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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狗太子(已修) 辣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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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英哼唧了兩聲,慢吞吞道:“今日,皇祖母和皇阿瑪在笑我什麽?”

胤礽忍俊不禁,眉眼散開輕松的笑意,道:“怎的還記著這事?”

“自然要記的。”榕英戳著男人硬梆梆的胸肌,斜著眼睛看他,“妾身不懂蒙語,若是鬧了笑話豈不是讓人恥笑,說毓慶宮的太子福晉這般蠢笨。”

“少陰陽怪氣的。”胤礽捏著她軟軟的手指把玩,突然一笑,“想知道今日皇祖母跟你說了些什麽?”

榕英眉頭一皺,突然有點不祥的預感,思來想去還是點了頭。

胤礽霎時笑成了一朵花兒,湊到榕英耳朵邊說了句什麽,溫熱濕潤的氣體撲在敏感的耳根,叫榕英忍不住抖了抖耳朵,然後才意識到男人說了什麽。

據他所說,仁憲太後的原話是這樣的:保成媳婦兒啊,你是個好的,一看就能生養,可要快快的給保成添個兒子,我和你皇阿瑪還等著抱孫子呢,啊!

榕英有一瞬間的呆滯,然後一頭紮進了胤礽懷裏,露出的那一小片臉頰紅的能滴血,實在是!太尷尬了!

想起自己當時一本正經的點頭還嗯嗯應著,還有仁憲太後和康熙爽朗的笑聲,榕英真恨不得挖個坑跳進去把自己埋起來,丟人都丟到皇宮去了!

“害羞啦?”胤礽憋著笑去捏她耳朵,被打開了又不屈不撓膩過去,哄道,“這有什麽好害羞的,你早晚都要給孤生兒子的。”

“你怎麽都不提醒我,害我在長輩面前出醜。”辣雞太子,臭小狗!榕英暗罵。

回答她的是頭頂無情的嘲笑。

……

可惡!啥時候這狗太子才能變成溫柔的忠犬暖男?

兩人笑鬧了一陣才擁著睡下,合眼沒一會兒,榕英突然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若她沒記錯的話,太子妃瓜爾佳氏一輩子都只得了個女兒,不知道是生產時傷了身子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總之她到死都沒能得一個嫡子。

“餵!”榕英支起身子推了推身邊人,小聲道,“若是我生不出兒子,你說怎麽辦?”

胤礽本也沒睡著,被她一推便睜了眼,聞言有些無語,把人擁進懷裏薅了兩把,“胡思亂想什麽呢,你跟大哥媳婦兒可不一樣,別跟她學啊,你呀,就安安心心的給孤生個兒子,最好生個十七八個,氣死大哥!”

幼稚,小孩子一樣,榕英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母豬,哪兒有這麽多孩子生,不生。”

“孤說你能你就能。”胤礽似乎對生兒子這個問題有很深的執念,一字一頓說得清晰。

“好吧好吧,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哎,福晉,孤突然想到一件事。”

“說唄。”

“你不會蒙語,那滿語呢?”胤礽問的很認真。

有詐,榕英突然背後一寒,她斟酌著道:“額……還馬馬虎虎吧?”

雖然有原主記憶在,榕英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能靈活運用,畢竟語言這種能力不是光會記就行的。

“說句給孤聽聽,就……給孤請安好了。”

榕英在腦子裏搜捕了一番,磕磕巴巴的念了下來。

胤礽聽了十分的嫌棄:“行了行了甭念了,你這還沒十四弟說得順暢呢。”

榕英:“……”這能怪她嗎?!

“福晉啊,你說咱倆這三不五時換個個兒,沒被發現倒是好,要是出了啥問題……”胤礽未說完的話讓榕英一陣心驚肉跳。

“那該怎麽辦呀?”她也很委屈好不好,“這也不是我想的呀。”

“沒事沒事,孤不是怪你的意思,孤的意思是說咱們應該提前做好準備,萬一又換了你得完美的展現本太子的風采,孤會的你也必須都會。”胤礽不動聲色的誇了自己一把,然後繼續道,“你看今天這事,若是皇祖母要同孤說話,而孤又恰巧是你,那不是穿幫了?”

好像有點道理,榕英嗯了一聲。

孺子可教,胤礽滿意道:“所以,孤決定,今後每天抽出一個時辰教你學習滿蒙語。”

!!!認真的嗎!

榕英弱弱舉手:“難學嗎?”

“不難!”太子斬釘截鐵。

於是,第一天,嗯,還行,其實也沒那麽難學。

第二天,一般般,挺無聊的。

第三天,好沒意思啊,嗯,這道題怎麽回答來著?

第四天,咦?這兩個詞不是一樣的嗎!

第五天,不想學啦!

“爺,妾身可以不學嗎~”榕英揉著酸痛的手腕,看看一桌子謄寫的蒙語,又苦著臉看向坐在書桌後認真批閱公文的胤礽。

胤礽擡頭看了看,繞過來撿起幾張宣紙瞧了瞧上面的字,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明明福晉一手簪花小楷寫得頗有味道,怎麽換了旁的文字就成了這樣,真奇了怪了,但面對自家福晉期待的神情他還是委婉一點好了,“嗯,咳咳,還行,既然如此,接下來換滿語。”

果然,又一次忽略了她打退堂鼓的話,榕英鼓鼓臉頰,乖乖學了起來。

作為夫子,胤礽還是挺像那麽回事的。

“這句話用滿蒙語翻譯一遍。”

哎,這個她會,榕英流利的說了下來。

“不錯。”胤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又指向下一句,“這句呢?”

也會。

又指了幾道,胤礽使出殺手鐧了,挑了一道榕英常錯的。

仔細想了想,榕英繃著臉謹慎的試探開口:“#@$&%?”

太子眉頭一皺。

榕英改口:“%&@$?”

“是#@%&$。”胤礽十分恨鐵不成鋼,冷聲道,“你說說你都錯了幾回了,孤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朽木,把手心伸出來。”

嚶。

榕英蔫頭耷腦的把自己白嫩的掌心伸了出來,粉粉肉肉的,叫胤礽看了一時都有些不忍下手了。

啪!

“!”狗太子下手這麽重!榕英疼的瑟縮了一下,看到掌心立馬腫起一道紅色的棱,心疼的抱住自己的手呼呼吹氣。

胤礽收起戒尺,靠過去看了看,還沒開口關心呢就見小福晉如同對待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的迅速倒退了好幾步,胤礽面上有點掛不住,訕訕道:“孤也沒打太重啊。”

他當初在無逸齋念書的時候,有一次前一晚沒溫習好,夫子把他的哈哈珠子兩只手心打得都腫成了饅頭,打那以後他就再不敢懈怠了,哪裏像自家福晉這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榕英吸著鼻子道:“你走。”

胤礽立馬道:“下次孤打輕點。”

服了,再見吧。

乾清宮

康熙正批著奏折,突發奇想問了問身邊的梁九功:“保成和他媳婦兒最近如何?”

梁九功聞言躬身上前,話語中不乏笑意:“回皇上,聽聞太子爺近日在教習福晉學蒙語,可忙得很呢。”

康熙一聽立刻回想起那日榕英肅著小臉頷首的可樂模樣,也笑了起來,心裏暗自得意,看來保成對他選的這個福晉很滿意啊。

“皇上,惠主子求見。”門外有人通報。

“傳。”

門外進來個身著紫色旗裝的貴婦人,風韻猶存,沈穩大氣。

惠妃屈膝行禮:“臣妾恭請皇上聖安。”

“起來吧。”惠妃納喇氏自入宮以來賢良淑德,柔澤大氣,又育有如今的大阿哥胤禔,協同榮妃及太後協理六宮多年,康熙對她很有幾分敬重。

“愛妃來是有事?”

惠妃輕輕笑著道:“皇上日理萬機怕是忘了,如今距上回大選已過了三年,太後娘娘的意思是是不是該著內務府舉辦選秀了?”

康熙恍然大悟,他確實是忘了還有這茬子事,便道:“朕知道了,這事就交由愛妃下去辦理。”

默了一陣,康熙突然若有所思:“朕記得三兒和小五也到年紀了吧?”

惠妃一算,確實是到成婚的年紀了,莫非皇上心中已經有了人選,便道:“皇上的意思是?”

康熙擺擺手:“再看看吧。”

惠妃知趣福身:“是,臣妾告退。”

成婚的第九日,胤礽攜著榕英回門。

覺羅氏自石文炳去了身子便一直不大好,這天起了個大早,吩咐著底下人都機靈點,庭院門廊都要灑掃的幹幹凈凈,角落裏也絕不能留一點蜘蛛網,大紅燈籠都擺正了,然後又把幾個小妾揪來前面耳提面命了一番,絕不能在太子爺面前失了禮數。

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一大家子人跟著自己去大門口候著,就連臥病在床許久的華善臉上都有了紅光,硬是要起來在前廳等著。

隔著老遠看到馬車,覺羅氏激動的眼眶都紅了,姜嬤嬤趕忙扶住她的手臂,輕聲道:“福晉。”

馬車籲的一聲穩穩停在門口,車邊隨行的蘭月上前去掀開簾子,胤礽鉆出來跳下馬車,然後轉身體貼的把手遞了上去,馬車裏伸出一只帶著玉鐲子的白皙柔荑,被胤礽牽著下了車。

榕英看著面前消瘦了許多的覺羅氏,心裏驀地一酸,喚道:“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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