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節變成了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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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言用了很多口水,這才說服了簡然陪著自己過河去,她從一旁拿過一根棍子想試探一下水的深度,棍子插進去後並沒有濕多少,看起來這裏的水似乎沒多深,大概只有五十多公分那樣。

他倆正要挽起褲腳下水,從草叢中飄過來一艘小木船,船的大小剛好容得下他們兩個人。

“這船不會有問題吧?”簡然覺得蹊蹺,怎麽會憑空出現一個船,真是缺什麽來什麽。

許諾言率先跳了上去:“來吧,就算它漏水,我們不是還會游泳嗎,怕什麽。”

她對著簡然伸出手,簡然笑道:“對啊,怕什麽,我們什麽大風大浪沒經過。”

兩個人跳到船上,慢慢劃進草叢中。 很奇怪的是,幾乎不用什麽力氣,船自己就會向前行。過了這處清潭,許諾言看到月牙兒和桃牙兒在對岸向他倆招手。

她想起簡然的推測,手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心道,如果這兩個小女孩真的是鬼怎麽辦?

簡然說:“別怕,不是還有我在嗎。不過是兩個小丫頭,她能拿我們怎麽樣,你等著,我這裏有秘密武器給你。”

許諾言扭頭看,只見簡然從包裏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槍。

“這是什麽槍?”許諾言接過來後翻來覆去看不懂這槍和普通的手槍有什麽不同,看大小和款式都很普通。

簡然悄悄趴在她耳邊說:“這槍的子彈上塗了黑狗血,而且還請寺廟的大師來開過光,遇人殺人,遇鬼殺鬼。”

許諾言大吃一驚,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感覺比什麽銷魂槍還厲害,那東西可以打散妖魔的魂魄,寫把槍卻連鬼都能殺,真是厲害。

船慢慢靠岸,月牙兒和桃牙兒一聲不吭扭頭就走,許諾言知道這是還沒到地方,不過自己既然來了,就不能中途退縮,簡明那裏還需要張神婆來告知真相。

簡然怕許諾言害怕,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許諾言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跟著自己,雖然聽不到腳步聲,可是總感覺後面有東西。

她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影,也許是自己太緊張了。

她身子慢慢向簡然靠近,依靠在他的肩膀,“簡然,你沒有覺得哪裏怪怪的?”

“嗯,有啊,這倆小女孩就怪怪的,走路居然沒有一點聲音,而且一句話也不說。”

許諾言問得當然不是月牙兒姐妹,她低頭不語,但願真的是因為心裏太緊張了,所以才產生的幻覺。

月牙兒和桃牙兒一直到了一間木屋前才站住腳,因為兩個人一直不轉身,許諾言覺得挺陰森的。

本來今天是晴天,可是到了這裏感覺陰冷陰冷的,太陽居然也不見了。

“奶奶,人帶來了!”

姐妹倆冷不丁的開口把許諾言嚇了一跳。

簡然拉著許諾言走近,都到了這個地步,應該不可挽回了。

木屋中傳來一個人咳嗽的聲音,聽著很像是張神婆的聲音。

緊接著屋門打開,張媽穿著一身素衣從裏面走出來,她的臉色看起來倒是很正常,只不過她出來的時候是直接從月牙兒的身體內傳過來的。

許諾言睜大雙目,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月牙兒姐妹倆肯定不是活人了,要不然張媽怎麽能從她的身體裏走出來。

等走到許諾言面前,她才發現張媽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的樣子。

“許小姐,簡先生快跟我來吧,神婆她都等你們很久了。”

張媽說話時,有一股熱氣呼到許諾言的臉上,她斜才放心跟著張媽的身後走進去。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月牙兒姐妹倆居然不見了。

許諾言和簡然相望一眼,事情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走近屋內,只見裏面點著幾根蠟燭,她倆看的張神婆跪在一個供桌前,上面放著兩個沒有刻名字的排位。

“終於等到你們了,許諾言,你可知道當時為了幫我,生生害了我那兩個小孫女啊!”

一向冷漠的張神婆突然哀傷的哭了起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聽的人心裏難受。

許諾言聽不明白,輕聲問向張神婆:“發生了什麽,我去那個宅子裏看了,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還有簡明的魂魄是不是不在了?”

張神婆悄悄擦了眼淚,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那兩個空白的排位上。

許諾言似乎猜到了那是誰的牌位,但是她卻不敢直接去問。

“月牙兒和桃牙兒都不在了,都是我造的孽啊,當初不該幫你的,現在她姐妹倆不能投胎,都是我害了她們。”

許諾言愧疚的問:“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張媽也偷偷拭淚,她把張神婆從地上摻了起來。

“在你們走後的第三天,月牙兒和桃牙兒因為貪玩闖到了那個屋子,她倆追逐的時候撞翻了陶罐,那個人的魂魄從陶罐中飛了出來。月牙兒和桃牙兒膽子小當場就被嚇得斃命。因為她倆還小不能立碑入墳,我才帶著她倆的魂魄來了這裏。”

許諾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張神婆,心裏聽說是因為簡明要了那兩姐妹的命,當時就難受起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肯定會義不容辭。”

簡然也說道:“對啊張神婆,你讓月牙兒帶我們來時因為什麽事,只要能幫上忙,我們肯定會幫你們的。”

張神婆突然跪在許諾言面前,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求你幫我超度她們兩姐妹好嗎,我的法力只能抓鬼,卻不能替她們超度。”

許諾言聽了是這個原因,心想這不是很簡單嗎,自己以前也替人超度過,肯定能滿足張神婆的願望。

“你放心我答應你,不過我很久都沒有替人超度過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法術還有沒有用。”

張神婆拉起許諾言:“有的,肯定有,謝謝你許小姐。”

這樣熱情的張神婆讓許諾言突然有些不適應,之前的張神婆好像性子冷淡,現在怎麽突然對人親切起來。

“不用客氣,其實這件事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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