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7 醋壇,爺倆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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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一卻只是淡淡的看一眼:“那些女人,一個個的都是貪圖我們家的財產,如果我不從,就去惹我父親了,別看她們一個個長相清秀,卻是人面獸心。”

她倒是很少聽男孩子這麽形容女孩子。

“你好像真的很了解人家,我看人家分明就是對你望穿秋水了都,你別把人家的真心實意這麽踐踏了,那該傷了好女孩的心了!”

“我只要傷不到你的心就好!”他說著眼睛繼續往別處撇了一眼,就看到傅老大正在跟幾個美女周旋,心裏當下就生氣。

有種女人,就是這樣讓他心疼。

外人面前她從不喊疼,從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外面,她也真的很堅強,可是她也會偷偷地落淚,他忍不住疼這樣的她。

小醉淺笑著轉了頭卻又毫無疑問的看到那個地方的那個情景。

傅老大正被幾個女孩簇擁著,一個個的明明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卻還是逮著機會就上。

好似哪怕是一夜的情,都希望能有機會。

他卻是冷冷的一笑:“你們在不放我走,我老婆要是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我可要拿你們的家族利益發洩的。”

眼神射向小醉那邊,不期而遇。

他毫不忌諱的說出那樣的話,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韋,這話要是別人說,興許就被逮起來了。

知道一般的威脅威脅不到這些狂蜂浪蝶,所以他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那幾個女孩才面面相覷的退開,還真就怕自己家被他滅了,那她們的好日子也就過頭了。

李廷一也不自禁的笑著挑眉:“你老公到現在還這麽多女人圍著,我估計就是你公公沒有家產!”

小醉吃驚,這話從何說起?

李廷一卻在看到傅忻寒來的時候靠在沙發裏,像是賴在這裏一樣。

傅忻寒坐在小醉身邊,看了他一眼:“李公子這麽清閑?”

李廷一笑:“美女都去纏著你了,我當然清閑!”

傅忻寒冷笑:“清閑就來纏我老婆?”

小醉沒料到他突然說這樣一句,擡頭看他,手輕輕地去碰他的衣角卻一下子被他反捉,被用力的摟住肩膀,她下意識的朝著那裏看去,他的大掌緊緊地握著她瘦弱的肩膀,像是在對誰以示主權!

對李廷一。

他當然不會忘記那句讓他遲到這麽久不肯回來的話,雖然是出自他妻子的肺腑,卻是眼前這個男人所說。

李廷一卻也是個不怕事的主,明明看著傅老大在宣誓主權,卻還是笑了笑,沈吟一聲道:“我這可算不上纏,你們倆現在的姿勢恐怕才叫糾纏吧?”

他意有所指,實在是不喜歡看小醉跟傅忻寒親密的樣子:“那我不打擾二位!”起身要走時突然垂眸,低低的沈吟後留下一句:“我只要她幸福!”

前有何凡後有李廷一?

眉頭擰起,鳳眸瞇著,犀利的望著某處,李廷一只希望她幸福?

那麽偉大的男人,果然不適合他這個凡夫俗子去當,不自禁的垂眸看她,看著她眼裏的光芒,他突然釋懷的淺莞。

小醉的心裏像是突然的被一團棉花糖塞滿,軟軟的,暖暖的,卻還什麽都來不及跟他說就被他給突然的低頭堵住了嘴。

那一刻,眾目睽睽。

一下子便成了全場的焦點。

就連新郎跟新娘都忍不住被吸引眼球,娘娘無奈嘆息:“今天是我的婚禮哎!”太搶鏡了吧?

沈檢察官卻大度的說,只是輕笑著:“我帶你去個地方!”

然後新郎官跟新娘子也失蹤了。

一雙柔荑緊緊地抓著男子結實肩膀的昂貴西裝,實在是不知道他會突然來這一招,這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何醉是他的女人?

其實早在很久前大家都知道了。

不過還是配合著他,因為他的吻把她征服了。

小醉總是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吃虧的,每次吵也吵不過,打也打不過,在這方面嘛……更是手下敗將了。

他吻著她直到感受著她要喘息不來,才捧著她的臉稍稍的放開她一點,吻漸漸地慢下來卻也越來越情意綿綿。

李廷一在旁邊看著,盡管身邊美女環繞,但是心裏還是不自覺的酸溜溜的。

但是正如他說的那樣,其實他只希望她幸福就足夠了。

只要傅忻寒好好對她,便比什麽都重要,因為,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幸福,才會最安慰。

如果,如果她有一絲絲的不愛那個男人了,他會去搶,但是……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她的心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李廷一從何醉身上學到很多,讓他見識到了所謂的愛情。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覺得愛情那東西靠不住。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跟傅忻寒,一直讓他看到愛情。

晚上兩個人沒回去,婚宴結束後兩個人去8第一章:85過夜,他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裏然後去小廚房煮了一杯牛奶到她面前:“喝了再睡。”

她定睛看著他,他若有神秘的樣子,臉上不茍言笑,眼睫微微垂著,讓她看不出他是喜是悲。

但是她端起牛奶乖乖的喝著,他才擡了眸。

看著她開始接受他給的,他在想,是不是她在試著放下?

從昨夜一起入睡到現在喝他煮的牛奶,她在試著放下嗎?

他不敢去問,怕一旦提及就又讓她決絕,另外她今天當著何耀跟他說的那番話,她是在譏諷他嗎?

還是在相信他?

只是用了另一種方式說明自己對他的相信。

他是不敢,不敢把他們之間最後的一絲餘地都毀掉。

他很敢承認這件事,因為這是事實。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他去洗澡的時候她在沙發裏躺著看電視,某臺還在演著那部咆哮劇,劇裏的女人都跟瘋子一樣,把自己展現到極致,仿佛真的是一場不得不戰的戰爭。

但是她還記得結局,結局是那幾個女人都後悔了曾經那麽鬥。

這就是為什麽她不喜歡跟人爭鬥的原因,明明在之前就能看到大家到最後會放下,為何在發生後還要鬥呢?

她討厭太覆雜的事情,她甚至不願意把一些事情往覆雜了想。

這一生,別人若是不犯她她便會安安穩穩的過她的小日子,別人冒犯她,她也會先禮讓三分。

不過若是禮讓三分人家還不滿意,她就只能還擊了,不過她一旦還擊,就不會在乎日後人家會不會再翻身了,因為保命要緊。

不知道何耀在知道她可能在懷疑他後會做出怎樣的還擊,想到中午的談話,小醉還心有餘悸。

他洗完澡出來她還在看電視的樣子。

只是眼睛望著電視屏幕,但是眼神裏卻沒有一絲在對電視感興趣的神采。

穿著睡袍走過去:“在想什麽?”

她才回過神,依然只手撐在沙發上,腦袋輕輕地靠著,看他神清氣爽的出來她突然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個妖孽男。

“在想我大伯啊!”她倒是沒隱瞞。

他走上前去彎下身坐在她身邊,抱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輕輕地撫著她的長發:“他的疑心病是很重,不過應該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小醉點點頭:“是啊,他大概只是想讓我對他的仇恨化解。”她輕輕地說著,輕輕地靠在他身上,忍不住沈吟:“其實我不恨他,我只是替我父親委屈,我爸爸向來把親情看的很重,但是最後卻被最親的人要挾!”

她不再說,想到身邊的這位也曾做那樣的事情。

他也不語,只是靜靜地與她那麽呆著。

眨眼就到了半夜,他抱她到床上,輕輕地放下。

小臉早就粉撲撲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又一口,灼灼的眼眸直射她的眼底,把她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不自禁的就緩緩地低眸:“寶貝!”

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輕輕地叫著她,仿佛已經千年沒再這樣叫她,他摯愛的寶貝。

小醉同學的心一蕩,卻還只是那麽看著他:“你……”怎麽了?

突然這麽肉麻!

“噓……”性感的手指在她唇瓣輕輕地摁著,轉眼就低頭,輕輕地吻上去。

那感覺,美的讓他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

如果這一刻可以永恒,他不後悔。

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替她解開連衣裙的扣子,她的心開始砰砰砰的跳,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忻寒!”

“你太累了,乖乖的!”他深邃的黑眸看她一眼,讓她乖乖的,拿開她的手,然後繼續他要做的事情。

小醉徹底被驚艷了,他的眼裏灼灼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連同她的身體一起點著。

他什麽都沒做,除了替她寬衣。

然後找來她的睡衣給她穿上,她有點不高興的瞪他:“你想凍死我?”

他笑,一雙漆黑的深潭望著她:“你就算什麽都不穿我也不舍的凍死你。”

她的心又是一蕩。

然後垂眸不再看他,整個臥室裏都充斥著暧昧的氣息。

要不是她的膝蓋處不適,他大概也不會這麽耐心吧?

他的性子,早就在昨夜就把她拆穿入腹了。

他果然沒凍著她,把她整個的抱在懷裏,而且是赤條條的。

某人自己把自己的睡衣也敞開了。

若不是老夫老妻,她真要說他耍流氓了,太明顯了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平覆了自己心情:“兒子好像對我很生氣?”

她淺笑:“因為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他爸比的手機裏有女人的聲音啊,而且還是那個曾經讓他受傷的女人的聲音。”她也不隱瞞。

正好想聽他解釋解釋,那些日子他跟楊家大小姐是怎麽過的?

他沈吟:“嗯,我們家醋缸有沒有翻?”他更關心這個問題。

“嗯”她微微轉臉,下一瞬間就又回頭:“我們家哪裏有醋缸?”

他笑著,然後把她抱的更緊:“那我改天賄賂賄賂那臭小子可好?他現在最想要什麽?”

小醉覺得可行。

“陽陽啊,最想要的只是他爸比媽咪都好好地!”

她知道自己兒子,其實最大的心願莫過於此。

他稍微擡頭,看著她的側臉:“希望他爸比媽咪相親相愛?”

她的心頭一緊,卻沒再說話。

她也想,但是讓她一下子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她做不到。

他又輕輕地躺在她身邊,把臉埋進她柔軟的長發裏:“小醉,到底要我怎麽做,我們才能過去這個坎?”

他也明白,換做是他,他也不會輕易原諒。

他相信,若不是愛的太深,她早就走了。

但是他們愛的那麽深,所以就算是看著彼此繼續煎熬也還是不想放開彼此的手。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聲音裏充斥著滿滿的難過。

她也想知道,到底要怎樣才肯過去這個坎。

她還想不通,或者有天自己能解開這個心結吧。

但是現在,就算說她無能,她也無能為力只能承認。

“睡覺吧好嗎?困了!”

所以,別想那麽多了,想的頭痛欲裂也想不到,還不如順其自然。

他只能依她,卻很晚都睡不著。

第二天上午去公司之前他還去了墓地,只是在山下停著車子沒有上去。

就那麽靜靜地在車裏,想著些什麽。

怎麽才能過去這個坎?上面的人會給他答案嗎?

忍不住往上面看去,不知道是幾點,天有些陰郁,他又發動車子離去。

楊寶寶回來的時候先去酒店放了行李,然後才又關門離去。

小玉去上班的時候就看到那一幕,那小妮子走的有些匆忙,卻惹起了她的好奇心,倆大眼珠一轉,然後她就跟著跑了出去。

小妮子打了車,她也跟著在後面的車上:“跟上前面的車。”

但是眨眼車子停在了傅老大的辦公大樓,小玉望著那座大廈,然後看著楊寶寶飛快的步子,像是趕著去什麽要緊的事情。

“回去吧!”小玉沒跟上去,已經知道人家來做什麽。

楊寶寶剛走上臺階,旁邊又停了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小玉說:“稍等!”

然後就看著楊先生從車子裏出來,楊寶寶立即轉頭:“爸爸!”又跑下去,爺倆溫存了一番才又上樓。

“走吧!”小玉腦子裏糾結著,那父女倆一起去找她姐夫做什麽?

小醉在跟之美聊天:“沈檢察官好像很忙,所以兩個人一大早就去了,說是一個禮拜也不能放過!”

聽之美這麽說小醉感慨的點點頭,之美剛要問她跟忻寒怎麽樣了,卻聽到砰的一聲,門被用力的推開:“不好了!”

小玉大喘著氣走來。

小醉轉頭:“怎麽還這麽冒冒失失的?”皺著眉說了一句。

小玉走過去:“你不知道,楊寶寶從豐榮回來了,而且還搬來了救兵!”

小醉跟之美互相對視一眼,之美問:“什麽意思?”

“我上班的時候看到楊寶寶急匆匆的出門就好奇的跟了出去,誰知道車子一路直奔姐夫的辦公大樓,我剛要走的時候又看到楊先生的身影,那父女倆肯定又在謀劃著什麽。”

之美的心也一蕩:“這楊先生按理說該是明事理的,怎麽也跟著楊寶寶胡鬧呢?”

小醉微微垂眸,她倒是相信忻寒不會輕易被為難道,她沒再說話,他們經歷了多少,別人就看了多少。

她心裏多少有點底氣的,於是看著小玉跟之美在討論著卻並不加入。

仿佛那不是在說她的事情。

晚上十點多他還沒回,說是在陪客戶在應酬。

他的應酬基本都是在海悅,但是今天在市南。

她知道市南楊先生有一處豪宅,只等他回來跟她如實說了,她是什麽都信他的。

她不會怪他隱瞞,他不喜歡楊寶寶她是知道的。

只是想著那父女倆拖著他確實很過分,但是誰讓人家身份尊貴呢。

經歷那件事之後楊先生沒再對傅老大做類似的事情,似乎就那麽平靜下去,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但是今天他又突然到訪……

她在摟著格格睡覺,傅媽媽在她旁邊躺著:“忻寒今晚怎麽又這麽晚不回來?還沒和好?”

她微微笑著:“不是,是有個老朋友來了,他要陪到很晚。”

還沒和好?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冷戰了嗎?

回憶起來還不自禁的心裏發酸,但是無論如何,這道坎他們要邁過去的。

垂眸看著女兒粉嘟嘟的小臉,那模樣簡直就是傅忻寒小時候的原版,比陽陽還跟他像。

那胖嘟嘟的小手卻是像傅媽媽多一些,傅媽媽身材也不算胖,但是手就是短小豐滿的那種。

她聽人說手小的人都是有福氣的人,不自禁的就笑開,笑的那麽滿足,那麽甘甜:“媽,您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麽?”

傅媽媽躺在她身邊看著兒媳婦:“以前我跟你爸爸剛結婚的時候其實感情並不好,是有了忻寒以後我們的感情才漸漸地好了起來,忻寒漸漸地長大,我就覺得越來越幸福,滿足,後來忻寒離開我們來城裏上學了我才又覺得空落,但是後來你爸爸卻對我貼心了很多,所以,好像之後的生活一直很幸福,你爺爺奶奶又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我們一家人啊,也算是家庭和睦,現在你們結婚,又有了寶寶,咱們也算是四世同堂其樂融融,更是幸福了,你說呢?”

小醉聽著,就覺得傅媽媽是個好容易滿足的人,不過卻句句都說進她的心裏。

其實確實是那樣。

沒什麽比一家人在一起更能讓人滿足的,就算是常常拌嘴,但是彼此心裏卻沒有別的。

“你呢,現在覺得幸福嗎?”

傅媽媽好奇的問,想著這些日子小醉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醉還是淺笑著,輕輕地拍著女兒的小屁股不自禁的就覺得心裏很溫暖:“幸福啊,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忻寒。”

其實她很滿足。

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期待很多的戀情,比如她,就覺得傅忻寒一個人便能滿足她。

“發現自己有陽陽的時候我就想,無論誰,無論什麽事都不能阻止我把陽陽生下來,因為這是我跟忻寒的孩子,忻寒那酷酷的樣子,我想,陽陽長大後也一定跟忻寒一樣拽拽的,然後父子倆誰也不服氣誰的樣子……然後就有了陽陽。”

回憶最初,所有的堅持都是因為他在自己心裏生了根。

傅媽媽笑著:“你們倆啊,是一對苦命鴛鴦,經歷的啊,太多了!”傅媽媽說著忍不住眼淚模糊,其實她很心疼小醉,因為小醉這樣瘦弱的一個女孩子,竟然可以有那麽無窮的力量。

娘倆就那麽一直聊著,傅忻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臥室裏沒人,給她打電話卻發現她的手機就在床頭,後來聽到她的腳步聲,他躲在門後。

她輕輕地推開門的時候,聽到車子回來的聲音,還以為他回來了,結果卻是空的。

無聲沈吟著,然後進門後輕輕地關上門。

“看不到我這麽傷心?”身子突然被人抱住。

她緊張的額頭抵著門板:“討厭,你嚇死我了!”額上出了虛汗。

又因為他那話說中了她的心事,於是久久的沒再動。

他卻把她抱的越發的緊:“還沒回答我呢,是不是等不到我回來就睡不著?”

她無奈嘆息:“少臭美,我是跟媽媽聊家常聊晚了,可不是因為等你!”

什麽時候他們的關系又這麽好了?

他又敢這麽跟她放肆的質問,她又會對他這樣沒心沒肺的說話。

“是嗎?你剛剛一直在媽媽的房間?”

他的下巴擱置在她的肩頭,側著臉看她那羞紅的臉。

雖然只是開著一盞落地燈,但是她臉上那麽燙,就算看不清,他卻已經了然。

“嗯,媽媽說自從有了你她就一直很幸福!”她說,想起傅媽媽的話,還是很有感觸,心裏明白女人有了孩子後就特別容易被感動,特別容易滿足。

“那你呢?”他低聲問。

那溫柔的嗓音卻讓她的心狠狠地一蕩。

她?

她也是自從有了他才開始知道什麽是幸福。

但是要告訴他?

小醉忍痛的樣子:“膝蓋疼!”

他一下子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我給你看看!”

嚇的她三魂去了兩魂半,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放在大床上。

之後掀起她的褲腿後看到那塊大大的青紫,忍不住嘆息:“剛剛一時激動……”

情不自禁的就那麽看著她,那漆黑的眼神,灼灼的光芒,像是要把她的心給燙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隨後低頭不再看他,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他要把她看進眼裏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你還看不夠啊?”低低的擡眸看他一眼。

他笑,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跟她額頭抵著額頭,然後一下下的輕吻她的鼻尖,唇瓣。

“怎麽到這麽晚?”在從媽媽房間出來的時候看了時間,已經十二點多。

他還在吻她,輕輕地壓著她的唇瓣,然後性感的薄唇一下下的往別處吻去。

她微微轉頭:“不要!”

“噓!”他再度與她靠近,讓她別說話,然後又吻上去。

怎麽都吻不夠。

工作的時候也情不自禁的想她,說別的事情的時候也情不自禁的聯想到她。

仿佛她就是一個女人的代表,無論怎麽聊,只是關於女人的話題,他就忍不住想到她。

“忻寒,我……”

“我知道分寸!”

他低低的說,然後把那個吻無限蔓延。

她知道,他已經憋了很久了,但是……

好吧,最後他真的很知道分寸,卻差點把她累暈死過去。

當他多日來的積累終於得以釋放,他輕輕地在她身上,抵著她的額頭:“寶貝,怎麽都要不夠你!”

“你這是欺負傷員嗎?”她低低的說,忍不住咬唇,羞愧。

他笑:“嗯!”他欺負的很快樂。

深黑的夜,外面一輪半圓月掛在空中深處,有些霧蒙蒙的夜空中竟然還能看到那輪月不時地從雲層中出現。

他輕輕地擁著她在懷裏:“今天楊先生回來,我陪他們父女去吃飯。”

告訴她,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她聽著他富有磁性的低音,也是淺淺一笑,她就知道自己不會信錯他,他定然不會再讓她失望。

或者這輩子他只做了那一件讓她失望的事情吧。

往後還有那麽多年誰也不知道,但是她卻很肯定,他絕不會再做出讓他們倆心裏都有個疙瘩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知道!”忍不住笑著說。

“嗯?”他好奇的看著她漸漸地笑出來的俏模樣,好久沒見她這麽壞壞的笑,他愛死現在的她。

卻只是輕聲問:“你怎麽知道的?”

長睫下掀開那好看的眼眸:“小玉上班的時候剛巧遇上楊寶寶回來,看她出去的匆忙小玉就跟著她,一直跟到你辦公大樓門口,看著楊寶寶跟她父親進去才回了酒店。”

“好吧,我答應你,就算將來我們跟何耀勢不兩立,也絕不傷害你這個堂妹!”時至如今,他已經全然明白,她們姐妹倆是真的一條心了,小醉的心裏小玉已經有了地位。

小醉笑著,忍不住興奮地擡手環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四目相對,下一刻她卻慌了心。

突然記起些什麽,那灼灼的眼神,她又緩緩地松開他,卻還沒等徹底松開就又被他擁著,吻住。

“寶貝,不要松開我!”那有些發啞的嗓音,他卻是把那個吻無限加深。

“忻寒……”

“我想你,想的快要死了!”

於是,那一刻,寂靜的房間裏都充斥著他那句已經牽絆了大半生的話,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關於別的。

她知道,若不是真的要想死她,他不會說出來,還這麽直白的。

但眼角緩緩地濕潤,她想著傅媽媽說的話,是啊,他們倆經歷的太多太多了。

後來他擁著她:“楊先生知道我在京城有塊地中標,想讓我把辦公大樓搬到京裏去!”

她吃驚擡頭看他:“那你答應了?”害怕中。

深邃的黑眸望著她那心慌的眼神:“傻瓜,難道我那麽想看著你堂哥不停的出現在你面前充當護花使者?”

這一句她卻像是吃了定心丸。

“亂說!”她又靠在他的胸膛:“現在的何凡,雖然還關心他妹妹,卻已經以老婆大人為重了!”

他輕輕地撫著她的黑發:“你妒忌了?”

她笑:“是啊,我妒忌了,妒忌的要死了!”

她妒忌的著嗎?

連小玉那麽率真的女孩都能試著放下,何況她一個傅忻寒的女人呢。

“那我去跟楊家人吃飯,你有沒有不高興?”

她不自禁的笑著問:“我怎麽覺得房間裏有股醋味?”

傅總無奈挑眉,知道他的小妻子又開始損他,卻不生氣,只是擁著她,一會兒很緊,一會兒很輕。

他知道,不能問她是不是放下,但是現在這一刻,他很滿足。

又能這樣抱著她,又能這樣聽她說些這樣那樣的玩笑話。

清晨,她早早的起床去去樓頂玩灌籃,感覺自己最近休息的要廢掉,腿不能動,別的地方還好好地。

他醒來的時候卻感覺有個影子遮著視線,當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皺著眉漸漸地看清眼前的小子:“傅陽!”

“錯,我叫何陽!”

好吧,到現在大家還是習慣叫他何陽,尤其是在學校,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早就習慣。

養成一個習慣很容易的,毀掉一個習慣那麽難。

“何陽?我管你什麽陽也是我傅忻寒的種!”他起身,懶洋洋的,背上有點酸,剛晃了晃腦袋,想到些什麽又擡眸看兒子那倔強的小模樣:“你那天跟你媽媽說讓她跟我離婚?”

陽陽的心也一顫,像是被人抓住小辮子,一下子就想到逃跑。

但是眼珠子打轉的越來越快,他想了想:“是啊,你都跟別的阿姨私奔了,我媽咪幹嘛還要跟你在一起?”

竟然大方的承認,到底是他傅忻寒的兒子,這點其實他很欣賞。

不過指使老媽跟老爸離婚的孩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好孩子啊,氣死他。

“我跟你媽咪很恩愛,所以以後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再也不能對你媽咪講什麽跟你老子離婚的事情,知道嗎?”聲音裏有些發冷,卻嚴肅到讓小萌貨眨著眼,有些慎重的考慮著他說的。

------題外話------

(我想問親愛的們,如果你們親愛的老公把你們的父親給告了,難道因為沒有成功,你們就立即當事情沒發生過?

推薦完結文《寵妻之大婚難停》“你嫁還是不嫁?”大掌狠溫柔的捏住她盈盈可握的柔腰問道。

“不嫁!”冷漠的兩個字,忍著咬死他的沖動。

“不嫁?昨天夜裏我已經在這裏撒下了我占家的種,一個月之後……!”

推薦完結文《名門高攀不起》有時候,掙紮只是讓高高在上的人更加兇猛的羞辱對待。

“娶你,本就是為了讓你懷上我的種!”

有沒有那麽一個人,在你的生命裏占據著重要的位置卻只是曾把你用力地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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