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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節婚禮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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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定在五月初九那天,據說是江漫雲請了好幾個風水先生才看好的日子,是最近幾年中最好的日子。能在這一天結婚的新你,一輩子都能和和美美的。

對於這種看法許諾言並不認同,她覺得只要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不管是那一天,都是幸福的。

簡家的明珠集團,在商界馳騁多年一直都是領軍的企業,所有到場的商界好友是親友的幾倍,聽說這次的酒席要分三次,一共預備了幾百桌。

許諾言聽說居然要真麽大的陣仗,被嚇得想跟簡然商量可不可以不出席婚禮。她不怕別人瞧不起,但是怕他們會問起自己和簡明的過往。

或許在別人眼裏自己是嫁入豪門,麻雀變鳳凰。但是她心裏只想著喜歡的那個人,什麽名利財富她都可以無所謂。

這天選婚紗的時候,許諾言再次碰到了慕雪,還有她身旁文質彬彬的焰。聽說他已經被簡然的爸爸認了回來,現在已是簡家的大少爺。

焰不顧慕雪的警告,親切的和許諾言打了招呼,他的目光看起來很陌生。

許諾言問了一些過去的事,可是焰一臉茫然,好像根本沒有經歷過那些事一樣。她覺得焰的行為很奇怪,隨口應付了兩句就離開婚紗店。

以前的焰一臉痞相,可是現在的姿態像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好青年。

還有他今天的表情很陌生,好像跟自己初次見面一樣。

回到家後,許諾言急忙給簡然打了電話,簡然還以為是有什麽大事,急匆匆趕了回來。

聽完許諾言的敘述,簡然松了一口氣,他躺在她的腿上說:“你啊,最近總是神經兮兮的,一件小事從你嘴裏說出來,感覺都跟天要塌下來一樣。”

許諾言挑眉看他:“難道你不覺得焰很可疑?”

簡然不以為然的看著她說:“你到底在怕什麽,我已經試探過了,焰跟我一樣,也失去了從前的記憶,現在的他就跟一張白紙……噢不,就跟一個白癡一樣。每天在公司想盡辦法討好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麽好怕的。”

許諾言又問:“如果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你別忘了上次在青湖丟炸彈的事跟他逃不了關系。”

“你放心,如果那件事真的跟他有關系,他在簡家的日子不會好過的。別忘了,我才是簡家正經的接班人,活了二十多年,我也不是吃素的。”

許諾言嘆氣,好像簡然說的也有道理。她擡手不經意的摸著自己的手指。突然,她摸到了一個凸起,低頭一看居然是婚戒。

“你什麽時候給我戴上的,我記得早上還沒有呢。”

簡然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剛才戴上的,你的手指細長白皙,戴鉆戒最漂亮了。”

許諾言想要去摘掉,“這東西這麽貴重,我如果給弄丟了怎麽辦。”

“我們簡家做的就是珠寶行業,丟了我再送你一個不就好了。”

許諾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真奢侈,要知道這一個鉆戒說不定夠農村一戶人家生活一輩子了。”

簡然微笑,他從坐直了身子對許諾言說:“你如果想做公益,我陪你一起。”

許諾言點頭,她感覺眼角濕濕的,沒想到簡然會真麽懂自己的心。

“好了,就這一點小事就感動成這樣,那你以後還不得天天以淚洗面啊。”

許諾言笑了出聲,她主動伸出手抱著簡然。手指上的翼形鉆戒被陽光折射處五彩斑斕的光芒,她心裏暖暖的,她和簡然的愛,肯定也會像這個鉆戒一樣堅不可摧。

舉辦婚禮的場地是簡然親自選的,他知道許諾言喜歡西式的婚禮,所以早早的預訂好了一個古堡。

這件事除了許諾言,沒有告訴任何人。婚禮當天除了牧師和花童,就只有簡然和許諾言。

他身著白色的燕尾服,她穿著一襲潔白的鳳尾婚紗裙。

他們相攜走過鋪滿玫瑰的鮮花通道,走過一片綠茵茵的青草坪。身後跟著的花童兩個拖著她鳳尾的婚紗拖尾,兩個手提花籃不停的在前面撒著粉紅色的花瓣。

在這樣芳香撲鼻的古堡中,她和他彼此背誦著早已寫好的誓言,之後交換婚戒,在牧師長長的祝福詞中完成了婚禮的儀式。

“諾言,這場只有你我的婚禮,你滿意嗎?”

他穿著得體的衣服,濃密的眉毛下,一雙桃花眼早已笑得睜不開眼。他充滿幸福的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深情,一張俊秀的臉頰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耀眼。

“謝謝你簡然,是你給了我想要的一切!”

“你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

“你是我心中最帥氣的新郎!”

他透過婚紗看她,峨眉輕彎,眸中帶笑,臉上的薄妝更襯得她嫵媚動人,那粉嫩的紅唇讓人急切的想要去品嘗。

突然,簡然有些怨恨牧師的誓詞,為什麽要這麽長,他都忍不住想吻自己的新娘。

“現在,請新郎吻新娘!”

聽到這句話,簡然低下頭微笑,他輕輕掀起許諾言頭頂的薄紗,吻上他渴望已久的紅唇。

那麽甜,仿佛怎麽也親不夠。

他正貪戀她的吻,目光觸到她驚恐的雙目,迅速拉著她滾落一邊。

牧師驚呼一聲,抱著書跑開,原來頭頂的水晶吊燈不知何故居然砸了下來。

許諾言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還好簡然反應的快,要不然那吊燈砸的可能就是自己的頭了。

“你怎麽樣,沒嚇到吧!”

“沒事,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許諾言不相信這東西會這麽湊巧砸下來,他倆過去檢查的時候在吊燈的根部看到一個類似被子彈打過的痕跡。

“看來是有人蓄意謀殺,你放心我肯定會查出來的。”

許諾言面上的臉色稍微緩和,會不會是慕雪呢,好像也只有她對自己有這麽深的恨意。

簡然扶著她的胳膊,他猜想許諾言肯定是被嚇到了,連走路都有些顫抖了。

不管是誰動的手腳,今後他都不會姑息了。

兩個人離開古堡的時候,在房頂的一角盈著一團藍色的光亮。藍光看屋頂跳躍了幾下,又從窗口的位置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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