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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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節目的錄制, 莫煬已經接連三天沒有一天睡過整覺。朱嘉上大致給莫煬算了算, 這三天莫煬睡覺的時間加起來最多六個小時, 平均一天兩個小時左右。他做任何事情都盡心盡力, 既然當了人家的導師, 就一刻不停地陪在一旁練習。

若不是經紀公司突然給莫煬出那麽一點幺蛾子, 莫煬今晚本該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可他深怕和林馥馥之間才剛剛撥開雲霧見青天的關系染上汙點,特地趕班機回來。回來還呆不久,明天一早九點他又要趕班機飛回北京進行下午一點鐘開始的節目錄制。

莫煬骨子裏大概就有土匪的基因, 半夜將林馥馥拐走,也不讓她回家換一雙拖鞋。

到了水湘謝安頓下來之後幾乎已經快淩晨三點。

莫煬洗了澡躺到床上時, 林馥馥正背對著他。

他伸手往她腰上一攏,將躺在床沿的她拉到自己的懷裏。

兩人緊密無縫地貼在一起,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莫煬啄吻著林馥馥耳垂, 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再親一口。

她再僵硬著身子,此時也融化成了水。

“轉過來。”他哄著。

本來聲音就好聽的人, 越是這樣用低沈的聲音哄人,越是讓人醉。

林馥馥半推半就地轉過身躺在他的身下,與他面對著面。

看了一眼,他的臉上和眼底是滿滿的柔情蜜意,可好像下一秒就又能成為野獸。

她又不好這樣直視他,於是側過頭,看著床頭上的那盞壁燈。

這盞壁燈是北歐的風格,鑲嵌在墻上反而像是裝飾品。

事實上林馥馥還沒來得及參觀這幢房子, 就已經被臥室裏很多細節給吸引。都是她喜歡的風格,都是。

在這只點著一盞昏暗壁燈的臥室裏,他像是一只馬上就要蘇醒的野獸。

林馥馥伸手推他:“你不是說回來要好好睡一覺的嘛……”

剛才回水湘謝的路上朱嘉上提到過莫煬這次的工作,也讓林馥馥知道他這幾天根本沒有好好休息過。

莫煬低低笑著,“在飛機上瞇了兩個小時。”

他的意思是,這會兒精神頭好得很。那換言之,剛才是騙林馥馥說讓她過來陪他睡覺。

“你這樣都不怕猝死啊?”話說完林馥馥就後悔了,太不吉利了。

莫煬倒是沒覺得什麽,問她:“心疼我啊?”

“心疼的。”她老實坦白,她見不得他那麽辛苦,明明大家都是同齡人,可他卻要比別人忙碌千倍萬倍。

誰知話說完,莫煬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用力啾了一口。

“嘶。”

林馥馥因額頭上那一陣刺痛給驚呼出聲。

莫煬認真一看,她額頭上腫了一塊,還淤青了。

他原本柔和的神色嚴肅了些,問:“怎麽弄的?”

“就不小心撞了一下。”她心虛地說。

晚上剛開始腦門撞在方向盤上好像沒有什麽,誰到了後來上面居然青了一大塊。晚上她洗漱的時候她才自己發現腦袋上的淤青,不過轉念又忘了。

莫煬探起身,仔細看了看,“真的?”

他將信將疑,“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大礙,不過這笨腦袋再這麽一撞,不知道是不是變得更笨了。”

他說完又輕輕地在她的額上面親了一口。

林馥馥不甘心地反駁:“我怎麽就笨蛋了?”

“咳咳。”莫煬清了清嗓子,“初中一年級英語單詞,把girl拼寫成g-r-i-l的,是不是你?”

林馥馥聞言更羞了。

她學生時代的時候英語就是薄弱項,這點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林馥馥這個人其實不算內向,但是她天生說話遲。一般小孩兩歲的時候都能說一個完整的句子,但是林馥馥到了五歲之後才會說一句整話,而且還是非常簡單的:“媽媽,我想上廁所。”

林馥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她不是特別喜歡開口說話。於是與她不熟的人,都會以為她很高冷,加上她這個人一向是慢熱,所以從小到大朋友並不算特別多。若不是她長相乖巧可愛,敢接近的人幾乎沒有。

到了上中學後,林馥馥迎來自己人生的一個大難題——英語。

中文這項母語林馥馥花了十幾年才算運用恰當,這突然冒出來的英文,讓她陷入困境。其實她的各科成績都算不錯,唯獨英語總是在及格的邊緣來回徘徊。尤其在英語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指責她發音不標準的時候,她打算徹底放棄英語這門課程。

那年,中秋的烽市還很炎熱,都說一場秋雨一場涼,入秋的雨卻遲遲還不肯來。林家和莫家兩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剛好是一個中秋節。

飯桌上,薛白梅隨口提了一句:“馥馥的英語真是非一般的差,不過也不能全怪她,都是繼承了我和老林的基因。”

第一次和莫煬同桌吃飯,沒想到她老媽居然就說她的壞話,林馥馥擡腳踢了下薛白梅。

怎料薛白梅又道:“怎麽了啊?你踢我幹嘛?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林馥馥當時縮著腦袋在飯桌上吃菜,聞言恨不得整個人再縮到地底下去。

林家這兩個長輩都是初中畢業的文化,以前是自己不愛讀書,現在是恨不得子女能夠多讀點書。所以即便這兩位再辛苦,也要兒女好好學習。

莫煬的媽媽於芳芳聞言立即一拍兒子的肩膀,說:“那讓阿煬給馥馥講功課吧,他英語成績還可以的。”

於芳芳自然是往謙虛了說的。

莫煬的英語成績一直排在年階段第一名。不僅如此,他的各科成績就一直掛在第一名沒有掉下來過。

經過兩家父母的牽線,林馥馥和莫煬之間終於有了那麽一些交集。可這點交集對林馥馥來說卻十分難堪。

她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英語成績很差,一點都不想讓他知道。

女孩總想在自己暗戀的對象面前表現出最優越的姿態,林馥馥對於英語的害怕是因為要張口朗讀。她不喜歡當著別人的面對話,也不喜歡當著全班的面朗讀,更不想以後當著莫煬的面結結巴巴。

那次月考成績,滿分120分的英語,林馥馥考了70分,剛好及格。這個成績對她來說完全可以永遠印刻在人生的恥辱柱上,不想經過中秋節這個晚上,她的恥辱柱上又被添了一筆。

“不了,我讓哥幫我補習。”林馥馥低著頭說。

“你哥現在念大學去了,一個月才回家一趟,怎麽幫你補習啊?”

那年,風流浪子林疆疆居然考上了臨市的一所重點大學。讓林家在街坊鄰居面前狠狠威風了一次。薛白梅更是幾次三番拍拍林馥馥的肩膀,她這個做妹妹的要多向哥哥學習學習。

林馥馥那會兒看了看以往林疆疆坐的那個位置,多希望這個時候不在家的那個人是自己。

莫煬喝了口手邊的椰汁,擡起頭,說:“好啊,我可以幫忙補習。”

薛白梅笑呵呵的,對林馥馥說:“還不快謝謝你莫煬哥哥。”

莫煬笑:“客氣什麽,都是鄰居。”

那一年,莫煬是烽市一中的年級代表,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

如今,莫煬是全民偶像,身價不菲。

而這個全民偶像,現在正關心地看著她林馥馥額上的傷。

“以後小心點。”莫煬說。

林馥馥點點頭。

“這段忙完就不忙了,以後不都忙了。”他說著已經準確無誤探到她的唇。

莫煬的舌在她嘴裏,他的手在她身上。

一陣一陣的波瀾,讓她無力招架。

她失聲尖叫,嘴裏喊著輕一點。

莫煬低笑,“你不是喜歡重一點的麽?”

隨即將她送上雲端。

這註定會是一個瘋狂的夜晚,當他們彼此都打開心底的那一扇門,似乎明白,自己在對方心裏有那麽一席之地。

夜晚的風被關在門外,擋在窗外,此時此刻的他們盡可能地糾纏著彼此的身軀。是溫暖的,滾燙的,熱情的,奔放的。

毫無保留。

= = =

第二天林馥馥醒了個大早,看了眼時間剛好六點。

今天大概是陽光明媚,因為沒有嚴絲密縫的窗簾中間有一縷晨光偷偷灑進來,照亮了一室(ps:忍不住多嘴一句,中國地大物博,新疆的早上六點天大概還是黑的,但是偏南方城市的早上六點尤其夏天已經陽光普照了,emmm我為什麽要解釋這個?)。

那道光芒不至於讓房間太亮,但也能讓林馥馥清楚看到熟睡中的莫煬。

他這會兒手腳都纏在她的身上,孩子氣的睡相。

可是昨晚那一些列瘋狂的舉動,卻很霸道。

林馥馥閉上眼睛,埋在他的懷裏深吸了一口氣。

兩個人被子底下什麽都沒有穿,肌膚貼著肌膚。

觸感真實。

她躡手躡腳地起床,套上衣物下樓。

她想給他做早餐。

一直以來林馥馥都很喜歡自己動手做食物,不管是甜品還是飯菜,每次看到別人吃下自己親手做的東西,她都會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給莫煬做飯是一種私心,能給對方做早餐,似乎是一種非常親昵的事情,她很想讓他嘗一嘗她親手做的早餐。

客廳角落裏幾只嗷嗷待哺的小奶貓現在學著爬出自己的小窩了。

這幾天林馥馥都有來這裏,所以看著小奶貓一點點長大,幾乎可以說是三天三個樣。給小奶貓們餵完奶之後,林馥馥把手洗幹凈了,開始在冰箱裏尋找食材。

上次莫煬他們買回了一堆的食材,不過大多都是冷凍食品。魚蝦肉等能放在冰櫃裏的癢癢不少,但是像蔬菜這種不能放冰櫃裏保質的沒有。

林馥馥就地取材,淘了米準備煮蝦粥。再來她找到了培根,面包片,雞蛋,準備做三明治。

需要做的東西不多,她煮粥的時候就開始煎雞蛋和培根,倒也很快就做完。本就是心靈手巧的人,想著第一次給心愛的做一份早餐,她就更細致了一些。

等著粥好的功夫,林馥馥打算先把莫煬叫醒。算算時間,他九點的飛機八點之前就要出門了。現在洗漱完整理一下再吃個早餐,時間上剛剛好。

可待林馥馥進房間後,才發現莫煬已經醒了。不僅如此,眼下莫煬正拿著她的那只手機。

見林馥馥進來,莫煬對電話那頭說:“正好,她來了。”

伸了下手,示意她來接電話。

林馥馥有種不好的語言,這一大早的有誰會打她的電話?等她接過手機裏看林疆疆的備註名時,更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林馥馥,你好樣的啊。”那頭的林疆疆在冷笑。

“哥……”

“現在不方便解釋吧?沒事,等你回家了再慢慢說。”

“……”

林馥馥的心情十分覆雜。

林疆疆何等的聰明,根本不給林馥馥解釋,他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不過,林馥馥知道自己這會兒解釋也是多餘。

從小到大,她在林疆疆的面前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林疆疆這個人別看整天吊兒郎當的,但是是個人精。

該怎麽辦?

還有些不太想相信地看了看自己手上電話,林馥馥擡起頭望向不遠處的莫煬。

莫煬正起床站在床沿,看到林馥馥的眼神,自動舉高雙手做投降。

他表情無辜又賣乖,早起的頭發有些淩亂,可配上他的這張臉,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好看。

“電話響我順手就接起來了。”睡得雲裏霧裏的,根本不知道那是林馥馥的手機。

但是林疆疆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莫煬就清醒了一大半。

“我哥跟你說什麽了?”林馥馥好奇問。

莫煬順手拿起一旁的浴衣套在身上,“他問我是誰,我就說我是莫煬。他正問你在哪裏,然後你就進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如林馥馥所看到經歷的那樣。

林馥馥羞愧地單手捂住自己的臉,天吶,她要羞愧而死了。林疆疆現在知道她晚上偷溜出去不說,而且還是跟莫煬在一起的,是個人都會想多,況且他們也的確……

不擅長撒謊,就讓她更加為難接下去要怎麽面對。

莫煬走過來,居高臨下望著林馥馥,樂呵呵的,看出來是真的高興。

他這樣一個人,在娛樂圈裏除了像是一個上緊發條的機器人,便沒有任何私人可言。但在面對她的時候,那種因為她的喜怒哀樂牽動心弦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

“你笑什麽啊?”林馥馥有點小郁悶,感覺他好像是故意的樣子。

莫煬低下頭伸手撩開林馥馥臉頰上的發絲,俯身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問:“打算怎麽跟林疆疆解釋我和你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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