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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好甜(已修)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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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好算計,依孤看你是巴不得咱倆一直這樣換不回來了吧?”胤礽皮笑肉不笑。

榕英撇嘴:“那倒不必了,我還是更想做一條鹹魚,每天除了翻身就是吃吃睡睡,多享受啊。”

胤礽挑眉:“就你想法多。”

他打量著人,嘖嘖道:“你可真夠能裝的,表面乖的貓兒一樣,把孤迷的神魂顛倒的,沒成想骨子裏是這麽個玩意兒。”

“怎麽說話呢!”榕英上去就沖他胳膊來了一下,嚷嚷道,“我什麽玩意兒?好玩意兒!旺夫的,保你以後出門必能逢兇化吉,遍地都是貴人!”

這是詛咒他還是保佑他??

胤礽繞著她踱了兩步,雙手抱臂,嘴裏發出詭異的嘖嘖聲。

榕英嘴角一抽,用死魚眼瞅他:“有話直說。”

“你看看你,就是現在這副表情。”胤礽伸手試圖挑起她下巴,奈何身高差顯著,便若無其事的反手撓了撓,湊上去說話。

“孤都沒說兩句你就敢跟孤耍脾氣了,以前孤兇一兇你還會怕,現在是了不得了,翅膀長硬了啊,長了副老實樣,心裏可一點不老實。”

微蹙著眉頭碎碎念叨的太子爺沒註意眼前的人已經發起了呆,自顧自說著。

榕英微微低頭,自己那張臉蛋就湊在眼前,白皮膚,嘴巴紅艷艷一開一合吧啦個不停,榕英那啥蟲上腦,把人下巴一擡嘴巴一撅,上去就香了一口。

末了她還貼著那果凍似的柔軟有彈性的嘴唇舔了舔,挪開點距離自認帥氣的邪魅一笑,然後賊兮兮的嘿嘿發笑:“甜的。”

胤礽微訝,看到頂著自己殼子還作出那副令人不忍直視表情的榕英,臉上表情有些裂。

榕英把他壓在墻角,故意用胸膛壓迫他,低低道:“女人,想什麽呢?”

“我沒想到自己的臉還能做出這麽傻的表情。”

“……”

榕英氣鼓鼓的表演了一個太子妃翻臉,還沒走遠,腕間傳來的巨大力道便將她拽的轉了個圈,腰間一軟一抹身影迅速覆蓋下來,隨即嘴唇便堵上了某個熟悉的東西,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撬開了唇齒,好一番卿卿我我。

微喘著氣分開些許,胤礽將額頭抵在榕英額前,舔舔嘴角牽扯著的濕痕,目光明亮炯炯有神,他開口,獨屬於女子的甜軟嗓音壓低到一個誘人的聲線:“……阿英方才,吃的蘋果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榕英剛才那句甜的,反正榕英覺得自己腦子裏已經一團漿糊,她雙手摟在胤礽頸後,身子軟成了一灘水,張著紅腫的嘴唇呆呆看人,好久才反應過來嗯了一聲。

明顯被取悅了的舒暢笑聲傳入耳中,就像一朵煙花轟然炸開,從頭發絲一直燎到了腳尖,燒進下身某處不可明說處。

榕英扭了扭腰。

某個意亂/情也迷的大爺還小狗似的湊在她脖子上啃來啃去,察覺她亂動還頗不滿的用力咬了一口。

“啊!等……等一下!”榕英手忙腳亂的抵住他,手掌觸到的渾圓柔軟終於勉強讓她清醒了些。

“又怎麽……”胤礽不大樂意的停下來,說到一半卻也卡了殼。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榕英某處,那裏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興致勃勃,十分高調的宣揚著自己的存在感。

榕英:“……”

旖旎暧昧的氣氛刷的消失無蹤,兩個人不約而同尷尬的腳趾抓地。

榕英整個人跳到椅子上蜷縮成一團,臉色爆紅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腦袋埋進去。

她雙手抱著膝蓋,腦袋埋得低低的,悄悄往邊上瞟了一眼,某人正襟危坐背對著她,連頭上的珠串都不曾晃動一下。

等啊等,想啊想,榕英忍不住手癢在椅子邊緣摳啊摳,發出卡拉卡拉的刺耳聲音。

胤礽:“……”

卡拉卡拉。

“……”

卡拉卡拉。

若是換成了平時太子爺怕是早就嗆聲了,只今日意外的安靜如雞。

他不開口,榕英卻是憋不住了,弱弱道:“相公……”

胤礽眉頭一跳,突然湧起不詳的預感。

“我難受……”榕英聲音裏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看著他。

胤礽僵硬的指指屏風:“自己去解決。”

榕英飛快跳下來,姿勢別扭的奔到了屏風後,透過隱隱綽綽的絲絹屏風可以看到一個暗色的人影低著頭擺弄著什麽,帶著鼻音的隱忍喘/息逐漸響起。

胤礽楞了楞,猛地轉身,條件反射擦了擦鼻子,察覺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後他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了。

沒等他松口氣,一把急切不安的聲音又幽幽的從屏風後頭飄了出來。

“相公……”

“說!”

“不成啊,你這玩意兒壞了吧。”

“……”狗賊!我殺了你啊!

胤礽拍案而起鉆到屏風後頭。

一盞茶後,兩人一前一後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太子爺白皙俊顏染薄紅,太子妃俏臉黑沈氣勢十足。

兩位主子看上去心情都不佳,做奴才的也不敢問,倒也方便了夫妻二人。

榕英垂頭喪氣的走了一段,突然聽身後女聲喊她:“爺。”

猛地一個激靈,榕英轉身提著膽看他。

女子眸中掠過一絲好笑,上前理了理她的衣領,拍拍她肩上不存在的灰塵,放軟了語氣哄道:“沒事了,去忙吧。”

這麽快就消氣了?

榕英忍不住咧開嘴,被瞪了一眼才迅速斂起傻笑,湊過去討好問:“沒事了?”

胤礽挑挑眉,想有事也行。

榕英忙不疊逃走,狗追似的。

胤礽輕聲嘆息,最近的事情可不輕松,只希望這次別生出什麽事端來。

“主子和太子爺感情越發好了。”明月在他身邊捂著嘴竊笑。

胤礽理理發飾,抖抖裙擺。

“去林氏那兒。”

撒丫子奔出毓慶宮的榕英摸摸額頭,扭頭看看身後,氣喘籲籲跟上來的陳林擰巴著臉,跟不認識了一樣看她,榕英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擺出高深莫測模樣,背著手道:“瞅什麽呢。”

陳林抹抹汗,感嘆道:“奴才是在想啊,有許多年沒見爺這麽不端著的模樣了。”

榕英頗有同感的點腦袋,這位極要面子的太子爺唬起人來確實十分有氣勢,長身玉立,一個眼神甩過來,頗有康熙爺神采。

剛走了沒幾步,迎面走來個褐袍馬褂的年輕男子,榕英定睛看了看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已經迎了上來,麻利的甩落馬蹄袖打了個千兒。

“奴才托合齊給太子爺請安!太子爺萬福!”

“起來吧。”榕英語氣歡快,原來是她的假想情敵啊。

托合齊擡起頭看看他,笑道:“爺今兒個很高興?”

“是啊。”榕英痛痛快快點頭,最近被林氏那事煩得不行,剛巧和胤礽換了個身子她自然不想委屈自己,而且現在宮裏頭沒人坐鎮,太子最大,這種無人敢管的感覺實在叫人膨脹。

自穿越以來束手束腳的榕英莫名有種想找事的沖動。

不過,她忍住了。

“有何事找孤。”

托合齊湊近耳語道:“一鳴大師邀您前去普勝寺手談一局。”

榕英皺了皺眉,瞟他一眼。

托合齊是個心細的,見狀便詢問:“是否要奴才回絕?”

“不必。”幾經猶豫,榕英還是決定去看看,不怪她,實在這神秘兮兮的模樣有些勾起她的好奇心了,還不知道胤礽竟然還和普勝寺方丈有交情呢。

就這樣,背著真太子爺,榕英這個披著太子殼的假貨大搖大擺出了宮。

“恭候太子爺大駕。”

跟著引路的僧侶來到禪房,慈眉善目的白胡子和尚便雙手合十念了句佛號,蒼老的嗓音溫和有禮,令人十分有好感。

榕英不著痕跡打量著他,總覺得在這麽睿智的人面前自己有些無所遁形,不禁緊張:“一鳴大師。”

幸好,老和尚一直微微笑著,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伸手示意她在蒲團上坐下來,“太子爺請。”

“請。”榕英撩袍落座。

屋內禪香裊裊,二人無聲,只餘落子時的清脆聲響,時急時緩,太陽逐漸西斜。

落下最後一子,榕英認輸了,誠懇道:“甘拜下風。”

姜還是老的辣,盡管榕英自認棋藝不差還是輸得潰不成軍,她甚至懷疑這老和尚放了水,輸得心服口服。

“殿下謬讚了。”一鳴大師垂首施禮。

理了理衣袍,榕英擡頭,老和尚依舊握著佛珠含笑看她,卻叫人心裏有了些許的不寧。

相熟的人是能夠辨棋識人的,她與胤礽棋風不同,落子便露了破綻。

老和尚撚動佛珠,巋然不動,似乎毫無所覺。

榕英心下有了些計較,起身告辭:“孤還有些事,這便回宮了。”

“殿下留步。”

榕英停步。

“老衲有一言相贈。”

榕英:“大師請說。”

一鳴大師念了聲佛號,目光矍鑠,幾乎能叫人看見滿身佛光,他道:“向死而生,破死局,得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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