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六節關鍵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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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瑤微微搖頭,這們的愛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願意成全他人,委屈自己,真是讓人震撼。

經聲過後,她藍色的身影在逝去的那一刻突然變成人形,她黑然的長發在風中飛舞,潔白的裙衫包裹著玲瓏在致的身軀,這一刻她面露微笑,像是道謝一般對著簡明點頭。

看著她柔美的臉上沒有猙獰的表情,倒是比許諾言還美上幾分。簡明只看了一眼,就又閉上了眼睛,每次面對齊瑤,總會讓他想過和許諾言的曾經。

歸根結底,自己的死和齊瑤脫不了關系,但他不願,就算自己還活到現在,他和許諾言之間怕是也不會幸福的。

慢慢的,她的身影變得透明,化成無數個藍色的光點飛散向高空中。像是焰火燃後的餘光,又像是飛起的綠色螢火。遠遠看著,那麽美,那麽亮。

終於到了她最恐怖的一條路,她以為這條路會是漆黑無光的,可是走上來後,卻被兩邊的萬千螢火給吸引。亮光中,她看的大片的白色彼岸花叢。沒有枝中,沒有養有雨水,它們仍是開得鮮艷,白得燦爛多姿。

有這麽美的花和兩岸的螢火為她引路,瞬間打消了她心頭的怨氣。

剛走面前這座橋,她就看到在對岸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孑然而立。雖然只是背影,齊瑤也明白了是誰。

自己在人世苦苦等他,誰知他卻一直等在這裏。

“回憶念掛幾千遍,黑發也成了白發,齊瑤我等你等的好苦。”

她微笑著歡呼雀躍的跑過去,那個人即使成了滿頭銀發,在她心中也是最美的存在。有了他,別說是轉世,就是下地獄,她也心甘情願。

終於解決了齊瑤的事,簡明微笑起身,他原本打算和齊瑤一起離開的,可是眼前還有心願未了,怕是還得在人世逗留。

漆黑的深夜,襯出他一樣漆黑的衣衫,他身子單薄而立,眺望著遠處黑色的大海。這個地方他從未來過,可是因為她的存在,讓他莫名有一種親切感。

分不清是誰成全誰,只在心裏記著那個難忘的背影。

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再留在她身邊,他希望聽著她的經聲,看著她的容顏而逝去。

遠處那個纖瘦的身子還在沙地上四處尋找著,他惱恨自己沒有講清楚方向,才讓她走了這麽多的冤枉路。

黑夜中,她只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島上亂轉,因為沒有聽清簡明給的方向,現在只好挨個地方去尋找。

今夜沒有月光,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手中的小手電。為了確認簡然是否安全,她這樣跌跌撞撞的已經摔倒過無數次,都不願休息一刻。

簡然,你到底在哪兒,如果在島上,為什麽遲遲不出現。

她知道簡明不會欺騙自己的,可是都找了大半個島也看不到人影,按理說不應該的啊。

簡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指尖在她面前的沙地上輕輕一點,她面前就出現一個箭頭。

許諾言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她好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這是簡明暗中為自己指路呢。

剪頭指的方向好像就是他們的住處,她卯足了勁,小跑向那個方向。

他們住的房子是在二樓,那裏的門並沒有上鎖,她輕輕推門進去,果然看到躺在沙發上的簡然。

她跑過去第一個反應就是摸一下他還有沒有呼吸,指尖剛伸過去就被簡然給捉住。

他握著她的雙手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她。

許諾言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嚇死我了!”

簡然抱著她,輕輕在她唇上一吻:“我也不知道,下午在海邊的時候。我正盯著那艘船看呢,就聽到耳邊有聲音喊我,我追著那個聲音到了一處房子前面,然後就暈倒了,還是你開門的聲音驚醒了我。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事了嗎?”

許諾言沒有瞞他,她把今天遇到的事情都給簡然講了一遍。簡然聽說過,十分愧疚的給許諾言道歉。

“對不起,其實那天齊瑤來了我們家裏,從她的話中我才得知大哥還在世上。不過那個時候我害怕你知道後會傷心,所以就瞞著你,你會怪我嗎?”

許諾言含著淚搖頭:“不,我不怪你。到時候以後遇到什麽事你不要一個人扛著好嗎,下午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都快把這個島翻個底朝天了。”

“嗯,以後我們坦誠相待。”簡然說著又吻上她的紅唇,手也不記自覺的從她上衣中鉆了進去。

他手指去解她的衣衫,一邊還順著她的脖頸吻了下來。許諾言羞得不敢睜眼,一雙手感覺無處安放一樣。簡然捧起她的小臉,唇不輕不重地落了下來,他摸上她身體上的敏感處,迫使她張開嘴,回應他的熱吻。

他的粗喘聲和她的低吟聲相互交織,像是一曲誘人的樂章。兩個人吻的正難解難分,正要進行下一步時,一陣淩亂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簡然憋得難受,不願理會這敲門聲,可是許諾言卻聽不下去,她紅著臉推簡然去開門。

“現在幾點了?”簡然臉上的欲望未退,突然問了一句。

許諾言不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答了一句:“應該十點多了吧!”

“我似乎知道是誰了?”

“啊?”許諾言迅速從沙發上坐起來。

“肯定是我媽!她肯定是不放心她的孫子,哎,一個慌言居然害苦了我。”

簡然起身去開門,許諾言也急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為了緩解自己尷尬,她拿起遙控開了電視。

門打開後,果然是江漫雲來了。她剛進屋,目光就在簡然的身上掃了一遍,看到他衣服還整齊得穿在身上,江漫雲才松了一口氣。

簡然笑道:“媽,這深更半夜,是什麽事打擾到您老人家了。”

江漫雲也不羅嗦,直接說明了來意,“醫生交待過,這懷孕的關三個月可是最關鍵的,千萬不能出差錯,如果我不來看著,你們胡鬧怎麽辦。”

許諾言滿臉通紅,這樣直白的話,如果自己再聽不明白,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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