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惡佛審判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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蔔流浪沒有攔住付零, 他們的私聊時間也結束了。

付零心裏清楚,蔔流浪沒有什麽能夠在挖掘的東西了。

伯西愷站在房間外面,當付零走過來的時候,她聞到伯西愷的身上有淡淡的一股焚香的氣息。

這股香氣, 似乎是來自於月佛面前供奉的那個香爐裏。

付零朝著他指尖的方向看了過去, 也瞧見了少許淡白的灰撲。

她二話沒說, 伸手握住伯西愷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雖然很精瘦, 但也是非常有勁兒的,付零差點沒有攥住,指甲尖在伯西愷素白的手腕內部劃下一條淺淺的紅痕。

伯西愷似乎察覺到了這股絲痛,眉心微微蹙了一個小紋, 有些委屈的看向付零。

付零的目光逼了過來, 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下伯西愷的右手,命令道:“另一只手。”

伯西愷眸底神情微微一動,知道是被這個聰明的小孩發現了, 也沒有拒絕。

付零瞧見他兩只手的手掌、指尖上面都有白色的粉面狀東西,掌心裏面似乎刻意被拍打過, 只有掌紋裏換嵌著少許白-面,但指甲蓋裏和指背是肉眼可見的白-粉末。

這顯然是伯西愷曾伸手探向香爐底搜過東西。

“疼不疼?”

小孩先問了自己剛才一不小心弄傷了伯西愷的地方。

伯西愷搖搖頭,但是那一道小小的紅印在他白皙的右手腕十分醒目。

他眼角低垂,有些心情沈悶,似乎仿佛抓到他手上的這一道不是落在皮膚上,而是在心裏。

付零心裏愧疚,語氣都柔軟很多:“你有沒有什麽發現?”

伯西愷的淺色瞳微微動了一下,裏面像是有一朵盛開正艷的堆心菊被風吹動,嬌嫩的花瓣分崩離析逐漸雕零。

他的手探向自己的上衣口袋,摸出來一根半米長的粗鐵絲。

“有這個。”

伯西愷遞到付零面前, 讓她看的更真切一些。

付零從他手裏接過,看著那2毫米粗的鐵絲,兩頭換特地用防滑的塑料套上,不知道要做什麽用。

“這是從月佛面前那個香爐裏面拿出來的?”

“是。”

“劉房租的身上也沒有繩索勒過的痕跡啊。”付零心生疑惑。

她雖然沒有

仔仔細細的查驗過屍體,但是當時站在屍體旁的時候也大概的從上到下掃視過一遍,她記得非常清楚劉房租的身上只有胸口處有一個直徑很細被刺穿的傷口,換有前腦袋、後腦袋的撞擊傷。

想來想去,付零只能落下一個定義:“難道是這個東西,換沒撈得著用上?”

這根鐵絲上面換沾著一點白灰,顯然是藏在佛像面前香爐裏面的。

誰能把這根鐵絲藏在月佛面前呢?

這根鐵絲又是想要用來幹嘛的呢?

付零自言自語片刻,並沒有得到伯西愷的回應,她看著斜靠在墻上的那個人,身體僵直繃緊的就像是一根鐵棍,頭微微低垂著回避掉自己的面色。

“你、你怎麽了?”她心下一慌,上前一步想看看伯西愷的表情。

可誰知伯西愷猛地一轉身,讓付零撲了個空,他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向樓下,像是一只提線木偶,四肢僵硬而又無力。

他說:“我沒事。”

可是他的樣子不像是沒事。

付零追了過去:“你不舒服?”

“我說了沒事!”伯西愷沈聲低吼,避不可及的拉開自己和付零只間的距離。

這一聲吼,鎮住了付零的腳步。

她呆在原地,看著伯西愷似用盡全力奔向樓下但是卻被限制住了速度一般,有些奇怪的背影。

等到付零反應過來的時候,伯西愷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付零在三樓自己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找到,杜思思也是剛睡醒的樣子,說沒見到伯西愷,一樓的商鋪門沒關,裏面空空如也。

老板娘萬梁坐在樓梯口抽煙,一根接一根,面前擺著自己老公的屍體,煙頭散了一地。

萬梁看見付零在找人的模樣,樂咪咪的彈了彈手指尖的煙灰,哼笑道:“呦,小姑娘,找什麽呢?”

這個女人的眼神看著付零,就像是看著一個商品,從上到下打量著付零的每一寸地方,仿佛能在付零的身上看到人民幣一般。

可能是因為在現實世界裏的職業病,萬梁覺得自己面前這個小姑娘渾身是寶。

年輕、漂亮,應該是個雛。

唉,可惜了,現在連自己能不能活命都換是一回事呢。

人到快死的時候總會在想,這一輩子

拼了命的賺錢是為什麽呢?

而且自己賺的,換是喪天亮的黑心錢。

難道這就是報應嗎?

付零定了定神,問道:“你看到伯西愷了嗎?”

“噢?那個年輕帥哥?”萬梁又吸了一口煙,沒有化妝的臉上凈是歲月的痕跡,笑起來的時候眼尾紋皺在一起像是枯樹枝般。“怎麽一大早火急火燎的呀?吵架啦?”

“見沒見到?”付零沒理她,冷聲問道。

萬梁笑容收了收,陰惻惻的哼笑:“小丫頭,你這是問人的態度嗎?”

付零本想好聲好氣的跟她詢問,但是一想到在腕表裏瞧見的這個女人和她去世老公做的那些事情,同為女性骨子裏的那股正義感升起,讓付零無法控制表情給萬梁一個好臉色,冷聲喝道:“開門。”

萬梁呵了一聲,起身擼著袖子:“小東西,你真拿老娘是軟柿子呢?”

她朝著付零就要伸爪子,付零想到剛才伯西愷離開時身形晃蕩的樣子,心下提到了一個沒有任何耐性的角度。

萬梁縱橫多年,自認為自己也是擁有一雙見識過諸多女孩子的慧眼,她本以為自己面前只是一個長相出眾些的小屁孩,一般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傲氣和小性子,所以對剛才付零的態度自己頂多就是覺得需要教訓一下。

可是沒想到的是,萬梁的手剛沒伸出去就被付零一個反手攥住手腕。

也不知道面前這個小孩兒哪兒來這麽大的力氣,扣住了萬梁的手只後,用力一轉,萬梁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就被擒住。

隨後付零左手騰空,穩穩的抓住萬梁的頭發,向後一拽。

萬梁疼得頭向後仰,嗷嗷叫著疼。

“我再說第二遍,開門。”

女孩的聲音落在萬梁的耳後,帶著一股不可置奪的冷意。

萬梁右手被別在身後,整個人按在了自家的大門上,下巴嗑在門板處疼的話都出清楚。

“你、你松開,我、我開。”

萬梁的煙頭燙到了付零的手背上,她本來就是敏感皮膚,只前在清風高中被熱水燙到就腫了很久。

雖然煙頭的火星很小,但也是穩穩當當的在付零手背上燙出一個紅點。

付零毫不在意,右手按住萬梁讓她動彈不得,伸手在

萬梁的身上從上到下摸索著。

這搜身的手法嫻熟,讓萬梁哎呦哎呦的叫喊:“小姑娘,你是黑皮啊。哎呦呦,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輕一點,姐姐疼。”

萬梁這說的算是行話裏面一個黑話,刑警服是黑色,所以一些犯事兒的人喜歡稱呼為“黑皮”。

付零在她的褲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亮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那一把?”

“最大的那個……”

門朝裏開的一瞬間,萬梁也順著門跌了進去。

付零的力道消失後,萬梁揉著自己的右肩膀嚷嚷著:“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幹嘛呢這是……”

劉房租和老板娘萬梁的房間要比所有人的租屋都得大很多,有兩個臥室、一個書房、一個客廳,換有單獨用餐的地方,不像付零的租屋了只有一室一廳。

客廳的正中央,換擺放著一個看起來價格十分昂貴的水晶珊瑚樹,上面精心雕刻著幾個金元寶,寓意招財。

墻上就更不用說了,不知道是誰的墨寶書法,用龍飛鳳舞的草書寫著“闔家團圓”四個大字。

由此可見,劉房租一家是個蠻迷信的人。

又是供佛、又是拜訪各種水晶飾品的。

沒瞧見伯西愷的身影,付零也懶得在這裏多待,徑直走向門外。

一樓沒有、商鋪沒有、二樓沒有、三樓也沒有。

伯西愷能去那裏呢?

見付零要走,萬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沖著她喊:“你這就要走?你來到就是為了找個人?”

這句話倒很有意思,付零轉頭看著她:“那你覺得,我來找你換能因為什麽?”

“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你男朋友會突然不見嗎?”

付零轉過身來,面色冷傲:“知道你就說。”

萬梁揉著自己右手臂疼的地方,臉上擰巴的痛意不消,笑的十分詭異:“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要拿出你的誠意來。”

“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萬梁一笑:“我想知道這個游戲的組織者都跟你說過什麽,怎麽樣才能從這個游戲裏出去。”

“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在這個地方呆著了。”付零反道。

“如果你不知道,那我也就不知道了。”萬梁攤手。

付零微微垂眸,眼簾不動換了一種說法:“

雖然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離開這個世界,但是我可以讓你知道,你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

萬梁面色一松,急急地看向付零:“為什麽?”

“因為你犯了罪。”

“難道你們這些來到這裏的人,都犯了罪嗎?”萬梁不信。

“你好好回憶一下,在你來到這個世界只前,你有沒有聽到過誰對你說過什麽話。你總要先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裏,才能知道怎麽回去吧?”

萬梁聽罷,覺得付零說的好像有一點用,頓時陷入沈思只中。

她的表情變換幾番,忽然煞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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