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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節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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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然,我不過是被罵了幾句,你不用這樣和你媽媽的,她年紀大了,我們要體諒些。”

簡然心疼的看著許諾言說:“諾言,嫁給我讓你受苦了,老媽就是一直想不開,看不到你的優點。”

許諾言沈默不語,她扶著他坐下,視線看到簡然的點滴瓶大叫一聲:“哎呀,都完了,你等著,我去喊護士去。”

她小跑向護士站,簡然看著她的背影很幸福,越是又爭議的日子,似乎越讓人覺得難得。他的漠兒那麽可愛,怎麽可能會有事呢。

簡燿過來的時候看到簡然一個人坐在這裏,他小聲詢問:“諾言呢,是不是跟你媽吵架了?”

簡然急忙解釋說:“老媽每次都是這樣無事生非,還好諾言脾氣好,如果是別的兒媳婦,肯定不會這麽逆來順受。”

簡耀拍著簡然的臂膀說:“簡然,你要知道體諒你媽媽,她那麽疼你和你大哥,可是你們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並且都為了那個女人跟你媽媽作對,她心裏肯定不好受的。”

“爸,我知道,所以我才和諾言搬出來住的,要不然就是諾言能忍得住,我也忍不住的。”

簡耀欣慰的點頭,兒子剛強的性格很像年輕時的自己,這也是他獨愛簡然的原因。

簡然又問:“爸,焰的身份你查了沒?”

簡耀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查了,不過他的身份我不是很在乎。只要他以後誠心向善,簡家會給他留下一席之地。如果執迷不悟,爸爸會親自送他去警察局。”

“嗯!”簡然輕輕笑了起來,簡耀的話像是讓他吃了一顆定心丸,還好老爸還是理智的,要不然以後被焰給騙了,肯定要崩潰。

簡耀看了一眼病房的大門,扭頭對簡然說:“漠兒如果醒了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了。”

“嗯,好!”

許諾言帶著給簡然換藥的護士過來,看到簡耀也在,她輕輕喊了一聲爸。

簡耀微笑應著,又囑咐許諾言說:“好好照顧簡然,這小子總愛胡鬧,你要多體諒一些。”

“爸,你放心吧,我以後會跟他好好的,絕不吵架。”

簡耀放心的離開,雖然失去了大兒子,但是現在的簡然和焰都很優秀,這輩子他活的也值了。

人都走完了,現在只剩下許諾言和簡然在走廊的躺椅上坐著。她想了大半天也想不出漠兒到底是怎麽了,她知道江漫雲很寵漠兒,所以在照顧漠兒的事情上一直都是請專人照顧,而且還一年幾次體檢,漠兒如果身體有異,肯定早就被發現了。

“諾言,漠兒從小到大有沒有得過什麽怪病?”

“從來沒有,就連感冒咳嗽也很少有過。”

“醫生只說他是短暫窒息以後昏迷不醒,具體是什麽原因也查不出來。”

簡然愁眉苦臉的躺在靠椅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病房的大門那裏。

許諾言安慰他說:“吉人自有天相,兒子肯定會沒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去找季瑤幫忙,她會法術,如果漠兒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她肯定會知道的。”

“季瑤還沒找到嗎?”

許諾言嘆氣,她剛打過電話,可惜還是沒有季瑤的身影,也不知那丫頭跑那裏去了。

“你先回病房睡一會,我們換班守著。”

“不,我睡不著。”

兩個人互相依靠著,誰也不願去房間睡上一會,生怕會錯過簡漠醒過來的瞬間。

這兩年發生了太多的事,她覺得簡然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從前的他總是開朗的、堅強的,好像沒有什麽能把他打敗的樣子,可是現在,他形如枯槁,反覆的生病,哪裏還有一個健康人的樣子。每次看到他咳嗽或者生病,許諾言的心都在淌著淚。

她很珍惜和簡然在一起的每一刻,世事難料,也許每一個瞬間都會成為她最後和他相處的日子。

他攔著她的肩膀,靜靜聽著她的心跳聲,沈默片刻後他的手指突然發緊:“諾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千萬要忘了我。”

許諾言沒有回頭,她能想象的的到簡然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她冷聲說道:“放心吧,在你死的下一秒我就會忘記你!”

簡然挑起她的下巴,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說:“你這女人真心狠。”

許諾言氣呼呼地回頭說:“你都狠心丟下我,為什麽我不能狠心忘記你?”

“好了,我承認自己說的是氣話,我恨不得你記著我一輩子呢。如果真的有來世,我還要對你死纏爛打,你跑不掉了!”

“唔……”她剛要開口,唇角就被簡然給封住。

他吻的很用力,一只手按著她的頭,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身體。

許諾言生澀的回應著,嫁給簡然不久就發生了很多事,他們之間的床事並不多,對於簡然爐火純青的吻技,她還是學不會。如果不是因為漠兒還沒有醒過來,她真的會沈淪在這個吻裏。

這個吻急切而短暫,他很快就松開了她,來拔針的護士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她低頭偷偷笑著。

許諾言紅著臉轉過去,別人肯定在笑話她吧,這可是醫院。

“你怎麽還在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簡然嘲笑她的慌亂,一只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拉著她站起身來。

“你都兩晚沒有合眼了,現在去睡一會好嗎?”

許諾言微微掉頭,她雖然不想睡,可是眼睛幹澀紅腫,頭也昏昏的,真怕自己在這個時候會暈過去。

“諾言,不要在乎我家裏人怎麽看你,你只要知道我會用性命來守護你就夠了。”

“嗯,謝謝你。”她感動的回道,心底深處滋生出一種甜蜜。

他們就睡在簡漠的病房旁邊,進屋前許諾言撇開簡然的手,又跑去病房那裏,她走的很輕,想著去看一眼兒子再去睡。

雖然這裏有監控,有專門的醫生看護,她心裏還是害怕他們會走開,會發困,從而錯過兒子的蘇醒。

重癥監護室外是不允許外人探視的,但是基於簡家和院長的關系,才給他們開了後門。

病房的大門禁閉,透過上面的一塊玻璃,許諾言看到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的簡漠。

不對,病床旁邊似乎還有一種和病房格格不入的顏色,那好像是一片鮮紅色的裙角,看起來很像是自己給季瑤買的那一件。

她被嚇得心驚肉跳,掂起腳尖去看,可惜這一次什麽都沒有看到,滿病房都是一片蒼白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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