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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節你見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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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過兩個省後,已經是年三十了,簡然打電話給父母報個平安,又打電話問了問慕雪那邊的情形。

都關了她十幾天了,再這樣下去可能會被人發現的。而且,該送她回去過年了。

聽看守那個保鏢說,慕雪現在枯瘦如柴,面容邋遢,一點也沒有大明星的樣子,而且她還特別怕光,白天就算是拉她出來,她也會跑回去縮到墻角。

不光這樣,她的精神也有些失常,經常去地上撿東西吃,不管什麽都往嘴裏塞。

衣服臟了也不換,甚至連臉也不去洗。

這樣的慘樣對慕雪這樣身嬌肉貴的千金小姐來說,可能比死還難受。但是簡然覺得這樣的懲罰還不夠,他心裏念著慕雪曾救過自己一命的事上,決定給慕雪一條活路。

如果她還沒有改變,自己也無需再容忍她了。

他給慕雪打了一個電話,想看一下她是不是真的精神失常了。

“餵!”

保鏢開了免提,慕雪很清晰的聽到了簡然的聲音,她抓著電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口中胡亂不清的求饒。

“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以後我再也不糾纏你了,再也不幹壞事了。”

慕雪的哭聲細弱低沈,簡然害怕會動搖,立刻對她憤聲說道:“我可以放了你,但是這兩個人會一直在你身邊盯著你,一旦你有什麽不軌的舉動,或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他們會毫不猶豫廢了你。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慕雪不停的搖頭哭著:“放我走,我什麽也不說,真的,我只想回去。”

在這裏那種非人的待遇已經快把慕雪給逼瘋了,她只想著能夠走出去,換身幹凈的衣服,好好泡一個澡。

“可以放你走,但是別忘了我剛才的話。你知道該怎麽說吧?”

“我知道,我會編謊話瞞過他們。”

慕雪一直斷斷續續的哭著,雖然在這裏沒有挨過一次打,但是這樣的虐待也讓她終身難忘。

從此後她再也不會對這個狠心的男人留有癡戀了,她要去找到焰。如果日後許諾言真的回來了,她會用自己的性命和那個人拼命。

憑什麽自己吃了這麽多的苦,到頭來還是便宜了她。

簡然在電話裏對那兩個人交代了一些事,就讓他倆送慕雪回家。如果她還學不乖,就怪不得自己了。

慕雪離開的時候一直捂著臉上了車,她沒有回莊家,而是回了自己的別墅。

有這樣兩個瘟神在門口守著,她連睡覺都不安心。

折騰了兩三天,慕雪忍不住吼了那兩個人幾句,結果他倆直接進屋選了一個房間住。

慕雪害怕這樣會影響自己的聲譽,於是把自己的助理也接了過來。

這兩個人手裏有自己把柄,所以她不能惹他們。回來後慕雪依舊每天上班下班,只不過偶爾會上網看看新聞,轉一下朋友圈什麽的。

她出來後,立刻給自己換了手機和電話號碼。現在她只想著自己要往前看,不能在犯傻回到那件事上。

簡然的兩個保鏢格外稱職,除了去公司,他倆都形影不離的跟著。

慕雪想過招人和他倆過招,不過這兩個人實在厲害很快自己請的人就被撂趴下了。

看著他倆警告的目光,慕雪覺得自己還是要收斂一些。

冬天的天空特別冷,但是到了南方以後情況有所改變。這裏四季如春,平均溫度都在十幾度以上。

簡然這一路一共找到了五張照片,上面無一例外都是自己和這兩個人實在厲害諾言的合影。他終於相信自己沒有找錯方向。

這是一條穿梭在油菜花間的小道,周圍都是金燦燦的油菜花。簡然下車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不斷在花間穿梭,她不停的采著油菜花打算給自己做一個花環。

簡然的目光被吸引,他走上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小女孩沖他大叫:“快跑啊!”

簡然不明所以,他看了眼小女孩後面並沒有什麽東西,於是問道:“這裏什麽都沒有啊,你這是跑什麽?”

小女孩眼睛一瞪,氣喘籲籲的喊道:“大笨蛋,你沒看那邊跑過來的蜜蜂啊。”

簡然看到小女孩手裏的花環總算明白過來,原來蜜蜂追的是這些花啊。

這女孩才身高剛到自己腰間,年齡應該六七歲左右。長著一雙可別,大眼睛,長發梳成了兩根小辮子。

他笑道:“這花可是要結油菜籽的,你采了它們不是害了她們嗎?”

小女孩沒懂簡然的話,她還以為這些都是野花的。

看她的裝扮時髦洋氣,應該不是農村的孩子。

“這些不可以摘嗎,媽媽沒有跟我這樣說啊?”小女孩拿著花環不舍得松手,這是她廢了好大的勁才摘到的呢。

他知道自己多說無益,現在已是新年,這小女孩肯定是被她爸媽帶著回老家走親戚的。城裏的小孩哪見過這種東西。

小女孩聽到了媽媽的叫聲,急忙舉著花環回應。

也許是這種軟軟糯糯的聲音太好聽了,簡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在小女孩的頭後有一個亮閃閃的發卡,看形狀應該是兩只手比作心形的樣子。

這樣的發夾看起來不像是小女孩戴的,他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見過,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他沮喪的回過頭,失憶真的讓人很痛苦,他甚至想不起關於許諾言的一切了。

難道,這是喝了什麽忘情水的緣故,為何偏偏忘記和她相識的這一年多的記憶。

繼續上路,他仍舊一邊問著,一邊按照自己心裏的預感擬定路線。他發誓這次找不到許諾言,他絕不回去。

他打印了許多許諾言的照片,每經過一個地方就給當地的村民就一些,盼著有人能看到許諾言給自己打電話。

可是這一路上,除了爸媽和朋友,再無人給自己聯系過。

他看著許諾言的照片發呆,自己真的喜歡過她嗎,為什麽沒有一點的記憶。

出門的時候夏逸晨很不理解簡然的舉動,既然忘都忘了,何必再費盡心思去尋找呢。

簡然心裏想的是,大哥把心臟都給自己了,為的不就是想讓他照顧許諾言嗎,如果這個女人出了什麽意外,他還有什麽面目去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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