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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沈靜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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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我的嗎?”去了花廳,納蘭容提著裙擺,對著托盤上的衣裳,轉個不停。

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衣裳,竟然是要給了她的。

上頭的顏色,是她最為喜歡的藕粉色,穿在身上,更加顯得她長得白。

“嗯。”宋依錦跟在後頭,淺淺笑道:“等下你們去試一下,要是合適呢,就定下來吧。”

何媛媛的那一套,是翠青色,繡著繁瑣花紋的長裙。

“好好,我們馬上去試。”何媛媛也說話了。

“拿著披風,鞋子,都去試試。”宋依錦笑了笑。

兩人連忙走了。

人走後,婢女上來了,端著托盤,跟在後頭。

柳江留了下來,歡喜的說著最近店裏的生意。

自從小姐設計出來了一些新的花樣後,加上到了換季,衣裳的料子以及樣式,都是極好的,於是,不少的世界夫人小姐,都來店裏做生意。

要說做得最多的,就是南陽侯一家。

昨天直接花了幾千兩銀子,做了家中一整個冬季的衣裳。

宋依錦聽他說,勾唇笑了笑,其實,她知道為何。

昨兒個,她收到了茶會的請帖後,將做好的雪景圖,送給了南陽侯。

其實,只是想要能有個便利,時常能去欣賞清泉山莊的雪景罷了。

也是感激這段日子以來,他不遺餘力的幫忙宣傳,讓她名聲在外。

誰知,他還是知曉投桃報李,知曉那副畫的貴重,也知曉她不喜歡他送金銀。

幹脆,就去鋪子裏花錢,有理有據,她也反駁不得。

“行了,那就仔細著點,別壞了咱們的名聲。”宋依錦淡淡說道。

“是。”柳江點了頭,想著沒什麽事了,幹脆起身告辭。

“年下辛苦,你多準備一些,等年關時,分一些賞銀給鋪子裏的夥計和繡娘。”臨出門前,宋依錦提了一句。

柳江頓了頓,忙點頭道:“多謝小姐恩典。”

“該得的。”宋依錦但笑不語。

柳江頷首,跨過了門檻,便是走了。

等人走後,納蘭容也回來了,小鹿靴,藕粉色的長裙,墨青色的披風,迎風走來,面上洋溢的笑容,更添了幾分的出色。

何媛媛一身翠青色長裙,披風是雪白的,配上小鹿靴,個頭不小,顏色的沖擊下,更加顯得人很是生動。

“合適吧?”宋依錦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番,勾唇道:“我眼光好不好?”

“好啊,又好看,又暖和,我超喜歡,布料也是極好的,只怕很貴吧?”納蘭容轉了轉,很是滿意。

“我像是缺錢的人嗎?”宋依錦嫌棄道:“送給你們的,好看的衣裳不配美人,配宋怡柔嗎?”

“噗嗤,是。”何媛媛也坦然的接受了下來。

“說起來,說好了,去找宋怡柔的麻煩,結果那個蠢貨,躲在院子裏沒出來,真是慫的。”納蘭容嫌棄道。

“行了,你也別說了。”何媛媛白了她一眼,提醒道:“咱們也不差這一時。”

“也是。”納蘭容吐了吐舌頭,提著裙擺,回去將這一套衣裳換了下來。

明兒個,又是開心的一天。

因為明天是茶會,想來去參加的人,應該是不少的。

於是,大家都餓著,不肯吃飯了。

就怕是吃多了後,明天萬一要出門,穿著衣裳臃腫起來,不好看。

除了宋依錦。

宋依錦和其他的閨女不同,她靠的是才華,也懶得去爭芳鬥艷。

主要也是她長得好,和她爭芳鬥艷的,也沒有人贏了她。

是以,大家也歇了這樣的心思。

她吃著剛做好的牛肉餅,喝著清茶,旁邊還放著不少熱乎乎的糕點,好不愜意。

納蘭容跟何媛媛先受不了,借口出去玩了。

宋家人少,規矩其實也少,她們是貴客,只要是不莽撞,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宋依錦也放心的,讓她們隨便去逛了。

她吃著糕點,聽綠衣說起一些府外的趣事兒,說誰家的媳婦又生了閨女,誰家的夫人,因為夫君納了妾室,臉都綠了。

這林林總總,加起來後,說得倒是讓人津津有味的。

她閑暇時,喜歡聽市井消息,反正她又不是男兒,肩上也重擔,自然是閑得很。

學了醫術詩詞,僅僅是感興趣罷了。

總體來說,她更加喜歡聽這種市井消息,這些,都是有著生活的氣息。

至少證明,她的確是活著的。

綠衣說完了一個事兒,宋依錦給她遞了一杯茶,綠衣倒也是不客氣,仰頭喝了下去。

“小姐,沈靜丘現在,都不能出門了,都說有了後娘,就是有了後爹,她丟了這麽大的臉,只怕,以後都出不了門了。”綠衣放下了茶杯後,又說起了沈靜丘。

在中秋宴上,她那副挑事兒的蠢樣兒,真是讓人看著都不忍直視。

“嗯。”宋依錦丟了一顆花生米進了嘴裏,嗯了一聲。

“小姐,你說,她現在成了這樣,是不是她繼母教出來的?”綠衣幫她捏了捏肩膀,又問了一句。

“和她後娘有啥關系?她自己親娘沒了,還有親爹,還有祖母,還有其他的嬸子,哪一個不是比後娘親近的?她沒被教好,怪後娘?”宋依錦冷哼,道:“後娘幫忙教,那是情分,不幫忙,那是本分,人家有何錯,還給樹立一個道德的標桿,讓人替你辦事兒?”

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當了後娘,真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綠衣頓了頓,想一下後,讚同道:“的確也是,我看她的後娘,不像是要苛待她的樣子,可玉不琢不成器,只怕她沒有經過雕琢,便是成了這樣。”

“那當然,她若是刻意教,想必,她的後娘也不會這樣,只是看她不可教,幹脆,不理她,讓她自由生長,於是,便是惹了麻煩,說來,也是可笑了。”

“是啊,小姐,我覺得,沈靜丘的婚事,只怕以後,都麻煩了,嫁得不好,又攤上了這麽一個壞的名聲,這輩子,沒希望了。”綠衣嘆嘆氣道。

“沒什麽,一切都是自己的造化,怪誰呢。”綠衣又說。

這時,外頭的小婢女匆忙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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