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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千騎司,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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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燒了一天一夜,燒的半邊天都成了火紅色,好美!

可惜,天公不作美,第二天的傍晚,下起了小雨,不過也算不錯了,李遠都沒有想到這場火能夠燒的這麽久。

小雨雖然細微,但還是慢慢的將烈火熄滅,此時的千騎司已經準備完畢,再次出發。

地面終於被細雨澆的變涼,這樣戰馬可以承受。

走在這一望無際的灰燼裏,總是可以聞到一絲肉香味,有動物的,更有蜷在一起的突厥人。

都變了黑炭,所有人的胃都有些翻湧,這是正常的現象。

不過李遠不是第一次經歷過,以前在斥候組的時候,自己的戰友也變成過這個樣子。

“嘔!”一個聲音傳來,帶著面具也不知道是誰。

李遠一個箭步竄過去,冷冰冰的看著想要嘔吐的人前面。

笑容可掬,可眼神犀利,“咽下去!”

這人終於撐不住了,嘔吐物從面具的邊緣流出。

還是那句話,“咽下去!”

這人什麽也沒說,掀開面具,將糊在面具上的東西塞入嘴裏,還是止不住的向外翻湧著,但全在嘴裏。

終於,舔幹凈了。

李遠很滿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聽得清。

“咱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我現在都不能叫出你們所有人的名字!”

聲音越來越大,“別以為你們在大周抓了幾個密探,拷打過幾個犯人,甚至殺了不少人,自以為是強者,可是你們知道嗎,在我眼中,你們都只是新人!”

面具戴的很緊,看不清羊毛,但眼睛卻能看到,所有人眼神還是那麽的平靜,但李遠感覺到了他們的怒火。

他繼續說道,“殺人是本事嗎,在大周不是,你們殺過很多無辜的人,有老人,有孩子,你們心中肯定有過不忍,但是在這裏,把你們的良心給我扔掉,把你們的道德給我扔掉!”

順風站了出來,大吼一聲:“是!”

所有人都是一個聲音,“是!”

李遠還是笑著,可笑的那麽輕蔑。

“別以為殺過點人有多了不起,也別在我面前喊什麽口號!我”

李遠拍拍自己的胸脯,

“我就是出身燕然關,你們知道什麽叫做打草谷嗎,你們應該聽說過!”

“可是你們知道嗎,一年因為打草谷死掉的大周百姓不下千人,為此餓死凍死的人不下萬人!”

“你們知道嗎,我大周百姓在突厥別人叫做三腳羊,女人,被當做生育的機器,男人被當做奴隸!”

“你們知道嗎,這算命好的,災年的時候大周人被當做口糧!”

李遠搖搖頭,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你們不知道,你們狗屁都不知道!”

“你們知道嗎,燕然關被襲擊的那年,我是守城兵,十三萬的戰士,存活不到千人!我最好的兄弟,我最好的朋友全都死了!你們不知道!”

“草擬媽的,你們知道嗎,那天城破了,多少百姓死了,後來,滿城白幡,燒咱們燕然關的百姓的屍體燒了一個月!”

開頭的時候,李遠還有些演的成分,到現在所說的話全部發自內心。

“快快收起你們那些驕傲,快快收起你們那操蛋的憐憫!”

李遠從腰裏掏出黑刀,指著這老天爺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咱們來就不是當人來了,咱們是鬼,要人命的惡鬼!咱們是魔,吃人肉喝人血的魔!”

“傳我命令,沿途之中,雞犬不留,無論男女老幼,你們做到了嗎?”。

“能!”

震天的殺氣沖上雲霄。

“殺!殺!殺!”

所有的千騎司成員眼睛都紅了,他們為自己是大周人而驕傲,他們可以將自己變為所有人厭惡的惡魔,但他們無悔!

李遠前行,後面跟著的全是沒有人性的惡魔。

殺瘋了,每見到一個部落,就是這個部落的末日。

黑色惡魔在草原上游蕩,屠戮,帶來了恐慌。

黑色惡魔漸漸的變成了紅色的惡魔,是突厥人的血將黑色變成了紅色。

人也越來越少,一千五百,一千三百,一個月後,只剩千人。

這一個月,死在他們手下的人已經數不過來了。

千騎司更沈默了,這一天的時間只有李遠在發布著命令,其餘的時間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變成了啞巴。

李遠也是如此,這樣的殺戮讓他也煩了,無休止的殺戮讓人的神經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其實很愧疚他們這幫人,他們表面上是先行軍,實際上都只不過是蘇志的墊腳石而已,他們的命運就只有一個,全部戰死在這茫茫草原。

現在在李遠心中只能告訴自己,能多帶一個回家就多帶一個。

他們不知道,身後就有人在追趕著他們,他們的殺戮早就引起了突厥最精銳的部隊虎頭飛鷹的註意,只不過是因為距離和千騎司行走路線比較詭異才一時半會沒有追上。

其實兩者的戰鬥力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畢竟虎頭飛鷹和虎豹騎是齊名的一只隊伍,而千騎司其他的方面都沒什麽問題,最差的也是最致命的就是戰鬥力。

剛剛屠完一個不小的部落,殺了兩千餘人,大家的身上又是厚厚的一層血漬,現在所有人聞起來都是臭的。

李遠也接受不了,吩咐順風在附近找條小溪,洗漱一番,這麽下去雖然看起來兇狠,但就算沒碰到敵人,也會被病魔擊倒。

出發前已經強迫大家接受草原上的飲食,但這麽多年養成的習慣哪裏能輕易改變。

現在所有人一看到羊肉、牛肉胃裏都有點翻湧,現在如果誰拿顆大白菜出來,大家都得供著他,比親爹還要孝順。

一群人默默的走下河,全都是穿著衣服,拿著兵器,默默的清洗著身體,小河裏的水瞬間變成了紅色。

這麽下去不行啊,李遠在空間裏也了解過相關的知識,如果繼續這麽壓抑下去,這群人會瘋掉的。

李遠偷摸的走到一個士兵身邊,拿起頭盔就向他身上潑了一頭的水。

這名士兵楞住了,完全不知所措。

李遠賤兮兮的說道:“嘿嘿,現在不分高低,打水仗玩啊!”

所有人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李遠,可他可不慣著,東調戲一下,西騷擾一下,慢慢的,大家都被這傻子給搞煩了。

順風大喊一聲:“整他!”

所有人追著李遠,這小子是真賤啊,邊跑邊聊騷,一個也沒放過。

可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順風終於抓住了李遠,一群人圍了上來,瞬間就把他扒光了。

直接給他洗了個澡。

只能聽見,李遠大聲的呼喊,“我日啊,那裏不能摸,摸壞了我媳婦得整死你們,哎呦,哎呦,那裏也不行!”

漸漸地,李遠跑了出來,其餘人像孩子一樣在水裏嬉戲著,打鬧著,也許男人的快樂很簡單。

坐在河邊的李遠看到籠罩在大家身上的陰影漸漸消失,滿心的歡喜。

順風也逃了出來,坐在李遠的身邊,只是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夜深了,大部分千騎司的士兵都睡了,睡得很香,再也沒有夢中驚醒的人,也沒有夢中哭泣的人,臉上露出了稚嫩的笑意。

沒人知道,這群在草原上掀起無邊殺戮的惡魔們內心裏卻像個孩子。

稱呼他們惡魔其實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對於突厥人來說,他們肯定是惡魔,但對於大周人來說,他們是最值得依靠的人。

大周不像有些國家,滿口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他們只會讚美自己國家的漢子,而其他國家的人死活與我何幹。

全天下的人除了我們自己以外都死絕了才是好事。

李遠還在等著,順風去招路了,他們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其餘的全是靠自己這麽瞎走著,這也是虎頭飛鷹沒有找到他們的原因。

所有人都睡得很香,李遠卻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敵人應該快到了。

也該到了,一個月的時間,千人以上的大部落,死在他們手中的不下十個,而那種幾百人的部落根本就數不過來了。

更何況在他們的手中,沒有俘虜。

其實殺的這些人在草原上根本算不得什麽,頂級部落十餘萬人,碰到這樣的李遠他們也不敢下手,但帶來的恐慌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不要忘記,現在虎豹騎也該出動了,他們帶來的殺戮絕對不亞於千騎司,不過應該沒有千騎司這麽殘忍罷了。

只是不知道追來的是誰,如果真的是虎頭飛鷹真的很麻煩。

要是他們,這些漢子們能活下幾個,也許除了李遠和順風以外都很難活下去吧。

怎麽辦,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但如何智取,火攻,可能性不大,敵人不會給自己這麽長的時間挖出阻火帶,即使挖出來了,對方也能迅速的沖出火場。

水攻,更不現實,草原上本就是缺水的地方,那裏有那麽多的水讓自己設伏。

下毒也許有可能,但怎麽靠近,什麽毒素能夠逃避虎頭飛鷹的檢測,這也是難題。

千萬不要想什麽在河裏下毒,順流而下,這麽想就是把虎頭飛鷹看成了白癡。

如果把敵人看成了白癡,那自己就是連白癡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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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千騎司!殺 上(275.276顛倒了發錯了章節,這才對!)

出發了,沒有旌旗,沒有歡送,只有在淩晨一點,守衛默默的打開城門。

沒有送行酒,沒有戰鼓,更沒有演武場,只是一群頭戴惡鬼面具的送死人。

他們在默默的收拾出發前的物資,佩刀,長槍,強弩,弓箭,水和幹糧。

蘇志要求他們每個人都寫下遺書,可沒有一個人寫,沒什麽必要,加入了千騎司之前就寫過了,這麽長時間沒有和家裏聯系,早就當他們死了。

他們是一群沒有妻兒老小,沒有朋友,一群無魂的惡鬼。

他們來到這個千騎司,就已經代表著他們會給世上帶來殺戮,會給世上帶來恐慌。

他們不是虎豹騎,不是正規軍,其他的部隊都有番號和腰牌,即使死了也能知道魂在哪裏,家鄉在哪裏。

他們什麽都沒有,卻沒有人退出,他們更知道,去草原是造孽的,已是惡魔,何懼深淵。

默默的收拾,默默的擦拭著兵器,默默的騎上戰馬,就連他們的戰馬也是毫無聲息。

黑色的戰甲,黑色的頭盔,黑色的面具,黑色的披風,佩刀、長槍全塗成黑色,戰馬也是挑選的黑色。

沒有戰旗,他們說了,不需要,大多的部隊都是人在旗在,可他們不一樣,就沒有想著活著回來。

李遠看著眼前的這群惡鬼,心中居然起了三分的畏懼,蘇志怎麽能夠在幾個月的時間練出這麽一只下馬是密間,上馬是殺神的部隊。

無法想象。

本想賣弄一下文采,例如說一句當年聽過的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返,不過好像有些不吉利。

更沒有必要說我帶你們出證,我帶你們回家的屁話,誰帶誰回來,媽的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數,帶個狗屁。

默默的走出大門,漆黑一片,今夜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看不清方向。

此時開門的衛兵被默默跟在後面的蘇志溫柔的殺死,只能說一聲對不起,和你沒有關系,但你必須死。

整個燕然關只有蘇志知道這群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其他所有人都是一無所知。

營地周圍早早的被清空了,就連千騎司的成員都是半夜被叫醒,順風只留下一句話,“馬上起床,馬上出發!違令者死!”

一千五百名千騎司成員,現在只剩下一千四百七十五位,那二十五位被蘇志和順豐斬殺在營地裏,沒有大的過錯,只是慢了。

這是蘇志唯一能夠搬到的,也是最好的保密方法。

營地離著城門不到三裏路,路途中居民二百一十七名,搬走一百零九人,其餘的全部鳩殺,下手的只有蘇志一人。

李遠出城以後,岳龍奎帶著所有士兵,把周圍五裏範圍內劃為禁區,實行軍管,許進不許出。

李遠也知道,但只能默默的不說話,沒有反對。

現在是剛剛出城,李遠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面,他可以不用任何任何光亮分清方向。

一群惡鬼出籠了,帶來的也許只有殺戮和毀滅。

路上無比的寂靜,只有馬蹄聲和馬的些許聲音,就這麽走著走著。

時間只是在心中有個概念。

太陽慢慢升起,照在人的眼睛上有些不適,可所有人都沒有閉眼,全都瞪大眼睛享受著陽光。

因為他們知道未來的自己是黑暗的,血腥的,希望這暖陽能夠洗刷他們的罪孽。

突厥和大周的緩沖區已經在腳底了,前方是兩國設立的交接點,分別駐守著兩國的衛兵。

李遠拿出一條黑布罩在眼睛上,前面變成漆黑的一片。

“一個不留!”

血在地上流淌著,就連大周的衛兵死之前都不知道殺死他們的是誰,但戰馬是大周的。

死的很冤枉,死的很無辜,衛兵都死在自己人的手裏,死之前眼睛裏全是不相信。

也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李遠吩咐下去將所有衛兵的腰牌收起,如果能夠活著回去,千騎司可以不要功勞,但這些衛兵是無辜的!

驛站還是老樣子,但裏面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大周和突厥的士兵,來這裏討生活的百姓,一個都沒留。

李遠摘下了黑布,眼前的殺戮全是自己帶來的,但沒有對不起,沒有愧疚。

應該是李遠變了,從一個山村的少年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不過他從來沒有抱怨,能抱怨誰,路是自己走的,人是自己下令殺的。

有人會說怎麽這麽殘忍,怎麽這麽冷血,可是抱怨有用嗎,抱怨能夠換回什麽。

記得空間曾經和李遠說過,不要怨天尤人,更不要所謂的道德綁架,任何時代都是人吃人,如果想抱怨,只能說自己不夠強而已。

無能的人在抱怨,普通人在想著如何能夠被人利用,這樣還能獲得生存的機會,強者想著更強。

眼前一片狼藉,血流成河,李遠沒有時間分辨這堆屍體裏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索性一把火燒了。

烈火燃起,將驛站徹底銷毀。

所有的千騎司還是那麽的寂靜,讓人毛骨悚然。

李遠不禁在想,也許自己真的放出來一群惡鬼。

繼續前行,草原景色真的很美,還沒有到深秋,青草還在倔強的生長,不過草尖已經微微泛黃。

這時候的草是最長的,完全驗證了那句話,風吹草低見牛羊。

真的,這時候的草原上的草基本都一人多高,幾百米處有個牧民放著羊,什麽也看不見。

天上的鳥兒在飛,大雁南歸,地上的養兒在吃著最後的青草,無比的歡快。

突厥的牧民在放聲歌唱,曲聲悠揚。

可他們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麽。

今天的風很大,吹得眼睛有些睜不開了,這個季節的風是最擾人的,李遠直接下達了命令,挖出一道阻火帶。

千騎司的惡鬼們不知道什麽意思,卻沒人詢問,只是默默的遵守著李遠的命令。

距離夠了,風向也是向著突厥那邊。

這個季節的青草已經有些泛黃,是最好的助燃物,召喚過屬下,拿出一小壇火油,輕輕的灑在地下,掏出火撚子。

火瞬間點燃,越燃越旺,風助火勢,向著突厥方向燒去。

所有人都被炙熱的火焰燒的退後,李遠跳下馬,讓手下牽著馬後退。

而他站在火的旁邊,感受著天地間的炙熱。

火是狂暴的,可以摧毀一切。

以前的李遠感受過大海的厚重,風的輕靈,卻從來沒有感受過火。

火是暴躁的,將空氣都點燃了的感覺,這熊熊烈火是那麽的令人畏懼,望而生畏。

火的炙熱的,盡管離著還有些距離,可是已經有了不能忍受的感覺,身上有著龍皮還可以忍受。

呼吸著炙熱的空氣,李遠心中有了明悟。

大海寧靜,是水的寧靜,火的炙熱是它本身帶來的。

從腰間掏出水囊,拔開塞子,向遠處的火澆去,水還是有些許落在地上,但瞬間就消失了。

這是什麽意思,水可以滅火,火可以將水蒸發,萬物相生相克。

腦海中有一絲明悟,卻怎麽也抓不住,這種煩惱是無法想象的。

炙熱、狂暴這就是火的特性,不對,不完整。

火同樣可以給人帶來溫暖,帶來寧靜,帶來安慰。

火可以將生水變成美味的湯汁,清雅的茶水。

一切都有可能,但看你怎麽利用它。

李遠將心神再次釋放,籠罩著火場。

這時空間時扭曲的,心神卻是無所畏懼。

心神看到了無數的青草在烈火中華為灰燼,無數的生物在哀嚎,由生到死,但心神同樣的看到,明年的春天,灰燼變成了營養,新生的小草從地底鉆出。

李遠拿出弓箭,凝神靜氣,虛空的拉了一下弓,啪的一下,輕輕松開了右手。

這一箭代表著火,雖然只是虛射,但李遠感覺到空氣中隱約得有一道箭痕。

這箭痕也是炙熱的,像烈火一樣,可以灼燒萬物。

從箭囊裏掏出一支普通的弓箭,放在弓上,閉上眼睛,感受著。

火,火,火!

弓箭變得灼熱,其實火也是無處不在的,弓箭似乎能夠吸收天空中的火,人們看不見的火。

松手,射箭!

弓箭的速度還是那麽的快,但李遠知道這看似普通的一箭似乎遠遠超過以前。

這一箭給李遠的感覺是可以燒光眼前的一切。

當然只是感覺,現在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實驗,李遠再次從箭囊裏掏出一支箭。

還是一樣的感覺,對準了遠處的地面,再次射擊。

利箭迅速的鉆入地下,李遠急忙走過去,掏出黑刀將地面刨開。

有些失望,地下沒有絲毫改變,還是如同平常一樣。

李遠搖頭,也許是失敗了。

不對,李遠將黑刀放回腰間,用手感受著地下,心中欣喜若狂。

別看地底下沒有任何改變,但其實已經有些燙手,這不太符合常理,如果真的灼燒,土壤也會變黑,但現在卻什麽都看不出來。

可是確實熱了,李遠不明白是為什麽,就算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原因,可能是太笨了。

但李遠知道,這一箭成功了,幻想著,如果這一箭射入人的體內,內臟都熟了,但從外表上什麽都看不出來,多麽的神奇!

這又是李遠另一個殺手鐧,烈火!

實在抱歉,發顛倒了,沒辦法,補上一章!這是我明早要發的,看來今晚需要熬夜了!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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