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關燈
如此,她還自稱自己是冷香憐,這更證明了她就是皇後覆活。”

“冷香憐?這能證明什麽?”許飛不明了,如果說碧雲宮那個女人會蝴蝶飛花,那麽他已經相信皇後真有可能覆活了,可是這跟‘冷香憐’有何關系?

而且皇後明明叫賈仙,又怎麽會自稱為冷香憐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可是十皇子怎麽會說這更證明了她就是皇後覆活呢?

十皇子是不是太累了,所以連那麽簡單的事情都糊塗了?

“皇上曾跟本殿說過,他說皇後臨終前跟他說過,皇後終臨前曾說自己並不叫賈仙,她說自己只是一縷千年後的靈魂重生在賈仙的身上,她的真名叫冷香憐。這事就本殿跟皇上知道,所以你說她還有令人懷疑的地方嗎?”

“竟然還有此事?”此時,許飛驚了,也楞了,難怪十皇子會相信碧雲宮那們就是皇後覆活,一個皇後臨終前說過的話,而且又只有皇上與十皇子知道,而這個女人能說出來,那麽她必定是皇後覆活。

[正文 098章:大結局(6]

“皇上曾跟本殿說過,他說皇後臨終前跟他說過,皇後終臨前曾說自己並不叫賈仙,她說自己只是一縷千年後的靈魂重生在賈仙的身上,她的真名叫冷香憐。這事就本殿跟皇上知道,所以你說她還有令人懷疑的地方嗎?”

“竟然還有此事?”此時,許飛驚了,也楞了,難怪十皇子會相信碧雲宮那們就是皇後覆活,一個皇後臨終前說過的話,而且又只有皇上與十皇子知道,而這個女人能說出來,那麽她必定是皇後覆活。

“可是一個人死了又怎麽覆活啊?”許飛心裏既是相信,可是也疑惑,因為他實在糾結,一個死了,又怎麽覆活,這本身就是糾結的問題,矛盾啊!

“其實不難,因為半年前,皇後雖然服下了毒藥,可是她也服下了解藥,只是沒想到皇上深愛,一座冰宮凍結了她的解藥,直到前兩天,冰宮倒塌,她的解藥才起了作用,所以她才能覆活。”樊伏郢依自己所知告知。

許飛一聽,明白了:“原來如此啊!如此說來就不難解釋了,難怪前兩天冰宮倒塌就找不見皇後的遺體了,原來是活過來了,然後就離開了冰水之地。”

難怪他們一直找不見呢!十皇子那麽一說,事情都通了。

“可是您怎麽將皇後藏在碧雲宮沒有告訴皇上?”皇後活過來了,十皇子不是因為上報呢?可是這兩天宮裏並沒有傳來皇後覆活的消息,可見十皇子是有意隱瞞。

樊伏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讓本殿說什麽?你可別忘了,皇上已經忘了皇後,皇上能聽本殿的話嗎?況且誰能保證朝中沒有二皇子的餘黨?誰又能保證沒不會有人伺機挑撥?在還沒有保證皇後安全的時候,本殿又怎麽能讓她出來冒險呢?所本殿讓她在碧雲宮裏呆著,此事等本殿回宮再作商量。”

聞言,許飛覺得有幾分道理:“說得也是!皇上忘了皇後,皇上又是剛登基不久,江山還未鞏固,此時實在不宜生事。”

看來是他欠缺考慮了,十皇子說得都沒錯,在還沒有保證皇後安全之時,實在不宜出來說明,也許先藏著也是個萬全之策,可是……

許飛突然看著他,心裏有點擔憂:“可是您說皇後會乖乖呆著嗎?您可別忘了,南城之戰,她可是單槍匹馬的跑到敵營讓塔柯侯自殺,她會安份的呆在碧雲宮等您回去嗎?”

塔柯侯自殺的事,雖然誰都沒有提起,可是他們都相信一個勇敢的將軍是不會作出自殺的舉動,而且塔柯侯殘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個殘暴的人又怎麽會有自殺的傾向,而且他們都知道賈仙有催眠,所以塔柯侯一死,知道賈仙會催眠的人都知道這事與她有關,只是為了兩國和平,他們都不會去說破那層天窗。

“對啊!當時她似乎並沒有答應本殿。”樊伏郢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瞇,眉頭一皺,突然一聲怒喝:“該死了,她最好不要出事,否則本殿非打她屁/股不可,我們回宮。”

都該他太大意了,竟然忘了她不是個吃素的女人,她要是肯安份,她就是賈仙,她就不是冷香憐了。

“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許飛也不敢耽擱,丟下一些碎銀便趕緊上馬跟著樊伏郢離去。

☆☆☆☆☆

次日,午後三刻,冷香憐被兩個侍衛帶到了刑臺,站在刑臺上,冷香憐的心冷了,她擡頭望著天際,兩行悲傷的淚水悄然滑落:“一千年的等待,換來的卻是風雲萬變,你不是你,而我卻還是我。”

被人帶出來,原以為他只是找她問話,沒想到他連問都不用問了,就直接將她帶到這裏,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她死了,既然如此,死了或者才是解脫,可是她的心裏實在是痛啊!好像有千千萬萬只螞蟻在啃食著她的心,心痛之時,冷香憐用歌聲唱出了自己的心聲:

妄念起,奈何橋前,獄火焚燒為諾言,

離別前,許下諾言,千年以後續前緣,

今生緣,是緣是怨,重生千年風雲變,

心不變,依然不忘,盼憶千年並蒂蓮,

你是千年以前許下的緣,所有相思只為你念,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守候千年夜未眠,

妄念起,奈何橋前,獄火焚燒為諾言,

離別前,許下諾言,千年以後續前緣,

今生緣,是緣是怨,重生千年風雲變,

心不變,依然不忘,盼憶千年並蒂蓮,

你是千年以前許下的緣,所有相思只為你念,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守候千年夜未眠,

你是千年以前許下的緣,所有相思只為你念,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守候千年夜未眠,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等候千年盼**。

(這是一首改寫版的《城門》4分鐘的完整版,音律配著可以唱出來哦~)

“喝~本宮真沒見過這樣的死囚,臨死了,竟然還唱歌!”監斬官冷冷諷刺,他擡頭看了看時辰,丟出了令箭:“斬!”

“年大人,你要斬人之前,是不是該問問本殿答不答應啊!”角落裏,風塵仆仆的樊伏郢從暗處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許飛。

其實他們已到了一會了,只是聽著著冷香憐的歌聲,他們都震驚了,她的歌聲是那麽的悲涼,那麽的憂傷,從她的歌聲裏不難聽出來,為了重生,她經歷了很多他們還不知道的事,如果不是知道她本是一縷千年後的靈魂,他們大概也猜不出她的歌意。

“十皇子,您怎麽來了?”年大人感到疑惑,他們不是去了南城嗎?怎麽會來管他監斬的事?

“為何要殺她?”樊伏郢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盯著他,越過了年大人的話。

“十皇子,這女人假冒皇後,皇上下的皇令,下官只是依旨行事。”

聞言,樊伏郢嘆氣了,還是被他們猜中了,冷香憐果然不會乖乖聽話,看著刑臺上的她,樊伏郢再次嘆息搖頭,但還是力頂保護道:“此人你殺不得,這事本殿會與皇上稟告。”

“可是……”

樊伏郢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直到年大人把嘴巴閉上,他才走上刑臺將冷香憐拉走,在去清水宮的路途中,樊伏郢斜視沈默的她一眼,問道:“為何不反抗?你有能力不是嗎?”

論武功,她現在把他那套蝴蝶飛花練得純熟,而且她是下毒與催眠高手,以她的能力,她絕對有能力逃離,可是他看見的卻是一個楞神不動的女人,一個漠視的女人,她無心反抗,也就是說她有一死的打算。

冷香憐跟著他走,呆呆的道:“他真的忘了,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而且我的催眠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他永遠也回不去了。”

一個連催眠都不起作用的人,他的記憶已經守全失去了,也就是說他永遠也不會再想起還有一個她,他心裏不會再有她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交集了,所以她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了,只有一死,她才能解脫,才能擡胎忘了這裏所有的事,跟他一樣,都忘了。

“……”樊伏郢沈默了,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話來安慰。

冷香憐突然想要再三確認:“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再問問你,伏邑在暈倒之前一直是正常的嗎?”

她實在懷疑,為什麽她的催眠對別人有用,可是對伏邑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呢?

“皇上在暈倒前一切都正常。”許飛突然不甘寂寞的插進話來,他說著對冷香憐真誠的笑了笑:“皇後娘娘,皇上醒來之後才如此。”

冷香憐斜視的看了樊伏郢一眼:“你都告訴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