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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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就是紅杏出墻的妻子,與情人幽會的時候被丈夫抓個正著。一直到走出餐廳,她都沒有再去看他一眼。

“怎麽了?”巴蕾見坐在對面的人眼睛望向某處,有些魂不守舍。

裴炎回過頭來:“沒什麽。”他看到她了,從她一進門開始,從她臉上尷尬的笑容逐漸變得自然溫和開始,從她爭搶著付錢,與對面的男人有肢體接觸開始,從她看到自己時的慌張開始,那一系列的過程,他都看到了。雖然不知道坐在她對面的是何許人也,但看見她同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在一起時,心裏還是感到不舒服。

和芭蕾吃完飯,本來他的任務是要送她回去的,而他撒了謊,說有東西落在醫院了,要回去拿。巴蕾有些懷疑地看著他,就連他自己也對自己拙劣的謊言有些不相信。他沒有去醫院,而是來到了養老院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74

74、意外 ...

吳憂本打算去接毛小柔放學的,但院長突然打電話說有事情,她不得不急色匆匆地趕到養老院,辦完事之後又急色匆匆地趕去幼兒園。剛邁出大門,就與站在門口的裴炎打了個照面。她停下腳步,看了他一會,見他並未有開口說話的一絲,就轉身離開了。她以為裴炎會站在原地不動,誰知他卻跟上來了。不管她時快時慢,是急是緩,他都亦趨亦步地跟在她後面。這樣下去怎麽行,毛小柔會被發現的。再一看表,已經過了放學時間了,她必須想半大甩掉他。

裴炎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無賴,說實話,見到她之後他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要問,你和那個人是什麽關系?你們在交往嗎?作為一個已經與她毫無關系的人,他有什麽權利去幹涉她的私生活。或許自己想的,只是看看她就夠了。

吳憂停下腳步,立在他正前方:“你有話要說嗎?“

裴炎搖搖頭。

“那你跟著我幹嘛?”

裴炎再次搖搖頭。他很想找個理由,比如只是順路而已。

吳憂兩頰發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因為走得過快。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考慮許久的話語:“裴炎,我們已經過去了,再這樣下去有什麽意思,不如我們都給自己一條生路,過各自的人生。”

她的話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讓他無話可說,逃不出去,讓他被秘籍的蛛絲纏的透不過氣來。

吳憂說完這些話,立刻走掉,不去理會他微微受傷的表情,她怕自己會心軟。裴炎站在街頭,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她終於還是說了,沒有允許他說一句話。吳憂走到樹叢掩映的地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他沒有跟上來,她松了一口氣。然後快步走向幼兒園。

她進到教室一看,就只剩毛小柔一個人了,那個小女孩扁著嘴,滿臉不高興。

吳憂蹲在她面前,笑嘻嘻的模樣如同甜甜的少女。

“都是媽媽不好,媽媽回去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紅燒魚,好不好?”

毛小柔立刻笑逐顏開,仿佛剛才生氣的那個人不是她。她們母女兩個都一樣,是屬於比較好哄的人,說兩句好話就沒事了。不一樣的是,吳憂不喜歡吃魚,毛小柔卻十分喜歡。回去的路上,她帶著毛小柔去菜市場轉了一圈。憑借著毛小柔非常能說的小嘴,她們順利生下了幾塊錢。在她眼中,幾塊錢的作用很大,如果她是一個人,一塊錢能買4個饅頭,差不多能吃一天,省了5塊錢,就相當於是20個饅頭,差不多能堅持一星期。起初的時候,她就是這麽過來的。

走出菜市場滿口,吳憂才想起來調料沒有買,她看到幾步之外就有一個糧油店,再看看正被地上的螞蟻吸引的毛小柔。

“小柔,媽媽去買些東西,你現在這兒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了,不要亂跑。”

毛小柔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去。吳憂有些擔心,但還是向糧油店走去。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出來的時候就沒了毛小柔的身影。她四處張望,卻看見她站在馬路對面。吳憂有些生氣,剛想說呆在原地不要動,就見她到處亂跑。吳憂大喊一聲:“毛小柔。”

毛小柔聽到喊聲回頭,沖她招了招手。吳憂本想過去的,卻看見那個小小身影已經向自己這邊走來。剎那間,尖利的剎車聲響遍了整個街道,她只能透過車輪的空隙,依稀可見那染紅的裙擺。吳憂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她只能呆呆地望著不遠處發生的事情,停止了所有思緒。繼而她跌跌撞撞地跑過去,還沒走到跟前就已跪在地上。她連滾帶爬地來到毛小柔身邊,摸到的只有濕膩粘稠的鮮血。

“小柔,小柔……”她叫了兩聲,沒有回應。顧不得多想,她抱起毛小柔就往最近的醫院跑去。看著自己被染紅的衣衫,她幾乎要暈過去了。剛走到醫院門口,吳憂就開始大喊起來:“醫生,醫生,救救我女兒……”

毛小柔被推進手術室,她虛脫地坐在地上,大汗淋漓,目光呆滯,說不出一句話來。

“毛小柔的家屬……”護士拿著病例過來。

吳憂快速站起來,抿掉頭上的汗,應聲道:“我是。”

“請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吳憂接過來,想也沒想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她儼然忘記了,自己並不是監護人。她焦急地等待外面,雙腿無力,只好靠在墻上,冰冷的墻壁尚能提醒她不要倒下去。她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時時刻刻將她帶在身邊,沒有形影不離地抓住她的手。那麽小一個人,眨眼間就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75

75、周轉人生 ...

毛小柔轉到普通病房之後,裴炎跟著吳憂走到外面。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吳憂的目光有些躲閃,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事實,那就沒有什麽好躲閃的。但是裴炎要的不僅是結果,他更想知道她為什麽沒有告訴他。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是真的嗎?”他問了和毛小柔同樣的問題。

吳憂無處躲閃,只能對著他點點頭。裴炎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不說話。吳憂擡起頭,發現他眼角有淚,她剛想開口,就被他緊擁進懷中。這個擁抱不能說具有很大的意義,也不能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對於吳憂來說,她所有的疲累與防備,都在這一刻輕松卸下。內心不願承認的事實逐漸被揭露。

裴炎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問任何過程,她怎麽生下孩子,怎麽養大孩子,孩子為何叫毛小柔,他都不再去追問。他現在想要的,除了她,還有她。

“吳憂,我們要在一起,一家人。”

吳憂閉上眼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年輕時的她總以為愛情很簡單,只要相愛就可以,沒有落實到穿衣吃飯、柴米油鹽,更沒有考慮到一切外在的客觀條件。心智逐漸成熟的她現在開始明白,人是容易被現實打敗的,當對著現實低頭的時候,所有的理想生活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只是那個擁抱,讓她被塵土覆蓋的理想生活又重新萌芽,她幻想過的畫面又重新在腦海中浮現。她伸出手,抱著他的腰,問了一句:“可以嗎?”

裴炎回答:“可以。”這是個不確定的答案,他卻很確定地告訴了她。

那個小女孩醒了之後,就一直“爸爸,爸爸”地叫,饒是裴炎再不愛笑,也對著她擺不起臉色來。那是他的女兒,一下子就這麽大了,在沒有他的陪伴之下。

“爸爸,我要吃那個。”毛小柔指著蘋果。裴炎聽話地拿起蘋果削了起來,然後切成一小塊,用牙簽餵她。毛小柔甜甜地吃了一口,又說:“爸爸,抱我。”裴炎放下蘋果,坐在她身邊,將她摟在懷中。

毛小柔忽然吸了一下鼻子,裴炎摸摸她的頭,安慰著她。

“爸爸,你知道嗎,我很羨慕那些有爸爸的人,他們總是向我炫耀他們的爸爸又給他們買了什麽東西,對他們多好。但是我只有媽媽。為什麽我沒有爸爸,這句話我從來沒有問媽媽,我想,沒有爸爸我也一樣能長大。但是做手術的時候,我想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見不到爸爸了,所以才會撒了謊。我惹媽媽生氣了,爸爸我錯了。”

“我們小柔沒有錯,小柔只是太想見到爸爸了。現在爸爸就在身邊,再也不會離開你。”裴炎明白,他現在要解決的不是說些哄她們母子的話語,而是如何盡快脫掉手上的戒指。

他向醫院請了幾天假專門陪著毛小柔,再回去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巴蕾因為自己的漠不關心而表現出任何的不慢。相反,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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