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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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慎言倚在床頭看著原嘉逸發來的那句話,  露出了滿臉癡漢笑,然後把自己寫的話剛發出去,緊接著就接到了原嘉逸的電話。

他咧嘴一樂,  緊忙接了起來,  “老婆~(*^▽^*),  你是不是想我了呀……我也是,  你剛走,我和我的小兄弟就都開始想念你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喧鬧,  薄慎言聽見了幾聲帶著青春活力的喊聲。

“原老師好!”

“原老師好帥!”

“原老師您寫字好好看!”

聽到學生向他問好,  原嘉逸還沒來得及跟薄慎言說話,  就像偷情般地捂住手機話筒,  朝學生點點頭,“哎,  好,  你們好。”

站定在原嘉逸旁邊的一名學生顯然是沒發現老師的動作,以為他在用手機刷視頻什麽的,  便想著跟他攀談。

“原老師,  您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二十出頭兒的大男孩兒聲音朝氣蓬勃,氣得薄慎言在電話這頭幾乎要咬碎了小手帕。

原嘉逸似乎遲疑了一下,  然後握著手機抱歉地笑笑,  “……啊,  不好意思啊同學,  班裏人太多了,  我……可能沒太記清你的名字……”

自家老婆的回答讓薄總裁滿意地笑笑,凝神側耳繼續聽了起來。

他已經開始期待那男生的失望了。

卻聽見原嘉逸接著說道,“……但是對你的樣子,我還是比較眼熟的,  你總是坐在第二排,長得也挺好看的,主要是成績不錯……”



薄慎言驚恐地瞪大眼睛,抓著自己的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聯系人,反覆確認是自己的老婆後,難過地垂下了腦袋。

他好想哭,老婆跟別的男人說話,他卻只能在這邊像做賊一樣聽著。

男生爽朗一笑,聽聲音好像拍了拍原嘉逸的肩膀,有布料的摩擦聲,“那原老師,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您可要記住我呀。”

原嘉逸也笑了笑,只是十分禮貌的回答,進入到薄慎言的耳朵裏,卻如同晴天霹靂。

“好啊,你說,我會記得。”

“那,我叫池深,原老師要記得我哈,對了,原老師是不是渝城人啊?”

原嘉逸挺驚訝,“你聽得出來我是渝城人?”

偷聽的薄慎言委屈地一癟嘴。

他第一次跟老婆說話都沒有聽出來老婆是渝城人,這臭小子是怎麽聽出來的!

叫池深的男生一笑,“哈哈,原老師,您好可愛啊,我知道您是渝城人是因為在選課之前去查了各位導師的資料啦,看您長得好看又善良,學歷還那麽逆天,臨床醫學八年制說上就上,不選您的課還能選誰的呢?”

聊到這裏,饒是原嘉逸再遲鈍,也察覺出這池深對他的態度仿佛有那麽一點點……過於親密。

於是他晃晃手中的手機,剛要說自己還有事,池深竟提前打斷他說道,“原老師,昨天我看到一病例,是關於踝關節骨折,伴下脛腓分離手術的術後治療,患者是摔傷,致使他的右踝關節疼痛腫脹,並伴有活動受限……”

學生提問有關於學習上的問題,原嘉逸自是不能拒絕回答,只能耐心地清清嗓子,垂眸聽完。

池深滿滿的求知欲幾乎要溢滿了薄慎言的耳朵,他悲傷得無法自拔,手上捏著原嘉逸昨晚被他脫下來的白色小布料暗自生著悶氣。

等小東西回來,他還要讓他穿上這玩意兒,然後反覆脫了穿,穿了脫!

“做了輔助檢查,右踝正側位X光片,右踝關節骨折,下脛腓分離,骨折明顯移位,入院後完善了血常規生化常規以及心電和腹彩……”

薄慎言恨恨地聽著池深滔滔不絕,直接將手機拿開不再貼在耳邊,開了揚聲器等原嘉逸說話,眼睛盯著新聞的財經板塊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嗯,這個手術做得挺好的,按照L-H分型,屬於旋前外旋IV損傷,肯定首選手術切開覆位,然後進行內固定治療。”

原嘉逸的聲音在討論專業上的問題時,向來是清清冷冷,沈著得如同電子機械發出來的專業解答,卻讓薄慎言的渾身血液在瞬間變得滾燙發熱。

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他用這個聲音……嘿嘿嘿……

真是太他媽性感了。

原嘉逸自是不知自己今晚即將擁有的遭遇,仍舊給池深講解著每個步驟為什麽要這樣做的原因,他把手機反扣在講臺上,用手比劃了一下,“你看,手術先切開他的這個踝關節外側,對腓骨進行解剖,繼而覆位,然後……”

薄慎言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他薄紅了耳尖從被窩裏鉆出來,徑自走進了浴室。

“腓骨覆位之後呢,覆位下脛腓聯合,下脛腓螺釘的擰入是需要穿透三層皮質,才能進行固定,最後,內踝部位需要用空心釘……”

原嘉逸溫潤的聲音在浴室裏回蕩著,碰擊到墻壁後,又滲入薄慎言的耳膜。

他勉力壓制著粗重的呼吸聲。

末了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嗤笑一聲,“……實在是只狐貍精。”

原嘉逸的手機沒開外放,所以在吵鬧的教室裏,就算薄慎言隔著聽筒嚎啕大哭,若是不細聽,恐怕都會被忽略掉。

“啊啊啊……謝謝原老師,被您這麽一說,我之前的疑問都解開了,謝謝原老師!下課我可以請您吃飯嗎?”

池深突如其來的聒噪之音險些閃了薄總裁的手,“請您吃飯”這幾個字更是頓時讓薄慎言的心中警鈴大作。

原嘉逸搖搖頭拒絕,“我是老師,為學生答疑解惑是我的本職工作。”

“啊,我還想著跟原老師去吃火鍋增進一下感情呢……”

年輕的大男孩兒對自己的失落情緒向來是直來直去地表達,語氣裏滿滿的遺憾。

估計是想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師生關系,原嘉逸又笑笑,“我一個老年人,你們跟我之間的交流是有代溝的,跟同齡人好好玩兒,年輕就要盡興一點兒。”

他刻意把“老年”這兩個字的讀音咬得重了一點,以求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薄慎言欣慰地點點頭,穿好浴袍,趿著拖鞋昂首闊步地像只驕傲的小公雞一樣離開了浴室,仰躺在沙發上面邊曬太陽,邊回想昨晚在這上面發生的旖旎事。

電話那頭的原嘉逸好似把這通電話完全忘記了,直到薄慎言聽到上課鈴聲響起,自己這邊卻還是沒有被掛斷,忍不住悶聲笑了起來。

小刺猬那麽愛財如命,要是知道自己一通電話打了好幾個小時,真不知道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說到他鉆錢眼兒裏這件事,薄慎言想起昨晚原嘉逸所辦的一件連他都做不到的磅礴的大事。

昨晚原嘉逸喝醉了,在隔音甚好的總統套房裏又唱又跳,還讓薄慎言昧著良心誇他唱的好聽,在無數次擔憂著窗外的雷聲會不會順勢進來懲罰他撒謊騙人的這件事後,薄慎言又看到了原嘉逸新興起的一番節目。

他覺得自己一個人唱很寂寞,想要和歌手一起唱,要看MV,還要看演唱會轉播的。

於是原嘉逸拿出了手機,點開恨奇怪APP,硬是不顧薄慎言的阻攔,惡狠狠地盯著屏幕說道,“……我真的不想再看廣告了,90多秒的廣告,簡直是在謀財害命!我要開會員!開多多的會員!”

要說世間上誰的定力最好,那薄總裁便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名。

因為他可以做到在夫夫二人都醞釀好了嘿嘿嘿的情緒之後,自己還能捏著杜蕾斯心無旁騖地坐在沙發上,耐力極強地看著自家媳婦嘟嘟囔囔地開視頻會員。

原嘉逸的聲音打斷了薄慎言的思緒,饒是他對醫學方面一問三不知,此時也不免對骨科知識產生了好奇。

“剛剛在上課之前,呃……池……呃……池深同學,同我說了一個踝關節骨折伴下脛腓分離手術的病例,手術做得很好,但如果遠端固定脛腓骨的松質骨螺釘加上彈力墊的話,會更符合生理狀態一點。”

對原嘉逸忘記了池深名字的這件事情,薄總裁興奮地向上一躥,腦袋重重磕在茶幾上,發出“乓”地一聲。

正在板書的原嘉逸聞聲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以為是哪位同學的惡作劇,轉過身來卻發現大家都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寫字,他這一回頭,和大家對視了個正著,不由有點尷尬,紅著臉轉回到黑板前。

下面吸氣聲一片。

“我的天,原老師在這裏當導師真是浪費了,他這一回頭真的殺我。”

“誰說不是呢,我差點當場生出來個孩子……媽的,誰要是有榮幸給他生孩子,我真的羨慕死……”

“這基因,這智商,我願意用五年壽命換和原老師在一起。”

……

在這專屬於女生們的低低討論聲中,突兀地混進來幾道男聲。

“希望原老師性別不要卡得太死,我也願意和他共建一個小家庭……”

“原老師好溫柔,也不知道他是1還是……嘿嘿……”

“我覺得是1,他眼神真的好攻我……”

在教務系統中,原嘉逸其實早就是副教授的職稱了,只不過他覺得這個稱呼叫起來有點疏離,為了讓同學們對他一旦教學起來就很清冷的樣子不要太過於畏懼,便讓大家繼續稱呼他為原老師。

聽見這麽多學生對原嘉逸芳心暗許,而且還男女都有,薄總裁捂著磕得發麻的天靈蓋在電話這頭慌得一批。

他後悔挑選黃道吉日去領證了。

和原嘉逸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黃道吉日。

下午回來就去領,然後辦婚禮,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原嘉逸是有主兒的!

背對著學生們的原嘉逸自然也將身後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臊得滿臉通紅,一時間不敢轉過來面對學生,只能不停地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尷尬之餘,不小心畫出了一整個兒的人體骨骼結構圖……

看到黑板上的成圖,原嘉逸懵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扶額。

他原本……只想畫兩條腿的。

身後掌聲雷動。

“……”

一整節課的時間在原嘉逸的個人炫技中迅速度過,一群沒有學習到任何知識的學生們卻仿佛喝飽了墨水一般,個個都是摸著肚子,一副饜足的模樣出了階梯教室。

原嘉逸心中暗暗計較著下節課一定要把課程想辦法補回來,這樣才對得起自己拿的這份工錢。

他邊想邊順手拿起了手機,看到屏幕上的通話界面和通話時長,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出血絲。

“……薄、慎、言!我的話費!”

薄慎言在那頭像只野鴨子一樣地笑了起來,大有抑制不住的架勢,一個勁兒地拍著沙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老師,您講課真好聽,我都聽入迷了……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氣你了,我現在掛掉,回來找我算賬好不好?回來你好好折騰折騰我……哈哈哈……”

“……等等,別掛,現在是03秒,還有五十幾秒的時間,別便宜了運營商。”原嘉逸聲音悲痛。

薄慎言:“……”

“我一會兒回家,你現在回家沒有,早點回去把宋媽替下來,她年紀大了,總抱著孩子會累的你不知道嗎,薄慎言你有心嗎?還有糯米趴下的飯,糯米晚上可以多餵一點,趴下只給它半碗狗糧,我在狗糧袋子上做了標記,你要是敢多餵,它多吃了多少,就從你的晚飯裏扣多少,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從前它倆小的時候,可以自己找糧吃,這讓原嘉逸一度覺得很欣慰,可直到它們胖成了如今這個模樣,他才知道自己曾經是大錯特錯。

隔著電話看不見對方的動作,但薄慎言通過想象,已經將原嘉逸那氣鼓鼓的樣子在腦海中刻印了無數次,他連連點頭,“好好好,老婆,我這就回家,我應該會比你早一點,你想吃什麽呀,我做飯,奶奶這兩天狀態不錯,能下床出去走走了,我估計奶奶會讓宋媽帶汐汐回老宅玩,所以老婆,我們今晚可以盡情地……”

聽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薄慎言無語地看了眼屏幕,果然,通話時間停在58秒。

原副教授——勤儉持家之典範。

喜迎原醫生回家這件事讓薄慎言興奮極了,他“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進浴室裏又沖了個澡,出來穿上自己的衣服匆匆離開了酒店。

途徑昨晚隱約瞟過一眼房號的沃野二人房門口,薄慎言聽見裏面傳來斷斷續續的痛哼,嘴角露出一絲賊笑。

真會玩兒,在門板上。

一會兒他也試試。

到家的時候,原嘉逸累得抓著外套蹲在門口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地環視一圈尋找薄慎言的身影。

從吸油煙機的工作間歇裏勉強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薄慎言忙關了火,捏著小鍋鏟蹬蹬蹬跑過來,張開雙臂就來抱他。

“老婆回來啦(*^▽^*)要抱抱,要親親(づ ̄3 ̄)づ,要老婆摸摸……”

原嘉逸疲憊地嘆了口氣。

他近日來覺得薄慎言很可怕。

男人強烈的占有欲讓原嘉逸覺得,他似乎隨時都想要拿一個豬肉檢疫合格章扣在他的臉上,向別人宣示他的所有權,不把皮剝掉,兩個人就永遠不會失去彼此糾纏的痕跡。

原嘉逸實在無法接受每天一下班,就有一個老色批像條瘋狗一樣撲過來,主動要求被上下其手。

而且就算他不答應也沒有關系,人家能自助。

比如說現在。

薄慎言抓著原嘉逸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反覆摩挲,時不時還親他掌心一口,“哎呀,老婆的手怎麽摸到我的嘴巴上面了,人家好害羞。”

“……”

原嘉逸任憑他牽著自己的手往屋裏走,坐在那把寬大的椅子上看他做飯。

“我回來的時候,宋媽跟我解釋,昨天糯米搶了汐汐的奶嘴跑出來,她擔心被糯米藏起來,日後要是被汐汐在屋子裏爬來爬去的時候找到,直接吃進嘴巴裏就出問題了。”

薄慎言洪亮的嗓音壓過了吸油煙機,原嘉逸不但聽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能聽到回音。

他們重新裝修了這個房子,將嬰兒房開了兩道門,一邊連著他們的臥室,方便在夜裏去查看原汐,另一邊則是被薄慎言買下來的隔壁入戶門,可以讓宋媽直接來帶孩子而不用經過他們的房間。

結果誰也沒想到昨天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糯米。

原嘉逸想到這裏,輕輕捏了一下趴在他腿上撒嬌的糯米的肉墊兒,引得貓咪不滿地亮出利爪嚇唬起人來。

“喲,能耐了?”

薄慎言背對著原嘉逸,聞言下意識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還沒回過身來就開始道歉。

“老婆,等會兒啊,等會我收了火再跪著,你先忍一忍,看看劇什麽的,前幾天不是出了一部關於醫生的電視劇嗎?我看了幾集,醫生實在是太偉大了,我都想當醫生了……”

只想好好哄原嘉逸開心的薄慎言完全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所以當原嘉逸順從地接受了他的建議,打開視頻APP之後,發出了驚恐的怒吼時,薄慎言還不明就裏,猛然回想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晚了。

“……!”

原嘉逸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他難以置信地拿著手機走到薄慎言面前,哆嗦著手指給他看屏幕上的數字。

“……我……我他媽……我是不是……薄慎言,我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為什麽……我為什麽不但開了會員……還開了……還開了二十年?!”

連臟話都出來了,想來受到的刺激屬實不小。

“……老婆,這……人喝多了什麽都幹得出來……昨晚沃野還自作主張要送我輛車呢,這不被段浮打了一頓,今天醒過來之後,也沒付諸行動嗎?”

薄慎言攏攏媳婦的肩膀,溫聲安慰。

原嘉逸絕望地跪坐在地毯上,跟官方客服涕泗橫流地訴說自己昨晚的苦難。

得到的結果是:不好意思呢親,虛擬貨幣暫時不提供退款服務。

對他的情況很是擔憂,薄慎言覺得原嘉逸這小心眼兒可以為了這區區幾千塊錢而半個月睡不著覺。

因此他想了個助眠且有利於他幹壞事的辦法。

“老婆,喝點紅酒嗎?一醉解千愁。”

毫不意外,原嘉逸心中憂思郁結,結果又喝多了。

他坐在地毯上抱緊糯米,哭著對薄慎言說道,“我……不就是想買個大房子嗎?我昨天……嗝,算了一下,就,就我相中的那個別墅,一平的價格,我之前跟你說過……嗚嗚……我買個最小的戶型,五百平,就按照我現在的工資,我……我得從春秋戰國時期就開始給人釘鋼板,鑿骨釘……才能買得起……”

薄慎言笑得抱著肚子在地毯上滾,滾到原嘉逸膝蓋邊上躺在他小腿上,仰頭看他,“原老師,您不是開了二十年的視頻會員嗎?用那個買。”

原嘉逸哭得更傷心了。

看他哭成這副樣子,薄慎言身後的大尾巴搖得歡快極了。

他最喜歡把原嘉逸弄哭了。

醉得越厲害,哭得越難過,到最後的時候就會越聽話。

讓穿什麽就穿什麽,讓握著什麽就握著什麽。

不過哭得久了他也會心疼,就像現在止不住眼淚的這種情況。

薄慎言披上了浴袍,走到廚房,端來早就給原嘉逸洗好的車厘子放在他懷中,“老婆,吃點水果,不要哭了,乖。”

原嘉逸老老實實地抱著玻璃盆吸溜著鼻涕,鼻尖通紅的樣子我見猶憐,薄慎言沒忍住,擡手用指腹抹去他的鼻涕,低頭親了一口他的鼻尖。

他還不至於變態到有吃鼻涕的愛好。

撚起一顆車厘子,薄慎言懸空放到原嘉逸眼前,意味深長地笑笑,“老婆,你猜,你的和它的,誰更大一點?”

醉醺醺的男人自是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只聽見薄慎言後面說,“乖,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醒了就給你買棟別墅。”

在渾渾噩噩的思考中,原嘉逸將自己徹底托付給了薄慎言。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才感到有點奇怪

原嘉逸低頭看看自己胸前,轉頭瞪了薄慎言一眼。

薄慎言向來狗腿,看到原嘉逸這副表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嘴昨晚究竟犯了多大的錯,忙像小丫鬟似地朝客廳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跑去,須臾,拿了兩個東西遞到原嘉逸面前。

“老婆……要不在上面……粘兩個創口貼?擋一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觀閱,鞠躬~

感謝在2021-03-20  23:33:53~2021-03-21  22:57: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痞子王有錢修剎車皮  5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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