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兩具屍體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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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朱管家的話語結束。

坐著玩家的餐桌上空氣都仿佛像是被滯凝了一般,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彼此看著對方。

也不知道靜默了多久,最後是黃小乖先開了口:“我先說吧。”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準備聽黃小乖開始做第一個講述的人。

黃小乖將朱管家背朝的墻壁當成了投影布,他點開自己的腕表, 將裏面拍攝下來的照片依次投放到墻壁上面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到。

“經過這兩天多的搜查, 我發現‘β小姐’就在我們之中。”黃小乖目光覆雜的落在付零的身上,“是誰的話, 自己承認一下吧。”

這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付零, 暗示性不要太明顯。

其他玩家也跟著看了過來,紛紛揣測付零的身份。

一瞬間被推向風口浪尖的付零靜靜的坐著,她知道黃小乖第一個就來聊自己, 是帶有一種報覆性的意味的。但是她並不慌張,雲淡風輕的聳了聳肩:“這個很重要嗎?對查出作案者來說,非答不可麽?”

雖然沒有得到付零的承認, 但是黃小乖明顯的得意了起來, 因為付零的這句話沒有否認就是變相的承認。

他目光輕移, 挪到了端坐在付零對面的伯西愷身上:“當然重要,如果你是‘β小姐’的話很多事情都能理清了。”

付零微微擡眸:“比如?”

“比如說,你的這位老板,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付零笑了:“我的這位老板究竟是什麽身份,我想不用我說你心裏也清楚吧?”

黃小乖面色微滯,被付零反將一軍,他沒想到付零居然掌握了這麽多的證據。

付零也不怕自損八百, 坦誠道:“如果要打開天窗說亮話的話,我也不怕直接把所有人的身份都攤在明面上。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過江龍難壓地頭蛇,你剛才也聽到了朱管家說的話, 找到作案者不是最終的目的。做人留一線,之後好相見。”

付零這番話瘋狂敲打黃小乖,暗示他自己現在是在寬恕教的地盤上。

就算他MSZD有兩個人,可是也難敵其他的寬恕教徒們,誰知道最後還會不會被分為各種陣營呢,黃小乖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跟寬恕教徒做對嗎?

這一句話果然恐嚇住了黃小乖,他面色變了變避開了付零的視線。

但是這句話已然吸引了大部分玩家們的註意力,其他人紛紛道:“什麽啊?什麽意思啊?難道‘β小姐’就是付零嗎?”

話說到這個分享,所有人都不想放過這個秘密。

看著跳躍地最勤快的尚明亮,伯西愷的聲音輕輕淺淺的掃過桌子上所有躁動的心:“黃小乖是不是有一個姐姐?”

黃小乖再一次被點到名字,聽到有人問自己,便點了點頭。

可沒想到的是,被問到的明明是黃小乖,但是尚明亮的反應更大。

尚明亮坐在凳子上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開始閃爍起來,完全沒有剛才看戲時的頤氣指使。

伯西愷點了點頭,擡眼看向尚明亮:“那你要喊黃小乖一聲小舅子了。”

其他人紛紛來了精神:“什麽?黃小乖和尚明亮是連襟?”

“沒錯。”伯西愷點頭。

在聽到伯西愷確定的答案之後,黃小乖和尚明亮二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前者眼簾微擡,似求證似的看向尚明亮。

而尚明亮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僵硬:“我的前妻姓黃。”

黃小乖臉色一頓,聲音也跟著沈了幾分:“我姐姐死了。”

“不僅死了,還和你姐夫離婚了。”付零適時的補充了一句,她點開自己的腕表,把離婚協議書找了出來。“因尚明亮個人作風問題,導致二人離婚,這個個人作風請解釋一下。”

尚明亮嘴皮子哆嗦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程師傅就嚷嚷了起來:“我知道我知道,尚明亮和曹先生喜歡找小妞。”

一時之間,有關於尚明亮的訊息全部都被發了出來。

程師傅把自己搜到的證據一股腦的也全部都砸了出來,他在曹先生的房間裏搜到了大量的某種為愛鼓掌運動小卡片,而且那些卡片在尚明亮的房間裏還搜到了同款,並且尚明亮的房間垃圾桶裏面還有為愛鼓掌酒店的消費記錄。

“每一次消費的價格都很昂貴,基本都是一萬起步。”程師傅掐著手指,一個一個的算過去。“我大概算了一下二人的消費金額,曹先生花了差不多小三百萬,尚明亮是小五百萬。”

一次一萬也就是說二人一個去了三百次,一個去了五百次。

程師傅說完之後,還嘿嘿一笑:“哥們兒體力不錯呀。”

尚明亮沈默了下來,好像在說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但是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

黃小乖侃侃聊起了自己姐姐和這位姐夫的事情:“我姐姐離家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家裏人反對她和當時的男友結婚,她就自己偷了身份證跑了出去。再後來我爸因為在曹先生的公司打工討不到工薪,跳樓自殺之後,我媽就想要去聯系我姐可是一直聯系不上。直到今年,才知道我姐因為酒駕出車禍死了。”

“今年死了?”付零抓住關鍵點,“黃姐姐和尚明亮離婚之後,所有的東西可全都歸黃姐姐所有,但是巧的是前腳剛離婚後腳就出車禍了,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黃小乖臉黑如炭:“當然沒有這麽巧,在我媽帶回我姐屍體的時候,在我姐的屍體上發現了好多骨骼變型的地方,法醫說可能是長期遭受某種暴力而導致的。”

家庭暴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淩厲了一些。

黃小乖繼續說:“而且我姐的子宮受損,似乎是流過產對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再想受孕非常艱難。但是根據我的人設記錄裏面,我姐從小到大品學兼優非常聽話,絕對不可能亂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遭受了家暴而導致的流產。”

付零把這個故事聽進去了,好奇的問道:“所以你覺得,這麽對待你姐姐的尚明亮不可能離婚後把所有的財產都交給妻子麽?”

“當然不可能,因為去年我媽收到了一條不認識的號碼發送的短信,上面寫著:‘我快結束了,結束完我就帶著所有東西都回家,孝敬您。’”黃小乖一字一句的說著,目光如刀似的割在尚明亮的身上。“我懷疑這是我姐發給我媽的,但同時我也很疑惑,我姐能忍三四年,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忽然決定要跟老公離婚回家。而且居然離婚後,還能把老公所有的東西都轉移到自己的名下。但是在看到尚明亮給曹先生的擔保書時,我就知道了原因。”

黃小乖意有所指的說著,讓付零也了然。

因為尚明亮面臨著還債風波,為了不還那五十萬做老賴,尚明亮選擇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給了黃姐姐,到時候就算法院強制還款也沒有錢給。

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妻子得到所有的房產、廠子之後一向柔柔弱弱的老婆居然瞬間變了臉色。

“覆婚?呵呵,我已經擁有了所有的錢,絕對不可能和你覆婚。”黃姐姐臉上帶著淤青,但是雙目怒斥著自己,原本柔順的樣子裏面全是仇恨。“你奮鬥了一輩子的所有財產現在都是我的了,這點錢連這幾年你在我身上施加的疼痛萬分之一都不及。”

那一刻,尚明亮明白了。

自己不僅被曹先生騙了,要無緣無故的給他還五十萬,還被自己的妻子騙了一輩子打拼下來的金錢。

所以,尚明亮在暴怒之下選擇了殺掉自己的妻子。

“沒錯,你姐姐是我殺的。”尚明亮坦誠回答,反問道。“那又怎樣,又不能說明我殺了這兩個受害者。”

“當然能說明。”付零不慌不忙的點開自己的腕表,把自己在書房裏監控拍下來的視頻放出來。

看著視頻裏面放到尚明亮出來分酥油餅的地方,尚明亮原本就不是那麽好的臉色更差了。

付零指著尚明亮的雙手:“根據《百毒大全》上面的記載,以及我屍檢過後看到的內容,我基本可以判斷花導游的死因是鉤吻粉中毒。如果想知道是不是尚明亮放的鉤吻粉,看看他的手就知道了。”

“手?為什麽?”眾人不解。

“因為在分酥油餅的時候,只有在給到花導游的時候是用左手分的。鉤吻粉作為直接證據,肯定不會被銷毀,指甲蓋裏面肯定還會有,就算沒有他脖子上面帶著的一個吊墜裏面也有鉤吻粉的粉末。”

所有人的目光都因為付零的這句話看向了尚明亮,尚明亮就像是被踩到喉嚨的公雞,尖銳的開始反駁。

而反駁的理由也是在付零的意料之中,無非就是動機。

“我為什麽要殺花導游,我跟她無冤無仇,甚至我這是第一次見到花導游。”

付零對於這番說辭,也早就想好了應答的方式:“雙方做好約定,彼此掩護對方,來殺掉對方仇恨的哪個人。又稱為交換殺人。”

眾人紛紛驚嘆,交換殺人?

即使是現實世界裏面也是重證據輕口供,動機從來都不是判斷人是否殺人的證據。

付零把自己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扔了出去,開始分析自己對案情的理解:“曹先生誆騙你簽下50萬的擔保書,正是因為這個擔保書導致了你必須要和你妻子離婚轉移財產,可以說是你一切不幸的根源。你既然能在車上動手腳除掉你的老婆,肯定也不會放過曹先生。所以你就花了高價錢,請朱管家幫忙把曹先生約來懺悔,你則尋找機會殺掉他。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遇到了同樣有擊殺目標的另一個作案者,你們二人一拍即合。你幫助那人殺掉花導游,而他幫你殺掉曹先生。”

“為了給自己制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你故意在用完午餐之後,跑到有監控的側廳書架裏看書。而這一點,就是在監控裏面看到你明明睡著了可是卻在第一次公聊的時候強調自己沒睡有關,你下意識的想要為自己的作案者同伴打掩護,就說了一句自己沒睡。再之後,有證人程師傅、黃小乖可以證明,在你即將要去懺悔的時候卻不慌不忙的要跟大家一起閑談。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左手塗了毒藥右手沒有塗毒藥,用偷天換日的方法在酥油餅上下毒,毒殺花導游。”

這一套分析再配上付零查到的各種證據。

《It's your turn》這本書、松動的戒色房通風口、抽屜裏面的拆卸工具、脖子上帶著的玉墜子。

幾乎都能說明了尚明亮的行動線。

再加上剛才黃小乖的口供,所有人看向尚明亮的時候都帶有一些狐疑和揣測。

尚明亮咬死口不承認:“那你說,誰是我的同伴!”

付零剛要張嘴,就看到自己的腕表屏幕亮了起來。

——【有玩家對你使用“禁言”功能,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你只準聆聽或者回答別人提問你的問題。】

付零看的滿腦子問號,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仿佛壓著一堵氣,讓她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是誰!

見付零不說話了,尚明亮得意道:“看,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了吧。”

“……”付零氣的幹瞪眼,瘋狂給伯西愷使眼色。

她曾把自己的推理跟伯西愷分享過,付零說不了但是伯西愷可以。

伯西愷好像沒有註意到付零的暗示,他垂著頭,看著自己面前沒有洗刷的殘羹湯勺,聽著桌子上的公聊風向逐漸歪向了程師傅。

程師傅的氣囊也被搜了出來,甲-胺的毒發功效也成了可能導致花導游真正死因的原因。

就是因為,夏法醫擁有法醫職業的人設加成,說出來的話難免都會讓其他玩家更加信服幾分,他說花導游是甲胺中毒再加上一個尚明亮在旁邊推波助瀾,很快就把臺子上面的節奏推向了程師傅。

程師傅是一個最笨的人,他不擅長言詞,被夏法醫和尚明亮圍攻著,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法醫:“我在花導游的房間裏看到了一個空的飲水桶,甲-胺中毒就會容易讓人誘發渴水癥狀。”

尚明亮:“就算我下了鉤吻粉,但是花導游在房間裏呆了這麽久吸多了甲胺,說不定在我毒發前她就死亡了呢。”

夏法醫:“而且我觀察到,花導游的眼結膜發炎,支氣管水腫,這也是明顯的甲-胺中毒現象。”

尚明亮:“最重要的是,當年花導游和程師傅二人販賣人口,只有程師傅一個人入獄,肯定懷恨在心,這是動機!”

他們二人一唱一和,就連黃小乖似乎也有些松動了。

每一個人都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交換殺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出現《It's your turn》這本書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付零焦急的看著自己腕表屏幕上面的倒數計時,時間才剛剛過去了四十分鐘,還有一個小時零二十分鐘。

在這期間,伯西愷一言不發,渾然不像是他素日裏的風格。

付零在旁邊焦急的瘋狂跟伯西愷遞眼色,但是整個過程裏面,伯西愷居然一次都沒有看她。

隨著時間的推進,距離她禁言的時間即將結束。

可是付零的心情也越來越冰冷。

她敏感的捕捉到了伯西愷的不對勁。

當一個人忽然出現了反常的過程,就很容易會被捕捉到他的不正常。

伯西愷在明知道程師傅是被誣陷的情況下,卻對真兇的慷慨激昂只字不提。

他微微頷首,眼底是黑沈沈的濃霧,散不開也抹不去。

付零的心情就像是被碾碎了的石子路,迸濺的石塊在空中又重重的跌落。

知道真相的兩個人,一個不能說話,一個能說卻不說。

到最後的時候,程師傅自己也有點迷糊了,難道真的是甲胺起了作用?

面對尚明亮和夏法醫的攻勢,程師傅逐漸有了招架不住的意思,他哆哆嗦嗦的問道:“那、那另一個作案者呢?”

眾人又開始稀稀落落的討論殺害曹先生的兇手,留著付零在座位上面幹瞪眼不知道怎麽辦。

伯西愷不對勁。

付零腦袋裏面飛速的運轉著,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伯西愷自己是普通玩家,為什麽要包庇兩個作案者。

難道是因為伯西愷自己是MSZD的人?

可MSZD的人跟作案者又有什麽沖突呢?

她想到自己還沒有使用的“讀心術”功能,思量再三,悄悄按下了伯西愷的頭像。

隨著屏幕上面呈現出“你確定要讀取這位玩家接下來一個小時的內心想法嗎?”,付零想都沒想的按下了確定。

之後,黑色的腕表屏幕上面開始浮現出一行有一行的白字。

——【時間還剩一小時。】

付零大驚,這不就是自己禁言的時間嗎?

禁言的時間還剩下一小時,伯西愷是在說這件事嗎?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問到伯西愷是否答對了問題、有沒有得到獎勵的時候,伯西愷的回答十分敷衍,就說了一句沒什麽用。

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沒用。

付零的“禁言”,恐怕是伯西愷搞的。

可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伯西愷不讓她說話呢?

她繼續觀看伯西愷的內心。

——【花導游的死因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只能通過屍檢來觀察,這的確可以作為一個混淆視聽的點。】

——【夏法醫太著急了,他的攻勢這麽猛,黃小乖也不傻肯定能發現二人捆綁起來帶節奏。】

——【案發當天中午的紅酒顏色發暗,證據就在我的手上,等等再說吧。】

——【小孩是不是發現了,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在看到最後這一句的時候,付零臉熱了一下,瞧手機的目光縮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伯西愷。

但是伯西愷沒有在看自己,而是悠閑地坐在凳子上聆聽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被禁言了。

等等。

不會是伯西愷也被禁言了吧?

付零心底升起這一念頭,忽然覺得很有可能,場上還有一個人全部答對了題目也獲得了技能,那人用“禁言”功能同時禁言了付零和伯西愷。

可是伯西愷內心裏面最後一句話“小孩是不是發現了”又是什麽意思呢?

一時之間,腦袋裏面的思緒太多,付零竟然不知道該從何理起,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等她禁言結束的時候都要到了下午五點了。

付零長時間的沈默引起了桌上其他玩家的註意,夏法醫瞥了一眼付零:“要說殺害曹先生的人,你們可別忘記了這個小姑娘。”

突然被戳到,付零嘴唇動了動,強忍住想要開口的沖動。

腕表裏面明確說了,只有別人問到她的時候,她才能開口。

夏法醫也搜到了那張被塗成黑疙瘩的付零的照片,他說道:“曹先生非常憎恨這位曾經棄自己而去的女秘書,有沒有可能曹先生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掉付零呢?有沒有可能付零發現自己成了曹先生的目標,先下手為強想要自保而殺掉付零呢?”

這就是欲加之罪了。

首先不說付零沒有任何作案工具,再者曹先生死之前付零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被曹先生憎恨著。

這也算是問到付零,她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曹先生死亡的時間在用完午餐到他去懺悔的這段時間,中午我有伯西愷作證、下午我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那我就更好奇了,你又不是寬恕教的教徒、只是跟著自己的老板過來,你在這次事件裏面的設定是什麽呢?”夏法醫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鏡片,上吊眼有意無意的掃過付零。

黃小乖這下開心了,得意的等著付零掉碼。

尚明亮這時候也攙和了進來:“我就直接說了,付零就是‘β小姐’,她在我面前已經承認了。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看一下她的腰部,就有一個‘β’字母的紋身。”

這仿佛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所有人只是等著付零的一個確定。

付零漣漣眸,坦誠道:“對,我是。”

“那你知道,是誰舉報了你的母親、第一任教主麽?”夏法醫微微一笑,滿臉的黠意清晰的就像是被放大鏡放大了數倍一般。“就是曹先生。”

“……”付零語結。

好家夥,沒想到這還是一個貫穿了前後十來年的一個愛恨糾葛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進入最終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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