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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大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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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不顧兄弟情義。

當即陌子陽便惱羞成怒的將那個殺手當場殺死,心中對於陌子邪的恨意更加的濃厚。但是,陌子邪對他的警告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每次父皇都拿陌子邪來跟他做比較,最終的結果都是教導他讓他向陌子邪學習。皇後娘娘也說一定要讓他登上皇位,但是,陌子邪就是他最大的阻礙。所以,陌子陽再次的對陌子邪起了殺意。

只是,這次陌子陽卻不敢再派自己培養的殺手了,因為他所擁有的暗衛身手比較好的都無法成功刺殺陌子邪,所以,他將自己的視線放到了江湖組織上。

聽聞淩雲閣的殺手從不失手,特別是那最為頂級的四大殺手都是出手必見血,只是傭金也是非常的高。而且,他們所接的任務並不忌憚朝中大臣,曾經也有朝中大臣遭到刺殺的先例。有了這樣的想法,陌子陽狠了狠心,花了重金派人向淩雲閣遞交了任務,那就是要去刺殺陌子邪。

可是,令陌子陽想不到的是,他所提交的任務竟然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他以為是因為陌子邪的身份太高,淩雲閣不敢接了,所以他便增加了傭金,不惜用自己的身份來向淩雲閣施壓,可是仍舊遭到了淩雲閣的拒絕,這件事情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聽了陌子邪的話,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做了這麽蠢的事情。自己竟然讓陌子邪的人去刺殺他,怪不得淩雲閣一直不敢接這個任務。霎時間陌子陽覺得自己的身上傳來一陣冷意,他突然覺得,自己能活到今天真的是萬幸了,要不是陌子邪一直沒有跟自己計較,自己只怕是早就死了千萬次了。

“三弟,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三弟,不皇上,皇上饒了我……”陌子陽跪伏在地上哭泣著向陌子邪求饒,現在他已經明白自己跟陌子邪的差距並非是一點點,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但是,他同時也明白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陌子邪一直都給自己留了一絲情面,他並不是真的想讓自己死。如果陌子邪想殺了自己,那從淩雲閣隨便派一個殺手,自己絕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

既然陌子邪能原諒自己這麽多次,那這次,自己是不是也有活下來的機會?

看著陌子陽涕泗橫流的模樣,陌子邪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波瀾。若說他曾經不與陌子陽計較,那是因為他的身體裏同樣留著跟父皇一樣的血,所以他念及這份親情才未曾動手殺他。

但是,這份忍讓從陌子陽打算下毒殺害西文帝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如今,陌子邪實在是沒有了什麽饒恕他的理由。

他看著陌子陽,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他擡起手,想要親手送陌子陽上路,至少,可以讓他死的體面一些,這是他對陌子陽最後的仁慈。

看著陌子邪的動作,陌子陽的心裏升起了一絲絕望。他知道陌子邪的武藝高強內力深厚,看來,這次陌子邪不想再原諒自己了。所以,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這一擊。

只是,陌子邪的手還未落下,一道悅耳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子邪”,夜媚舞輕輕的開口,這輕柔的呼喚讓陌子邪停住了動作。

她蓮步輕移,走到了陌子邪的身旁,輕輕的拉住了他舉起來的手,看著他的眼睛搖了搖頭,開口道:“不要殺他。”

說完,夜媚舞的視線便看向了西文帝。陌子邪看著眼前的夜媚舞,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西文帝略顯蒼老的身形映入了他的眼簾,只見,他那束在金冠中的發已經摻雜了些許銀絲,那雙眼睛也不似以往的淩厲。

自己的父皇,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地位了。他,現在已經有些蒼老了。

陌子邪突然明白了夜媚舞的意思,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父皇會把這些事情交給他來處理。父皇老了,他不想再親手奪取身邊人的生命。就像自己一直原諒陌子陽一樣,即使陌子陽對父皇下毒,但是父皇仍舊念著他是自己的兒子。

看著陌子邪已經想明白了,夜媚舞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開口道:“暗閣有一種藥,只要吃了就可以忘記一切,而且絕對不會想起來。”

聽了夜媚舞的話,陌子邪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陌子陽,開口道:“先將陽王囚禁在陽王宮,明日把藥送去。”

侍衛聽了陌子邪的話,走到陌子陽的身後打算帶他離開。陌子陽感激的看了看夜媚舞,繼而將視線轉向了西文帝,終是跪在了地上,向著西文帝磕了一個頭,開口道:“父皇,孩兒不孝……”

說著,他的淚便流了出來。侍衛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時間,攙著他起身向著陽王宮的方向走去。

皇後娘娘雖然一直沒有擡頭,但是卻一直聽著這邊的動靜。在聽到陌子邪放了陌子陽一條生路之後,終於是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忘記一切,這對於陌子陽來說是最好的事情了吧。這樣他就可以無憂無慮的活下去了,也不用再去考慮太多的事情,如果自己也能忘記一切該有多好?

要是早知道有這種藥,自己吃了,會不會就沒有如今的事情了呢?皇後娘娘心中苦笑,因為她知道,只要沒有讓她親自看到今天的一幕,那個藥就算擺在她的面前她也不會吃的。

人,總是在到了絕望的時候才會醒悟,更何況有許許多多的人就算到了這種境地仍舊是執迷不悟。所以,在這之前她又如何能心甘情願的忘記一切呢?

也罷,知道自己的兒子可以活下去,那自己的心事也就了了。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去了。

如此想著,皇後娘娘在眾人都未曾註意她的時候從袖口摸出一把匕首,然後毫不猶豫的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霎時間,鮮血溢出很快便染紅了她雪白的衣襟。沒想到她的這身喪服,竟是為自己而穿了。她癡癡地笑著,這樣也好,至少也算是有人為自己披麻戴孝了。

眼前的景象變得迷亂,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最初見到西文帝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是閨中少女,西文帝還只是皇子。那時的西文帝意氣風發,那時候的她情竇初開。她在自家花園裏看到了來府中做客的西文帝,只是一眼便再也無法遺忘。

她的父親是當朝將軍手握重兵,軍權對於皇位而言一直至關重要,西文帝正是為了獲得她父親的支持而來到府中的。

當晚,她便將自己的心意告訴了父親。父親當即表示拒絕,因為,他對皇宮之內女子的生活並不看好。可是,無奈對西文帝一見鐘情的她絲毫不肯退讓。

無法說服皇後娘娘,將軍只能是鄭重地問她是否想明白了?一入宮門,將意味著她要與眾多女人分享同一個丈夫。

她咬了咬牙,終是點了點頭。她相信自己可以獲得他的寵愛。而且,為了得到父親的支持,西文帝也一定會好好的對待自己的。

終於,她如願以償的嫁給了他,而在父親的支持之下,她心中的那個人也如願的登上了皇位,而且,她也毫無疑問的成為了當朝皇後,整個西文國中最尊貴的女人。

可是,她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樂。因為,她現在漸漸的懂得了父親所說的那些話。當時的自己,是太天真了。

就在她黯然傷神的時候,西文帝卻對她溫柔相待,皇後娘娘欣喜若狂,沈浸在西文帝的溫柔之中無法自拔。但是,西文帝卻要她勸說父親交出兵權。

皇後娘娘猶豫了一番,終是答應了。因為西文帝對她的溫柔,讓她相信他是真的愛自己的。而且她也懂得一個皇上對兵權的看重。當時,皇後娘娘已經身懷六甲,西文帝許諾她,如果生出了的是兒子,那就給他太子之位,以後這西文國的江山都是兒子的,兵權自然也是他的。

想著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皇後娘娘動搖了,更何況,自己的父親年事已高,再帶兵打仗也不好。

所以,皇後娘娘便勸說了自己的父親,父親嘆了口氣,終是按照西文帝的想法將兵權交了出去。他懂得功高震主的道理,而且,他也就只有皇後娘娘這一個女兒,並沒有兒子,自然也不會想著為兒子謀劃什麽。只要自己唯一的女兒過得幸福就可以了。

只是,他看著皇後娘娘幸福的面容卻心中有著深深的擔憂。可是沈浸在美好幻想中的皇後娘娘卻對父親的心意全然不知。

她想不通為什麽自從父親辭官之後西文帝對她的態度就有了如此大的轉變。西文帝不止不再來陪自己賞花品茶,就連自己的鳳翔宮都很少來。當時,皇後娘娘只當是因為自己懷孕的緣故,可是,自己的孩子出生了,而且真的是兒子。西文帝雖然欣喜,但是也沒有對自己再如以往那般體貼,而且,也沒有提封他為太子的事情。

之後,西文帝迎娶陌子邪的母妃,直到皇後娘娘看著西文帝對陌子邪母妃的體貼關心之後,她才幡然醒悟,西文帝當初對她的那份上心,只是為了讓她哄騙父親交出兵權。她的心,也是從那時候才發生了變化。

往事一幕幕的在皇後娘娘的腦海中浮現,她的臉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不已,視線也變得異常模糊。她似乎看到了那個明黃色的身影向著自己跑來,但是,隨即她卻自嘲的笑了。看來,自己到現在仍舊放不下,竟然還幻想西文帝會關心自己的死活。只怕,他早就想讓自己死了。

如此想著,皇後娘娘便閉上了雙眼,帶著她的愛恨情仇從這個世上離去了。只是,閉上了雙眼的她沒有看到西文帝焦急的神色,剛才她看到的身影確實是西文帝。

西文帝站在皇後娘娘身旁,看著已經失去了呼吸的皇後娘娘,久久的矗立。他並沒有覺得痛快,也沒有覺得很傷心。他只是覺得從心底裏發出來的寂寞,現在,他身邊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皇後娘娘的自盡讓陌子邪跟夜媚舞都向著那邊看了過去。陌子邪看著自己父皇孤寂的背影,心中有些感傷,他不由得將夜媚舞攬入了懷中,他絕對不會放開夜媚舞,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雖然已經是廢後,但是眾位大臣也都是噓唏不已。他們一個個低垂著頭,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看著西文帝的背影,似乎連他們都能感覺得到那份悲涼。

只是,在這麽多人中,有一個人此時卻是警惕的看著四周。這個就是文丞相。

看著眾人的心思都被皇後娘娘自盡的事情所吸引,他悄悄的向著太和殿的墻邊退去,想要趁機逃離這裏。現在皇後娘娘跟陌子陽都已經發落過了,接下來要處置的肯定就是自己。他一直都在等待機會逃走,現在,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眼看著他就要到了墻邊,陌子邪卻突然的轉身。他看到了文丞相的動作,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而文丞相也知道了自己的行動已經暴露,他立刻加快了速度。

陌子邪飛身向著文丞相沖了過去,但是,他的手剛觸及到文丞相的肩膀的時候,文丞相卻一個轉身擺脫了他的控制範圍,而且身體也一下子竄到了一米之外。

陌子邪心中一驚,文丞相竟然是會武功的!在朝中這麽多年,文丞相一直都是文官,而且從未展示出任何會武功的跡象。但是,從他剛才躲開自己束縛的那個動作,陌子邪可以斷定,文丞相會武功,而且武功不低。當下,他便絲毫不敢松懈,立刻沖了過去跟文丞相過起招來。

兩人的招式極快,在場的人幾乎都看不清楚他們的動作。當然也有很多人心驚,他們想不到一直文質彬彬的丞相大人竟然還是武藝高強的人。

只有夜媚舞瞬間了然,月夫人曾經對她說過,文丞相與月夫人還有他的夫君曾經是同門師兄弟,月夫人是會武術的,否則也不能創立暗閣,只是因為後來中了毒才武功盡失。所以,文丞相會武術不足為奇,只是,沒想到文丞相武藝還不低,竟然能跟陌子邪過如此多招。

但是,雖然文丞相武藝不俗,但是與陌子邪相比還是略差一點。再加上他的年齡已經不小,而且這麽多年都一直隱藏自己會武術的事實,他應對陌子邪的攻擊漸漸的有些吃力。

眼看著自己已經無力應對,文丞相再次一個轉身逃到了距離陌子邪一丈的位置,然後迅速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幾個小球,絲毫都不耽擱的向著陌子邪面前的地上扔去。

只聽“砰,砰,砰”幾聲巨響,霎時間,濃重的黑色厭惡彌漫了他們之前打鬥的地方。而陌子邪跟文丞相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煙霧之中。

夜媚舞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朝代就已經有了煙霧彈的存在。以前她只在古裝劇中看到過這種東西,沒想到在西文國真的有,只是,她卻從未發現過。

在黑霧之中的陌子邪也是心中一驚,他只是聽說過這種東西,曾經在數年前在一次戰鬥中出現過。據說是一位藥師研制的,這種煙霧彈的用料極為難尋,那個藥師只做成了極少的數量,而且,那個藥師現在已經不再人世。陌子邪曾經命令淩雲閣的藥師研制了許久,但是仍舊未曾成功,想不到文丞相竟然有煙霧彈。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不在人世的藥師就是文丞相跟月夫人的師傅,而那數量極少的煙霧彈就是分給了文丞相跟月夫人還有月夫人的夫君。

一時之間,陌子邪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濃重的黑煙具有強烈的刺激性,讓他睜不開眼睛。他只能是閉上眼睛站在原地,等待著黑煙散去。但是,他卻知道,文丞相一定在這個時間裏逃走了。

“咳咳,咳咳……”

咳嗽聲此起彼伏,煙霧已經飄到了大廳之中。隨著風的吹動,黑煙漸漸的淡了下來。陌子邪睜開眼睛,文丞相果然已經不見了。

他回到了夜媚舞的身旁,對著侍衛開口道:“全力尋找文丞相,找到了重重有賞!”

看著文丞相已經逃走,文詩琦的心中滿是苦澀,自己的父親真的是把自己當成棋子了,而且,如今自己還是他的棄子。只怕自己在沒有按照他們的要求說出西文帝的“口諭”時,父親就不想再管自己了吧。

現在皇後娘娘已經死了,陽王殿下也被囚禁,父親一跑,接下來該迎接宣判的就是自己了吧。文詩琦心裏如此想著,走到了陌子邪的面前跪了下來。最後能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宣布自己的結局,也算是自己的安慰吧。雖然,文詩琦很清楚,從那張嘴裏說出來的話會讓自己萬劫不覆,但是,在她看來比讓西文帝來宣判好太多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文詩琦,陌子邪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身為帝妃但是卻勾引皇子,只這一條就可以將她處死。跟文丞相皇後娘娘還有陌子陽一起謀劃給西文帝下毒,這罪名可以株連九族。

不管是因為她自己的罪過,還是因為文丞相的罪過,文詩琦都是難逃一死。而且,丞相府的上上下下都是這個結局。

既然結果都是如此,所以陌子邪也沒有絲毫猶豫。他眼神平視著前方,開口道:“琦妃、文丞相謀反,以下犯上當誅九族。念丞相府眾人未曾參與,所以男子全部流放邊境,女子充當官婢。琦妃判處杖斃,文丞相尋回之後立即斬首。”

“詩琦接旨。”聽完陌子邪的宣布,文詩琦向著陌子邪磕了一個頭,開口接旨。

她稱自己為“詩琦”,而不是西文帝的妃子。她心中苦澀,因為陌子邪就連宣布自己的判決的時候視線都未曾留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心中,自己始終都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是,在自己心中,陌子邪卻是如此的重要。

聽著陌子邪宣布了這次謀反事件的關鍵人物的判決之後,文武百官立刻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中有些人跪得特別低,生怕讓陌子邪發現自己有一絲絲的不恭敬,因為那些人就是文丞相一派的,也是剛才推舉陌子陽登基的人。特別是那個出口質問陌子邪的大臣,此時已經是嚇得尿濕了褲子。

他想不到竟然是陌子邪登基,而自己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得罪了皇帝。自己的仕途算是走到頭了,而且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他已經想好了,如果今天陌子邪沒有殺他,那他立刻就辭官。如此提心吊膽的活著真不如離官場遠遠的。就算是回家種田也比這樣舒心多了。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眾人,陌子邪將夜媚舞抱在了自己的懷中,當著所以人的面,鄭重的開口道:“朕將迎娶南榮國最尊貴的公主為皇後,而且,此生都不會再娶其她女子。所以,日後希望各位愛卿也不要提讓朕選妃的事情。”

這樣一段話回響在整個廣場,霎時間讓大臣們心中震驚不已。他們雖然早就知道了南榮國的公主選駙馬的條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陌子邪在還是榮王的時候就宣布此生不會再娶除了南榮國公主之外的女人。但是,那時候陌子邪還只是個王爺,如今他已經成了西文國的皇上,竟然還要恪守著那個原則,而且還主動的在這個時候提起。

夜媚舞聽了陌子邪的話,心中非常的感動。她雖然敢愛敢說,但是,陌子邪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出對她的承諾,她依舊免不了激動。她知道,自己此生是選對了人。

“哈哈,說的好。只是,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在本宮不在的時候就說了呢。”一陣笑聲傳來,繼而,便看到了赫連逸辰那熟悉的笑臉。

夜媚舞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臉上不由得浮現了一抹紅暈。面對自己的家人,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嬌羞的。

“哥哥~”夜媚舞撒嬌的叫到,繼而裝作生氣的說道:“剛才忙的時候不見你,現在你倒是來了。”

確實,今天夜媚舞一直沒有見到赫連逸辰,起初她是以為赫連逸辰去做什麽重要的事情了,但是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平覆了,赫連逸辰才出現,似乎,他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啊。

不過,後來她才知道,西文帝的解藥就是赫連逸辰送去的,而且,赫連逸辰還傳給了西文帝內力,幫助他恢覆身體。

赫連逸辰身為南榮國的太子卻能如此盡心盡力的幫助西文國的人,確實是不容易。而這一切,自然是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只是,這些他並沒有打算告訴夜媚舞。他對妹妹的關心不需要說出來。

看著夜媚舞佯裝生氣的模樣,赫連逸辰帶著他標志性的笑容開口道:“皇妹可是生氣了?這還沒有嫁過來呢就開始幫著妹夫了。”

這一句話瞬間讓夜媚舞的臉紅透了,她惱羞成怒的看著赫連逸辰,但是心中卻是很甜蜜的。雖然她不知道赫連逸辰做了什麽,但是她知道,赫連逸辰是非常關心自己的。

眼看著夜媚舞就要再次的“發怒”,赫連逸辰忙陪著笑開口道:“哥哥給你帶了個人,你看到了就不會說我什麽都沒有做了。”

夜媚舞聽了赫連逸辰的話心中疑惑,但是卻看著赫連逸辰笑瞇瞇的向她眨了眨眼,繼而他向著身後的人吩咐道:“帶上來吧。”

侍衛聞言而去,片刻,一個五花大綁的人便被拉扯著出現在了廣場之上。那人身上臟亂不堪,頭發也淩亂不已。夜媚舞仔細的看了看他,才發現,那竟然是剛剛逃走的文丞相,此時他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一個臉腫的像是豬頭一般。

而且,說是五花大綁,那繩子實際上是把他綁的像個粽子一樣,他現在只怕是想要動動手指頭都非常費力。那繩子直接捆到了他的膝蓋,剛才他是艱難的挪動著小腿才走過來的,而且那繩子上還有一頭被侍衛握在手裏。現在,文丞相想要逃跑是完全的不可能了。

看著文丞相被赫連逸辰帶了出來,夜媚舞不由得笑了起來。只有把文丞相也抓住了,這件事情才算是完全的了結了,沒有一條漏網之魚。

“剛才本宮正從禦花園往這邊走,沒想到一個人竟然從天而降,看著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文丞相,想著這麽重要的場合文丞相怎麽能不在呢,所以本宮就順便請他一起來了。沒想到他不願意來,本宮就只能這樣帶他來了。”赫連逸辰一臉苦惱的說著,那份模樣似乎是他真的只是非常誠心的想要“邀請”文丞相同行而已。

繼而,他一臉討好的看著夜媚舞,開口道:“皇妹可還滿意?”

夜媚舞止不住笑意,嘴角不住的上揚,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笑出聲來,她可是未來的皇後娘娘,可不能在還沒正式上位的時候就丟臉。她連連點頭,肚子因為憋笑已經有些疼了,心裏說著,滿意,可滿意死了。

沒想到文丞相那麽倒黴,好不容易從這裏跑出去竟然又遇到了赫連逸辰,想到這件事情夜媚舞就忍不住想笑。特別是赫連逸辰又把話說的這麽的“一本正經”,真是讓她對自己的這個哥哥“刮目相看”啊。

“帶下去,即刻斬首。”陌子邪扶住夜媚舞因為憋笑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下令讓人把文丞相帶走,他怕再不把文丞相帶走,夜媚舞就要笑死了。

“等等,咳……”,夜媚舞強行忍住笑意,開口道。繼而,她轉頭看向陌子邪,對著他低聲說道:“我對他說句話。”說著,便向文丞相身邊走去。

陌子邪沒有阻止夜媚舞,只是卻警惕的看著文丞相。雖然文丞相現在被緊緊地束縛,但是陌子邪還是要全力的保證夜媚舞的安全。

看著陌子邪這幅緊張的模樣,赫連逸辰頗有幾分無奈,看起來這個新的西文帝對自己的妹妹是異常緊張啊。不過,對於他這點,赫連逸辰還是非常滿意的,這樣自己的妹妹就能過的好了。

看著夜媚舞過來,文丞相費力的睜開被打腫了的眼皮。夜媚舞對著他邪魅的勾起了嘴角,繼而,貼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沒有人聽到夜媚舞說了什麽,但是,文丞相卻在聽到了那句話的時候不可置信的擡起了頭,繼而奮力的掙紮著,而且嗚嗚的發出聲音。他很想說話,但是他的嘴早就被赫連逸辰給堵住了,所以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也是夜媚舞敢直接對著文丞相說出那句話的原因。

“好了,帶下去吧。”夜媚舞對著侍衛笑著開口,繼而踱步回到了陌子邪的身旁。

侍衛被夜媚舞這一笑給迷得神魂顛倒,連夜媚舞的吩咐都忘了做出反應。直到他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臉上,這才慌忙的回過神來,拉著文丞相出去了。

剛才皇上的視線好嚇人啊,這個新的皇帝該不會非常殘暴吧?侍衛心有餘悸的想著。

陌子邪絲毫不知道他因為吃醋的一個眼神卻讓那個可憐的小侍衛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他的視線正落在夜媚舞的身上,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向眾人宣布著自己的主權,也彰顯著他對夜媚舞的在意。

如今在場的各位大臣已經非常清楚了南榮國公主在新皇帝心中的分量。因為她兩次打斷陌子邪的動作,陌子邪都沒有生氣,而且很順從的改變了意願。

原本看著陌子邪如此的在意赫連媚舞,應該會有人覺得她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才對。但是,她做的兩件事都不是壞事,而且從她讓陌子邪改變的殺掉陽王殿下的決定,並且給了他一個可以忘記過去重新活下去的機會這件事上,大臣們也都明白,他們未來的皇後娘娘會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所以,他們沒有人會說出任何反對或者是不好的話來。

平和郡主跟皇後娘娘的屍體已經被人帶了下去,文詩琦也被押入了監獄,隨著文丞相的落網入獄,廣場上終於恢覆了平靜。

赫連逸辰看著夜媚舞,將自己小指上的紫水晶指環摘了下來。他對著夜媚舞寵溺的笑了一下,鄭重的開口道:“這是南榮國給你的嫁妝。這個指環,可以調動南榮國10萬的兵力,只要是你拿著這個指環開口,只要不會傷及南榮國的根本,南榮國將會無條件的借兵給西文國。”

說著,赫連逸辰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根精致的五彩絲線,將那枚指環綁在絲線之上,然後放到了夜媚舞的手中。

夜媚舞握著那枚指環,感覺它正發出滾燙的熱度。這,是自己那從未見過的父母還有哥哥送給自己的嫁妝,他們竟然是如此的看重自己。

赫連逸辰的話清清楚楚的落入了在場的眾位大臣耳中,這讓他們也都非常的震驚,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公主出嫁以兵力作為嫁妝的先例。

兵力對一個國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不管是捍衛國土還是開創領域都要依靠兵力,所以兵力也是看一個國家是否強大的最關鍵的因素。以往想要借兵都要費勁千辛萬苦,而且,就算支付大量的銀錢,也極少有國家願意借出自己的兵力。

因為兵力是損耗品,而且,士兵都是自己國家的子民。為了錢財而替其他國家賣命,是對自己國力的損耗,也容易讓士兵跟他們的家眷心生不滿。如今,南榮國竟然允諾,只要皇後娘娘開口,就可以無條件的借出10萬兵力,這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當下,更是沒有人對陌子邪只娶一人的事情提出異議,因為,有了這個皇後娘娘就可謂是有了南榮國的支持。他們不僅不敢提出反對意見,而且還要好好的討好皇後娘娘,真的不知道有什麽時候就能用到南榮國的10萬兵力。今後,任何國家都不敢再招惹西文國了。

這正是赫連逸辰的目的,雖然陌子邪對夜媚舞非常用心,但是難免有些老迂腐跟那些想著攀龍附鳳的人會想盡辦法的把女人塞給陌子邪。他當著西文國文武百官的面將這枚指環給夜媚舞,就是想要他們知道,夜媚舞在南榮國的重要性,讓他們絕對不敢做出“得罪”夜媚舞的事情來。

毫無疑問,他的想法得到完美的實踐。他看著夜媚舞笑瞇瞇的開口:“哥哥該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他便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在等著夜媚舞的回應。雖然之前夜媚舞說過要跟他一起回去,他也很想讓夜媚舞回去,但是,如今還是要尊重夜媚舞的意見的。

夜媚舞將那枚指環掛在胸前,用手指摸著那光滑的紫色水晶,思考了一下,看著赫連逸辰開口道:“媚舞跟哥哥一起回去,還有,嘉璐也一起回去。”

聽了夜媚舞的話,陌子邪的身體一震,眼神中立刻便透出了不舍,看向赫連逸辰的視線也帶著氣憤。但是,赫連逸辰的表現卻與他完全相反,他對陌子邪視線恍若不覺,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揚起。夜媚舞跟他回去,他自然是心情非常好了,而且,想必將這個消息告訴父皇母後,他們也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前幾日父皇還寫信給他,說是再不帶妹妹回去,他就要跟母後一起來西文國了。

陌子邪看著夜媚舞想要開口勸勸他,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夜媚舞便開口道:“我要你去南榮國把我娶回來。還有,帶著陌子玉一起去,讓他把嘉璐也娶回來。”

這句話說的讓大臣們瞬間抽了一口氣,這皇後娘娘對皇上說話的口氣還真是……狂啊。不過,他們沒有發覺,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感,而且,心裏都已經把夜媚舞當成他們的皇後娘娘了。

看著夜媚舞不容拒絕的神情,陌子邪終是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只是,他心中有些郁悶,自己似乎是被夜媚舞給吃的死死的了。

同時,他也明白夜媚舞的想法,如今出了平和郡主的事情,怕是嘉璐跟陌子玉都很難像之前一樣相處,那麽,讓他們分開一下也好。而且,夜媚舞一直沒有見過父皇跟母後,讓她回去見見也好……

陌子邪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但是,心中的不舍還是那麽的明顯。

~分割線~

轉眼間,已經到了夜媚舞跟赫連逸辰離開的日子。

陌子邪聲稱,赫連逸辰是南榮國的太子殿下,他必須親自相送。但是國事繁忙,各位大臣就不需要一同去了,要留下來處理國事。

所以,他很成功的以這個非常蹩腳的理由獲得了獨自去送夜媚舞的機會。

眼看著已經走出了京城,赫連逸辰頗有幾分無奈的看著陌子邪,他是絲毫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不是說來送自己的麽?怎麽一直都沒有搭理過自己,反倒是跟自己的妹妹膩在一起。

“皇上,你該回去了。”赫連逸辰無奈的開口,也是難得的叫他“皇上”。他這次這麽叫,就是想提醒他的身份,他現在可是西文國的皇帝,以他如今的身份,再送可是真的說不過去了。

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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