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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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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人是宋怡柔。

不知在那邊聽了多久。

唐如酒瞧見了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道:“柔妹妹。”

“行了,你們感情深厚,我就不參與了,以後別扯上我,你倆真是絕配。”納蘭容扭頭便是要走。

原本藕色長裙,有些溫婉來著,而她罵人一通後,竟然有幾分的張狂氣勢,毀了那件衣裳。

一個唐哥哥,一個柔妹妹,綠衣都聽不下去了,她小聲道:“昌平郡主真可憐,竟然看上這種無恥之徒。”

宋依錦:

是了,可憐得丟了命。

要說那天的情況,她險些忘了,還有唐如酒呢。



“納蘭姐姐,你不要走,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宋怡柔見人要走,自然是出言來勸。

一副我委屈,我該道歉,我不是故意的綠茶樣兒。

“想聽就聽了,反正,那是我心裏話,當著你的面,我也能說出來。”納蘭容擺了擺手,道:“你們哥哥妹妹的,郎情妾意,我不敢打擾了,告辭。”

納蘭容才懶得與她演戲,皇後的生辰宴,她自然不能壞了這氣氛。

她走後,唐如酒聽聞宋怡柔委委屈屈的哭聲,如同被遺棄的小貓似的,著實是可憐,是以,他頓了頓,還是道:“你別哭了。”

“我不是委屈,我是為你生氣。”宋怡柔聲音細細道:“縱使她與昌平郡主關系好,也不該如此說你,你都已經高中探花了,乃是這京中年輕一輩中,最有能耐的男子,未來可期,憑啥說你破落戶?”

“莫欺少年窮,她如此針對你,真是讓人生氣。”宋怡柔越說越是氣惱。

果然,聽完後,唐如酒的面色好了一些。

他笑了笑,道:“謝謝你,柔妹妹。”

他拉著她的手腕,一臉認真,眼裏的蜜意,險些讓人晃了神兒。

宋依錦不想聽了,拉著綠衣悄悄的從假山後頭貓著頭出來了。

亭子兩邊都是假山,她們貓著頭出來時,另一邊的假山後面,也走出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氣度榮華,清雋如玉。

太子?

遠離了涼亭後,她湊上前去請安,道:“太子殿下,你怎麽也出來了?”

太子看到她時,眼中恢覆了清明,含笑道:“不出來,怎麽能看到你偷聽?”

“咳咳”她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我不是主動如此的。”

出來透透氣罷了,誰知,遇到了這種事兒。

她笑得尷尬,太子莞爾,笑著道:“真是一出好戲。”

“嗯,好看。”她讚同的點了點頭,又道:“不過,我有點不讚同的地方在於,宋怡柔說,唐如酒是年輕一輩中,最為有能耐的,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之前覺得唐如酒厲害,單純是她眼瞎了罷了。

前年,唐如酒考上了探花後,一時風頭正盛。

狀元與榜眼,都是過了而立之年的人,唯獨探花郎,尚且不足弱冠。

那自然是頗受京中女子追捧。

但,那只是局限於,一般人罷了。

像是皇家,哪有去考試的。

太子,康王世子,乃至是一個皇族旁支的世子,都也不差。

不然,皇族為何能保持繁榮昌盛?

能作為人上人,自然是厲害的,宋怡柔只是層次不夠,沒遇到那些優秀的男孩罷了。

“哦,那你說,誰才是最厲害的?”明嘉珩含笑的看著她,面上有著幾分的疑惑。

他負手,走在她身旁,聲音清潤。

宋依錦個子雖然高,但也不過是能到了他的肩膀罷了,她微微擡頭,看了他的臉後,臉紅的說道:“當然是太子殿下。”

月兒終究是舍得從層雲中走了出來,皎潔的亮光下,她雙頰微紅,面上卻是一派認真的神色。

她不是在說謊。

明嘉珩頓了頓,笑了起來,道:“就你會拍馬屁。”

“胡說。”她據理力爭:“我是說的實話,不信,我記得這個月,那什麽茶會,應該要開始了,你低調前去,試試就知道了。”

所謂的茶會,便是每個月都有舉辦。

是京中的那些讀書人聚在一起,交流見識的日子。

那天,一般是在鵝湖旁邊的青山上,那邊有一片平地,到了夏日,樹木郁郁蔥蔥,格外的涼爽。

天氣冷時,他們多半是在別莊裏辦,但天氣熱,正好是在青山。

想到青山,拒絕的話都已到了喉嚨,明嘉珩忽然改了個主意,道:“好啊。”

茶會上,但凡是考上了秀才的讀書人,都可以來。

主辦茶會的人,多半是京中那些空有錢,但卻在朝中毫無話語權的權貴世家們。

茶水不要錢,但是要求是,一定要在當天,要麽是作出一幅畫,要麽是做出一首詩,方能走。

要求不高,至少對於考上了秀才的人來說,要求並不高。

當然,也不是只有秀才能來,許多出身富貴的人,也會得到一些面子,隨時能來。

諸如宋怡柔。

宋依錦原本都後悔,她嘴快了。

作為太子,何至於去跟一個小小的探花郎爭一時的得失。

他是君,探花郎再厲害,不過是個臣罷了。

正想著道歉,忽然聽他說,好啊。

她楞了楞,小聲道:“原本你不必如此的。”

是她嘴快罷了。

“孤想去看看,探花郎分風采,到底是如何的卓越斐然。”他雖是笑著,但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如何,總覺得,這其中,還是有點刀鋒。

宋依錦不敢再說,只好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道:“那到那天,臣女就給殿下助威了。”

方才慌亂時,自稱我,如今,清醒了,一句臣女,拉開了距離。

真是個奇怪的女兒家。

明嘉珩有些遺憾,但也知,她的疏離,心裏有點煩,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天,就靠你了。”

“靠我?”她驚訝出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解道:“我有啥能給太子殿下靠的?”

“你難道,能讓孤以太子的身份,去和唐如酒爭一時的長短?”他不滿道。

宋依錦:

好吧,是她邀約的,那她當天,必定是要帶著他去的。

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見她懊惱的模樣,他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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