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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被老頭子知道的話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這麽高風險的事,我也不能吃力不討好,你說是不是?”

“當然當然,”薛超立馬連聲應道,“我怎麽會讓葉少你吃虧呢?你放心,高風險必然是有高回報的。”

眼看著兩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談成了一筆骯臟的交易,夏小米簡直氣的渾身發抖,這個人渣,不僅殺死了她,害死了爺爺,現在還想謀奪爸爸的公司,老天爺是不是瞎了眼?為什麽他壞事做盡卻還能過的這麽瀟灑自在?而她,卻是連家都歸不得?想要叫一聲爸爸媽媽都是那麽的困難?

不!她不會認輸的!老天爺不收拾他她也不會放過他的,血債,必然要用血來還!

猛然,小腿上被人用力的踹了一腳,她踉蹌了一下,也瞬間回過了神,轉過頭,就看到丁倩怡一臉厭惡的沖她擡著下巴,“你是怎麽做服務生的?倒了酒都不知道送過去給客人嗎?”

她瞇了瞇眼睛,終是沒有做什麽,這種小角色,她根本沒空理會,低頭端起酒杯遞到了葉耀奇眼前,“葉少,請喝酒。”

話音剛落,就看到丁倩怡悄悄的伸出了一條腿,她一個踉蹌,直直的向前撲去,手中的紅酒,也盡數全都撒在了前方的葉耀奇身上,鮮紅的液體不停的從他的頭發、額頭、眉毛上滴落下來,瞬間就把身上的白襯衫弄的一片狼藉,甚至連褲檔都是一片暗色的印記,樣子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呀,葉少,你沒事吧?”丁倩治忙不疊的撲上去用紙巾給他擦臉,她有些奇怪,她剛剛確實是想絆這個女人一跤的,可是,她州象還沒有碰到她吧?怎麽就摔下立7,汰解代丈T瓦的煙摘一潛丈加l的全抓獵左7葉,b直蔔.

☆、014 鬥酒

不知道她的紙巾是不是劣質產品,反正葉耀奇的臉上立馬又多了不少白色的紙屑,很是滑稽,可丁倩怡偏偏就像是沒註意到,還在不停的在他臉上胡亂的抹著。

“別弄了!”葉耀奇低吼了一聲,鐵青著臉色抹了一把臉龐,然後瞪著已經從地上起身的夏小米,“你是怎麽做事的?第一天來上班?”

夏小米低著頭,一副惶恐狀,“對不起葉少,是我沒註意到丁小姐的腳,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回吧。”

葉耀奇聞言轉過腦袋狠狠的瞪了丁倩怡一眼,把她嚇的臉色刷白,顫抖著唇剛想解釋,他卻又轉了回去,一臉不爽的瞪著夏小米,“你把我弄的這麽狼狽,說一句對不起就想算了?把你們領班叫來,我倒想問問她是怎麽調教新人的。”

“別……”夏小米猛的擡頭看他,眼眶微紅渾身輕顫,像是一只小鹿斑比一般楚楚可憐,因為她知道,葉耀奇就吃這一套,“葉……葉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別叫領班過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的。”

葉耀奇半瞇著眼睛看她,吃了虧不討回來不是他的性格,不過,也許可以用別的方法討回來也說不定。

一直在一旁沈默著的薛超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夏小米笑的有些猥瑣,“對漂亮的小姑娘不要這麽粗魯,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你葉少哪還能真放在眼裏?”

畢竟是一丘之貉,葉耀奇立刻就從他的眼睛裏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眼中也閃過了一抹火光,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既然薛總幫你講情,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這樣吧,你在未央做事,應該不可能不會喝酒吧?只要你能喝的過我,我就饒了你這一回。”

夏小米心裏冷笑,她又怎麽會猜不出他的企圖?他的酒量很好,一般人難逢敵手,不過,遇到她就算他倒黴了,她一向號稱千杯不醉,想要灌醉她?沒那麽容易。於是,她故意做出了一副怯怯的表情,“那如果我輸了呢?”

“你輸了……”他不懷好意的瞥了一眼她的胸口,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看在你是個小姑娘,如果你輸了的話就親我們一人一下,你看怎麽樣?”和他鬥酒?他會讓她輸的連衣服褲子怎麽脫的都不知道。

“這……”她猶豫的看了他們一眼,有些遲疑道,“真……真的只是親一下?”

“當然,我們兩個大老爺們還會騙你一個小丫頭?”

“那……那好吧。”

酒很快就拿上來了,一打的黑方,葉耀奇一個手勢,送酒過來的侍應生就麻利的把所有酒瓶的瓶蓋全都打開了,瞥向夏小米的眼神裏帶著一抹淡淡的擔憂,雖然夏小米來未央沒多久,可畢竟同是服務生,他們接觸的機會還挺多的,所以他也很清楚她並不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女人,她不會還不知道葉少是出了名的好酒量吧?怎麽會和他去拼酒?這男人想方設法灌醉女人圖的還不是那事?她這麽做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想了想,他悄悄的退了出來,雖然未央是酒吧,可並不是什麽生意都做的,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好姑娘被兩個色狼給占了便宜。

葉耀奇倒了兩杯酒出來,遞了一杯給夏小米,“誰先倒下就算誰輸。”

“好。”她接過,豪爽的喝下了第一杯酒。

葉耀奇見狀也仰頭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沖她笑著晃了晃杯子,“果然是好酒量,來,繼續。”

夏小米確實一直都是千杯不醉,可是她漏算了一件事,她現在這個身體並不是以前那個,而酒量的大小卻是由身體本身的體質決定的,才喝下了兩瓶,她就隱隱的感覺到腦子裏有些發暈,心中暗嘆不好,真要這樣喝下去的話,她怕不會是葉耀奇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薛超對著丁倩怡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看到她悄悄的不知道從他手裏拿了什麽,接下來,她便低頭去拿矮幾上的手機,長發一下子垂下來遮擋住了她的視線,可她心裏還是大致可以猜得到,這個女人怕是在酒裏下了藥。

果然,在看到她放下手中的酒杯之後,薛超主動就湊過來給她倒滿,而葉耀奇那邊,則是丁倩怡從另一個酒瓶裏給他倒的酒。

她眼珠一轉,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葉少,這樣喝酒好像沒什麽意思,薛總和丁小姐也會覺得無聊,不如我們換一種方式?”

“哦?”他挑眉看著她,“換什麽方式?”

“我們帶上薛總和丁小姐一起,一邊猜拳一邊喝,如果薛總和丁小姐輸了隨意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如果是我們兩個輸的話就喝一杯,你看怎麽樣?”

葉耀奇對吃喝玩樂這種事情本就極為在行,猜拳更是不在話下,當即就拍板同意,“成!就依你!”

而對夏小米來說,猜拳更是小菜一碟,以往她都是朋友圈裏的常勝將軍,於是,很快的,另外三人都輸了幾次,只有她一滴酒都沒有喝,這一下,那三個人也不敢再大意了,全神貫註的跟她比起了猜拳。

又幾次之後,她故意輸了一次,然後很快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意的擦了擦嘴角,便又摩拳擦掌道,“再來。”他們沒有註意到的是,她和葉耀奇的杯子早就在她刻意的挪動下靠的非常近,所以她剛剛喝下的那一杯,是葉耀奇的,而那一杯被下了藥的酒,則被她不著痕跡的移到了葉耀奇的身前。

接下來,她表現神勇,每一把都贏,而葉耀奇卻慢慢的出現了醉態,而越是這樣,他輸的機率就越高,接下來的酒幾乎全都進了他的肚子,他的臉越來越紅,神智也越來越不清楚,一雙手更是毫不避忌的在丁倩怡身上胡亂的摸著,終於,他酡紅著臉打了個酒嗝,“不玩了。”

夏小米眨了眨眼,看著他混沌不清的眼睛,“那葉少你是認輸了嗎?我們事先就說好的,我贏了的話你就不計較我潑你酒的事了。”

葉耀奇滿腦子都是漿糊,哪還記得之前的事,聞言只是胡亂的擺了擺手,“走吧走吧。”然後身子一歪,直接把丁倩怡壓倒在了身下,也不顧房間裏還有人,就興奮的撕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丁倩怡不愧是未央的紅牌,不僅臉蛋長的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到她裸露的越來越多的白皙肌膚,薛超的眼睛登時就亮了,就像是看到了鮮美獵物的餓狼。

夏小米微微的笑了笑,悄悄的退了出去,關上房門之後就拿出了葉耀奇掉在地上的手機,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是方小姐嗎?我是葉少的助理,葉少請你來一趟未央,他在玉露廳等你,有驚喜要給你。”

掛上電話,她把手機隨手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之後揚長而去。

----一題外話----一木有來透透氣言呀,寒陽妞蔽寞呀,碼字兒都木有激情啦,親們,別躲著不說話呀,出留壩

☆、015 只有這個男人認出了她

這天晚上,未央爆發了一起前所未有的暴力事件,聽說是一個女人應男朋友的約前來相會,卻意外撞見他和另一個女人正在包廂裏打的火熱,聽說那個女人長的秀秀氣氣的,卻把那個偷吃的男人打了個鼻青臉腫,還聽說那個男人跑出未央的時候衣衫不整,連褲子拉鏈都沒有拉好……

夏小米偷偷的待在角落裏全程圍觀了這件事,一直到方雨薇餘怒未消的從包廂裏出來,她才掀了掀嘴角低著頭與她擦肩而過,這只是一個開始,來日方長,她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悔不當初!

而就在離她不遠的一部私人電梯前,一個男人也把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裏,直到一切解決,他才挑眉看向身後的侍應生,“這就是你剛剛說會被客人占便宜的小姑娘?你確定有事的是她,而不是想占她便宜的人?”雖然他不清楚之前在包廂裏發生了什麽,可這個小丫頭分明就是扮豬吃老虎,沒想到他的酒吧裏還有一個這麽有趣的小姑娘。

侍應生一頭的黑線,“呃,對不起,岑先生,我……我不知道……她……”他擔心小米出事就把這件事通知了經理,沒想到老板竟然親自來過問,而且,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小米竟然沒有吃虧,反而還擺了那兩條色狼一道?

岑亦謙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我很欣賞你這份為同事挺身而出的精神,繼續保持吧。”說完,他便又搭乘同一部電梯返回了最頂層的辦公室。

三天後,中央為爺爺特別召開了追悼會,聽說前來參加的全都是黨政軍界最有影響力的人,連國家領導人都送來了花圈以表示沈痛的哀悼,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進的去,可夏小米還是忍不住來到了會場。

隔著老遠的距離,她依然可以看到現場的戒備異常森嚴,每一個出口都有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著,而主會場的門口,更是站了一溜配槍的戰士。

今天是她最後一次可以看到爺爺的機會,追悼會之後,他就會被送去殯儀館火化,然後他的骨灰便會長眠地下,這一輩子,她再也不能看到他那張慈祥的臉龐!所以,她很想很想進去,她想看看他,想親口喚他一句爺爺,想跟他說對不起,想用孫女的身份送他最後一程!

遠遠的,看到中央軍委的要員出現在會場,夏家的人也立刻出來迎接,看到爸爸媽媽明顯憔悴消瘦了很多的身影,她的鼻子一酸,明明只是幾個月,為什麽她會覺得已經過了幾個世紀般的漫長?她就連做夢都想回到他們身邊,不是為了那些權勢,那些金錢,她只是想,抱著他們,輕輕的喚他們一聲爸爸媽媽!

可跟在爸爸媽媽的身後,儼然以賢孫賢婿姿態迎人的,不是方雨薇和葉耀奇還會是誰?看他們一臉的悲戚,傷心欲絕的樣子,誰會知道他們就是間接殺害了爺爺的真兇?又有誰會知道他們昨天才在未央風花雪月了一晚?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悲愴,像一顆小炮彈似的直接沖了過去,讓他們兩個守在靈前,爺爺怎麽可能會瞑目?她要撕碎他們醜惡的嘴臉,讓他們跪在爺爺的靈前懺悔,她要讓他們永世都不得翻身,即使是下地獄也要待在最底層的第十八層!

可是,事實卻是她還沒沖到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士兵給攔住了,他們動作迅速的甚至都沒有驚動到會場門口的人,就已經把她制服在地。

夏小米的下巴狠狠的撞在水泥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她想掙紮,可她的雙臂就像是被一雙鉗子給制的死死的反困在後背,雙腿也被人用膝蓋頂住了,根本動彈不得,她想大聲的喊出那對狗男女的醜事,可是,她的腦袋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按在了地上,就連張口都異常的困難,她所能做的,只是發出嗚嗚的無助而又絕望的聲音。

“怎麽回事?”一個冷淡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由於臉部扭曲,夏小米根本看不到那是誰,只是隱隱的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報告首長,這個女人剛才意圖沖進會場,被我們給攔下了,剛想給她搜身,看看她身上是不是帶了危險性的武器。”

男人微瞇著眼睛看向了地上的危險分子,雖然她的臉龐被扭曲到了不成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竟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或者是說他潛意識裏就覺得是她!不由得臉部一沈,低聲喝道,“放開她!”

士兵們一楞,“首長?”

“我說放開她!”他一個字一個字說的格外的清晰,也讓一幹士兵嚇白了臉,忙不疊的松開夏小米,恭敬的立正站在一旁。

“榮靖宸!”夏小米擡起頭來,看到他的一剎那竟然有些鼻酸,這個世界上,竟只有這個男人認出了她!

看到她臉上在水泥地面上擦出的傷痕,他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語氣緩和,“先去洗把臉,上個藥,我帶你進去。”

看著他們一前一後的離開,幾個士兵全都石化了,剛才,他們在首長臉上看到的,是那種叫做溫柔的東西嗎?

一刻鐘後,夏小米跟在榮靖宸的身邊一起進了追悼會的會場,整個會場布置的非常莊嚴肅穆,爺爺的遺像就被放在最正中的位置,那上面,他穿著筆挺的軍裝,臉色嚴肅,眼神堅毅,於凜然之中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正氣。

她的眼睛有些脹痛,她的爺爺,一生打過勝仗無數,從來把名譽尊嚴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可是,他卻死的那麽憋屈!而她作為他唯一的孫女,他一生之中最疼愛的人,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殺害他的仇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招搖過市!

一只溫暖的大手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側目看去,榮靖宸依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走,去給爺爺上柱香。”

他帶著她上前兩步,突然一個屈膝,竟是跪在了爺爺的靈前,夏小米楞了楞,也隨即跪了下來,不得不承認,她非常非常感激他此刻的舉動,因為如果只是作為一個外人,她就連給爺爺磕個頭也顯得格外的困難,而他,竟是那麽體貼的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立刻有人送上來兩個蒲團,夏建國和杜樂清也走了過來,一臉的驚詫,“這……小四,你沒必要……”因為前來參加追悼會的人很多,又都是位高權重之人,所以基本上都是鞠個躬走個過場,沒想到容家小四竟然行了這麽大一個禮,真是讓他們又意外又感動。

榮靖啟只是淡淡的笑了下,是應該的。言情”夏老是長輩,又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給他行個禮也或w,,"說完,他低下了頭,小米看著墻上爺爺的照片心裏暗暗的對著爺爺發誓應有的代價!和夏小米一起恭恭敬敬的向爺爺磕了三個頭,站起身來,夏,臉上一片肅穆,而身側,她的手早就已經握成了拳,她在,她一定不會讓害死他的兇手逍遙法外的!她要讓他們付出

☆、016 過河拆橋的祖宗

杜樂清一直看著夏小米,眼神之中有些疑惑,這不是早前在醫院曾經叫過她媽媽,說她就是小米的女孩兒嗎?雖然她的發型穿著全都變了,可因為之前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所以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雨薇說她是個騙子,可榮家小四怎麽會和她在一起?還出現在這樣重大的場合?

好不容易等他們磕完頭,她才忍不住問了一聲,“小四,這位是?”

夏小米眼眶微紅,渾身輕顫,在她印象裏的媽媽從來都是年輕時尚的,雖然已經快到五十歲了,可依然是風韻猶存,還經常會有男士向她獻殷勤,可是,才短短幾個月,她卻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好多,就連兩鬢,也隱隱的出現了幾根白發,那些,全都是為她和爺爺傷心痛苦而導致的啊!

她張了張嘴,“媽媽”兩個字不受控制的湧到了喉嚨口,幾乎是同時,一只大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只見榮靖宸微微的掀了掀嘴角,淡笑道,“這是我女朋友。”

夏小米抿唇並沒有反駁,他顧慮的對,今天是爺爺的追悼會,有那麽多人參加,她不能也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鬧事,一切,就等爺爺入土為安之後再說吧。

“你女朋友?”夏建國和杜樂清顯然都嚇了一跳,要知道容家四個兒子就只有這個小四還沒有結婚,容老爺子可是見天的盼著他什麽時候能夠領個媳婦回來,這回他倒是真帶了女朋友回來了,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榮靖宸依然面不改色,“夏老生前一直很照顧我,我有了女朋友就想帶來給他看一看,希望他能夠祝福我們。”

夏小米卻突然有些汗顏,因為她想起了榮靖宸是容家的老來子,所以他事實上是和她的爸爸媽媽一個輩分的,也就是說,他其實是她的長輩!若她真是他的女朋友,算不算是……?

追悼會進行了兩個小時,從會場出來,夏小米的情緒一直都有些低落,只要一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爺爺親切慈祥的臉龐,聽不到他洪亮的聲音,她就覺得心裏像是被剜掉了一塊一般的難受,如果早知道這一天,她以前一定不會惹爺爺生氣,她一定會好好的孝敬他,陪伴他,讓他毫無遺憾的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可是,過去的再也回不來,她再怎麽後悔,也不能再從頭來過了。

“時候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回頭,榮靖宸竟然還默默的跟在她身後,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了,我沒什麽胃口,你自己去吃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榮靖宸點了點頭,卻並沒有離去,而是繼續跟在她身後,沈默了片刻之後,輕輕的說道,“丫頭,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從那天帶她去醫院,到今天被士兵當做危險分子抓起來,再到爺爺的追悼會,他始終都沒有看到她哭,他並不覺得那是什麽好現象。

也許是今天的風太過和煦,也許是他的聲音太過溫柔,夏小米的眼眶竟是微微的紅了,又勉強走了幾步之後,突然猛地轉過身來,直接撲進了他的懷抱,一直苦苦壓抑的眼淚終於決堤,瞬間就染濕了他綠色的軍裝上衣。

“榮靖宸,怎麽辦?我沒有爺爺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心肝寶貝的叫我了,我好難受,我這裏,”她攥著他的手,胡亂的按在自己的心口處,“這裏好痛。”

榮靖宸有些尷尬,畢竟這個位置太過敏感了一些,可看她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實在不忍心拒絕,只好繼續默認著她的動作,輕聲的安慰道,“沒有了爺爺,你還有爸爸媽媽呀,不管爺爺去了哪裏,你始終都是他的心肝寶貝,別傷心了,不然爺爺也會不安心的。”

她用力的搖頭,“不是的,你不知道,是我害死他的,如果不是我那麽自以為是,爺爺就不會死,他一直都好好的,可我去看了他之後他的病情就惡化了,他是在怪我,他是抱著對我的怨恨走的,他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你怎麽會這麽想?”榮靖宸有些詫異,“大院裏誰不知道夏老最疼的人就是你了,他怎麽舍得生你的氣?他之前已經撐了那麽長時間,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到了極限,只不過他心裏一直有個執念,看不到他最心愛的孫女他還不能毫無留戀的離開這個世界,所以,當看到你去看他,聽到你喊他爺爺,他才終於得到了真正的解脫,小米,別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爺爺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夏小米終於停止了哭泣,擡起頭用一雙濕漉漉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真的嗎?”這幾天,她的內心一直被這樣的想法折磨著,她真的無法接受那樣疼愛她的爺爺會用厭棄甚至痛恨的眼光看她,現在聽到他這麽說,她的心裏頓時好過了不少。

榮靖宸點了點頭,“其實你只要易位思考一下就能得到答案了,如果是你因為爺爺一時的過錯而受到了傷害,你會怪他嗎?”

夏小米搖了搖頭,不管爺爺做什麽,她都相信他是愛她的,即使他真做了什麽傷害她的事,她也相信那並不是他的本意……所以,他的意思是,爺爺從來就沒有生過她的氣,爺爺只是不放心她,所以才一直撐到她回來的那一天才離開?

想通了之後,她的心情也瞬間豁然開朗,爺爺,你一路走好,小米一定會好好的,不會再讓你擔心了,至於害死你的那兩個罪魁禍首,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你就在天上好好看著吧。

回過神來之後,她才發現榮靖宸的一只手竟然大大咧咧的放在她的胸口,頓時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了,立馬後退了一大步,同時狠狠的一掌拍了過去,橫眉豎眼的瞪他,“色狼,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吃我豆腐。”

榮靖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光天化日之下,可是你這個女色狼硬是把豆腐塞到我手裏來的。”

”胡說八道些什麽?“夏小米才不烏他,又恨恨的瑞了他兩腳,她是有病才會主動湊上去給他吃豆腐!對一個十五歲就有過前科的人來說,她才不信他的那些鬼話。榮靖震整眉看著自己筆挺的軍褲上出現的兩個腳印,不由得咬牙,”夏小米你果真是過河拆橋的祖宗!”她最好不要再有事來求他,不然,哼哼,看他怎麽收拾她!

☆、017 以身相許

017

想通了之後,夏小米立刻就感覺到了餓,這幾天因為爺爺過世,她幾乎沒有認真的吃過一頓飯,每天下班回來都是倒頭就睡,傍晚的時候胡亂找點東西對付過去就去未央上班,始終覺得心頭堵的發慌,連睡覺都睡不踏實,可今天榮靖宸的一番話終於讓壓在她心頭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讓她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有了一種輕松的感覺。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四,我們去吃飯吧。”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請客。”

榮靖宸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剛剛不是說不吃的嗎?”隨即又察覺到不對勁,狠狠的一個眼神劈過來,“你剛剛叫我什麽?”

她眨巴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小四啊,他們不都是那麽喊你的麽?”

榮靖宸冷哼了一聲,“他們是誰?你爸媽?那我還喊他們哥和嫂子呢,你算算你該喊我什麽?”

“叔叔。”她毫不猶豫的立刻接口,笑瞇瞇的看著他,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不情願。

榮靖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他說錯了,這個丫頭不止是過河拆橋的祖宗,她壓根就是修煉過變臉神功吧!

瞪了她一眼,他轉身就走,夏小米眨眼看著他的背影,有些郁悶,“去不去吃飯啊?”他這不是生氣了吧?

沈默片刻,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再不過來就不帶你去了。”

她立馬嘻嘻笑著追了上來,在他身後左蹦右跳的喳喳叫,“請我吃泰國菜吧,叔叔,好久沒吃好吃的拉,要不然韓國料理也行。”

他倏地停下腳步,為叔叔兩字頭疼不已,“再吵什麽都沒的吃。”

“唔。”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剩了一雙笑的彎彎的眼睛在外面,眼神亮閃閃的,就像一只歡快的兔子。

榮靖宸抿唇再次擡腿,嘴角,卻掛上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應夏小米的要求,他們去吃了泰國菜,榮靖宸吃的極少,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看著對面的姑娘歡樂的大快朵頤,偶爾輕啜一口茶,姿態慵懶而優雅,看得出來,眼前的姑娘有很好的家教,即使是在大口的吃東西,那動作和神態也並不粗鄙,反而顯得落落大方的很。

半晌之後,看到她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榮靖宸才輕輕的開口問道,“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夏小米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我想過了,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早就已經死無對證了,所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讓我進建國集團去工作。”

“建國集團?”榮靖宸挑了挑眉,“那可是全國百強企業,以你的資歷,怕是連進去做個茶水小妹都不夠格吧?”

雖然明知他說的是實情,可夏小米還是忍不住拍案而起,“靠!我可是堂堂A大企管系畢業的,你別瞧不起人!”當初跑到雜志社去做編輯不過是因為興趣而已,她早就答應爸爸的,到三十歲,她就會回公司上班。

榮靖宸仰臉靠回了椅背上,居高臨下的瞅她,“既然這樣,那應該也不需要我幫什麽忙了吧。”

夏小米頓時蔫了,那些學歷榮譽什麽的全都是以前的她擁有的,現在這個她所有的不過是一個一個只受過九年制義務教育的山村土妞,“好吧,我承認我沒學歷沒資歷,所以要你出手幫忙,這個人情我記著,以後會還給你的。”

榮靖宸嘴角微揚,“你欠我的好像不止一個人情這麽簡單了吧?”

夏小米眼珠一轉,揚起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叔叔你幫了我這麽多,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要是不嫌棄的話,小女子願以身相許,不知叔叔你意下如何?”

榮靖宸的眼中很快閃過一絲隱晦難明的光芒,他斜著眼睛看她,“難道你現在不是我的女朋友嗎?”

夏小米一楞,她就這樣成他女朋友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容家四少麽?”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來,隨即便看到童俊摟著一個女孩走了過來,他是在跟榮靖宸說話,眼睛卻一眨不眨的把夏小米從頭打量到了腳,夏小米挑了挑眉,索性也擡著下巴略帶挑釁的看了回去。

說實話,童俊長的非常漂亮,和榮靖宸的陽剛帥氣不一樣,他的漂亮是那種集男子的陽剛和女性的柔美為一體的感覺,再加上家世雄厚,出手闊綽,嘴巴又甜,所以他在女人堆裏一向都是無往而不利,只是,一張臉再漂亮,讓你從小看到大,怕是也早就免疫了,所以,在夏小米眼中,他不過就是一個長的好看一點的妖孽而已。

童俊並沒有在意她略帶挑釁的目光,他收回了放肆的視線,轉而向臂彎裏的女人蠱惑的笑了笑,“我跟朋友說句話,你先到裏面坐下,乖。”說著,還輕佻的拍了一下女人的臀部,動作色情但又不猥瑣。

女人撅了撅嘴,扭著小腰走遠,他一屁股就把榮靖宸擠到了裏面,毫不客氣的坐下,哥倆好似的摟著他的脖子,對著對面的夏小米擠眉弄眼,“剛剛才聽說你在夏老的追悼會上帶了女朋友,就是她?保密功夫做的可真夠到家的啊,連兄弟都瞞著!不過,兄弟,你確定她成年了?”

夏小米聞言差點吐血,未成年?拜托,她只是這張臉稚嫩了一點,加上穿著很普通的黑襯衫,紮著馬尾,可能看上去確實要更年輕一點,可是,她的實際年齡卻是比童俊還大兩歲呢!

榮靖宸卻是無比的淡定,嘴角微揚,“兄弟,我確定。”

“這樣我就放心了,”他笑的不懷好意,然後向夏小米伸出了右手,“小妹妹,我叫童俊,你可以叫我俊哥哥,你家四少在部隊裏對著一幫大男人的時間太長了,沈悶無趣的很,你要是覺得寂寞了,想要人陪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哦,吃喝玩樂一條龍我全包了。”

俊哥哥?夏小米被這個稱呼雷的外焦裏嫩,差點把剛剛才吃下肚的飯菜都給吐了出來,既然都這麽惡心了,她也不介意讓對面兩個男人也惡心一下,於是故意做出一副純情白蓮花的無害表情,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我家四少才不沈悶無趣呢,”頓了頓,她有些為難的指著他的手,”你的手剛剛才摸過那個女人的屁股,我可不可以不要跟你握手?"榮靖震一口茶便在了喉嚨口,嗆的連連咳嗽,連眉毛都在微微的抖動,夏小米果然是夏小米啊,終淚勺妥右要剪l衍畜治冷女咋月百的主樓7抹吉早再看童俊,他的臉已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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