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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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靠那麽近。

林馥馥的呼吸都是亂的。

眼前這個男人她暗戀了十年,奢念了十年,期望了十年。

若不是三個月前那次意外,他們之前似乎找不到任何交集的理由。

這三個月林馥馥經常做夢,夢裏都是他。

現在的一切如夢似幻,林馥馥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在夢中。

這是再一次的,這個男人的氣息那麽近。

他帶著薄荷的涼味還有沐浴後的清香,是如此真實。林馥馥以為自己早已經忘記了他的味道,可眼下這種熟悉的感官似乎一下子帶她回到了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他侵略地靠近,吻上她的唇,瘋狂制造起波瀾……

林馥馥垂在兩側的手,慢慢地擡起,環住他的窄腰。她現在什麽都不怕,她只想占有這一刻的他,哪怕兩人之間僅有的關系是肉.體上的。

莫煬抵著她,如墨的雙眸中倒影著她的輪廓。

他抓過她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勾到自己脖頸,低著頭和林馥馥額頂著額。

“這樣的距離,能接受麽?”他的聲音沙沙的,柔柔的,好像又帶著野獸捕獵時的危險警告。

林馥馥整個人都好像無法呼吸了,她的手僵硬地勾他,也幸好是這樣的姿勢,不然她定站不穩。

她聽到自己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回應他的問題還是在回應自己。

其實她還要適應,適應這樣的近距離,而不是遠遠仰望他的背影。

莫煬聞言微微揚起唇角,那種匪氣的笑意,像是獵物得手般。

他又靠近一點,用自己高挺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這樣呢?”

帶著某種磁性的嗓音,像是能蠱惑人心。

林馥馥剛想張口回答,企料他的氣息突然逼近。

莫煬猝不及防吻住林馥馥的雙唇。

可是理智告訴他要慢一點,不然要嚇跑眼前這只小兔子。

這個蜻蜓點水的吻,莫煬退開來,低笑著說:“這是給我的獎勵。”

“嗯?”她不解。

“等你太久了。”從下午發完信息等到現在,他是該討一點好處。

“嗯……”

林馥馥的臉上悄悄爬上紅暈,她低著腦袋不敢看他的眼。

明明是如此熟悉的一個人,可距離近了,卻覺得好陌生。

“先吃飯還是先吃你?”他轉而壞笑著問。

林馥馥擡起頭,認真地回答:“都可以的。”

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在莫煬的耳朵好像是在說:主人,快點吃掉我。

莫煬心裏暗暗操了一句,卻拉著林馥馥的手走到餐廳。

他倒是想現在就把人按在床上給辦了,但是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給人整暈了。畢竟開葷不久不說,剛一開葷又斷食三個月,換誰誰能忍。

林馥馥跟在莫煬的身邊,她的個頭僅僅一米六,在一米八五的他身邊像小雞仔似的。

她註意到,他的手握著她的手腕。

他那雙好看的手,會彈鋼琴會打籃球,似乎無所不能的手現在正牽著她,雖然僅僅只是手腕。

林馥馥很開心很開心,她輕輕抿了抿自己的唇,他清冽的氣息好像都還在她的唇上。

那麽真實的現在,她要牢牢記在心上,慢慢回味。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走進了之後,低調、奢華又溫馨的氣氛一一展現。

林馥馥的家庭條件一般,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實地感覺到差距。其實她一直都知道的,她和莫煬是兩個世界的人。

餐點已經擺在餐桌上。

五星級豪華酒店,無一不體現著精致。

莫煬大咧咧落座,問林馥馥:“你家裏最近怎麽樣?伯父伯母最近身體好麽?”

林馥馥點點頭,“都挺好的。”

又跟著補充一句:“謝謝關心。”

莫煬擡眉看了她一眼,繼續切著盤子裏的牛排。

兩家人做了將近十年的鄰居,父輩的關系都挺不錯。但是說來奇怪,莫煬和林馥馥之間卻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道屏障。他們兩個初中和高中都是同一所學校,卻很少有交集。

怕氣氛尷尬,林馥馥又找了個話題,說:“我哥快要結婚了。”

“是麽,挺好的。”

他漫不經心說著將手頭上切好的牛排遞給她,又把她的盤子端過來給自己。動作行雲流水,好像早就習慣了如此。

林馥馥默默接受,低聲道了一句謝謝。

她突然覺得,他們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麽共同的話題。

索性認真品嘗這上等的牛肉,入口鮮嫩美味,讓人忍不住再吃一口。

正吃著,突然聽莫煬問:“你呢?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她猝不及防嗆到。

莫煬起身走過來給她拍了拍背,又給她遞了一杯水,眼底都是笑意,“你緊張什麽?”

林馥馥漲紅著臉,捂著自己的嘴巴窘迫不已。

可她越是這樣慌亂,看在莫煬的眼裏就越覺得心癢癢。

這次不再忍耐,他擡起她的下巴,就壓著她在餐椅上吻了下去。不再是簡單地蜻蜓點水,他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口中。

美妙的滋味,瞬間點燃了莫煬。

林馥馥呼吸都跟不上了,忽然被打橫抱起。

媽的。

他實在忍不住。

越看越覺得她好乖,那種萌到骨子裏的可愛,讓他抓心撓肝。這他媽都十年了,他佩服自己居然能忍到現在。

於是再也忍不住想要嘗嘗她的唇,是否如自己一直想象中的,回味般的,甜。

果然。

一嘗過她的味道便覺得像是罌粟,戒不掉了。

“餐桌還是床?”他低啞著問。

她整個人在他懷裏輕輕顫著,不忘回答:“床……”

= = =

林馥馥其實並不是個外放的人,相反,她骨子裏是個十分保守的人。

從小到大,家教算不上十分森嚴,但因為有個愛惹是生非的哥哥,所以林馥馥就更加乖巧。她不想讓爸媽再勞神在自己身上,所以從來懂事聽話。

可或許,林馥馥骨子裏是和她哥一樣的,有著叛逆的血統,所以她才敢只身前來。

她在莫煬的身下喘息,想把這些年對他的喜歡都幻化成一聲聲低吟。她大膽地咬住他的肩膀,私心在他的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

……

待一切結束,她偷偷看看身邊閉眼熟睡的人,悄無聲息穿上屬於自己的衣物離開。

馬上就要十二點了,她要重新變回灰姑娘。

淩晨十二點的夜空,繁星點點。

林馥馥偷偷笑著,她擡起頭看那個有他的地方,道了一句再見。

附近的音響店在放最後一首歌曲。

If you love me hardcore, then don’t walk away,

如果你愛我如癡如醉,那就不要遠走高飛,

It’s a game boy,

你若將愛當做游戲,

I don’t wanna play,

那我不願陪你玩下去,

I just wanna be your’s,

我只想把我的全部交付於你,

Like I always say:

就如我每日耳語:

Never let me go.

“讓我們永不分離”。

林馥馥的腳步緩慢,有些不舍,卻也很高興。

她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把一切隱藏進去。

到家門口,意外還亮著燈。

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父母早已經入睡,今天這是怎麽了?

林馥馥正想推門,不想卻聽到裏面的對話聲。

“今天馥馥不在,我們把話好好說清楚,什麽叫不能讓馥馥住在家裏?”媽媽薛白梅聲音壓得低低的。

寂靜的夜晚,壓低的聲音也比大白天要清晰很多。

好像是要刻意蓋住的秘密,卻不小心走漏了。客廳裏那盞白熾燈明明不算明亮,此時反而異常刺眼。

林馥馥呼吸一緊,心臟節奏跟著漏掉一拍。

“你女朋友真懷孕三個月了?”爸爸林建安低低地問。

只聽,哥哥林疆疆輕輕“嗯”了一聲。

“你女朋友真的不想和我們一起住嗎?孩子生下來我們可以幫忙帶,再說馥馥住在樓上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的,她每天上班早出晚歸。我們一家先擠一擠……”

薛白梅的話還未說完,林疆疆就打斷:“別那麽麻煩,我去外面租房住。”

“那怎麽可以!”薛白梅不讚同,又溫聲說:“畢竟是你讓人懷孕的,不能虧待了人家女孩子的,疆疆,這件事你要負責的。”

林疆疆笑,“誰說不負責了麽?”

“那你們是真心想結婚了?”

“不然呢。”

薛白梅嘆了一口說:“我們手頭有五十萬的存款,打算花十幾萬把房子裝修一番,再給你三十萬結婚。你爸說讓你買輛國產的車,付個首付後面每個月還錢……”

“說了不用。”

沈默片刻。

林馥馥聽到打火機開啟的聲音。

八月末的夜晚其實一點都不涼,可林馥馥卻覺得有些冷。她進退不是,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屈膝抱著自己的雙腿。

不知是哪家的狗突然汪汪大叫,在這寂靜的夜裏異常吵鬧,她突然覺得而有些害怕。

莫煬也在夢中聽到犬吠,他心急眼前那個小女孩怕狗,想沖過去護在她的面前,不想那狗卻突然咬住他的腳踝。

他在睡夢中驚醒,睜開眼。

房間裏開著一盞壁燈,昏黃幽暗。

那個女孩早已經不在自己的身側。

莫煬坐起來,被子滑到腰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好看的人魚線。

他朝房間裏喊了一聲:“林馥馥。”

果然無人應答。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都不用看準確無誤地撥打那個號碼。

這頭林馥馥被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給嚇了一跳,她連忙起身拿著手機打算跑到馬路牙子上接聽。

“餵……”

突然一輛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按了按喇叭。

以此同時,莫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現在在哪兒?”

林馥馥只身一人站在馬路牙子上看著過往的車輛。

這會兒明明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但車輛往來還是不少。

她胡亂扯了個慌,不自然地說:“我回家了。”

“到家了?”

“嗯。”

那頭輕笑,“林馥馥,你騙鬼呢?”

“……”

“定位給我。”

“哦。”她默默回答,忽然又反應過來,“定位給你幹嘛?”

“林馥馥。”

“在。”

“老子熱身剛結束你就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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