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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兩具屍體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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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測付零身份的不僅僅只有其他人, 伯西愷也十分好奇。

伯西愷一時之間拿出了付零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證物,她忽然有一點錯愕。

在上一次的陽光小區時候還會有腕表提示自己的相關證物,讓她做好心理準備想好怎麽解釋。

但是這次居然什麽都沒有,全靠玩家自己臨場發揮。

見付零不回答, 伯西愷又道:“本次事件裏面和監獄有關的是寬恕教第一任教主, 你跟她……”

付零腦子轉的飛快,立刻否定了伯西愷的這句話:“誰說得, 還有程師傅。”

伯西愷微微頷首, 眼底浮現起一層笑意,似乎對她的這個回答很滿意:“你去看程師傅做什麽?”

對啊,去看程師傅做什麽?

而且付零有沒有看到程師傅, 一會兒去問程師傅就會露餡。

游戲在付零的房間裏安插了這樣的一個證物,幾乎無解。

付零眼睛微動,像是小貓的星眸一樣斂光, 伯西愷這是在故意提醒自己來讓她提前想好措辭嗎?

“你不是說這個游戲裏面沒有幹凈的人嗎, 我去看程師傅是因為、因為……”付零忽然靈機一動, 想到了一個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幾個人知道的信息點。“因為我當年也跟你一樣,被他們拐賣了。”

“……”

付零成功看到伯西愷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好像真的被她這句話騙到了。

也難怪伯西愷會動搖,付零的年紀和夏法醫女兒的年紀差不多,再加上夏法醫女兒存在這件事只有當年的當事人知道。

付零可以鉆一個空子,讓自己是“β小姐”的身份得以隱藏,但也會讓自己多一個殺花導游的東西。

可是萬事不能兩全, 如果不這樣說的話可能會暴露付零的真實身份。

既然游戲在最一開始的時候讓付零是隱藏自己是“β小姐”這件事,那麽一切都要為這件事讓道。

反正不管怎麽著,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伯西愷似乎真的信了,他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付零, 好像在揣摩著這句話的可信度。

但是付零在本次事件裏面是有金手指的,她知道所有人的一些笑瞇瞇,也了解了十年前販賣孩童事件的一些細節。

付零故作扭捏的理了一下耳邊的垂發,沈沈的嘆了口氣:“其實……我之前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小的時候也被花導游和程師傅拐賣走,後來僥幸逃脫了才在養父母的照顧下活到現在。”

“那你是怎麽逃脫的?”

伯西愷問到了這個關鍵點,付零開始繪聲繪色的編撰起來:“我小的時候對蜂蜜過敏的很嚴重,但是花導游和程師傅不知道,餵我喝了蜂蜜水。我渾身起了疹子,很癢但是我假裝自己快要窒息了。花導游果然害怕,送我去了醫院。我偷偷摘掉我的心測儀、讓花導游誤以為我沒有心跳死掉了。她不敢驚動警察就偷偷跑掉我才能夠逃脫。”

“那你逃跑之後,為什麽不回家呢?”

“我有跑回家,但是因為當時年紀實在是太小了,而且我記不清父親的聯系方式,並且當時被販賣走的地方太過偏遠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我就莫名其妙的被一家老人收養了。”

付零回答的滴水不漏,只要夏法醫不拆除她,她就無懈可擊。

伯西愷還有一些沒搞懂的地方,他追問道:“那麽你……沒認出花導游和程師傅嗎?”

“被販賣的時候年紀太小了,而且他們現在也變老了,我也跟你一樣是看著程師傅的那個虎尾巴紋身才記起來的。”付零邁著步伐上前跑了兩步,拉著伯西愷的手晃來晃去。“看樣子這次事件裏面我們除了是領導和秘書的關系之外,還有一段算是青梅竹馬的遭難之旅呢。”

其實付零的這個編撰還是有一定的錯漏的。

因為當時伯西愷之所以能被救出來,是因為小女孩的死亡驚動了警方,所以才加派力度的搜查伯西愷。

但目前為止付零能回答的就只有這樣了,先瞞一步是一步吧。

伯西愷懟她的這個解釋沒有任何質疑,甚至還有一絲絲愧疚,似乎是因為自己人設當初為了能夠讓小伯西愷脫離魔爪犧牲了小夏姑娘的性命而愧疚的樣子。

付零很享受伯西愷的這種小心試探,故作委屈的嘆了口氣:“我其實在最開始,就是誤打誤撞的跟著你一起過來的。我的人設這次事件很簡單,想要討好討好自己的領導,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曾經販賣自己的口牙子。”

“但是你之前應該是知道我曾經有過兒時被販賣的經歷的。”伯西愷深情看起來相對溫和,還帶著最後的一點疑慮。“在我的記憶裏面,你是我很信任的助理,能夠幫助我處理掉很多工作上面棘手的問題。我對你也很有意思,會告訴你很多我內心深處的一些想法。對於我小時候那段曾經被人販子拐賣的事情,我也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了。”

付零原本松懈下來的心情忽然又緊張起來。

她一直都知道的,伯西愷這個人是一個很細節的人,對很多東西都有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

伯西愷的意思是,難道付零當時就沒有聯想到自己兒時也被人販子拐賣的經歷嗎?

付零思索片刻,只能解釋道:“當時的那段記憶對我來說是很痛苦不堪的記憶,所以我自己很少會回憶也不太願意跟人提及。”

伯西愷沈默了少許,忽然朝付零走過來。

對方的人影十分高大,烏壓壓的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怔得付零渾身緊繃著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也早就把我認出來了?”

“???”付零心想,這個人說啥呢?

“你是不是猜到那個蜂蜜水是我放的了?”

“……”付零忽然回過神來,看著伯西愷眼角微微下恬,有些可憐而委屈的惆悵。

他身上穿著的那件銀灰色西裝服一板一眼的,在上身微微低拂的時候在衣肩上帶著少許的折紋。

雖然衣服襯的他身型精瘦、利落,但是那微微低垂的眼角裏讓濃密的睫毛掃出一片淡影。

“你肯定猜到了,所以你覺得我是故意害你的,才不跟我承認對不對?所以你這次事件,是不是想要殺我?”

付零聽的暈頭轉向,心想著,這個人想的亂七八糟的居然還能把自己說不出來的東西圓了回去。

伯西愷可能以為付零真的是當年那個喝了蜂蜜水過敏“未死”的小女孩,也猜測付零知道了當初讓自己“喝下蜂蜜水”的人是他,所以才覺得付零的目標之中可能還包含伯西愷。

付零決定將錯就錯,就當伯西愷說的都對,便跟著點了頭:“沒錯,所以這次我的目標是殺掉之前拐走我的花導游和程師傅,以及差點真的害死我的你。”

隨著付零的字句說出,伯西愷的深情也跟著淡了幾分,好像想說什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樣子。

付零語調頓後,留下長長的尾音,給予伯西愷足夠的反應時間。

他的喉結微微動了動,略寬的肩膀耷拉下來:“本來我在看到這段的時候沒什麽心緒起伏,但是一知道那個人是你,我怎麽這麽難受呢?”

付零心間一甜:“是覺得對不起我嗎?”

“是啊,差點我就孤獨終老了。”

油嘴滑舌。

付零心裏好像在可樂裏面侵泡著一枚草莓糖,一股充腦子的氣泡迎上心頭帶著一種光用聞就知道很甜蜜的心情。

“但是這樣告訴他們的話,你的殺人動機好像更大了。”伯西愷的手輕輕撩了一下她的耳邊,最後之間輕輕捏了一下女孩小巧的耳垂。

自己曾親吻過的每一個地方,那細滑的質感始終縈繞心頭像是一種癮,牽絆著他的所有心緒。

付零聳聳肩,不以為然:“我倒不這樣認為,兩個死者的死因都和毒物有關。毒一定是很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我一個正兒八經的女白領怎麽可能隨身攜帶著毒藥呢?”

“萬一是想殺我的呢?”伯西愷調侃道。

付零簇簇鼻子,哼笑:“我要是想殺你,你還能活到現在?”

“這倒也是。”

付零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7分鐘過去了,還有八分鐘。

時間緊迫,剩下的留給了付零分享。

付零點開自己腕表裏的照片,一張張的讓伯西愷過目。

“首先,是曹先生的望名房衛生間的密室,我曾經懷疑過尚明亮。他的陽臺和望名房的洗漱間窗戶挨得不算很遠,如果有個木板架在兩邊窗戶上是完全可以爬過去的。但是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所以感覺是不是又被什麽東西掩蓋了,就像是陽光小區裏面陶蔔用的堅固劑。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因為我還找到了尚明亮和曹先生之間的一些淵源。”

照片放到了那張擔保書。

伯西愷靠在桌前,瞧著來自付零腕表裏透射在墻面上的照片,捏著下巴思索著:“尚明亮居然願意給曹先生擔保五十萬?”

“對,咱們來到的時候住的房間都是有暗示性的,比如說你一直記著的仇恨是忘嗔房,花導游的貪婪所以住著聚寶房。而尚明亮的房間名字就更好理解了,叫戒色房。巧的是,我還在他的洗漱間裏發現了他的婚戒。”

“一個結婚了的男人,住在戒色房。”伯西愷饒有興致的說著,嘴角微微彎起。“的確有一點可以推敲的地方,不過這只能是作為猜測,不能成為實錘的證據。”

付零:“是的,所以我也是猜測。有沒有可能曹先生拿著尚明亮婚內破色戒的證據要挾他,讓他給自己做擔保五十萬?”

伯西愷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下顎,輕笑道:“你知道為什麽你找不到能從尚明亮房間的陽臺爬到曹先生洗漱間窗戶的證據嗎?”

“為什麽?”付零心一緊,隱約猜到伯西愷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伯西愷起身,點亮自己腕表屏幕:“因為你一開始的著重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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