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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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是人生中最艱難的抉擇，這輩子都沒有這麽難受過。當身子和冰冷的墻壁接觸時，她的心才好受一些，簡然的話像是刀子一樣割在她的心口上，她想隔絕耳邊所有的聲音，可是還有一些細微的聲音傳了進來。
十分鐘，她能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來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這是不是太殘酷了。
簡明已經死了！她的腦海中一直重覆著這幾個字，就是因為簡明已經死了，她才不想毀掉最後的一線生機，可是她的漠兒怎麽辦，還那麽小。
“諾言，如果你不能做決定，我……”
“不，我決定了，先讓她把漠兒救回來再說，對簡明的虧欠，就讓我來生再還吧！”
她的目中掛著晶瑩的淚珠，身子和唇角都在發抖，簡然知道許諾言在極力隱忍著。剛開始他不懂，這明明是一個簡單的選擇，許諾言為什麽會如此糾結，後來看到她落淚簡然才明白，這才是她最真實的表現，她不想對不起任何人。
“我來給季瑤打電話。”
“不，還是我打吧，這是我做的決定，如果簡明要怨，就怨我好了。”
電話打通以後，季瑤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許諾言，太遲了，我已經替你做了選擇，哈哈……”
季瑤的聲音得意張揚，許諾言突然有一種不好預感，她掏出口袋裏的瓶子，發現裏面的那團黑氣都被自己滴進去的那滴血給吸了進去。
“簡然，快去看看漠兒。”許諾言身子一軟，扶著床頭堪堪站穩了腳。
簡然迅速跑到漠兒的身旁，只見他旁邊的心電監護儀上已經沒有了波浪形，數字那裏也回歸了零。
許諾言睜大了雙目，雙手顫抖著摘掉簡漠臉上的氧氣罩，簡漠臉色發青，身子也慢慢變冷。
沒有呼吸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這個儀器沒有響，也沒有報警。
“許諾言，現在你同時失去兩個至親的人，怎麽樣，心痛吧，想當初我也是這種感覺。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因為你的猶豫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因為你的無知，讓簡明邊輪回都進不去。其實你告訴你的那個方法是用來殺簡明，而不是救他的。哈哈，這一生，我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原來報覆的快感這麽痛快！”
她撕心裂隙肺地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
電話中途持斷了，許諾言眼前一黑，絕望地倒在簡然的懷裏。她所有的幻想，都在這一刻崩塌了，她甚至沒有勇氣去看一眼床上的小人兒。
值班的醫生很快趕來了，但是搶救的結果……
許諾言醒來後抱著簡漠的身子大哭，明明上一刻在監控室那裏還看到上面的數字在動，怎麽在幾分鐘的時間裏就斷送了她兒子的命。她後悔自己沒有進來陪著他，連最後跟他說一句話的機會也沒有。
心在這一刻仿佛碎了一地，然後又被人狠狠踩了幾腳上去，她痛的幾乎不能呼吸，身子像跌入冰窖裏一般的難受。漠兒，她的漠兒就這麽沒了，都是自己的愚蠢害了他。季瑤那個狠心的女人，為什麽不會受到懲罰？
“諾言……”簡然聽到她嚎啕大哭的聲音，淒厲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的哭聲像是一把鈍刀，一下又下的割著他的血肉，全身上下不知從哪裏來的痛就那麽侵入他的腦海，響徹他的心間。
按理說如果簡漠休克的話，這個監護儀會響起蜂鳴聲的，可是為什麽他明明就在旁邊卻還是沒有聽到，他憤怒的抱起心電監護儀砸在地上，“季瑤，我要剁了你！”
很快醫院所有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都來了，簡然用猩紅的眼珠瞪著他們，雙手握緊的拳頭恨不得砸向他們的腦袋。
他的漠兒才一歲多啊，那麽聰明伶俐的兒子，他還沒相處幾天，就這麽走了。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連個小孩子都救不回來，現在有什麽臉面留在這裏當醫生，說話，快說話啊，都閉著嘴是想幹嘛，不敢承認自己的過錯嗎？”
這時江漫雲和簡耀，還有慕雪和焰也來了。江漫雲對著周圍的醫護人員還有許諾言罵了一通，最後看到簡漠死去的樣子時直接哭昏過去。
簡耀叫了醫護人員去辦公室，他們調出所有的監控出來查看，但是監控裏根本看不到其他外人，也就是在簡然和許諾言在打電話的那一刻，簡漠突然停止心跳，至於檢測儀為什麽沒有發出蜂鳴聲，只等技術人員前來確認。
“都出現，給我滾出去。”
簡然對著焰和慕雪大吼，不管他倆是同情還是來看笑話的，他都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兒子最後的時光。
才一年多的時間，他還沒來得及成長，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自己這個爸爸。
慕雪想去安慰簡然，可然看到他憤怒的眸子，只好推了焰上去，失憶後的焰和簡然沒有什麽交集，兩個人互相看不慣，不過漠兒是焰的親侄兒，他平時也會逗他玩玩，看著活生生的漠兒突然就沒了，他心裏也是空落落的。
焰眼角濕潤，他拍著簡然的肩膀說：“簡然，你別這樣，爸爸他們肯定會找出兇手的，漠兒平時沒有什麽病，這次肯定是被什麽人給害了。”
“給我滾，別讓我看到你們，滾啊！”
簡然像仇人一樣瞪著慕雪和焰，兩個人沒有辦法，只好相伴走了出去。
許諾言已經哭幹了淚，一雙眼腫得像核桃一樣，身子也癱軟在地上起不來。
簡然心疼地走過去說：“諾言，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都是季瑤那個女人，等我找到她，我要將她大卸大塊。”
他把許諾言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擁在懷裏，除了抱著她安慰她，簡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哽咽著說不出話，昔日活潑的小人兒現在了無生息的躺在那裏，她心裏比死都難受。兒子病的時候，她還能哭出來，可是現在她只能獨自忍受著這些痛，腦海中都是和簡漠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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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她能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來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這是不是太殘酷了。
簡明已經死了！她的腦海中一直重覆著這幾個字，就是因為簡明已經死了，她才不想毀掉最後的一線生機，可是她的漠兒怎麽辦，還那麽小。
“諾言，如果你不能做決定，我……”
“不，我決定了，先讓她把漠兒救回來再說，對簡明的虧欠，就讓我來生再還吧！”
她的目中掛著晶瑩的淚珠，身子和唇角都在發抖，簡然知道許諾言在極力隱忍著。剛開始他不懂，這明明是一個簡單的選擇，許諾言為什麽會如此糾結，後來看到她落淚簡然才明白，這才是她最真實的表現，她不想對不起任何人。
“我來給季瑤打電話。”
“不，還是我打吧，這是我做的決定，如果簡明要怨，就怨我好了。”
電話打通以後，季瑤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許諾言，太遲了，我已經替你做了選擇，哈哈……”
季瑤的聲音得意張揚，許諾言突然有一種不好預感，她掏出口袋裏的瓶子，發現裏面的那團黑氣都被自己滴進去的那滴血給吸了進去。
“簡然，快去看看漠兒。”許諾言身子一軟，扶著床頭堪堪站穩了腳。
簡然迅速跑到漠兒的身旁，只見他旁邊的心電監護儀上已經沒有了波浪形，數字那裏也回歸了零。
許諾言睜大了雙目，雙手顫抖著摘掉簡漠臉上的氧氣罩，簡漠臉色發青，身子也慢慢變冷。
沒有呼吸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這個儀器沒有響，也沒有報警。
“許諾言，現在你同時失去兩個至親的人，怎麽樣，心痛吧，想當初我也是這種感覺。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因為你的猶豫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因為你的無知，讓簡明邊輪回都進不去。其實你告訴你的那個方法是用來殺簡明，而不是救他的。哈哈，這一生，我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原來報覆的快感這麽痛快！”
她撕心裂隙肺地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
電話中途持斷了，許諾言眼前一黑，絕望地倒在簡然的懷裏。她所有的幻想，都在這一刻崩塌了，她甚至沒有勇氣去看一眼床上的小人兒。
值班的醫生很快趕來了，但是搶救的結果……
許諾言醒來後抱著簡漠的身子大哭，明明上一刻在監控室那裏還看到上面的數字在動，怎麽在幾分鐘的時間裏就斷送了她兒子的命。她後悔自己沒有進來陪著他，連最後跟他說一句話的機會也沒有。
心在這一刻仿佛碎了一地，然後又被人狠狠踩了幾腳上去，她痛的幾乎不能呼吸，身子像跌入冰窖裏一般的難受。漠兒，她的漠兒就這麽沒了，都是自己的愚蠢害了他。季瑤那個狠心的女人，為什麽不會受到懲罰？
“諾言……”簡然聽到她嚎啕大哭的聲音，淒厲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的哭聲像是一把鈍刀，一下又下的割著他的血肉，全身上下不知從哪裏來的痛就那麽侵入他的腦海，響徹他的心間。
按理說如果簡漠休克的話，這個監護儀會響起蜂鳴聲的，可是為什麽他明明就在旁邊卻還是沒有聽到，他憤怒的抱起心電監護儀砸在地上，“季瑤，我要剁了你！”
很快醫院所有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都來了，簡然用猩紅的眼珠瞪著他們，雙手握緊的拳頭恨不得砸向他們的腦袋。
他的漠兒才一歲多啊，那麽聰明伶俐的兒子，他還沒相處幾天，就這麽走了。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連個小孩子都救不回來，現在有什麽臉面留在這裏當醫生，說話，快說話啊，都閉著嘴是想幹嘛，不敢承認自己的過錯嗎？”
這時江漫雲和簡耀，還有慕雪和焰也來了。江漫雲對著周圍的醫護人員還有許諾言罵了一通，最後看到簡漠死去的樣子時直接哭昏過去。
簡耀叫了醫護人員去辦公室，他們調出所有的監控出來查看，但是監控裏根本看不到其他外人，也就是在簡然和許諾言在打電話的那一刻，簡漠突然停止心跳，至於檢測儀為什麽沒有發出蜂鳴聲，只等技術人員前來確認。
“都出現，給我滾出去。”
簡然對著焰和慕雪大吼，不管他倆是同情還是來看笑話的，他都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兒子最後的時光。
才一年多的時間，他還沒來得及成長，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自己這個爸爸。
慕雪想去安慰簡然，可然看到他憤怒的眸子，只好推了焰上去，失憶後的焰和簡然沒有什麽交集，兩個人互相看不慣，不過漠兒是焰的親侄兒，他平時也會逗他玩玩，看著活生生的漠兒突然就沒了，他心裏也是空落落的。
焰眼角濕潤，他拍著簡然的肩膀說：“簡然，你別這樣，爸爸他們肯定會找出兇手的，漠兒平時沒有什麽病，這次肯定是被什麽人給害了。”
“給我滾，別讓我看到你們，滾啊！”
簡然像仇人一樣瞪著慕雪和焰，兩個人沒有辦法，只好相伴走了出去。
許諾言已經哭幹了淚，一雙眼腫得像核桃一樣，身子也癱軟在地上起不來。
簡然心疼地走過去說：“諾言，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都是季瑤那個女人，等我找到她，我要將她大卸大塊。”
他把許諾言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擁在懷裏，除了抱著她安慰她，簡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哽咽著說不出話，昔日活潑的小人兒現在了無生息的躺在那裏，她心裏比死都難受。兒子病的時候，她還能哭出來，可是現在她只能獨自忍受著這些痛，腦海中都是和簡漠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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