢?”

“什麽時候公布票型?”黃小乖。

“不著急。”朱管家起身,站在餐桌前微微揚首,指向上樓梯的通道。“首先,請各位教徒們前往三樓懺悔大廳,跪拜通天神杖向寬恕神懺悔自己的罪行,以求得到死後升入極樂世界。”

那白袍裏面的身軀板正的站著,就像是一個幹巴巴的支架支撐著。

不知道何處來的風,撩撥著它的衣袍,呼呼翻動。

讓它看起來就像是站在雲端似的。

“什麽嘛?怎麽還要去樓上?”程師傅也有些不樂意,他也很期待票型的結果看一看自己究竟有沒有被投成作案者,同樣的,他也很想知道如果投錯了會有什麽樣的懲罰。

朱管家對所有人的不悅避而不見,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指著樓梯口。

以付零第一個為首,先走了過去,伯西愷緊跟其後。

其他人看到有人帶頭,這才嘻嘻索索的走了過去。

寬恕教堂一共有三樓,總體來看能容納這麽多人也不算很大了。但是走在臺階上面,總覺得前方是漫無目的的深淵,走不到盡頭。

每一次擡腳踩在向上的樓梯間,就讓人感覺好像踏在虛無縹緲的雲層之中。

“往前走,不要回頭看。”

朱管家的聲音好像一直都跟在身後,冷淡而又虛無。

這一句不要回頭看,驚得所有人脊梁骨裏面升起一層麻皮。

不讓回頭看,那就只能不回頭看。

但是從身後傳來的冷意,就好似山呼海嘯一般將所有人傾吞著,稍微走慢一點,就會被那股冷意吞噬。

不由得,每一個人的腳步都快了一些。

尚明亮緊跟在付零的身後,催促道:“走快點、走快點……”

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樓。

所有人感覺像是走了一個世紀似的,當站在懺悔大廳的那張巨大的門裏前面時,才聽到朱管家說了一句:“停下,在懺悔大廳前排好隊。”

一雙雙腳丫子立住在門口,紋絲不敢動。

黃小乖壯著膽子回頭瞧了一眼,冷汗都嚇了出來,嘴皮子哆嗦道:“咱們、咱們住的地方和一樓大廳都沒了!”

他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變得顫栗而又扭曲。

黃小乖這一句話,把程師傅和尚明亮的腿叫軟了。

在朱管家的身後、在所有人走上來的臺階上,全部都化作了扭曲的虛影。

原本實實在在走過的路,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扭曲的空間,更像是一張被潑上了濃墨的油畫框左右翻轉讓顏料碰撞混合。

他們呆了三天的地方此時此刻不覆存在,而他們就像是這油畫布上的一塊風景,隨時也會被這些顏料吞噬。

這荒誕的一幕讓第一次參加游戲的玩家們都覺得匪夷所思,他們很想上去試探一下原本走上來的路,但是剛走到旁邊卻又退縮了回來。

而對這些場面已經見怪不怪的付零則想的是:“朱管家,我還要進去懺悔嗎?”

朱管家微微頷首,好像在笑:“‘β小姐’,您自然不用。”

“……”付零。

這句話一說,付零瞬間又變成了所有人之中最獨特的那一個。

每一個人看著付零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付零忽然意識到了伯西愷說那句話的意思。

這個世界有的時候並不需要灰色地帶,非黑即白、善惡分明。

但是當惡意過多的時候,太多的善良就變成了異類。

朱管家走到大廳門口,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風刮起一陣冷風,掀起了塵封許久的灰仆,讓空氣中的顆粒感加重。

“各位教徒們,請進。”朱管家拉開大門,站在門後面。

眾人跟在他的身後進去,直到朱管家停在寬恕神杖的前面,指著面前的蒲團說道:“請各位玩家依次坐在蒲團上面,按照案發當天懺悔的逆序來向寬恕神懺悔。”

伯西愷坐在第一個蒲團上面,因為第二位的花導游已死所以空了出來,第三位黃小乖、第四位尚員工、然後是程師傅和夏法醫。

他們懺悔的內容也和案發當天懺悔的東西差不多,相當於自己把那時候說的東西再覆述一遍。

“寬恕神,我希望我的女兒在死後,你能保佑她登入極樂世界……”夏法醫。

“等等。”

朱管家叫住了夏法醫的話語,冷冰冰的聲線開口著:“我說的是,你們真實的人生,真實的錯誤。”

“……”所有人,要玩的這麽大嗎?

夏法醫閉了閉眼,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鏡片:“我……我自己本人是屍體美容師,我有罪,我曾經故意將屍體損壞的程度說的很嚴重讓家屬支付更多的費用,我說完了。”

說完之後,他的腕表屏幕紅光大作,就像是警笛一樣刺眼。

緊隨著的是夏法醫整個人跌倒在地渾身抽搐,電擊他的疼痛程度應該是很高的,高到他白眼狂翻嘴裏像是吞了沸騰的熱水一般烏魯烏魯的冒著熱氣兒。

朱管家冷笑一聲:“夏法醫不誠實,這是對他的懲罰,我奉勸之後懺悔的人都能好好的講一講自己的罪過。”繼而,他臉上的面具面朝這昏死過去的夏法醫,哼道。“夏法醫陷入了昏迷,那就由我來代說吧。夏法醫本名夏冶,是現實世界裏的一位屍體美容屍,專門為死者整理易容的職業。但是他卻蹂躪屍體、折辱女屍,讓死者死後不得安寧,這是他的罪過。理當墮入十八層煉獄遭受油鍋地獄。”

它話音落定,面具轉向下一個程師傅:“該你了。”

程師傅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夏法醫,臉色青白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也遭受這樣的這麽,幾番猶豫之後只能認命地閉上了眼:“好吧、好吧,我說。我在現實世界裏面重男輕女,賣掉了自己的兩女兒,離了五次婚就為了生兒子。對了,我還騙我老婆去賣腎,我錯了。”

付零聽的渾身發抖,看著程師傅那身形搖晃的模樣覺得他是活該。

朱管家點了點頭:“程師傅本名程心,但他並沒有一顆誠心,他到處相親、犯重婚罪、欺騙婦孺感情。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可他卻為了錢賣掉自己的女兒、誘騙自己老婆去賣腎。理當墮入十八層煉獄的鐵樹地獄。”

尚員工緊跟其後:“我也有錯,我不孝順,我餵自己的親生母親喝石灰水、花光她的養老金、還天天罵她快點去死,甚至騎電動車的時候帶著她把她扔到大街上讓她自己爬回家。”

付零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尚明亮臉上掛著的淚珠都覺得是鱷魚的眼淚。

朱管家冷然然站在原地,聲音高然帶著一點冰冷的怒意:“尚員工、本名尚明亮。出生於一個富裕之家從小嬌生慣養、游手好閑。父親年幼去世之後母親含辛茹苦將其帶大,但是卻養成一只巨嬰。尚明亮過慣了啃老的生活,對無法再給予自己金錢已退休的老母每日拳打腳踢,死後應當墜入十八層煉獄的血池地獄。”

黃小乖也跟著說道:“我自認為自己一生坦坦蕩蕩沒做過什麽錯事,若說唯一的一件錯事……就是……”

他說到這裏,忽然擡頭看了一眼付零。

付零臉色一沈,等著黃小乖開口。

“就是差點qj了一個女孩。”

“???”付零。

黃小乖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引來了先前懺悔的倆人不屑。

這算什麽?差點?就是還沒有?這也是罪嗎?

朱管家對此卻沒有什麽意義,替黃小乖補充道:“黃小乖,本名黃譚訴。父親是淮寧市最頂尖神經醫院院長的兒子,從小受到高端教育但是卻藐視女性。他認為,在這個世界上女人都是男性的陪襯、女子就應該卑弱的服從男人,所以他在之前的幾次戀愛當中劈腿、讓女友墮-胎。對於付零念念不忘之後,他尾隨其後意欲qj。死後理應墮入蒸籠地獄。”

懺悔到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個人。

伯西愷。

付零很想知道關於伯西愷的故事,但是卻見他端坐在蒲團上面,清清冷的開口:“我終於殺掉了我最想殺掉的那個人。”

“φ”嗎?

“φ”是伯西愷殺的?

付零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訊息,就聽到朱管家說:“伯老板,本名伯西愷。他兒時目睹了母親被人殺害的過程,從此便仇恨深重,一生都在尋找為母親報仇的機會。他自甘墮落、放棄自己、放棄人生。死後應當墜入十八層煉獄的孽鏡地獄。”

所有人懺悔完畢。

朱管家拍了拍手,手上面因為戴著手套而導致鼓掌的聲音有一些沈悶。

“好了,所有人都懺悔完畢,在公布票型之前我要告訴眾人。因為你們犯下諸多惡行,如今只有寬恕神才能夠拯救你們。寬恕神需要根據你們剛才懺悔的誠意、還有你們供奉的教會費來判斷你們是否能夠升入極樂世界。”

“當然,寬恕神還要看一看你們是否能夠真正的知道自己的錯誤。所以這也和你們在寬恕教堂裏面做的一些事情息息相關。寬恕神不會原諒玷汙自己教會的人,所以作案者死後會被處以極刑。當然,寬恕神也不會讓愚蠢的人升入極樂世界。”

這句話付零聽懂了。

用白話一點的意思來說,就是作案者逃脫了作案者能得到寬恕神的庇佑、作案者沒逃脫平民沒會得到寬恕神的庇佑。

“那麽,現在我來公布票型。”

“殺害曹先生的嫌疑人,程師傅兩票。”

程師傅臉色松了一些,兩票算是安全的,只要沒有人的票數高出兩票。

朱管家繼續說:“夏法醫四票。”

被高票選舉的夏法醫正昏死在地,好像聽到有人喊自己,正在幽幽的醒過來。

朱管家:“殺害花導游的嫌疑人,程師傅……三票!”

三票?!

付零眉心一皺。

尚明亮和夏法醫是捆綁著的,他倆肯定要沖票投人,還有誰投了程師傅?

朱管家好似看不到所有人的神情,繼續慢慢悠悠不慌不忙的說道。

“尚明亮,三票!”

平票了?!

黃小乖怒急:“誰投的程師傅?”

付零看黃小乖這個反應,程師傅身上的那三票肯定和他無關,程師傅也不可能自己投自己,那就是……

伯西愷聲音輕輕淺淺的飄過:“是我。”

“???”付零難以置信。“為什麽?你明知道花導游是尚明亮殺得,你為什麽……”

“因為平民不能贏。”伯西愷擡眸,這是他晚上第一次對視上付零的視線。

付零無法相信,百思不得其解。

“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真正的兇手就是尚明亮和夏法醫。付零在夏法醫房間裏面搜到的針管以及那本《It's your turn》,還有尚明亮脖子上帶的吊墜裏面藏有的鉤吻粉、以及從書房裏找到的監控視頻和《百毒大全》裏面鉤吻粉的毒發時間可以證明是二人協同作案。你們遺漏的證據就是伯西愷在夏法醫房間裏找到的‘昏睡黑粉’,也正是因為夏法醫用針管在紅酒裏面放下了‘昏睡黑粉’,所以才會導致你們在案發當天中午昏睡過去。而伯西愷吃了我做的食物卻沒有喝紅酒所以他沒有睡,也這是一條暗示性線索。”

朱管家朗聲打斷僵局:“既然現在出現了平局,那麽需要有人去詢問一下寬恕神的意思,才能知道你們的懺悔能否被寬恕神同意。而這個人,就是我們的第二任教主,‘β小姐’。”

伯西愷明明知道誰是真兇但是卻故意投錯,明明擁有直接證據但卻藏著不說。

劇情點到了付零這裏,她冷著臉問:“我要怎麽做?”

“請‘β小姐’走到寬恕權杖後面,避開其他教徒們的視線,聆聽寬恕神的聲音。”朱管家指著荊棘帷幔,告訴付零要站著的位置。

付零按照它的指使走過去,逐漸脫離了教徒們的身邊。

朱管家撩起藤蔓,讓付零站進去,藤蔓圍繞著一個極小的空間能夠阻擋住教徒們聽到的聲音範圍。

在付零剛剛站定、藤蔓被拉下來的時候,整個世界忽然“吱啦”一聲暗了下來。

所有的燈光突滅,世界變成了黑洞般的虛無和遼闊。

付零聽到了教徒們的淩亂的叫喊聲,質問為什麽忽然關燈,還有朱管家的安撫聲,讓他們不要說話。

根據聲音來判斷,教徒的位置距離她非常遠。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只有付零左手腕表的屏幕微微亮著,泛起一層瑩綠色的聲波以及那熟悉的電音。

——【付零,恭喜你投對了真兇。】

——【你沒有讓我失望,所以接下來將迎來我們的最終游戲。】

——【成功了,你則可以回家。失敗了,你的靈魂將會在這裏死亡,現實世界裏的你將會成為植物人,你再也無法睜開眼睛看到你的父親。】

——【接下來,我將告訴你游戲規則,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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