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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節傻瓜,我們一起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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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白塵的話,白漓的身子一下子從冰棺上栽了下去,被封了法力的她沒有靈氣護體,身子剛好紮在地上的一根冰棱上。

冰棱穿破了她的身體,上面還沾著血珠。白漓睜著一雙大眼,臨死前她多想白塵能夠抱抱自己啊。可惜他的眼裏只有齊瑤,那個死而覆生的女人奪了自己的一切。

身子下不斷有血流出,濕了一大片地面。白漓的身子哆嗦了幾下,最後僵直著掛在冰棱上。

許諾言看到這種慘狀,傷心的跑過去看:“白漓!”

白塵目光留在白漓身上一眼又很快轉移到齊瑤身上:“瑤兒,就當是替你報仇吧。”

齊瑤躺在白塵的懷中,眼角流出幾滴清淚。就算自己曾被白漓砍了十幾刀,但是因為那是他的妹妹,所以她從未怨過。

“白塵,白漓……死了嗎?”許諾言蹲在那裏不敢動,她內心想著自己給她找個地方安葬的。

白塵語氣冷漠:“不要擔心,她不會死的。不過是去了一條命,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重新附在一只小狐貍身上覆生。”

許諾言還以為白塵說的要不了多久,也有可能是現在,她向後面退了幾步。

白塵聽覺很靈敏,他聽到有人下水的聲音,急忙把齊瑤從冰棺中抱出,又帶著白漓的屍體準備離開。

“這裏還有一條通道,跟我們一起走吧!”白塵看我了她一眼,眼角的餘光看到齊瑤,溫柔的對著她笑。

許諾言不想打擾他們,她想著那個下水的人說不定就是簡明呢,他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器,肯定能找到這裏來的。

“你們走吧,我在這裏等簡明。”

“許小姐,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思考一下,一個月後如果我死了,就幫不了你了。”

許諾言重重的點頭,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看著他倆離開,許諾言也聽到了洞口外有人的說話聲。

她以為是簡然,可是聽了那些人的談話,她才知道是要來殺自己的人。因為洞裏太冷,他們居然想在洞口埋上炸藥,炸了這個山洞。

許諾言著急了,她在剛才白塵離開的那面墻壁上摸索著。因為沒有看清他按的事哪裏,現在找起來很難。

當感覺到山洞一個爆炸聲傳來的時候,她迅速跳入冰棺中,不管有沒有用,至少這是自己最後的希望。

等再次醒來,她聽到了身旁有簡然的哭聲,她憋著氣聽了一會,可是最後實在憋不住,就拿掉了面上的手帕。

聽完許諾言的講述,簡然感覺腦袋脹脹的,眼皮也有些擡不起來了,盡管如此,他還是聽到了重點,大哥簡明是可以被救活的。

“諾言,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麽,我都支持你。”簡然終於熬不住困意昏倒過去,他並不知道自己暈倒不是因為太累,也不是因為在水中被炸彈的氣流波及。一切都是因為他在車上喝的那些水!

“簡然,你是太累了嗎?”許諾言晃了兩下沒有晃醒他,她覺得這裏還是不安全的,簡然的身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許諾言把簡然的胳膊搭在自己腦後,用力攙著他往外面走去。簡明的事她必須好好想想,才能做決定。

走出洞口時,許諾言累的頭暈眼花,身子搖晃了兩下就跌倒在地。

這裏好像是片小樹林,只不過到了冬天,樹上都是光禿禿的,看不到幾片葉子在上面。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她身子昏昏沈沈地一直醒不過來。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陣溫暖的風吹了過來,秋冬的小樹林中看不到生機,只有地面上厚重的落葉還有滿目的灰色。風卷起落葉刮在許諾言身上,不一會兒她的身體就被落葉覆蓋,看不出人影。

簡然是第一個醒的,醒來後他痛苦扶著腦袋。這種感覺像是宿醉,又像是大腦被什麽東西給重擊了下。往日的記憶淩亂不成片段,他不是簡家的二少爺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而且還睡在這麽冷的地方。

他正思考著過去的記憶時,風刮過落葉,地面上出現一張人臉。簡然尖叫著站起身。他心裏驚道,自己身邊居然還埋了死人,難道是因為被他玩過,然後丟在這裏的。

簡然爬過去摘掉許諾言臉上的落葉,看著女孩的樣子很普通啊,難道自己品味下降了。

感覺到許諾言還活著,身上還有溫度,他繼續往下扒,最後落在許諾言的胸前。

看外觀應該不小,不知道觸感怎麽樣。簡然回想起昨天的記憶,可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自己真的碰過她嗎,怎麽一點記憶也沒有?

說著他的手摸上了許諾言的前胸,想找一點昨天的感覺。軟軟的還不小,一摸就知道不是人工的。

看著她的薄唇,突然有了想吻她的沖動。他擡起手指,指腹在許諾言的唇上摸了一下,感覺有點幹幹的,身子也冰冰的,應該是在這裏躺了很久了。

他低下頭,慢慢靠近。用他溫潤的唇輕輕吻了一下許諾言。這一吻讓簡然渾身上下的細胞都熱了起來,她的唇雖然幹澀,可是又太過美好,讓人舍不得放手。

吻了一下,覺得似乎還不夠,又上下齊手在許諾言身上摸索起來。這觸感都很陌生啊,簡然有些懷疑自己到底碰過這個女人沒有。

他想脫了她的衣服看看,上面有沒有自己留下的印記。雙手利落的解開她胸前的衣扣,等到剩最後一層的時候,他的手腕被人扣住。

“簡然,你幹嘛?”許諾言松開了他的手,皺眉看著自己已經半露的前胸。

簡然炙熱的視線盯著她露出來的一片雪肌,在許諾言要去扣衣服的時候,直接撲了上去。

他抱著她的身子,溫柔的問:“再來一次,我付你十倍的錢。”

許諾言想伸手打他,手伸到半空又停了下來。她覺得似乎哪裏有些不對了,簡然邪惡的表情和他下流的動作,讓人覺得很陌生。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並不燙,還有剛才撲到自己身上的力氣,更不像是生病了。

“怎麽,還嫌少?那你想要多少錢?本少有的是錢!”簡然邪魅的笑著。

“簡然,你是中邪了,還是腦袋被驢踢了?”

“靠,你知不知道我誰,居然敢這麽說我,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

許諾言一腳踹過來,她需要冷靜一下回想過去發生了什麽。

簡然被踹了一腳,頓時火大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對許諾言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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