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節魂魄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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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言急於回到張神婆那裏,路上一直催簡然加速,結果在一場驚心動魄中,他倆的車子和另一輛車親密接吻了。更可氣的是對方車主嫌錢少,非擋在簡然的車前不願走。

在這們荒無人煙人煙的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根本找不到可以取錢的地方。更可惡的是,在自己身上沒有那麽多現金的情況下,對方又死賴著不放。如果不是許諾言拉著,簡然都氣得想動手。

車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兩方協調不通,最後他指著簡然說:“你要是不想給錢,那就報警吧。”

簡然二話不說掏出了手機,不過這裏似乎沒信號,他把手機的頁面給那個人看了一眼,“看吧,沒信號。你如果覺得這錢少,大不了,我的車也給你撞一下好了。”

對方車主覺得不可思議,他也是看簡然的車子很貴,所以才想著訛他一點,誰知簡然會賴著不給錢。

“餵,實在不行我給你寫個借據好了,你拿著借據到帝皇影視找財務,憑我的簽名拿個幾萬塊一點都沒問題。”

“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今天你不給我錢我就坐你車上不下來。”那個人不信簡然的話,一股作氣,想要直接上簡然的車。

這時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車上傳下來:“爸爸,這個哥哥姐姐我認識。”

許諾言歪著頭,看到車上下來的小女孩,她微笑著走過去,“萱兒,是你啊!”

簡然回頭,這個叫萱兒的小姑娘,他似乎也覺得眼熟。好像就是自己曾在那片油菜花叢中遇到的小姑娘。她依舊穿著紅外套,下面也是一雙同色的紅皮鞋,不過她的頭發看起知亂蓬蓬的,像是剛睡醒一樣。

那個叫萱兒的小姑娘抱著許諾言的脖子:“姐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你媽媽了?”許諾言看了看空蕩蕩的車子,小聲問向萱兒。

萱兒說:“媽媽跟爸爸吵架了,所以前兩天就回城裏去了。”

萱兒的爸爸不耐煩地把自己女兒拉到一邊:“你下來幹嘛,快回車上去,別被壞人給騙了去。”

萱兒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反駁道:“爸爸,姐姐怎麽可是壞人呢,那個發卡就是這個姐姐送我的,如果不是她……”

萱兒的爸爸急忙制止萱兒,他拉著萱兒上了車,“別辭亂說話。我們還在趕回去找你媽媽呢。”

萱兒打開車門沖許諾言揮手,她不悅地看著自家老爸:“爸爸,你急著拉我幹嘛,如果不是你賣了姐姐送給我的發卡,怕是也買不起這個車子。聽媽媽說,那個發卡上面的珠寶可是真正的鉆石啊。”

“好了,這件事以後可別再跟別人說了。”

萱兒冷哼一聲,不悅地玩著自己身旁的洋娃娃。她年紀小,根本不懂鉆石的價格,當時如果知道這個東西值這麽多錢,她是肯定不會要的。

看著這父子倆一陣風似得消失,許諾言覺得有些莫名奇妙,剛才她註意到了,萱兒的爸爸在聽到萱兒說發卡的事時,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而且也向簡然追討事故的錢了。他倒有些像落荒而逃的感覺。

“諾言,為什麽那個人聽到發卡的事突然掉頭就跑,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那個發卡是簡明送給我的,我來這裏時掉到了路邊,後來是一個小女孩撿到了,我見她跟喜歡就送給她了。”

簡然大驚失色:“什麽,大哥給你的,那你怎麽能輕易送人。他很少買禮物送人,就算是應該也很貴重,你怎麽舍得送人啊!”

被簡然這麽一說,許諾言似乎也覺得不妥。她一向對於金銀類東西不怎麽喜歡,但是簡明給的時候直說是普通的首飾,並不貴重,難道這是白金?

“你啊你,如果那個發卡是鉆石的,你不是虧死了,至少也得幾十萬吧。”

許諾言楞住不說話,簡然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諾言,你有沒有想過,剛才那個人是害怕你去問他女兒要回發卡,所以才倉皇而逃。”

簡然說著想起來一件往事,他曾和那個小女孩有一面之緣,當時他也被那個發卡給吸引了,只是覺得很貴重,並沒有仔細看材質。

“算了,人都走了就算了吧,那小女孩心腸不錯,就當是我送給她的禮物吧。”

簡然嘆氣:“那麽貴重的東西,別被她爸媽給賣了就好,說不定這輛嶄新的車子就是賣掉那個發卡才買來的。”

許諾言苦笑:“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簡然拉著她的手:“好了,不說那些了,我們先去找張神婆。”

他倆並不知道,那些事實的卻跟他倆想的一樣。

那個特殊意義的發卡,曾經讓許諾言視如珍寶一直舍不得帶,但是後來她卻肯送給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女孩,這一切都說明,她對簡明的心已經放下。

簡然暗自欣喜,雖然損失了錢,但是也借此看明白許諾言的心意,這樣也值了。

去張神婆家裏只有一天狹窄的小路,他們兩個人把車子停穩,沿著一條小路慢慢往山坡下走。

在村口的地方是有一個迷宮的,許諾言和簡然害怕在裏面走丟,兩個人一直緊緊拉著彼此。

在樹林組建的迷宮中,簡然總會偷偷在許諾言臉上親吻一下,剛開始許諾言還象征性的阻止,呵斥他,後來也漸漸沈浸在簡然的柔情中。

他的吻技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在別的女人身上練出來的,想到這裏許諾言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簡然拼命吻著她不松手,把舌尖伸進她的口中引誘她,為了懲罰許諾言的不專心,他輕輕在她腰間擰了一下。

許諾言張口欲叫,舌尖很快被簡然占領。她羞得滿臉通紅,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個人這麽親密過,就連和簡明在一起的四年裏,也沒有這樣的接吻。

好在簡然懂得分寸,雙手並沒有不規矩。許諾言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燒起來一般的難受,她不是古代人,當然也不會有那種只有結婚了才能被人碰的心理。

她想的是,每一天都是在冒險中度過的,為什麽就不能開開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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