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相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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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延去了美國將近一個星期,每天都會打越洋電話回來和林初聊天,這讓林初每天等待宋景延的電話等成一種習慣。

林初話很少,一般都是宋景延在說,他說回到以前住的房子,周圍的人都變了,宋景延還告訴他以前鄰居有一對男性情侶,每天早上他們都會一起跑步,瘦一點那個會先去上班,胖一點的那個會花半個小時整理自己家的花園,他們家的花園是這一片裏面最好看,晚上的時候,他們會一起在附近的路邊散步,一直走到路燈亮起,才會回家。

林初認真聽著,畫面裏配的人物卻是他和宋景延,這樣的生活連他都忍不住羨慕。

宋景延說了一堆有的沒的,忽然停頓一會說道,“林初,我想你了。”

林初對宋景延的信口拈來的情話總是不懂回應。

雖然他們沒有正式的儀式宣布在一起,可心裏都已經把彼此當成自己的伴侶。

宋景延知道林初害羞,自顧自說道,“我今晚就回來,不過回到家裏已經晚上11點了,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好啊。”林初回答的很爽快。

“你想去哪裏玩?”

林初想了想,這幾天西餐廳裏人手不夠,他不能請太長的假,只能在市內。他喜歡爬山,不過他不知道宋景延會不會喜歡。

他試探性的說了句,“那去爬山吧。”

“爬山?”

宋景延果然反應很激烈,想了一會又補充說道,“好好,你說了算,我們去爬山。”

林初喜歡宋景延為他妥協的模樣,覺得自己在這個人心裏的份量很重。

宋景延回國的第二天,就約林初去爬山,他們是早上6點鐘去的,宋景延估計還在倒時差,也或許是太早起床,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林初喜歡森林的味道,淡淡泥土的腥味,混著青草和樹葉的清新還有淡淡花香,讓他覺得很舒服,很自在。

他的老家周圍都是山丘,周末的時候和小朋友們爬山摘野果吃,那時候的他們家還沒有欠債。

宋景延突然站住,林初回過頭看看他,“怎麽了?”

“你看看周圍。”

林初看了看,只見眼前走過的都是白發蒼蒼的老人家,只有他們兩個是少年。

林初笑出聲來,“沒人規定爬山是老人的活動吧?”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我什麽時候成老大了?”

這個人當初非要他當小弟,現在又說他是老大。

“你叫我往東我都不敢往西。”宋景延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聲音故意變細,整個人像個太監。

“那好,我現在命令你往山下走。”

宋景延楞了一會,立刻往後退,直到轉角的位置喊道,“餵,你再不把我叫回來,你就看不到年輕帥氣的我了。”

“好啦,你能別那麽幼稚嗎?”

宋景延這才快步跑了回來,在林初面前做了個請的動作,“老大,我們走吧。”

在山頂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天氣,下山之際忽然狂風暴雨,山路沒有遮風擋雨的地方,兩個人一路往山下跑去,在山腳下才找到一個避雨的小亭。

此時兩人全身濕透,大喘著氣,宋景延站的後面一點,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林初,濕透的衣服緊緊貼著林初的皮膚,將他的身形若隱若現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林初的側臉很好看,鼻尖稍稍往上揚,顯得嬌俏,下顎線自然流暢,顯得秀氣,不知是汗還是雨滴,從林初的額頭滑到白皙尖瘦的下巴,欲墜不墜,甚是誘人。

宋景延喉頭沒由來的一緊,想起在度假村那一晚他想做又沒做的事情。

林初轉過頭,兩個人的目光吸引在一起,像是電光火石之間發生不可描述的化學作用,兩個人都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宋景延拉起林初的手,沖出雨中。

“去哪?”

林初問了句,宋景延沒有回話,林初就這麽跟著他,兩個人在雨中繼續奔跑,這種感覺像是童年兩小無猜的時候。

宋景延帶著他走進旁邊一家五星級酒店,自顧自地解釋道:“衣服濕透了,洗個澡再回去。”

在前臺拿到房卡,便帶著林初上去。電梯停了以後,宋景延就開始拉著林初飛快往前走。

宋景延的焦躁讓林初心裏隱隱有了些許不安,他或許猜測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他沒有制止,甚至所有理智都變得有些停滯。

他不想再克制,他相信宋景延,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他,順著宋景延的力道,追隨著他想去的地方。

門關上的那一刻,宋景延強悍結實的軀幹像山一樣壓過去,堵住他的唇,將他逼到墻角。

除了換氣他們一直在親吻,把林初親的臉都憋紅,宋景延像是要把這一個月每一天的思念化作嘴邊的力道,在嘴唇地相互觸碰中,燃燒起猛烈的欲望,想要把他心心念念地林初吃的幹幹凈凈。

宋景延把林初濕透的衣服脫掉,手往褲子裏伸入,林初覺得被宋景延撫摸過的地方,都帶著一股電流急速躥升,讓他整個人都無法思考,沈迷在原始的欲望中無法自拔。

那是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興奮,羞澀,渴望,全身痙攣一灘黏膩布滿宋景延的掌心。

宋景延抱著林初雙雙倒在不遠處的大床上,把手插進林初的頭發裏,感受到裏面濕潤的發絲,身體也是被汗液浸潤的絲滑。

林初的喘息帶著令人窒息的性感。

宋景延俯身握住林初的右手,一邊輕輕啃咬林初的手腕,一邊對著他耳邊輕聲細語的說道,“林初,我愛你。”

“我愛你。”

“愛你。”

“你是獨一無二的。”

林初原本白皙通透的皮膚此時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宋景延的欲望抵在林初的兩腿之間,不停在林初耳邊溫柔的低語。

“別怕,林初。”

“放松。”

這些話帶著蠱惑,讓他無法思考,像是要把他帶到一個秘境,哪裏只有快活的時刻。

“啊~~”林初被這突如其來的痛嚇到了,即使做好心理準備,可這痛感的確超出他預料,眼角都忍不住滲出淚水,全身一顫一顫。

林初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握住兩邊的床單,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能很強烈感受到宋景延在他體內律動,屬於宋景延的氣息遍布他整個身體。

宋景延的身上有森林的味道,濃郁而清冽。

林初的一切在宋景延眼裏都極度性感,林初迷離的眼神,咬著的下唇,抽動的喉結,半分壓抑的喘息,他想擁有林初的一切,如此身心快活,哪怕要下地獄他也覺得無所謂。

一場暴風雨把他們困在這裏雲雨巫山,終於宋景延將一股暖流激射進林初身體深處後兩人雙雙癱在床上。

宋景延從來不曾如此的滿足過,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哪裏都好。

他們睡了一覺,不知道什麽時候,宋景延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睡著的人,手忍不住在林初的臉上輕輕撫摸,林初睡得很安詳,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在有光的地方,睫毛倒影在下眼臉,顯得魅惑。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美妙而幸福,他想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每天睜開眼都能見到林初,每天都能抱著林初睡覺。

林初察覺到宋景延的動靜,也醒了過來,宋景延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林初紅著臉想要躲開他。

“別。”林初通紅的臉憋出一個字,宋景延笑了笑,識趣的放開了林初,光著身子走下床,走到桌子前喝了杯水。

林初坐在床上,被子遮住下身,看著宋景延晃來晃去,雖然他們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可林初看到光溜溜的宋景延還是有些害羞,宋景延經常運動,有著精壯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完美的無可挑剔,因為流了汗,麥色的皮膚油光滑亮,散發著男性獨特的性感。

宋景延自己喝完之後轉過身看了一眼林初,林初立刻害羞地扭過頭不去看他,他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這樣光溜溜的還可以如此自然地在別人面前走來走去,宋景延笑了笑,往手裏的杯子倒上水遞到林初面前,“喝水。”

林初接過水,宋景延看了他手腕一眼,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意,轉身走去浴室,林初正納悶,一擡手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紅印,耳根立刻紅了起來。

他想起來,宋景延好幾次握著他的手腕輕咬。

從酒店回來以後,宋景延帶著林初回宋家,停車時幫林初解開安全帶,又忍不住親吻一下,也就一下下,他怕親的太久,自己又控制不住念想。

宋景延哼著曲回到家,宋夫人剛好回來,看著宋景延滿臉的逞心得意,忍不住問道,“景延,什麽事這麽開心啊?”

“就,夢想成真。”

“什麽夢?我怎麽沒聽你說過?”宋夫人很好奇,這段時間也沒發現宋景延有什麽抱負。

宋景延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歡笑,“上帝的夢。”

宋夫人不明白宋景延說什麽,以為他在開什麽玩笑,也沒搭理他。

“媽,我想在學校住。”

“你想好了,在學校住,那可是要和不認識的人一起窩在一個小房間裏,要自己洗衣服,自己打飯,自己照顧自己,而且夏天沒空調,蚊子一大堆。”

“我,想一個人獨立。”

他當然不是要住學校,只是不想每天回家,他要和林初一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為了瞞住媽媽,只能這樣說。

宋夫人也覺得兒子長大了,也應該學會獨立,不能整□□來伸手飯來張口,所以她很爽快就答應了。

他回到房間,倒了一杯紅酒,深紅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子裏搖晃,他滿腦子都是昨晚林初的模樣,羞澀,抗拒,連聲音都如此銷魂,他恨不得立刻現在抱著林初再做一遍。

他的中指劃過冰冷光滑的酒杯,來回輕摩,回憶著手指觸摸林初身體的感覺,令人心跳加速,呼吸絮亂。

宋景延叫管家在外婆那棟別墅前種滿桃樹,管家請示了一下宋夫人,宋夫人沒有多想,同意了宋景延的請求。

這一棟別墅位置偏遠,款式又古老,宋夫人自從她媽媽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宋景延倒是很喜歡這裏,宋夫人也就隨宋景延把這一處房產保留下來。

宋景延覺得把這裏當做他和林初的安樂窩再好不過了,不夠這裏離他們上大學的地方遠,到時候上課不是很方便,還不如在學校附租一套公寓。

今天管家跟他說已經種好桃樹時候,宋景延按耐不住立刻接到林初去外婆別墅裏,但是兩個人看到眼前的一切傻眼了。

這和他們印象中的桃樹相差太遠了,地上種著的全是一株株矮小的樹苗。

這----------也太小了吧。

宋景延立刻打電話質問管家,管家說附近農場裏就只有這種小樹苗。

“什麽時候才能開花?我問你!”宋景延暴躁脾氣上來了。

“大概,三年。”管家聽著都有些害怕了,他哪知道這個小少爺忽然要種的桃樹是什麽樣的桃樹,正常情況都是去農場買樹苗啊!

“三年!”宋景延忍不住大嗓門吼道。

林初在一旁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別生氣。

“你!我真的被你氣死!”宋景延掛完電話,“他竟然跟我說三年後才能開花,我明天就叫人把這些全換了。”

宋景延都想好明天春天就可以帶著林初看滿園的桃花,想著林初看到桃花的滿足,可現在卻告訴他要等三年!

“別,這些小樹苗挺好的,只要我們細心照顧,它們就會長成我們喜歡的樣子,這多好啊,三年,我們還能一起看桃花,不是一個很好的約定嗎?”

宋景延聽了林初的話,這才消了氣,“那好吧。”

在大學開學之前,這裏成了他們經常幽會的地方,林初的爸爸做完手術回了老家,平時白天上班,晚上就跟著宋景延來這裏,做著隱秘而羞澀的事。

這處原本有些荒涼的地方因為這兩個少年的到來變得溫馨甜蜜,林初和宋景延在彼此信任之後找回了屬於十八九歲該有的純真與熱血。

他們曾經在沒有彼此的年紀裏,一個每天在生活裏苦苦掙紮擔憂明天,一個早早活在成人的世界裏自我麻痹。

18歲的少年,抓住青春的尾巴,本該就是無憂無慮肆無憚忌的放下一切顧慮和負擔。

於是宋景延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從此只往林初喜歡的方向綻放,變成了一個,溫柔細心,體貼入微的完美男友。

林初也安安穩穩的過著他現在的生活,沒有焦慮,沒有孤單,他變成一個郁郁蔥蔥,笑意盎然的少年模樣。

宋景延說,他很感激一個人,沒有他,他的所有努力,進步和成長都不會有人知道。

林初說,他很感激一個人,沒有他,他的一切安心都不會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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