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關燈
手上的力道大到幾乎要直接將快遞盒子捏碎的程度,  薄慎言壓制住心中的沖動,快步地上了樓。

拿出鑰匙開門時,他連手指都在微微發著顫。

這誰頂得住啊?

門剛開了一條縫兒,  就聽見了原嘉逸的聲音。

薄慎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這小東西下了什麽迷魂藥兒,  光是聽到他溫溫柔柔的說話聲,  小兄弟就瞬間能精神起來。

有這條件,  還吃什麽飯啊。

他匆匆蹬了鞋,  將裝菜的購物袋放在地上,捏著那個小小的快遞盒,虔誠得如同他跪在醫院求婚那天一樣激動。

“……老,  ”薄慎言的“婆”字還沒叫出來,  便聽到原嘉逸似乎是在教育趴下。

“趴下,  看看這是什麽,狗糧對不對?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給你的太多了?那好,我拿出去一點,別撐到你了。”

薄慎言倚在墻邊笑瞇瞇地看他餵狗,可當他看到原嘉逸手中的狗糧數量後,不禁為趴下捏了一把汗。

……三顆。

他們家已經貧困到這種程度了嗎?

趴下從頭到腳,  毛重127斤,  只讓吃三顆狗糧是不是有點欺狗太甚了?

威風凜凜的蘭波格犬收攏著自己的四只爪子,離原嘉逸老遠,  向來平靜的狗臉上硬是能叫人看出難以置信的情緒。

薄慎言十分驚訝自己在狗的臉上看到了人的表情。

果然狗的天敵還是狗。

原嘉逸執著地將手掌曲起,餵到趴下的嘴邊,發出短促的命令,“吃。”

趴下可憐巴巴地哼唧了幾聲,不甘心地伸出大舌頭,輕舔一口原嘉逸的掌心,  把那三顆狗糧吞進大嘴,堅強地翻了個白眼。

薄慎言心想,要是天天這夥食,再過半個月,估計趴下就能從門縫底下出去了。

“……老婆(#^.^#),我回來啦,”薄慎言趿著拖鞋朝原嘉逸走過去,俯身將蹲著的媳婦攏在懷中,稍稍用了點力氣,把原嘉逸抱了起來,走到大床邊扔進去,“看到老婆給我的‘小禮物’啦。(*^▽^*)好期待老婆穿上的樣子呢~”

“……你,”原嘉逸沒臉地擡手擋住眼睛,“就你長嘴了?”

非要說出來幹什麽……

趴下看到薄慎言回來,心情頓時變得很好,它自知在這個家裏,自己的地位要勉強高過於薄慎言,便發出了頤指氣使的眼神,示意薄慎言再給它搞點吃的東西來。

其實一開始,趴下也不明白薄慎言為什麽總是無條件地對它和糯米好,直到糯米告訴它,我們是神仙,所以他們這些愚蠢的人類才要供奉給我們食物,要拿出造物主般的氣勢來,即使他們對我們好,也不要輕易對他們露出笑臉,但原嘉逸除外,他是我們的同類。

薄慎言果然如趴下所想的那樣,他放下手中的快遞,去櫃子上抓了一把狗糧放在盆裏,摸摸它的腦袋,“吃吧乖乖。”

聽見薄慎言又給趴下餵了把狗糧,原嘉逸原本醞釀好的情調霎時間煙消雲散,帶著幾分薄怒坐起身。

“你又餵它了?”

薄慎言害怕地:“……啊,對啊。”

在床上時刻等待丈夫回家的原醫生微笑.jpg

“你知不知道它都超重了,一天餵八遍,我現在都分不清我養的是狗還是一頭黑豬了。”

原嘉逸擡腿邁下床來想要豬口奪食,沒想到趴下叼著自己的飯盆邊緣,灰溜溜地鉆進了宋媽哄原汐睡覺的房間。

“哈哈,老婆你看,它倒是會找地方,知道我們不會去嬰兒房裏頭抓它,胖也沒影響智商你看看……”

薄慎言邊笑邊坐在了床尾,沒用回頭就握住了原嘉逸的腳踝,習慣性地幫他按摩起來。

“哼哼……是麽……”

身後人哼笑一聲,笑得薄慎言脊背發麻,忙坐到床上去親他,“老婆,餓不餓,你想吃什麽,我來做。”

原嘉逸雙手撐在身後,戰術性後仰,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薄慎言的表情。

“這是薄總裁的策略嗎,以退——”原嘉逸慢悠悠地擡起腿,腳趾踩在薄慎言的手腕上,揚著下巴微挑眉梢看向他,“……為進?”

薄慎言慢慢喘了口氣,握住原嘉逸的腳踝讓他曲起長腿,自己則俯身單腿跪在柔軟的床墊上,低頭輕吻原嘉逸鼻尖上的小痣。

“可以進嗎……原醫生?”

氣氛烘到位了,原嘉逸也沒那麽要面兒了,他抱住薄慎言的肩膀,送上自己的唇舌。

“當……”

“然”字還沒說出口,嬰兒房裏就沖出了個糯米,緊接著是趴下,然後是抱著原汐的宋媽。

原嘉逸:“!”

薄慎言:“……”

糯米:無語,整天抱在一起。

趴下:哥哥在吃什麽東西,那麽長,糟糕!是它最喜歡的火腿腸!他怎麽可以吃獨食不叫它!

宋媽一把捂住了原汐好奇眨動的大眼睛,由於抱著原汐沒有手去捂自己的眼睛,她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燈,自言自語道。

“嘖,這天花板明天還是要收拾一下,還有吊燈,才六個小時沒有清理,果然就有些掛灰了。”

她輕拍原汐的後背,呼喚叼著原汐奶嘴兒跑出來的糯米,“糯米聽話,快回來,來,趴下也回來。”

要死,竟然撞破了小少爺的好事,她回去該不會被老太太埋怨吧。

不過有一說一,少奶奶真白。

薄慎言好不容易從驚嚇中緩了過來,扶著萎了的原嘉逸坐起身,低頭看他,“……老婆,你會不會出問題?”

原嘉逸也低著頭,“……我也在想。”

兩人靜靜地面對著面坐了好久。

“……我還是先把你餵飽吧,省得你一會兒又胃疼。”

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攪弄得沒了心情,薄慎言說完就下了床,走到入戶門邊拎起青菜進了廚房。

原嘉逸也下了床,跟在他身後像只小鴨子一樣亦步亦趨,直到薄慎言站定在櫥櫃前,他才上前一步,從背後環住男人的腰。

溫熱的臉頰就貼在自己的後頸,薄慎言套上圍裙,不用吭聲,原嘉逸就幫他系好了帶子,而他則徑自洗著菜,兩人的配合默契十足。

“嘉嘉,把燈開一下。”

原嘉逸貼著他的後頸搖了搖頭。

“怎麽了?”

薄慎言側過肩膀親了他鼻尖一口,回過身一頭撞在吸油煙機上,磕得額角通紅。

看他受傷,原嘉逸沒憋出笑出了聲音,卻在看到薄慎言眼神的時候瞬間偃旗息鼓,握住他的手誠懇發問,“……痛不痛?我給你吹吹……”

被原嘉逸的幸災樂禍所激怒,薄慎言手腕一轉,捏住原嘉逸的手臂,將他懟到了墻上。

額角湊到原嘉逸唇邊,“吹吧,吹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

人都有逆反心理,原嘉逸也不例外。

他擡手按在薄慎言發紅的皮膚上,用力一戳,疼得薄慎言“嘶哈”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原嘉逸挑挑眉,“我好像吹得不好哎。”

“你想幹什麽我問你?”

薄慎言覺得自己估計是要突發心梗了,前提是他如果繼續面對這只小狐貍精。

“薄總裁想不想換個地方?”

原嘉逸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個地方。

“!”

不敢相信原嘉逸在醫院的這一天裏究竟經歷了什麽,為什麽只有一天沒見,他竟然會變得這麽……這麽……放蕩?

“嘖,你說誰放蕩呢?”

原嘉逸擰上薄慎言的肩窩,徒手擰罐頭的手掐在肉上的力道可想而知,薄慎言連一秒都沒有挺過去,當場求饒。

“不羈,是不羈,放蕩不羈,我沒說完啊老婆!”

他明明沒說出聲音啊。

看他那副模樣原嘉逸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自然是一猜一個準兒。

兩人興高采烈地穿好了衣服,原嘉逸沒臉見人,自然是讓薄慎言去告訴宋媽他們兩個出去的事情。

宋媽倒是看得開,熱情地打開門交待,“小少爺慢點開車~”

庫裏南在宋媽殷切的目光中匯入主幹路的車流,逐漸消失在長路的盡頭。

兩人進了酒店,打算先吃點東西再幹大事。

在自助餐廳落座後,原嘉逸首當其沖地端了一堆甜點回來,擺滿了桌子,一度侵占得薄慎言都沒有地方放盤子,只能端在手中吃。

“……這麽多……”薄慎言不認同地搖搖頭,剛想讓原嘉逸少吃點,便迎上他威脅的眼神,“……也不一定能夠吃吧?”

原嘉逸滿意地賞了他一個飛吻,樂顛顛地又跑去端菜。

薄慎言知道他都吃得掉,只是很擔心一會兒要做的事情……會不會被撐得直打飽嗝的原嘉逸影響氣氛。

正思考間,自家媳婦再次端著一個大托盤回來,薄慎言只能給他騰地方,什麽話都不敢說。

“放心,我不吃辣的。”

原嘉逸朝薄慎言挑挑眉,給了他一個甚是篤定的“你懂得”的眼神。

薄慎言的喉頭又是一咕嚕。

這飯沒法兒吃了。

像倉鼠屯糧一樣折騰了十幾分鐘,原嘉逸終於能夠安安靜靜地坐下來開始吃晚飯了,他滿足地握著蛋糕左右開弓,期間還緊盯著人家服務生不放,生怕上了新的菜式被他錯過。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原嘉逸鼓著腮幫給薄慎言講如何最快速地給羊脫骨,剛說到一半,就聽見文質彬彬的餐廳經理站在臺上握著一個麥克風,說了一句,“你好各位,歡迎光~臨~”

原嘉逸沒忍住,一下笑出聲來,湊到薄慎言耳邊跟他吐槽道,“他這個語氣好像足浴城。”

從來沒有中過獎的原嘉逸自是不知也不在乎經歷在說什麽,直到敏感的聽力抓捕到了“免單”、“贈送”、“豪禮”、“比賽”、“勝負”的關鍵詞後,他的耳朵頓時豎得像天線。

他最喜歡免單贈送的豪禮,尤其是通過比賽達到勝利。

這就像是用我,奶奶,狗,家裏,會跳舞,養了,的,一只,來進行造句。

拼出的結果總是讓人覺得驚喜又意外

我家裏養了一只狗,奶奶的,會跳舞。

所以有了這大好的機會,勤儉節約的原醫生又怎麽可能會放棄?

還沒等他站起來,經理就繼續說道,“此外,我們酒店將為獲勝者提供總統套房、豪華溫泉以及……”

原嘉逸已經等不到他說完了,邁著長腿,拿出平日裏跟死神賽跑搶患者生命的架勢躥上了舞臺,毫無之前那副怕人的膽小模樣。

薄慎言無心用餐,雙臂環抱在胸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他的天使本該就這樣快樂,每天都要這樣快樂,喜歡什麽想要什麽都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來,拿得到他開心,拿不到,還有他薄慎言給撐著。

“……呃,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還沒有說游戲規則,麻煩你可以先把我的麥克風還給我嗎?”

原嘉逸可能是吃蛋糕吃醉了,覺得只要是出現在舞臺上,就是要依靠表演節目來獲得勝利,在他搶過經理的麥克風,準備提氣唱歌的一剎那,耳邊傳來了另一道十分熟悉但原嘉逸此時卻極其不想聽到的聲音。

“我,我也要參賽!”

薄慎言聽這聲音也熟悉,聞聲望了過去。

看到那人的瞬間,薄慎言就知道,他和原嘉逸今晚的勝算基本上是不大了。

因為那個人,是段浮。

嘴巴還在咀嚼著的段浮蹬蹬蹬地上了臺,湊到原嘉逸身邊狀似熟稔地笑了笑,隨即不念舊情地搶過原嘉逸手中的麥克風,看向經理,“需要表演什麽,民謠還是流行樂?”

經理憑借自己的嗓門,喊得和用了麥克風一樣震耳欲聾,估計是氣的。

“兩位先生,請你們先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我接下來就要開始介紹游戲規則了。”

原嘉逸和段浮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劍拔弩張地下了臺。

沃野可憐巴巴地守在舞臺側邊,看見段浮下來,委屈不已地上前摟住他的腰,“老婆,我就說肯定沒那麽簡單,你不應該這麽早就……”

發覺段浮遷怒的眼神,沃野癟癟嘴,“……但我覺得你上臺的時機恰到好處,搶占到了先機,讓別人被你的氣場所震懾,從而產生恐懼,不敢與你爭搶。”

原嘉逸默默看了看他們,內心道:我敢。

“我們的游戲規則很簡單,大家都知道現在是六月,現在的季節呢,最是適合吃西瓜了,這段時間裏晝夜溫差大,要是等到七八月份再吃呢,雖然還是可以入口,但那個時候溫度又太高,不利於西瓜的養分積累,所以我們趁此機會,可以大吃特吃一番……”

不知道這個酒店是不是接了什麽關於西瓜的大單子,還是樓上KTV的果盤實在裝不下了,所以要靠自助餐廳來幫它分流一部分,總之整個餐廳的上空都環繞著一股西瓜的味道。

原嘉逸和段浮心急如焚,但聽到了“卯勁兒吃”這幾個字之後,他倆的眼神都不自覺地瞟向了自家的老攻。

段浮露出個酒窩:“寶貝……你知道的,我身體不好,這麽多涼的吃完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可是我真的很想睡一次總統套房,要是能在總統套房裏和你做口口口口口口口的事,我可能會很開心的……你今天的領帶真好看,也不知道覆在我眼睛上……會不會還像現在一樣好看……”

沃野年少氣盛,聽完渾身血液發燙,目眥欲裂地脫掉西裝外套,罩在段浮身上,睿智的目光堅定而可靠,“哥哥,你放心吧,這總統套房今天非你莫住。”

在印象裏,段浮一直都是個清冷寡淡的人,如今看到他竟然可以為了一張房卡和一堆西瓜,拋棄自己的底線,變成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環抱著薄慎言肩頸懇求他替自己吃西瓜的原嘉逸心想。

薄慎言無奈地捏捏原嘉逸的手指尖。

“老婆,這是沃家的酒店,人家主場咱們客場,要不我們就別跟他們爭了好不好?聽話,你想要什麽,咱們一會兒就去……”

原嘉逸沒等他說完“買”字,便湊到薄慎言的耳邊,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外套口袋上,“你摸摸,這是什麽?”

薄慎言呼吸一滯。

是那個被拆開了的快遞,被原嘉逸給帶出來了。

這……這……他老婆這也太用心了……

原嘉逸看他表情松動了,又繼續貼著薄慎言的耳朵說道,“其實是……兩條,你一條黑色的……我一條白色的,其實我也是亂買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還有啊,剛剛段浮說沃野的領帶,很適合罩在眼睛上,但是我不這樣覺得……”

薄慎言擡眼看他,繃著呼吸等待下文。

“我覺得,你今天的領帶,系在這裏……”原嘉逸指指自己的手腕,作勢並攏了一下,“……會比較好看,我皮膚白,輕輕一勒,就會發紅起來……”

修長的手腕垂在包裹著長腿的黑色西褲上,黑白分明給人以極具沖擊力的視覺挑戰。

帶著一股朦朧又脆弱的美感。

“……”

喘氣聲越來越粗重。

薄慎言一把推開坐在他身上的原嘉逸,抓起腿上的餐巾,啪地一下摔在座位上,跟著脫下外套,只穿了件襯衫上了臺,甕聲甕氣地對經理說道,“……上西瓜。”

很多男士都被他倆這股子當仁不讓的氣勢驚到了,紛紛放棄了自己想要一決雌雄的想法,坐在臺下咬著餐叉觀戰。

餐廳經理握著重新拿到手中的麥克風,站在自家的主場,充滿了自信與激昂。

薄慎言和沃野二人都是一身精英人士的黑色西裝,同樣的高大俊美,站在臺上如神祇下凡般矚目。

他們各自朝著自家的寶貝揮揮手,給他們以堅定必勝的眼神鼓勵,心中暗暗為自己今晚即將大飽的口福而提前開始慶祝。

“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薄慎言和沃野如同猛豬出圈,又仿佛野馬脫韁,抱住被切成八分之一的西瓜便開始大啃特啃。

汁水飛濺,如同戰場上戰士的鮮血。

原嘉逸和段浮坐在一塊兒,看得目瞪狗呆。

兩個男人在吃得臺上勝負難分,兩個媳婦在臺下看得如癡如醉。

作為醫生,原嘉逸還是要理智一些的,他戳戳段浮的手臂,“……要不我……讓給你吧?這樣吃下去,恐怕兩個人要壞事,再說,對西瓜也不好。”

段浮也是這麽想的,他有哮喘,平日裏連冷空氣多吸兩口都會咳嗽,那麽多那麽涼的冰鎮西瓜在片刻間進了肚子肯定是不會太好受的。

“……那要不讓他倆停吧?”段浮實在是不甘心放棄這份獎品。

今天的活動是沃家出錢來促進消費的,他這個當主人的,怎麽著也要有個主人翁意識,不努力將獎品賺回來,怎麽對得起他平日裏對沃野的諄諄教導。

“停吧,都吃四個了,”原嘉逸看得直咽口水,但不是饞的,是愁的,“太可惜了。”

“你們不要再吃了……”

段浮跟原嘉逸站在臺下,剛開口,就覺得自己仿佛是置身於雨幕中的電視劇女主角。

住嘴,快住嘴,你們不要再吃了啦,不要再吃了。

薄慎言和沃野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互相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你老婆不如我老婆性感”的訊息,不由更生氣了,臉西瓜皮都被咬到透明。

“慎言,慎言你冷靜點,別吃了,周一還要上班呢,吃壞了肚子怎麽辦?總統套房我不要了,你真的別吃了,咱們認輸……”

面對臺下的觀眾,原嘉逸只覺得又丟臉又擔心又想笑。

而一邊的段浮則更加控制不了此時的場面。

餐廳經理和一群服務員圍在小少爺身邊好言規勸個不停,“少爺啊,求求您了,別吃了,沒西瓜了。”

終於,兩個人筋疲力盡地幹嘔著停了下來,這停下來的緣由是經理命人連夜把後廚的西瓜送走才得以達成的。

原嘉逸扶著哼哼呀呀的薄慎言,一邊不解氣地抽了他兩下,一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宋揚,幫我準備一間雙人病房……”

宋揚今天值班兒,正無聊地纏著小護士打牌呢,突然接到原嘉逸的電話,把他樂得不行。

“咋了啊老原,準備雙人病房幹啥?你和你老公想要換個場景?”

原嘉逸:“……”

他無暇對這份情趣進行分辯,回頭看了眼抱在一起對著吐的薄慎言和沃野,皺眉道。

“……來活了,叫急診科兄弟們準備準備,沖業績了。”

作者有話要說:宋媽:你問我慢點開哪種開車?我怎麽知道,我只是一個老年人。

我的腰好疼,媽的,好像要癱瘓了一樣,我得睡覺了,大家晚安。

感謝觀閱,鞠躬~

感謝在2021-03-18  23:38:25~2021-03-19  23:52: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痞子王有錢修剎車皮  10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